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見善居然喊出了“芍藥”二字,華服美婦微微挑眉,道:“你認得我?”
林見善怎么可能不認得?她和芍藥當初可都被對方的劍所對過好嗎!
華服美婦問完,卻也不等林見善答,就笑道:“不對,我該問你,你是如何知曉我名字的?”
她明明是在笑,可林見善心里頭卻有些發(fā)憷。
“怎么不回答?”芍藥笑瞇瞇地問著,視線掃向車簾,又道,“當日護你的那名小丫鬟呢?今日怎么沒和你在一塊兒?”
這話一落,車簾就被人一把掀開了,錦瑟從外頭進了車廂內(nèi),一邊道:“小姐,您怎么總是這么毛毛躁躁的?您要是老這樣,早晚得出事兒!……”
說話的同時,錦瑟已經(jīng)抬起頭來,她先是看到林見善,然后,似乎也察覺到了車廂里頭還有別人,她轉(zhuǎn)眸一看,待看到芍藥,小丫鬟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正說著你,你就往里頭撞來了!鄙炙庉p輕地笑出了聲,神情愉悅。
可林見善和錦瑟一!點!兒!都!不!愉!悅!
有什么好愉悅的!遇見曾經(jīng)拿劍對著她們的想要她們命的人,她們有什么好愉悅的!
林見善和錦瑟呆怔之時,三九也進了車廂里了。
見車廂內(nèi)出了林見善和錦瑟外還有一人,三九也只是小嚇了一跳,道:“原來馬車內(nèi)還有人呢?”說著,又見林見善和錦瑟面色都有些發(fā)白,她忍不住問了一句:“……小姐,怎么了?”
林見善搖了搖僵硬的脖子,沒有出聲。
三九隱隱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眸去看芍藥,見對方端莊秀美,她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林見善,見自家主子一聲不吭,她明智地閉了嘴。
見主仆三人都是一副鴕鳥姿態(tài),芍藥笑道:“怎么?強行跳上我的馬車,結(jié)果卻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這話一出,三九便知道自家的主子小姐與眼前這位小姐是認識的了,緊繃的心弦頓時一緩。
馬車的主人都發(fā)話了,作為闖入者,林見善咬了咬唇,到底還是出聲道:“我……我有急事要去平陽侯府,借用你馬車一趟!
說這話的時候,林見善的底氣很是不足,可誰讓她在行街上跑了十來分鐘才看到這一輛馬車?當時也沒多想,只以為是空馬車,沒想到進了車廂內(nèi)才知道馬車是有主的,可也遲了……不想撞上的人竟然撞上了……
(╯‵□′)╯︵┻┻!
怒掀桌。∵@是什么狗屁運氣才會在大街上隨便攔下一輛馬車就攔住了曾經(jīng)想要走她的性命的人!!老天爺不要太恨她好嗎!!混蛋!就不能相親相愛嗎!!
“去平陽侯府?”芍藥挑眉道,“去那做什么?”
林見善:“……”做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不關(guān)你的事你就不能不問?不知道什么是隱私?而且就算你知道我去做什么了也沒什么用啊!
見林見善不出聲,芍藥面上沒有半點不悅,只道:“看來沒什么事,既然沒什么事,那就不要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