?黛玉屋里。
“我的好姑娘,老奴馬上給做一個好不好?”王嬤嬤哄著黛玉。
黛玉包子哭唧唧的看著自己的兔子娃娃,少了一只耳朵,半邊臉黑黑的兔子娃娃。
“你這丫頭,什么東西都敢動!”王嬤嬤對著地上的罪魁禍首說道。
“奴婢錯了,姑娘,嬤嬤饒了奴婢吧?!敝赡鄣穆曇簟?br/>
林羽一進屋就看到這一幕,地上跪著的丫頭看樣子就六七歲,在求饒,面上雖慌張,卻沒哭。
“小姑爺,您來了?!蓖鯆邒呗犞坪熥勇?轉(zhuǎn)身見林羽來了,好似見了救星。
黛玉哭的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看到林羽更加委屈,哭都快岔了氣。林羽上前,單手把黛玉抱了起來,用手拍著她的后背。
“玉兒乖,不哭?!绷钟鸷宓?。
“兔,兔子。”黛玉邊哭邊說。
林羽看了一眼炕上的兔子娃娃,就知道哭包為啥哭的這般慘。
“我與你變個魔術(shù)可好?!绷钟鸱稚⒅煊竦淖⒁饬Α?br/>
聽到林羽這般說,黛玉一抽一抽的,眨著大大的眼睛,眼淚止不住的落。
林羽看著叫一個心疼。
林羽倒退至里屋的簾子前面,從二手貨系統(tǒng)里花了五十兩銀子買了兔子娃娃,比原先的那個還大上一號,假裝從簾子后面把娃娃變了出來。
到底是現(xiàn)代的東西,做工和布料比王嬤嬤手做的好上不少。
黛玉看見新的的兔子娃娃,眨眨眼睛,終于不哭了。
兩只小手抱著娃娃,露出了笑模樣。
見此,王嬤嬤松了一口氣。
“小姑爺,奴婢真不是故意的,您饒了我吧。”地上的小丫頭見林羽來,趕緊上前求饒。
丫鬟名為雪雁,是林家家生子奴才的孫女,今年六歲。
林如??粗┭銡q數(shù)合適,想著從小培養(yǎng)給黛玉做個伴,知根知底,總比外面買的人要好。
當富家子弟身邊的丫頭可是個吃香的活,雪雁她娘想都沒想一口應(yīng)下。
雪雁在家里是最小,從小沒吃過什么苦,初來到黛玉這,還沒分的清自己是來干嘛的。
就像今個,黛玉包子在睡午覺,把兔子娃娃放在一邊。
雪雁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愛的娃娃,想著黛玉睡著了,她拿起來看看沒事。
不想就闖了禍,王嬤嬤進門看黛玉被子蓋的是不是嚴,雪雁一緊張直接把娃娃藏到后面,無奈娃娃太大,她往后退,把兔子娃娃半邊靠到爐子上,于是乎就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
雖說不是故意的,可是主子的東西沒經(jīng)過同意就隨便拿可是大忌。
雪雁想的容易,就是一個娃娃,認錯應(yīng)該沒事,不想黛玉哭著沒完。
她娘說的對,這大姐兒就會哭哭哭,夫人就是被她喪門死的。
穿越前在商業(yè)圈摸爬滾打這些年,手下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是不是真心知錯一眼就能看出來。
雪雁這個年紀,有心計也不多,心思都寫在臉上。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錯了就要認罰。”林羽說道。
“可,可奴婢不是故意的!”雪雁慌了,聲音帶著絲絲哭腔。
“嬤嬤,回頭和老爺說說,玉兒這般小,還是選個熨帖之人?!绷钟鹫f道。
雪雁一聽急了,耐不住情緒,大哭起來,到底還是個孩子。
黛玉看著雪雁在哭,眨了眨眼睛,“她知道錯了,就原諒她吧?!摈煊裾f道。
“姑娘,奴婢錯了,真錯的。”雪雁不想黛玉會替自己說話。
黛玉雖然才三虛歲,卻天生聰慧,有些事情她已經(jīng)模模糊糊的明白。
她看見雪雁在哭,一直說自己錯了,錯了改了就原諒。
不想黛玉小哭包能說出這樣的話,林羽楞了一下。
“玉兒要原諒她?”林羽笑著問道。
黛玉點了點頭,“有了新娃娃,玉兒就開心了?!?br/>
“姑爺?”王嬤嬤看著林羽。
“只饒了這一次?!绷钟鹫f道,哭包既然說原諒就原諒吧,不過若是有下次,此人萬萬不可在留。
“謝姑娘,姑爺?!毖┭憷蠈嵙恕?br/>
王嬤嬤把她打發(fā)了下去,黛玉哭的嗓子都啞了,王嬤嬤去廚房讓人燉了雪梨,一會給黛玉喝。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有了新娃娃,黛玉注意力都在上面了,看樣子真是喜歡的緊。
看著黛玉寶貝玩偶的樣子,林羽心里有了新的打算。
其實,之前林羽就有了這個想法,不過手里沒有銀子一直沒有動作。
他基本把揚州城的店面逛了一遍,除了虎頭娃娃,沒有其他給小孩子玩的東西。
除了餐飲業(yè),就數(shù)小孩的銀子好賺。
這個商機林羽不能放過,在者,若是開個賣玩偶的店鋪,以后給黛玉拿各式各樣的娃娃玩就方便多了。
現(xiàn)在,林羽不敢給黛玉拿出太多的稀奇玩偶了,怕引人注意,今個,若不是黛玉哭包哭的厲害,他不會從系統(tǒng)買娃娃。
好在王嬤嬤對他信任,沒提出什么疑問。
打定了主意,林羽著手開始計劃。
地方不成問題,有陸老頭相助,租店面是很容易的事情。
現(xiàn)在唯一不好解決的是找繡娘,看來這個事情還是要去找陸老頭幫忙。
也巧,馬剛的武館有事要處理,下午的時候和林管家請了假,林羽得了空正好出去。
先去了自己的院子,找了冬青。
又種了一撥辣椒,冬青這幾天忙的不輕,空閑的時候他還訓(xùn)練鴿子,真是沒有一刻時間是閑著的。
“公子,您來了?!痹豪镳B(yǎng)了只大狗,叫阿黃,林羽一進門,阿黃就開始叫。
天還微涼,剛下地的冬青卻出了汗。
“你這小子,快進屋,也不怕染了風(fēng)寒?!绷钟鹫f道。
冬青聞言,對著林羽笑了笑,冬青的撲克臉就對著林羽的時候還有表情。
看著冬青如此勞累,林羽真的打算買幾個人過來培養(yǎng)。
“收拾一下,一會和我去陸府?!绷钟鸫蛩銕е喑鋈チ镞_溜達,不能光干活不是。
冬青快速收拾了下,隨著林羽出了門。
林羽租了兩頂轎子,他和冬青一人一個,開始冬青不肯,他怎么能和自家主子平起平坐。
最后林羽楞是把他給塞進去了。
真的是塞進去的。
看的轎夫目瞪口呆。
#公子好力氣#
陸家有了林羽的配方,生意可是大火,陸老頭連睡覺都在笑。
本來陸家在餐飲方面就是揚州獨大,這下更是第一,誰都取代不了他的地位。
在揚州商行的地位也上去了。
林羽還讓陸三寶負責(zé)自己的飯莊,開始歷練他的能力,這個師父也不能就掛個名號。
在愚笨的人,經(jīng)過指點也能成就一番事業(yè)。
如此一來陸老頭對林羽更是感激,把林羽當做了自家貴人。
陸老頭給了林羽陸家的門貼,有了這個,林羽來都不用通報,可見陸老頭對林羽的態(tài)度。
聽聞林羽拜訪,陸老頭特意趕了回來。
“林小兄弟有何事,盡管說?!标懤项^現(xiàn)在都不管林羽叫公子,直呼小兄弟,反正他是自家兒子師父,不差輩分。
“有事要麻煩陸老爺。”林羽客氣回道。
“你我之間何必客氣?!标懤项^說道,言辭真切。
能看的出來,陸老頭并不是在客套。
林羽笑了笑,“陸老爺可知揚州哪里有可靠的繡坊?”
“繡坊?”陸老頭皺了下眉頭,“那是什么?”
“就是專門刺繡的地方?!绷钟鸾忉尩馈?br/>
“哪有這等地方。”陸老頭一口否定。“修修補補的都是婦人在家做的事,沒有什么專門的地方?!?br/>
這南朝還真是要什么沒什么,林羽頗為無奈。
說好的古代人民智慧無限呢?
#商機無限#
#潛力無窮#
林羽默念,安慰著自己。
“等等,有一處地方林小兄弟可以去問問?!标懤项^忽然說道。
“何處?”林羽問道。
“在城南頭有一處病坊,那里的婦人平日給人做做女紅什么的?!标懤项^說道。
“病坊?這是養(yǎng)病的地方?”林羽不解。
“林兄弟誤會,病坊是收養(yǎng)老無所依或孤兒之地,朝廷特批之地,不過上面給的銀子太少,根本不夠吃的,就是有個落腳的地方罷了?!标懤项^解釋到,“里面的婦人沒事就做點女紅,貼補貼補?!?br/>
林羽點了點頭,看來這病坊就是類似現(xiàn)代養(yǎng)老院和孤兒院的集合體。
“里面的那些人是怪可憐的,有時候老夫飯莊有了剩菜什么的還送去給他們?!?br/>
病坊之人是連田地都沒有的,有些是無兒無女,有些因為欠債地主,賣了宅子和地。
溫飽都是問題。
“多謝陸老爺,小生就不打擾了?!绷钟饹Q定是病坊看一看。
“這就客氣了,林小兄弟有空常來,我兒可是想你啊。”陸老頭說道。
#這話怎么聽怎么怪#
林羽就此告辭,帶著冬青一同去病坊看看。
冬青著實坐不慣轎子,就和現(xiàn)代暈車一般,回去的時候,死活不肯在坐。
正好病坊偏僻,坐轎子要顛簸死。
林羽雇了馬車,冬青和馬把式在外面駕馬,林羽在馬車里面坐著,不是嬌貴,只是林羽現(xiàn)在的身份不好太露面。
過于招搖會惹麻煩。
馬車前行著,不得不說,這地方真不進,走了一個時辰是有了。
眼看快到了時候,一個小叫花哎呦一聲,倒在馬車下。
哎呦我去,這是遇到碰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