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六千三十一枚獸核?
肖戈是怎么做到的?
兩位教習(xí)傻眼了,這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br/>
“肖戈,說實話,這些獸核是不是都是你搶別人的?”
川白衣帶著欣賞的目光問道:“這兒除了你們小兩口,就是我和蘇教習(xí),我倆發(fā)誓,絕不泄密!”
肖戈急了,他紅著臉道:“川教習(xí),我和慕容姑娘只是要好的朋友,絕不是別人想象的那樣!”
“騙鬼呢?就算是要好的朋友,你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戰(zhàn)躍手里救人?”
川白衣假意生氣,瞪了肖戈一眼,又換成笑臉道:“為師呢,不是個八卦男,對年輕人的情啊愛啊的不感興趣,為師就想知道這些獸核你是怎么弄來的。”
肖戈諾諾道:“川教習(xí),一部分是弟子獵獸得來,一部分是兗州和冀州新生贈送我的,還有一部分是搶其他人的。都是別人搶我,我才搶他們的,弟子從來沒有主動去搶別人!”
“做得對!做得對!”
川白衣興高采烈道:“我的弟子就該如此!肖戈,為師教你,以后但凡有人找茬,你不要客氣,直接往死里懟他!這種人是屬狗的,欠揍,揍他個一佛升天二佛磐涅,他就長記性了!肖戈,你記住,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一定要強勢。是朋友,就上好酒,是豺狼,就上拳頭!”
“這像個班教應(yīng)該給學(xué)生教的話嗎?”
蘇子然打斷川白衣的話后,和藹道:“肖戈,其實萬事和為貴,如果能和平解決了的事情,沒有必要弄得雞飛狗跳,畢竟都是魂院的弟子??????”
川白衣一聽,急躁打斷道:“如果別人騎在你頭上拉屎,也要做縮頭烏龜嗎?你這樣教,就是對學(xué)生不負責(zé)!”
“你急什么?我還沒有說完呢!”
蘇子然懟了一句后道:“肖戈,父子忍則慈孝,朋友忍則情長,夫婦忍則和睦。都說忍字頭上一把刀,其實忍字底下是顆心,忍住一時之氣,就是仲院長所說修煉心境的一種境界。但萬事都有個度,如果別人觸碰你的底線,還忍個屁!忍無可忍,無須再忍,直接干他娘的!”
“哈哈!這才像個班教!”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給肖戈傳授經(jīng)驗,肖戈頻頻點頭,像一只啄食的公雞。
總算說教完了,二人將獸核收回,給肖戈兌換成魂點,加上第一名的獎勵,一共是六萬多魂點,都在一張魂卡里。
肖戈求兩張魂卡,川白衣問原因,肖戈說愿意分一半給慕容瀾。兩位教習(xí)哈哈大笑,直笑得肖戈滿臉通紅,想解釋又覺得沒有任何理由。
慕容瀾蕙質(zhì)蘭心,忙說她不需要,什么時候用直接去肖戈處取卡。
隨后把宿舍的鑰匙給他二人,交代了幾句話,慕容瀾去尋宿舍,肖戈隨川白衣去藏書閣選擇第一名的額外獎勵:功法或魂技。
“只能拿一部,限期一個月還回來,否則逐出魂院!藏經(jīng)閣內(nèi)不得偷盜,否則廢除修為……”
管理員是個老者,他一塵不染,卻啰啰嗦嗦說了好多注意事項。
好不容易聽完,肖戈進了藏書閣,隨便轉(zhuǎn)了轉(zhuǎn)就想出去,師父突然問道:“你這呆子,進了寶藏為何要空手而去?”
肖戈道:“徒兒不能修武,功法對我來說就是廢品。魂院的魂技再好,還能和師傅你教的魂技比嗎?徒兒覺得是雞肋,故而想放棄。”
這么一贊,師傅很是受用,他吹噓了幾句道:“博采眾長,看看有適合的就帶走!”
肖戈這兒看看,那兒翻翻,良久,師傅突然道:“把這本書拿走!”
肖戈拿起來一看,上書《翻白眼》,不由一愣道:“師父,這是魂技嗎?徒兒覺得加上‘的治療方法’五個字,倒是像本醫(yī)書。”
“你這呆子懂什么,這是一部瞳技,練好后直接用眼神殺人,敵人翻白眼死翹翹,可惜只是殘本?!?br/>
肖戈大喜過望,忙拿到手道:“殘本就殘本,只要能用眼神殺人,咱就努力練?!?br/>
師父似乎在思考,再沒說話。肖戈興高采烈出來,那老者見到皺眉道:“少年郎,你為何選擇這部瞳技?”
肖戈道:“弟子隨意挑的。教習(xí),這部瞳技有毛病嗎?”
老者道:“這是魂祖帶來的瞳技,可惜是殘本,至今為止,沒有人練成功過。據(jù)說適合有異瞳者練,你沒有異瞳,拿它干什么?不過你既然拿出來了,就拿回去看看吧,有用沒用都是你的緣分?!?br/>
肖戈將信將疑,走到半道問道:“師父,老教習(xí)說有異瞳者才可以練,徒兒好像沒有異瞳??!”
“你有!”
“有嗎?徒兒怎么不記得!”
“現(xiàn)在沒有,以后會有的!”
肖戈大喜道:“師父,我的異瞳叫什么名字?”
“雞眼!”
這是異瞳?
好像自己腳上曾經(jīng)有過。
他愣了半晌,問師父,早就沒有聲息了。
到學(xué)生宿舍樓,肖戈噔噔噔跑上三樓,在樓道內(nèi)尋找322室,結(jié)果傻眼了:三樓上門牌都是一開頭的。
什么鬼?
疑惑中恰好有同學(xué)過來,肖戈忙迎上去問道:“師兄,請問322室在哪兒?”
那人吃驚地瞪了一眼道:“新生?”
肖戈忙道:“是的,師兄,剛剛報道?!?br/>
“怪不得!”
那同學(xué)道:“322室在三樓,你上到一樓了。往下走,最底層就是三樓?!?br/>
見肖戈更納悶,那人接著說:“魂院樓層編號與其余地方不一樣,頂層按一樓計數(shù),由上往下推,時間長了就習(xí)慣了,不必大驚小怪?!?br/>
肖戈說聲謝,那同學(xué)說聲不客氣便走了。
望著那人背影,肖戈感到怪怪的,如同被騙一樣。他慢慢下樓,走到下一層,看了幾個門牌號都是二開頭的,正準備下樓,卻聽一個聲音響起:“你這廝鬼鬼祟祟瞅什么?”
肖戈轉(zhuǎn)頭看時,卻是雨煙。
他正驚奇新生都在三樓,雨煙怎么到了二樓,就聽雨煙高叫:“肖戈,老子正要找你,你卻送上門來。哥,快出來,有人砸場子來了!”
立刻五六個學(xué)生從宿舍出來,其中一個手拿蹄膀的胖子邊啃邊走,瞪著眼惡狠狠說道:“你小子膽子不小,居然單槍匹馬來砸場子?”
肖戈忙拱手道:“這位師兄,我只是尋找宿舍迷了方向,并非來砸場子,雨煙在胡說!”
“哥,他就是我給你說過的肖戈,在極天荒原,他把我欺負得夠殘。”
雨煙說完,那胖子咬了一口蹄膀道:“你小子竟敢欺負我雨眠的兄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你也不打聽打聽,帝都四大家族,雨家的少爺,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肖戈見雨煙反咬一口,氣沖沖道:“雨煙,我拼著命從狗頭鷲口中把整個幽州生救下,誰知道你是個白眼狼,居然顛倒黑白,恩將仇報。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
“你搶我獸核!”
雨煙脖子一埂道:“若不是你搶奪我獸核,你能是第一嗎?”
“你先搶我獸核,我才反搶你的?!?br/>
肖戈道:“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肖戈就是這樣的個性,是朋友,就上好酒,是豺狼,就上拳頭!”
雨眠聽后死命把蹄膀往嘴里塞,生怕誰搶一樣,就在一瞬間蹄膀都被他吐出來,就變成沒有一絲肉的光骨頭。
“我弟弟搶你是看得起你,你搶我弟弟就是豈有此理。竟敢在我雨眠面前伸拳頭,看來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雨眠說完,便攥緊拳頭準備向肖戈打去,就聽有人喊道:“雨少住手,這一拳萬萬打不得!”
雨眠轉(zhuǎn)頭一看,胖臉上的肉立刻氣得痙攣,他恨嘟嘟道:“雷嘆,你總壞我好事,哪里都有你!”
雷嘆沒有一絲氣惱,笑嘻嘻道:“雨少息怒,兄弟這次是來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