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我等你消息哦,沈行長?!?br/>
“好!”
凌云下了車,揮手作別。
而奔馳大g里面的沈北陽,卻是淚流滿面。
只聽說過女孩子寧愿在寶馬車里哭,不愿在自行車上笑。
活久見,可算見到男人版本。
梅青看著凌云,有些驚訝,“這就是你的辦法?”
“哼哼,很厲害吧。”
“額?!?br/>
“你臉黑什么勁兒啊,你就說,厲害不厲害吧,”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br/>
“當然是真話啦。”
“好吧,很傻?!?br/>
“那還是假話吧?!?br/>
“很傻缺?!?br/>
凌云滿頭黑線,恨不得掐住梅青的脖子,讓她把剛剛說過的話全都給吞回去。
幸好凌云還有理智,他說道:“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不為什么,一個修真者,竟然依靠凡人的鈔票,實在是太丟份兒了。”
“哎我去!你就這么個解釋啊。”
“不然呢?你還想要什么?!?br/>
“我笑你不懂鈔票。”
“哈哈,我不懂鈔票!”
梅青哈哈大笑,凌云卻平靜看她。
最終,梅青妥協(xié)了。
“好吧,我確實不懂,”
“簡單跟你說,這鈔票啊,在很多時候比你手中的刀都要管用。”
“切,吹牛。”
“倘若有人給我一塊用百個億買來的準仙級藥材,他讓我來殺你,我一定不會拒絕。憑你的本事,我如果要想殺你,恐怕你在臨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沒的。”
凌云說完,梅青沉默了。
凌云是誰?單挑允劍宗宗主而不落下風的變態(tài),他隨手一甩,梅青就要炸成灰灰,何況是有了計劃的刺殺。
凌云繼續(xù)道:“我要沈北陽去收購湖心銀行的目的,是引蛇出洞?!?br/>
“可股權(quán)重新架構(gòu),波動是高層,中層,對于底層員工和顧客,還不是以前做什么,現(xiàn)在就做什么?!泵非嘁苫蟮?。
“普通人當然是這么想的啦,可摘星老怪是普通人嗎?像他這種人,多疑是優(yōu)點也是缺點,他肯定會多想,畢竟他這么個大人物住在湖心酒店,早不重組,晚不重組,偏偏在他住的時候重組。他會下意識的認為,這是沖著他來的,別有深意,他暴露了。”
凌云笑道,“我首先會猜是誰,樹敵太多,他越猜越會覺得,每一個人都像,每一個人都要害他。于是,他就會亂,四處派人打聽。在這個時候,我們就放出風聲去,說上京四宗五家族齊聚淺海,所謂何般?!?br/>
“不可能,他們絕對不會齊齊來淺海的?!?br/>
“你知道不可能,我也知道不可能,甚至淺海,上京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不可能,可早是驚弓之鳥的摘星老怪會不會覺得有可能呢?哪怕只有一丟丟的概率,他也不會冒這個險。畢竟來淺海,他是偷偷來的,他根本不想讓別人知道。就這樣,他會立馬轉(zhuǎn)移柳樂樂,我們就趁著這個時候,來一招調(diào)虎離山?!?br/>
“調(diào)虎離山?”
“哼哼,我去打他,然后把他勾出來,你去救柳樂樂,我甩掉了他,再來跟你們匯合?!?br/>
“這么簡單的計劃,幼兒園小朋友都知道不能上當,何況是狡黠陰險的摘星老怪?!?br/>
“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么。”
“大道至簡。對付這種聰明到令人發(fā)指的人物,就是要用最簡單的辦法讓他猜,他只要相信我們一定有后招,那事情就成功了一般。怕就怕他在關(guān)鍵時刻傻了。最好摘星老怪沒有老糊涂,別讓我看不起他。”
“好吧。”
梅青成功被說服,乖乖的聽了凌云的話。
又是無聊的一天,又是平靜的一夜。除了凌晨三點,凌云在客廳見了一個身穿輕薄棉紗衣服的女人之外,好像就沒了其他的事情。
這個女人,自然是梅青。
“哎喲我去,不好意思?!?br/>
凌云趕忙轉(zhuǎn)身要回房,梅青卻飄了過來,靠在了他旁邊的墻上。
“云先生,你也睡不著?”
“沒,沒有。我起來喝水?!?br/>
凌云使勁兒的把腦袋轉(zhuǎn)到一邊,耳朵根子也在瞬間紅了。
他雖然結(jié)了婚,也很愛柳筠,但他也是個標資格的男人,遇上美女會多看兩眼,碰見小貓小狗也會摸摸頭。
而梅青,偏偏就是個大美女。
何況窗外,月華撒滿天,小風也來湊熱鬧,如此情景,當然是屬于文人騷客,小情侶,小夫妻一訴衷腸的大好時節(jié)。
梅青主動的把腦袋湊了過來,她的秀發(fā)很調(diào)皮的在凌云臉上掃了一下,嚇得凌云不由發(fā)抖。
梅青笑道:“云先生,你冷嗎?”
“有一點點?!?br/>
“那我抱著你,我們兩個就都不冷了?!?br/>
“什么!”
“難道不好嗎?多環(huán)保啊,用的是自熱能源?!?br/>
“額,好像這不是環(huán)保不環(huán)保的事兒吧。”
“那是什么?你告訴我好不好呀。”
梅青越靠越近,眼神也是越來越放肆。
正迎了那句歌詞,“你靠得越來越近,你眼睛在看哪里,還假裝那么冷靜。”
只不過,歌詞的主人公是女人,而現(xiàn)在發(fā)生的,是男人。
就在凌云的理智即將失控的剎那,他猛的撞門而入,再啪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也是門的質(zhì)量好,盼盼的,杠杠的。
“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好吧,云先生?!?br/>
梅青站在門外,牙齒咬著下嘴唇,她的表情時而白,時而紫,白得發(fā)黑,紫得發(fā)紅。
其實她早在十年前,就已深深喜歡上了凌云,可由于那個時候還小,修行的壓力又重,性格又太過靦腆,凌云也是整年難見一回,種種原因,始終讓她沒如愿。
可當她認為自己準備好了的時候,凌云卻把婚給結(jié)了。
某些時候,梅青非常嫉妒柳筠,嫉妒到想把柳筠給殺了。
理智卻告訴她,絕對不能這么做,因為凌云也會殺了自己。
“咳,錯付了。”
梅青長長的嘆氣,去了廚房拿了酒,當喝水一樣墩墩的往下灌。
修真者喝酒,真和喝水差不多,酒精在入肚的瞬間,就會被真氣當做邪物給絞殺。
所以說,梅青想買個醉,都沒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