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侵蝕地上的那些擦過痕跡。
安然看了看上面看著這一切的人,沒人說話,或許這些人都是被壓迫的,也都受夠了周連陳,所以誰都沒有說話。
安然擦完看了看在牢房里面看她的人,轉(zhuǎn)身回去把牢房的門關(guān)上,她在房間里面收拾的干干凈凈,毛巾也都洗干凈了。
最后,安然檢查沒有什么蛛絲馬跡,她把那串鑰匙,用毛巾裹著,拿出來給周連陳送了過去,放到桌子上。
安然抬起頭看著周圍在牢房里面注視著她,好像看著神經(jīng)病一樣的人。
安然握著手里的毛巾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周連陳的身體哐當一聲倒在地上,上面的人迅速從樓上下來,這才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死了,而安然那邊正在休息。
……
秦傲天回來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推開門安然正睡著。
牢房里收拾的一塵不染,能洗的都洗了。
秦傲天回到牢房里坐下,安然從床上起來,看到秦傲天坐到她面前,安然過去抱住秦傲天:“我殺人了!”
秦傲天摟著安然:“你不是早就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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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沒回答,是,每次她用瓷磚磨牙刷的時候,他都在一邊看著,是他說過,這里面,只有一種東西能殺人,能變成利器。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就是那個意思。
安然早就防著周連陳了,就是這樣。
“所有人都會守口如瓶,但上面肯定會來調(diào)查,這段時間你不要出去,在房間里面呆著,我要等什么人來接管這里,才能保住你。
最好是這里的人,接管這里?!?br/>
安然緩緩離開:“那如果不是呢?”
“不是我會送你離開,保證安全?!?br/>
秦傲天捏了一把安然的臉:“小家伙,看來我們要分開了?!?br/>
安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是舍不得。
“我要是走了,你會不會有事?”
“不知道,你先走,他們不會把我怎么樣?!鼻匕撂炱鹕碚酒饋恚叩介T口聽了聽外面的情況,看了一眼床下:“這段時間你不要出來,我看看情況?!?br/>
“嗯?!?br/>
說完秦傲天從門口出去,安然一看秦傲天走了,馬上躲到洗手間里面去了。
秦傲天在外面一呆就是一天,都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回來,給安然帶一點吃的東西,安然吃飽了,也只有晚上的時候睡覺才踏實一點。
幾天后,秦傲天晚上的時候把安然叫醒:“小家伙,該走了?!?br/>
安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從床上起來看著秦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