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夫人見秦朝臉色古怪,誤會道:“別擔(dān)心,她們還沒完全轉(zhuǎn)過彎,不懂聽話?!貉?文*言*情*首*發(fā)』”
“你這是什么話???”秦朝暗道,“比武功你是輸了,這些日子,該報的仇也報了,氣也出了,還說這些話來干嘛!別又來惡心她們,害得大家等下都吃不下飯,想吐?!?br/>
苦笑,不是擔(dān)心她們母女倆不聽自己的話,而是她們太過聽話,被你們奴化過了頭。
任夫人笑了笑,繼續(xù)道:“雖然她們現(xiàn)在還會有很多不習(xí)慣,但她們自己遲早會懂得自己改變自己,不需要主人多操心?!?br/>
見她半句都沒瞞著吳夫人和她女兒吳圓圓說,碧云和李奶娘都覺得這趟不虛此行,大長見識。心中積累了一大堆問題,想問都不好意思問,不時忍不住拿來自己問自己。
可不可以做得了,甚至比她們母女做得更好,也學(xué)會討男人歡心,還一次次自己問自己:“有必要嗎?”剛剛要不是用繩索牽著走了一會,那母女倆都不會被他親手抱走。
碧云禁不住左想右想,說不出對那母女倆是羨慕?是嫉妒?
還是后悔?
秦朝瞥了一眼,沒空理會。
心想:“這些人太會做生意了,一天一包高效‘軟骨散’和‘化真散’,二兩銀子不算高價,一個月六十兩,一年七百二十兩,十年七千二百兩……”
計算之后,發(fā)現(xiàn)人口買賣的最大賺頭不在人口。聽起來很沒道理,但就像以前買車容易養(yǎng)車難。隱藏了這么大利益,買方、賣方都禁止不了,難怪總有人敢知法犯法冒大險!
自己這算是知法守法嗎?
秦朝搖了搖頭,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買賣那些身懷武功的江湖女子,不過是換了一種用來吸引人的特殊廣告宣傳手法!
賣家越害怕她們將來翻身后報仇血恨,對付她們的時候越加**.買家也是。
自己明知不會用這些藥物和刑具對付她們母女,心里很難接受,卻從沒開口拒絕過。明知回家之后她們馬上可以選擇恢復(fù)自由,但也猜測她們大半不是選擇立即脫身報仇。
聰明人都知道,這時候要報仇是多么難報。報不了仇,大不了一死,也算解脫了。就怕想死都難,就怕下場比原來還悲慘。希望太小,不如留下,設(shè)法借助主人力量報仇。
秦朝自認(rèn)看透了大部分人的部分本質(zhì),利益越大越壓抑良心,沒什么事不可以干,一倍不行兩倍行不行?兩倍不行,十倍行不行?十倍不行,百倍行不行?百倍不行,萬倍不行嗎?
不干是因為沒能力干,干不下,而不是不想干。錢多了不妨用來買官,一倍不行再加十倍,十倍不行百倍。官小是因為錢少了,買不下,而不是買不了。
再配合武功,還有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干不出是因為財富、權(quán)利、武功還不夠強(qiáng)大。
財富、權(quán)勢、武功提升的同時,人性的善惡被不斷擴(kuò)大。
善者更善,惡者更惡。人口買賣也是買賣,如何讓買家買得開心,用得放心,也是賣家關(guān)注的問題。更不用說對身懷武功的江湖女子,最難得都不叫難,不難更難賣高價。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賣家有的是手段。買家是難找,但自己不也……
不用懷疑,沒什么好奇怪,有人歡喜有人愁,這也是江湖。
刀光劍影背后的江湖。
身為買方,為了讓賣方放心,以便暴露更多的秘密,秦朝又花費一百兩銀子買下一百包‘軟骨散’和‘化真散’。一邊花錢如流水一般,一邊暗罵自己擺脫不了敗家子的頭銜。
好在那些錢沒有白花,臨別的時候任管家送了張請柬。打開一看,才知任管家夫婦是屬于‘快活樓’。類似現(xiàn)在的龔家酒樓,‘快活樓’有明暗兩處,一在地上,一在地下。
地上對所有客人表面公開,地下接待持有請柬的特殊客戶。就看了下請柬上的簡介,便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快活樓’,規(guī)模遠(yuǎn)比地上大,花樣遠(yuǎn)比地上多,貨物遠(yuǎn)比地上好。
不難想象,賺錢也遠(yuǎn)比地上多。如果沒有收下這張請柬,就算通過其它手段知道了這地下的地址,也不便直接進(jìn)入,親眼證實里面都在干些什么??ㄔ谶@兒,誰都難免被引發(fā)好奇心。
第一次……
深入一想,知道是因為自己這次買了他們的兩個高級貨物,也可以說是被他們掌握了買賣人口的把柄,成了潛在的同行,可以比較放心地發(fā)出請柬,邀請來共享特殊娛樂。
往下繼續(xù)深入想象,吳夫人和女兒吳圓圓的身價不是開得太高了,而是太低了。
像這類見不得光的人口買賣,往往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交易沒這么快。
該是買房時的大手筆引起了有心人的重視,‘快活樓’這才專門派出任管家,半賣半送,引誘自己升級成高級客戶。不然像這種大型的地下勢力,連本地人都很難這么快接觸。
這也是因為自己實力到了,不然也接觸不到這些。如果只是錢多,那也是懷璧其罪。
在大城市中暴露武功,傳得就是快?;蛟S是因為機(jī)緣巧合,但肯定不只是機(jī)緣巧合。
對于這份重禮,想不滿意都不行。嚴(yán)格地說,丐幫那杏子林事件也少不了自己一份。換句話說,這倆母女的倒霉也與自己有關(guān)。至少原著中沒說這些,也說不準(zhǔn),沒什么說。
剛剛踏入家門,秦朝便讓碧云和李奶娘去掉了母女倆身上所有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接著安排她們換了套正常衣服,然后當(dāng)著她們的面燒掉了賣身契,送了整整一百兩白銀。
母女倆什么都肯答應(yīng),錢也收下,就是不肯走,表現(xiàn)比辛雙清還粘人。
“她們是不是受了太多驚嚇,被刺激過度?”碧云突然忍不住問秦朝。
李奶娘在一旁也忍不住問道:“她們這種狀態(tài),像不像‘離魂癥’?”
秦朝點頭道:“沒錯!旁門左道之士喜歡研究這些害人,算不得什么。內(nèi)功高深的人大都很難中招,很容易學(xué)會,效果只好不差。內(nèi)功是武功的根本,邪不勝正?!?br/>
困難地說著連自己都不信的話,中斷了一下,接著道:“旁門左道之術(shù)易于速成,用來殘害一般人是表現(xiàn)不錯,但限制很多,破綻很大,一被識破便威力大失?!?br/>
碧云道:“這還算不得什么呀!像是喪失了精神支柱,精神支柱換了主人?!?br/>
李奶娘道:“精神支柱這詞用得妙。主人因此成了她們的天,她們的地?!?br/>
吳圓圓膩在秦朝懷里,淡然道:“這沒什么,剛剛不過是冰山一角,說出來好笑。不過主人是西南第一,不會不知。奴婢也聽說過辛掌門,蠢得不信,這時候怎么還敢犯蠢?!?br/>
吳夫人點頭道:“即便主人不說,木劍也暴露了主人西南第一的顯赫身份?!?br/>
李奶娘精神一振,道:“你倆是不是想說,**中人先禮后兵,討好主人。”
碧云腦筋一轉(zhuǎn),氣憤道:“原來是做了對不起西南第一的壞事,做賊心虛?!?br/>
秦朝雙掌揉了揉太陽穴,大是頭痛道:“左一個西南第一,右一個西南第一,要人命西南第一。但我還是要說,別把那些人魔化了。這不過是臨時起意,我買你賣。”
吳夫人道:“正是因為只是臨時起意,所以更顯主人的厲害。咱們在這塊地方住了這么多年,對地下勢力的了解還不如主人半天深入,浮在水面。不然不會傻得手下留情,遺禍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