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捂著腹部,明顯是扯到了之前手術的傷口了,蘇婉靜痛苦咬牙,狼狽不堪。
“少在我面前發(fā)瘋,我不是晏楓,你擺布不了我?!碧K憶晚冷聲說道。
她若有所思睨視著蘇婉靜的手腕,低聲說:“不過你的毒,除了我外,沒人能解,如果不想死的話,少來招惹我?!?br/>
蘇婉靜抬眸,看著她靠在那閉目養(yǎng)神,神態(tài)淡定從容,卻散發(fā)著與生俱來的貴氣,令人不敢直視。
自己明明從小就注意儀態(tài)與氣質修養(yǎng),可卻被一個長年拋在國外的野丫頭秒殺,蘇婉靜不甘心,但她卻心有余悸的看著自己的手腕。
她知道蘇憶晚不是在嚇唬自己,最近她夜里睡覺總喘不上氣,甚至覺得快窒息。
“不行,我必須要趕緊把毒排出,養(yǎng)好身體,否則……”蘇婉靜暗想,她突然冷靜了下來。
保鏢駕著車來到醫(yī)院,進入了VIP病房,陳文慧安靜躺在那,醫(yī)生圍在病床旁都直搖頭,說:“身體毫無別的癥狀,像沉睡一樣,根本查不出來。”
“血液報告出來了,確實也沒異樣。”
蘇憶晚站在那聽著,她邁著大步走上前,低聲說:“我看看?!?br/>
“蘇小姐?”醫(yī)生們看到她,立刻兩眼一亮,她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晉城,在醫(yī)學界更被奉為傳奇人物。
看到她時,他們感覺救星來了。
“脖頸后方有針扎,應該是被注射了藥物導致昏迷不省,但藥物會通過身體代謝掉,所以血液檢驗不出任何異樣也正常?!碧K憶晚說道。
“雖藥物代謝了,但藥物在身體內已發(fā)揮作用,導致了神經麻痹,人才會昏睡不醒?!碧K憶晚低聲說道。
“那現在要怎樣?”醫(yī)生鼓起勇氣問道。
蘇憶晚按了下陳文慧的胸口,半晌后說:“睡夠了自然就醒了。”
“所以她這算是冬眠?”有護士脫口說道。
其他人聽著,一哄而笑。
“也算是。”蘇憶晚說道。
她轉身時,看到蘇婉靜心不在焉站在那,蘇憶晚邁著大步走到她面前,說:“不過她昏迷前接觸過誰,一查便知?!?br/>
“你在說什么?”蘇婉靜嚇了一跳。
蘇憶晚拿出手機,低聲說:“當然是報警?!?br/>
“姐,我們蘇家最近動蕩,股票一直跌個不停,現在一旦外界知道媽出事了,那蘇家怕就撐不住了?!碧K婉靜慌了。
雖病房內沒監(jiān)控,但陳文慧確實進了自己病房后昏迷的,一旦查起來,自己就是最大嫌疑人,再加上之前綁架蘇憶晚的殺手死了,警察一直盯著自己。
蘇婉靜知道,再次進入警察視線的話,自己就逃不掉了。
“你怕什么?”蘇憶晚冷聲問道。
“我沒有?!碧K婉靜努力冷靜下來,兩眼瞪大,淚水瞬間盈眶,低聲說:“我只是擔心媽的情況,她最疼我了,現在她變成這樣我很難過?!?br/>
醫(yī)生和護士見狀,都識趣離開。
蘇憶晚轉身時,蘇婉靜抓住一旁的剪刀,往蘇憶晚的后腰捅去,刀距腰際還有半厘米時,被蘇憶晚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