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剛涌上心頭,聽到他這么一說,瞬間停住了,她覺得沒必要因為他擅自闖進她房間而跟他大動肝火,便冷冷地拒絕道:“你把藥放下,我等下自己擦就可以了?!?br/>
知道她還在生他的氣,還沒有原諒他剛才在車內的魯莽,陸宇博耐心地說道:“別再逞強了,趕緊過來?!?br/>
“我都說不用了?!?br/>
“是想我過去抱你過來坐下嗎?”
“?。俊?br/>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他一個箭步上前,打橫將她抱起。
她愣了愣,奮力掙扎,“你要干什么,放我下來!”
她這么一動,全身疼得厲害,尤其是胸口腹部,簡直要人命。
“別動,摔下來我可不負責任的?!彼林?,寒著眸子,沉聲警告道。
葉如棠還真的不動了,怔怔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的手緊緊地勾著他的脖子,生怕自己真的會摔下去。
陸宇博抱著她放到沙發(fā)上,動作很輕。
他在放她下來的時候,她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淡淡的,很好聞。
她以前很討厭男人身上的煙味,可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身上,她卻是迷戀。
“把衣服脫了?!标懹畈┮贿吥贸鱿姿幰贿厡λf道。
“脫衣服?為什么要脫衣服?”葉如棠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一臉警覺地看著他。
“你不脫衣服,我怎么幫你檢查身上其他的傷勢?”
“……”
“如果你害羞的話,那我現(xiàn)在帶你去醫(yī)院?!?br/>
雖然他們領證了,是法律上承認的夫妻,但她始終對他有所顧忌,即使如此,他也不會勉強她做任何事情。
葉如棠本來想說去醫(yī)院的,可話到口,卻不知何故卡住了。
“如果不去醫(yī)院,那就把衣服脫了?!币娝徽f話,又愣坐在那里,陸宇博接著道。
“我脫了,你可不能亂來。”葉如棠努著小嘴道。
她的小嘴也是受傷了,尤其是嘴角裂開,隱約可見里面翻開的肉,看得人一陣觸目驚心。
“我要是在這種情況下對你亂來,我還是男人嗎?”她就是不相信他,總對他有所防備,陸宇博不怪她,但也不希望她總是這樣子。
葉如棠就憑他這句話,背過身,脫掉身上的衣服。
因為有傷,所以她洗完澡沒有穿里面那件,脫掉衣服后瞬間可以清楚看到她背上大大小小的傷。
加之她之前車禍留下來的傷也在,看得陸宇博心里猛地一揪。
他怎么也沒想到陳老板會如此對待一個女生,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怒火。
他開始幫她上藥,指腹在傷口上揉搓。
“嘶,疼,你能不能輕點,別那么用力!”葉如棠的身體縮了縮,眉頭緊蹙,一臉痛苦狀。
“不用點力,藥水怎么能滲入皮膚骨髓里?”陸宇博也不想那么用力,但實在是沒辦法。
“早知道我就去醫(yī)院了。”也不知道她剛才干嗎,鬼使神差的不作聲了,要是她堅持一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去醫(yī)院的路上了,也不會受他這樣的痛苦。
“去醫(yī)院,醫(yī)生就不用力了?說不定還會給你扎上幾針?!标懹畈┓啪徚肆Φ溃贿呡p揉一邊說道。
葉如棠努著小嘴,“至少不會像你這么粗魯!”
“這叫粗魯?”陸宇博不敢相信,“你是沒見過我真正粗魯?shù)臉幼印!?br/>
是啊,她真的沒見過,不過她也不想見,因為在她看來,她遲早會跟他離婚的,會跟他分道揚鑣的。
擦完后背,空氣中已然彌漫著一股藥水的味道,陸宇博對葉如棠說道:“前面!”
低頭看了看用上衣遮住的胸口,葉如棠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前面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害羞了?”
“我不是害羞,我是不想被你看得精光?!?br/>
陸宇博冷笑一聲,“就你那兩個小饅頭還怕我看精光,真是好笑!”
“你的才是小饅頭!”葉如棠立馬轉過身,雙目怒瞪。
“好,我的是小饅頭,你是的大饅頭,可以了吧!”看到她氣鼓鼓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可愛,陸宇博不跟她爭執(zhí)。
葉如棠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而他的手已經(jīng)開始在她肩膀上輕揉著,她立即推開,“我都說了,前面我自己來?!?br/>
“別動,乖乖的,聽話!”陸宇博繼續(xù)揉著她的傷口。
“我可不可以不聽話?”她真的不想他再碰她,況且她現(xiàn)在真的好狼狽,全身都是傷,新舊都有,仿佛一個病患者似的。
“不可以!”他目光嚴肅地直視她。
無奈之下,她只好妥協(xié)。
他的手隨之落至她的胸口。
身體微微一顫,某處起了一些異樣的感覺。
小臉泛紅,葉如棠看向其他地方。
但眼角的余光正是瞥見面前的男人。
他臉不紅心不跳,而且非常認真細致,而且動作也沒像剛才那么粗魯了。
如果她堅持自己擦的話,也未必能像他這樣子細微,說不定還會落下什么問題呢!
她直直地端坐在那里,遮在胸口的上衣,不知何時放到了一邊,她僅用雙掌捂著重點的部位。
他纖長又柔軟的手混著藥水涂抹在她每一處傷口上。
藥水滲入傷口,傳來陣陣疼痛,不過一看到面前這個男人,疼痛莫名消失大半。
也許,好看的男人會給人一種治愈的感覺。
不過他戴著面具,加之她之前也看過一些有關他的報道,知道他臉上有傷,現(xiàn)在未必是個好看的男人,但卻是個心地還不錯的家伙。
許是察覺到她投來的目光,陸宇博抬眸看著她,正好對上她那雙癡愣的眼眸。
像觸電一般,流遍全身,葉如棠猛然一怔。
她想要移開視線,但不知為何卻移不開,他的眼神仿佛有著某種魔法力,使得她一點點地深陷進去。
四目相對,呼吸急促,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陸宇博看著她,熾熱的目光隨之落至她的嘴唇上。
即使有傷,但也阻止不了他想要吻她的沖動。
他貼近她,輕輕地覆上她的嘴唇。
她本能可以推開,可此刻的她全身僵硬,腦際一片空白,仿佛一根木頭似的。
他撬開她的嘴唇,靈巧的舌頭一點點地伸入她的檀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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