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迎夏一時間有些慌亂。
本以為,跟著許盛青來要人是輕而易舉的事,但事情似乎要演變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僅沒見到人,連自己也要搭進(jìn)去?
她一個女人被扣在軍營里,算是怎么一回事?
其他權(quán)貴也有些慌,齊刷刷地看向了許盛青。
“秦少,這就有點(diǎn)過了啊!痹S盛青騰地站起來,說道:“你不給我面子,拒絕見我,才鬧這么一出的,事情也不能全都怪我!
“而且,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背景,我在京都好不逍遙自在,沒事跑杭江來吃風(fēng)干什么,還不是因?yàn)槲夷抢褷數(shù)囊馑??br/>
“陳老爺子?”
秦天佑一怔。
許盛青點(diǎn)頭,嘿然一笑道:“你扣了一個叫江少龍的人吧?我姥爺讓我過來撈人,你看著辦吧!
秦天佑不由皺眉。
許盛青有恃無恐,笑道:“你要還不信,我可以打電話回去,但得你自己問。”
“陳老爺子讓你來撈江少龍,為什么?”
秦天佑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許盛青笑道:“我倒還想問問,江少龍犯了什么事,你就這么扣了他?”
看許盛青變得有恃無恐,秦天佑冷冷道:“下毒謀害長官,這個罪夠不夠?”
許盛青聞言臉色微變。
他是不知道江少龍的事的,被秦天佑陡然這么一說,他心里直想罵娘。
本以為只是刷一下臉的事,現(xiàn)在清楚了前因后果后,才知道事情的麻煩程度遠(yuǎn)超預(yù)計。
那個叫江少龍的家伙,還真是能搞事啊,不知死活到什么地步,竟然干得出下毒謀害秦天佑這樣的腦殘事情來?
秦天佑沒有說明到底謀害誰,許盛青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他口中的長官是秦天佑自己。
還蹲在地上的蘇迎夏與江立宗都愣了一下,覺得匪夷所思。
同時,他們眼前也隱隱有點(diǎn)發(fā)暈。
他們哪知道江少龍牽扯的事情這么大,大到簡直駭人聽聞。
“有證據(jù)?”
想了一下,許盛青問道。
不過這一次他的氣焰低了不少。
“證據(jù)確鑿!”
秦天佑冷冷說道。
他么的,許盛青忍不住瞥了一眼蘇迎夏。
袁良平也一樣的反應(yīng)。
“秦少,借一步說話怎樣?”
心里無奈,許盛青放低聲音,說道。
“不必了!
秦天佑揮手道:“你們走吧!”
“那人呢?”許盛青無奈地開口。
這件事吧,是陳老爺子的意思不假。但這種原本以為很簡單的事情,處理不好,他許盛青在陳老爺子以及陳家,甚或是他的許家,都是大大的失分。
所以,他還得問清楚才行。
“看心情!”
秦天佑不咸不淡地回答。
許盛青:“……”
江立祖臉色發(fā)白,不由為自己兒子的命運(yùn)陷入深深的擔(dān)憂。
不過這樣的場合,他知道自己沒有說話的余地,連忙朝蘇迎夏使眼色。
“許少,秦……秦少,這里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蘇迎夏鼓足勇氣,起身說道。
許盛青見蘇迎夏自作主張說話,心中不悅。
“誤會?”秦天佑冷笑道:“什么誤會,那江少龍槍斃一百次都不算多,都滾蛋吧!”
說完,他一揮手。
猛禽大隊的隊員上前,肅殺之氣席卷,逼得所有人后退。
許盛青沒那么有臉,轉(zhuǎn)身走出營地。
所有人都覺灰溜溜的,無精打采。
直接上了打頭的勞斯萊斯,許盛青拉過車上那個靚麗模特,一陣揉搓,宣泄著心頭的郁悶。
“許少,那秦天佑,什么來路?”
袁良平倒是沒那么郁悶,坐下后問道。
“京都有幾個秦家?他是秦家二少,幾年前從軍,就沒了消息,鬼知道這個猛禽大隊居然是他帶著?”
許盛青沒好氣地說。
袁良平心頭震動。
京都秦家他自然是知道的,雖然不及陳家,但也是京都頂級豪門。
也難怪秦天佑不給許盛青面子,秦天佑本就有這么底氣,何況從猛禽大隊的保密級別來看,秦天佑的軍銜顯然不低。
心頭轉(zhuǎn)著念,袁良平笑道:“許少也不必郁悶,秦天佑語氣有所松動,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放人!
“秦天佑多半會放人,但我的臉呢?”
許盛青臉色仍不怎么好看,哼道:“本以為來杭江是來度假,現(xiàn)在倒好,我臉往哪擱?”
袁良平說道:“秦天佑既是那等身份,咱們也談不上丟人,何況秦天佑并不敢扣下我們。”
“我讓人把秦天佑的身份傳開,等秦天佑一放人,便是他也不得不給我們面子了,是不是?”
正所謂,不是自己無能,而是敵人來頭太大,雖敗猶榮。
這么一傳,本來丟臉的事,也就變成長臉了。
就算有人知道內(nèi)情,敢亂嚼舌頭?
許盛青一怔,心底陰霾掃除不少,說道:“良平,還是你腦袋瓜活絡(luò)。行了,先回酒店吧,已經(jīng)有好幾位杭江的名媛在等你!睓趑r尛裞
袁良平心中得意地說道。
于他而言,許盛青這個勢他是借定了。
以他本身之勢,再挾許盛青之勢,杭江這地頭上,誰敢不俯首稱臣?
至于秦天佑,軍人的身份是一種限制,并不需擔(dān)心什么。
……
一號別墅內(nèi)。
“許盛青奉了陳老爺子的意思來撈江少龍?”
陳帆眼前浮現(xiàn)許盛青的形象,說起來那位還是他表弟,只是來往極少。
“是的,戰(zhàn)神,可須我來給您當(dāng)面匯報?”
“不必。”
陳帆淡淡道:“這樣,你把人放了吧!”
“真的放人?”
“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放了就放了!
陳帆很隨意地說道:“再蹦噠,直接捏死就是。”
“是!”
掛了電話,陳帆翻開手機(jī)上的通訊錄,停留下一個稱呼上。
這個稱呼很親近,顯示的正是‘爺爺’這兩個字。
遲疑了一下,他沒有撥出這個電話,而是另外撥了一個號碼。
“陳先生?”
蔣天生的很快傳來。
“京都來了一位叫許盛青的頂級大少,你關(guān)注和留意一下,看看他來杭江都做了些什么!
陳帆吩咐道。
“是!”
蔣天生連忙答應(yīng)。
放下手機(jī),陳帆嘴角勾起,露出一絲嘲諷之色。
時隔多年,他的那位表弟,也不知是不是還能認(rèn)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