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哪里做錯了都不知還想著隨意撒個嬌就蒙混過關,沒門!
“你好好想著這么樣補償我吧!”
又是補償!這皇家都是這么愛欺負人嗎?把我賣了也補償不了你們。
這一次游落是真的生氣了,回到了寧山派,游落一直沒有理會酹江月,酹江月親自下廚送點心給他,游落把她拒之門外。
天黑了,氣溫下降了,酹江月的心也更加的涼了。
“完了,我們沁竹園又多了一個失戀的人了,一個尹嬌嬌已經夠難受的人,如今來了一個更厲害的主,男人們傷害她們倒是爽快,罪過都是我們替他們受了。”秦思悠啃著烤雞不嫌事大地說著。
“嗚嗚嗚……簡師姐,可否把你的大刀借我一用,我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我只是替天行道削一個人。”房間里的尹嬌嬌聽到秦思悠說的話,眼淚一落分外嬌滴地說著。
秦思悠停下兩秒,無所事事的繼續(xù)吃著。
“秦師姐你一個失戀了千年的人沒有資格說我們,那里涼快那里待著吧!”說著酹江月就把秦思悠的烤雞搶下,將秦思悠拖到門前,打開一個縫兒讓冷風對著秦思悠吹。
而酹江月吃著秦思悠的烤雞看著凍成狗的秦思悠心情大好!
室友是用來干什么的?是用來出氣的!
“簡師姐你可有什么辦法讓我和王爺重歸于好?”
“當初王爺對你好的時候你愛搭不理,如今離開了你才想起了他的好,不是所有的人一轉頭就會看到他在你身后等你,但是王爺是。所以你在去找他吧,他就在那里,只是和你玩捉迷藏需要你找一下?!?br/>
“只是,我都已經找了他十八次了,劉備三顧茅廬都請出了諸葛亮,我十八次都可以請六個諸葛亮了!”
“十八次不少,也許十九次就可以了,當初他可不止找了你十八次?!?br/>
酹江月想起游落瘋狂找她的日子,一下子就有了動力,游落不管怎樣,這一次老娘一定要拿下你!
酹江月來到了雪原樓,遇到了一起守在門口攔著酹江月的典禹和常凌風。
看著他們倆酹江月想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
守的這么嚴干什么?真怕你們家的白菜被豬拱了嗎?
酹江月懶得和他們倆打交道,直接越過墻進入了雪原樓。
之前十八次酹江月好幾次都想翻墻進入,但是想到來向人道歉翻墻進入實在是有失禮數,但是這一次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兩人見到酹江月進入了雪原樓趕緊去追,這時最佳助攻魅抱著雪餅出現了,對著他們大喊一聲,“孩子餓了還不快找點東西來。”
“餓餓餓餓餓餓……”雪餅應和著魅一個勁兒的說著餓。
小主子餓了沒有辦法兩人只好都去拿東西了。
酹江月來到游落房前,什么也沒有管,推門而入,結果一進來就看到正在洗澡的游落。
頓時酹江月臉紅到了脖子,“既然夫君有事那么我就先走了!”酹江月連忙轉過身急急忙忙地說。
自己送上門游落怎么可能會讓她跑掉,他手一勾勾住酹江月的衣衫一拽酹江月就跌入浴桶里坐在游落懷里。
我滴媽呀!要不要怎么搞我!這種經典情節(jié)這么突然的出現在我的身上讓我怎么辦!
作者你好好想想,怎么樣寫才可以寫得尺度剛剛好,封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酹江月摸了摸臉上的水,她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一點兒縫兒,看到的正是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游落,她趕緊閉上了眼。
撲通撲通,酹江月的心跳跳的極快!
我的媽呀,就算是神仙,我的心也受不了如此的暴擊呀!
游落雙手捧著酹江月的臉,“睜眼!”語氣很低就像是在命令。
酹江月害怕看到什么會長針眼的東西搖搖頭,打死也不睜眼。
“本王叫你睜眼,最后一次機會,你若是還是不睜眼可不能怪本王心狠手辣!”游落用著更加毒辣的語氣說著,酹江月此刻像極鵪鶉無助極了。
真變態(tài),為何這么多女孩子喜歡霸道總裁?明明這么的恐怖!我發(fā)誓我酹江月再也不看霸道總裁文了!
游落太過強勢酹江月不敢不聽他的話慢慢地睜開了眼,在睜開眼的時候她下意識的低頭,只是一瞬間她又趕緊抬頭緊緊的盯著房檐。
“平日里不是囂張的很嗎?夫人你囂張的氣焰那里去了?”游落捏著酹江月的小臉蛋挑逗著說,酹江月臉上本來就沒有二兩肉,這樣捏著感覺肉都要被游落拽完。
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浪靜!我酹江月忍著不和你計較!
“夫君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你可不可以把手松一下,臉疼!”
聞言游落松了一下手,真的只是一下,又重新捏了回去!
“夫人說的一下哦!”
酹江月:“……”
還真聽話!
“錯了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實際行動更能體現真情實意?!?br/>
我懷疑你又是要求我補償你。
“夫人一直仰著頭,不累嗎?”游落把酹江月的頭掰正,讓她正視著自己。
酹江月本來又要閉眼的,但是他看到游落比她閉眼速度還要黑得快的臉,只得打消念頭,硬著頭皮看著他。
泡著熱水澡的游落臉色微微泛紅隔著水霧看去就像是喝了點小酒微醺,幾縷發(fā)絲慵懶的搭在游落脖肩上,仿佛要與平直的鎖骨談一場戀愛。
“夫人可還滿意?”游落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酹江月懵懵的,不知游落何意。
“王爺什么意思?”
“那你今日是什么意思?是覺得本王差皇帝孫子那二兩肉嗎?”游落說起這話臉上閃過一絲怒氣。
原來如此。
酹江月聽著游落的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游落的身軀,不看還好一看要命,結實的胸肌,標準的八塊腹肌,還有勾人的人魚線,就連肌膚也是該是牛奶白,不覺得一個男子這樣白有些過分嗎?
只是一眼酹江月就不敢看了,連忙抬起頭來。
“夫君對不起,我只是隨口一說,開玩笑開玩笑!”酹江月用盡全身力量微笑著,生怕笑的不夠燦爛。
“夫人的玩笑話,可是我當真了呀!”
酹江月欲哭無淚,果然不能說男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