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個侍從共同抱著一個大木桶,放下后,行了禮便離去了。
而剛才說話的侍女,還有另外一個,兩人非但沒有離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一身黑不溜秋只有眼白和牙白的白狼,說道:
“白姑娘,婢女小五,婢女小六,少爺吩咐奴婢二人給您沐浴洗漱。”
看似恭敬的話語,白狼卻從二人的神情和語氣中,聽出那一絲難以隱藏的敵意來!
小五,小六?
婢女?
這確定是大戶人家的婢女?
而不是春香樓里走錯門了的兩個妓子?
濃妝艷抹,花枝招展,坦胸露乳,渾身嗆死人的脂粉味!
本來好好的兩個清秀佳人,卻配上這樣不相符的裝扮,讓人看起來美觀不再,且不倫不類。
白狼對這兩個不像侍女的侍女,內(nèi)心直翻白眼!
感嘆嚴(yán)嵩浩那貨,自己騷包也就算了,沒想到有其主就有其仆!
并且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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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夸張!
哦對了,
嚴(yán)嵩浩可真夠懶的,起個名字也這么隨意。
阿大啊,小五,小六
不知道有沒有個小二,小三小四的?
(當(dāng)然有了,并且小二就在你身邊呢,小三小四受罰養(yǎng)傷呢,可惜白狼現(xiàn)在不知。)
白狼此時只顧著吐槽人家嚴(yán)嵩浩,也不瞅瞅以后她給自己的屬下是怎么起名字的,什么一餅,二條,三五八萬的!
都夠湊一副麻將了!??!
“不用了,本姑娘自己來就可以了!”
想完這些亂七八糟的白狼,著急清洗身子,不想和這二人啰嗦,便直接拒絕道。
“那怎么行,白姑娘,奴婢二人可是聽從我們家少爺?shù)拿钚惺碌模?br/>
您……您這不是為難奴婢姐妹二人嗎!”
小五與小六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又側(cè)耳傾聽了一番,
也許是因無其他人在場,二人本性皆露,小五捏著嗓子,翹著蘭花指,嬌笑著說道。
“呦,原來這就是讓咱們少爺忙前忙后的女人?。K嘖嘖!”
小六打量完白狼后,語氣極為嘲諷的指著白狼說道。
“……??!”
白狼無語。
“白姑娘,人呢,貴在有自知之明,要認(rèn)準(zhǔn)自己的身份,若一心想要飛上枝頭做那鳳凰,也要先量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富貴命!您說是不是?”
“……”
姓白?襄陽城之中并無姓白的人家,看來這白姑娘并非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小五心思細(xì)膩,揣測完白狼的身份后,這才露出獠牙。
這話讓白狼更是無語,什么跟什么啊,驚訝的看向這兩個侍女,這丫腦袋沒毛病吧?
而白狼這樣的神情在兩個侍女那里,可就變成了,被說中后心虛的表現(xiàn)。
“就你這姿色,一身的臭味,也想來勾引我們家少爺?。∥铱茨闶前V人說夢吧!”
“瞧瞧,我要是你啊,長成這幅尊容直接就跳了那紅鳳河自盡了,也省得在人前丟人現(xiàn)眼!”
小六見白狼不語,以為她是個軟柿子,直接自稱,語言極致刻薄尖酸的說道。
“白姑娘,您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您尚且大好青春,卻孤身一人獨(dú)住于單身男子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