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城安排給木頭比武的,是個粗獷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大刀,指著木頭叫:“來,來,讓爺爺殺了你?!?br/>
小白靜靜的看著那人,再看木頭。木頭面對外人永遠是面無表情的,倒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動手吧?!贝鬂h叫。
木頭面無表情,敵不動,我不動。
靜,靜——
大漢終于忍不住了,大喝一聲沖了上去:“天刀三十六式!”
木頭一動不動,等他的刀子終于到了身邊的時候,終于動了,以手為劍,深入敵人跟前,一抓,一扭,就把他的刀抓到自己手上,腳下一退,踹——“啊!”男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小白眼睛亮了:“木頭好厲害?!蹦绢^的武功精進了很多,小白也不知道到底木頭算是幾流高手。不過他們也不在乎,管他一流還是末流,能活下去就好。
主持人貌似看慣了這樣的比賽,雖然有些驚訝,不過聲音平靜:“木頭得勝,一枚籌碼?!?br/>
木頭低頭看了小白一眼,問:“一枚籌碼——能做什么?”
主持人道:“一枚籌碼在亡靈城什么事都辦不成。”
木頭了然:“可以繼續(xù)么?”
“繼續(xù)第二層?!敝鞒秩丝戳四绢^一樣,道。
一個背著劍的中年男子飛上去,看起來輕飄飄的,可見輕功不錯。他非常淡定,看來身經百戰(zhàn)。還沒有動手,但小白看的出來,這個人比第一個人厲害很多。
主持人報了雙方姓名,兩人拱手,就準備開始了。
木頭還是不動,中年劍客也不動。
你不動我不動——
看的人卻急了。
“喂,你們到底還打不打呀!”
“就是就是,我們可不是來看你們發(fā)呆的。”
“你們死了沒,沒死就打啊?!?br/>
亡靈城的人似乎非常好斗,比武的人不打,他們催著別人打。
“打,打,打!??!”
幾百個人一起喊打,聲勢浩大,惹的人氣血沸騰。
木頭還是面無表情,不過中年人等不了了,突然出劍。
劍鋒閃爍,如同最美的詩,劃過木頭。木頭偏身,劍擦過木頭的肩膀,劃出一絲血痕。木頭沒有低頭看,也沒有感覺到痛苦。木頭手里還有第一個人的刀,他就用這個做兵器。
木頭的刀法,只有三個字——快,準,狠!這是木頭當獵人的時候訓練出來的。
劍客一愣,連忙橫劍在胸,擋住木頭的攻擊,看了他的手臂一眼。木頭的手臂明明被劍劃的血肉模糊,為何神色卻沒有絲毫改變?
刀劍相交,木頭看到劍客的兵器,有些詫異。這劍客的劍很鋒利,而且上面還有銳利的倒刺,一旦劃到人身上,絕對可以撕下一層皮。很顯然,木頭的胳膊被劃傷了,劍客以為木頭會喊痛,手臂也會難以用力,可木頭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高手過招,一分神就是死路。木頭手一松,刀子當做飛刀甩過去,正中中心。劍客手一松,劍落下。一手捂胸,驚異的問:“為什么?”
木頭從來沒有那么好心給別人解釋,一腳將人踹下去,淡然的站在舞臺上。
滴答,滴答……
血,順著胳膊落下來。木頭看都不看,讓血一直流。小白明明知道木頭的傷很快會好,他也沒有感覺,可心里的痛讓他臉色蒼白,毫不猶豫的跳上去,撕開衣服給木頭包扎了,恨聲道:“你到底在搞什么?你想痛死我就直說?!?br/>
木頭微微蹙眉,低聲道:“抱歉?!?br/>
“知道抱歉就應該保護自己,木頭,能讓我傷心的,只有你?!毙“讎@氣。木頭是不會保護自己的,能讓他知道保護自己,只有他的安危。
木頭笑了:“嗯。”
下面的人看著淡定的打敗兩個人的一直面無表情的木頭笑,頗有一種驚艷的感覺。還有小白的關切神色,看著怎么這么讓人不爽?既然入了亡靈城,就應該被所有背叛一無所有才是。
“木頭,下去吧?!毙“孜⑿Γ敖酉聛碓撐伊瞬皇?。”
木頭看了小白一眼,跳下去。
小白轉身笑:“接下來該我了,麻煩安排。”
主持人挑眉,側身和某人商量了一下,下一個是一個用鞭子的男人,他看著小白,猥瑣的舔了一下唇,猥瑣的笑:“小白……好可*的名字,不如跟了大爺我啊。我可不想傷了你俊美的容顏?!?br/>
小白眼神一閃,上下打量這個人,微笑著走過去,低聲道:“殺害自己女婿,□自己女兒的李峰,原來你來了亡靈城?!?br/>
鞭子男臉色一變,還來不及動手,小白就下手了。手腕一轉,暗器出手,正中喉嚨,干脆利落。
主持人有些驚訝,小白道:“繼續(xù)吧。”
接下來,小白和三個人打了架,每一個都敗在小白手上。最有趣的是,他們敗的不明不白。明明有人武功比小白厲害,也有人差點就殺了小白,可他們總會在關鍵的時刻出問題,給小白可乘之機。
因為這里觀眾太多,臺上的人說話很難聽清楚,而小白說話又很小聲,所以大家只看到小白嘴巴動了,然后對手遲疑了,然后死了。不過很少人知道怎么回事,功夫高到能在這種情況下聽到消息的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