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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超級碰碰520 第七十六章也

    第七十六章:也許他是來愛我的人

    不知道別人能不能想到,反正捂著臉的時候,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只能拿得動針線,體質(zhì)不知特別好的人。

    甩起巴掌來,竟然這么清脆,引得那些護士都多看了兩眼。

    “不要臉的玩意兒,你還有什么臉來這兒?。?!”

    我擦去嘴角的血,笑著看著老太太,還真的動了氣,臉都有些泛紅了。

    她是關(guān)心我的吧,不然,怎么會為了打我,用了這么大力氣。

    她的手肯定很疼。

    好一個自嘲。

    氣喘吁吁,平靜一些之后,瞪著大眼睛看仇人一樣看著我,“人家琉染怎么著你了,你這么害人家?!?br/>
    “就算是個小貓小狗都知道救自己同伴兒,你倒是好,一個跑到酒吧底下躺著,要不是別人撿了你送警察局去,我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

    我手上都是血,是我自己的血。

    我坐的長椅往外看,能看見窗戶,也能看見窗外飄飛的雪、

    雪也會變成紅色是吧,

    畢竟我這么可憐,環(huán)境難道不該應(yīng)應(yīng)景兒么。

    “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從今天往后,我搬出你的住宅,今后我是死是活你不用管,你是死是活,我也不過問??!”

    我看我媽,我媽不是生氣,而是特別平靜的表情看我。

    那是我很害怕的冷靜,就和許朗的冷靜一樣。

    因為他們說的是認真的。

    認真的,不要我了?。?br/>
    怕眼里的淚掉下來,我舉著手掌,在燈光下面仔細看那些雜亂不堪的紋路。算命的曾經(jīng)說過,有這種雜紋的人,一輩子都坎坷不安。

    嗬,看來那個算命老頭沒騙我。

    “真不要我了?”

    只有笑著,我才能完美的憋住眼眶子里的淚水。

    我媽最后看我一眼,那眼讓我體會到了冬天的寒冷有多冷,冬天的雪有多無情。

    她慢慢背對著我。

    我站起來,搓著手里的血。

    只有我的心知道,我有多不安。

    我離開那家醫(yī)院。

    外面很冷很黑,很多出租車停在我面前。

    拼命按喇叭。

    我只是笑笑,畢竟我沒錢,不能照顧他們生意。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到一家酒吧里,可能是門童沒看出來我可能是個窮鬼吧。竟然讓我進去了。

    酒吧里面特別暖和。

    以前我討厭里面的燈紅酒綠,討厭噪耳的音樂,但是此刻,心里特別平靜,。

    一群陌生人無條件無理由的聚集在一起蹦蹦跳跳,看起來特別熱鬧。

    正好,把我的孤獨掩蓋起來。

    “來五瓶威士忌?!?br/>
    酒保愣了一下,再三確認我是不是一個人。

    我伸出五根手指頭。

    酒保雖然還在猶豫,但還是把酒打開,推到我面前。

    我在他各種擔心的目光中,一口一口喝著刺激胃的酒。

    其實像我這種心情不好就來買醉的人他一定見慣了。

    時間過的特別快,我都不記得自己究竟喝了幾瓶了。

    反正最后,老板和酒保都站在我面前,

    我哥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在我模糊的視線里,我哥穿著個黑色貂絨大衣,咯吱窩下還夾著個大錢包。

    “怎么喝成這個樣兒了。走,跟哥回家。”

    回家兩個字兒就像炸彈一樣,在我耳邊炸開的威力太大。

    而且我還沒憋住,

    所以特別丟人的窩在我哥懷里哭的快死掉。

    依稀記得我扯著他的大金鏈子和貂絨領(lǐng)子。

    “哥,咱媽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沒事兒,有哥呢,有哥呢?!?br/>
    我哥不停拍打我肩膀,一直在拍,跟我說了一晚上的沒關(guān)系。

    其實我知道,我們是一路人。

    自打我們做了壞事兒的那天開始,自打我們開始反抗蘇子昊那天開始,我們已經(jīng)不是媽媽的孩子了。

    蘇子昊再混蛋,他也是我媽的神。

    我相信老人說的那句話,每個人來到世間都會有人愛的。

    蘇子昊也不例外,許朗也不例外。

    只有我,好像變成了例外、

    “你哪是例外啊,你有言語,言語對你是真心好,我們都看得出來?!?br/>
    “哎呦喂,這是喝了多少啊,渾身的酒味兒,這個熏人啊。趕緊回家了?!?br/>
    醉酒之后,人整個都是輕飄飄的,只是走路的時候容易打絆子。

    左腳絆右腳,要不是我哥在,就栽丫子了。

    據(jù)說是我唱著五星紅旗迎風飄揚,作著鬧著要去遛彎兒,

    我哥沒辦法,只能用他的貂絨大衣把我裹成孫子,抗到護城河邊兒讓我吹風。

    身上再暖和,架不住天太冷了,鼻子凍紅,麻木。失去知覺。

    那天晚上,才是真正的我,吵吵鬧鬧和小孩兒沒區(qū)別。

    非要我哥替我找找鼻子,哭到大鼻涕泡都鼓出來,非要我哥賠我鼻子。

    “我特么跟你出來的,我鼻子沒了你丫不賠。真是個混蛋啊,混蛋?。。 ?br/>
    “我的鼻子啊,鼻子啊,鼻子??”

    據(jù)說我抱著自己的鼻子哭的差點兒沒抽過去。

    其實我哥不說,我也知道,我只是

    想許朗了。

    許朗站在琉染病房前就像一個虔誠的衛(wèi)兵,那種驕傲的表情好像在告訴我,要想動我心愛的公主,你丫要先過我這關(guān)。

    我就像個傻子一樣,看著琉染裝作受害者,用哭哭啼啼來“控訴”我的罪行。卻無能為力,卻不知道該怎么辯解。

    最后,心碎成無數(shù)半兒。

    畢竟,他都主動相信我,我該怎么解釋,怎么解釋都是錯。

    “我的鼻子?”

    我哥說我那天晚上在護城河扯著嗓子禍害完了人之后,非要拽著他去了許朗公司、

    借著酒瘋,拿著前臺裝飾用的棒球棍,打碎了許朗的辦公室玻璃。

    保安都要報警。若不是我哥攔著,各種賽前賠償?shù)脑?,那天晚上估摸著我還得進一次局子。

    頭一次,感覺到就算是我沒了記憶,只有我血緣關(guān)系在,甭管我怎么鬧,只要有我哥在,我就算可著勁兒去鬧騰,也會有人給我收拾殘局。

    最后,是我哥把我扛回去的。

    隱約記得我哥扛著我的時候,還接了一電話,不知道誰打的,就記得我哥前一分鐘還在好脾氣的包容著我撒潑。

    后一秒就沖著電話里的人開罵,那一連串兒不帶重樣兒的京罵,估摸著電話那邊兒的人要懷疑人生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除了頭疼,哪里都還好,

    而且醒來第一眼看到是自己的床,閉眼又睡了一回籠覺,。

    然后夢見什么亂七八糟的夢。

    突然就醒了,開始條件反射的去洗漱,穿衣服換鞋領(lǐng)著包要是上班兒。

    我哥穿睡衣打著哈欠出來看我,問了句干嘛去。

    “上班兒??!”

    我回的我無比自然,都沒覺得哪里不妥。

    我哥噗嗤一下笑了,拿起水杯吸溜喝了口熱水。

    “你昨天晚上都把人辦公室給砸了,還上班兒,就不怕人家找你秋后算賬啊。”

    這一句話,驚醒夢中人。

    昨天所有的事兒,都跟漲潮一樣,來勢兇猛,攔都攔不住。

    全想起來了。

    “關(guān)門兒,關(guān)門兒,開著門兒把熱氣全都放出去了,不冷么??!”

    囔著鼻子,看我兩眼。

    幾乎是緘默的脫掉鞋子,大衣也扔沙發(fā)上,

    我回房間,關(guān)門兒的那一刻,看到我哥特懊悔特自責的朝我看過來。

    我在房間里窩了一天。

    快到晚上的時候,我哥敲門跟我說一定要吃飯,飯已經(jīng)做好放桌兒上了。他要去“上班兒”

    沒過半個小時,客廳里傳來窸窸窣窣聲音還有人走路聲音。

    第一反應(yīng)是我哥又折回來了。

    開臥室門兒。

    正撞上我媽目光。

    我倆幾乎是同時將臉子冷下來,看著對方,都特別尷尬。

    她手里提著那個用了好幾年的行李袋,深深看我一眼之后,人和袋子消失在我愣神兒中。

    走了。就真走了。

    為了那個男人和那個男人的孩子。

    我媽還真配獲得一塊兒貞節(jié)牌坊,真是完成了她心中偉大的愛情,終于成全了自己。

    可是,我疼啊。

    從昨天開始,我一直疼,甚至在夢中都會疼醒。

    睜開眼睛是一片漆黑。

    我都不知道,哪是夢境。哪是現(xiàn)實。

    言語依舊在給我打電話,我隨便扯了個謊,相信言語也知道我撒謊。

    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并沒有錯。

    他想守在我身邊兒,這也沒有錯。

    愛情嘛,不就是各取所需、

    飯菜我一口沒吃。

    在沙發(fā)上坐了一宿,看著電視都沒了頻道。整個屏幕上都是雪花、

    突然就想看真的雪花了。

    裹好衣服,提著垃圾打開門。

    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我一跳。

    幸虧他扶著我,不然我早坐地上了。

    就我這恍惚狀態(tài),坐地上恐怕尾巴骨得斷。

    恍惚的人摔一下,比跳樓都可怕。

    言語身上冰冷,手也是冷的。

    應(yīng)該在門外等了我一宿。

    即使如此,他身上還是有股好聞的味道,說不上來的清香,我想應(yīng)該是男士香水的味道。

    并不是所有人身上都有許朗那種自然體香。

    該死,特么什么事兒都能聯(lián)想到許朗身上。

    越是忘記一個人,那個人就像厲鬼一樣,糾纏不休。

    “吃過飯了么。”

    言語沖給寵溺的笑了笑。

    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扣了幾下。

    我搖搖頭,很奇怪的感覺,在他面前,所有難堪都可以擱置。

    因為他從來不會讓我感到自己很難堪,永遠都會跨過我雷區(qū)。

    也許,他就是那個存在這個世界上,來愛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