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親自操刀過手術(shù),展盡揚竟然難得的緊張,汗流浹背,光是擦汗就不知道多少次。
一場難度比較的手術(shù),經(jīng)過展盡揚謹(jǐn)慎地處理,細(xì)致的縫合,進(jìn)行了整整七個時。
等到顧笙歌和宋相思安然的被推出手術(shù)室外的時候,展盡揚整個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微微喘氣癱坐在椅子上,竟然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手術(shù),異常成功。
不同于宋相思,顧笙歌一出手術(shù)室就被特別關(guān)照進(jìn)了vip病房,精心照料下,很快便恢復(fù)元氣。
手術(shù)果真像展盡揚的那樣,沒有排異反應(yīng),顧笙歌想到自己不僅能夠獲得永恒的生命與青春,而且還重新獲得了當(dāng)母親的權(quán)利,自然很滿足。
而以為展盡揚對自己只是利用關(guān)系,做完手術(shù)以后便會無情的離開。
可出乎顧笙歌意料,展盡揚不僅沒走,反而細(xì)心呵護(hù)自己,每天都親自煲湯,長時間的呆在病房為她換藥查看傷口愈合情況,讓顧笙歌無比意外。
雖然顧笙歌早就對愛情不抱任何多余的希望,但展盡揚這么無微不至的照顧,還是讓她有些感觸。
清晨,展盡揚照例提著營養(yǎng)餐,還有記錄病情愈合的子進(jìn)來。
“早安,昨晚睡得如何?”
“很好?!鳖欝细韪屑さ男π?,“盡揚,謝謝你這段時間這么體貼的照顧我?!?br/>
展盡揚但笑不語,把湯給放下,拿起鋼筆開始詢問“最近有沒有感覺什么異常,或者是不舒服?”
“沒有,宋相思果真像你的那樣,移植給我的器官讓我沒有任何排異反映,就是”
顧笙歌忍不住用手探進(jìn)衣擺里,抓撓著皮膚,“我總感覺最近身體的皮膚有些癢,還有些紅腫?!?br/>
“哦?”
展盡揚放下鋼筆,一抹異樣的光彩從他眼瞳中劃過,“可能是最近皮膚太干燥,加上換季所以導(dǎo)致的過敏,你現(xiàn)在正處于敏感時期,可千萬不要亂抹藥膏?!?br/>
“放心吧盡揚,現(xiàn)在這副身體,我絕對會好好珍惜!”女人沒對展盡揚的話產(chǎn)生半點懷疑,甜甜的答應(yīng)。
最后又對著顧笙歌囑咐了些,展盡揚看著臨近中午,對顧笙歌謊稱約了人吃午飯,匆匆的走出了病房。
重新戴上了口罩和鴨舌帽,展盡揚盡量低調(diào)的偽裝成來醫(yī)院看病的家屬,躲過護(hù)士們的注意,大步的離開了醫(yī)院。
來到不引人注意的一棟公寓,展盡揚直奔頂層。
打開門,一股奇怪的異味飄散出來,看起來敦厚的中年女人恭敬地對著展盡揚點點頭。
“先生回來了?”
“她怎么樣?”展盡揚邊,便往臥室里走去。
只見寬敞的大臥室里色調(diào)素白,幾乎除了矮桌和兩把椅子外,剩下的空余都被那張大面積的床占據(jù)。
躺在床中央的女孩墨發(fā)披散,臉痩的不像話,只有大眼睛有些亮色,像是沒有生命的人偶一樣靜靜地躺在那里。
看見展盡揚進(jìn)來,她的表情有片刻的抽動,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嗯嗯啊啊的想要話,卻怎
么都開不了口,只能夠牽動著臉上的肌肉。
這個女孩,便是宋相思。
顧笙歌只沉浸在自己計劃快要得逞的喜悅里,最近又被展盡揚的行為所迷惑,所以沒有管宋相思何去何從,只以為是被展盡揚給妥善看管。
卻沒想到剛做完手術(shù),展盡揚便包下了這棟公寓的一整層,雇了可靠嘴牢的保姆,專門悉心照顧宋相思。
可所謂的照顧,卻讓保姆覺得很古怪。
面前的先生每次現(xiàn)身,都是打扮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只能夠從挺拔清俊的背影看出身份非凡。
她也能夠看出這個男人看宋相思的眼神充滿愛意,雖然來呆的時間不長,但幾乎總詢問她宋相思每天的情況。
來保姆以為宋相思是展盡揚的愛人,生了什么病所以才變成啞巴,癱坐在床上。
可直到展盡揚遞給她藥,命令她必須按時不落的喂給宋相思吃的時候,保姆才覺得其中,有什么可怕的聯(lián)系。
“先生,姐最近不再不吃飯了,吃的東西也漸漸多了,除了您來看她之外情緒都挺穩(wěn)定?!?br/>
實在有些看不下去,每次喂藥時宋相思眼淚滾落的模樣,保姆忍不住多嘴了一句,“能不能別
再給姐喂藥了?”
保姆猜測,宋相思肯定是有什么精神病,但展盡揚不舍的把她送去,所以才會自己在家照顧,可她覺得宋相思病情好像很穩(wěn)定,忍不住開口求情。
可沒想到,話音剛落,展盡揚透露著柔情的俊臉,就瞬間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