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跟上那個黑影去看看?”可可不解的看向坐在一邊喝茶的彩彩與林野,她一直擔(dān)心著他們的安慰,直到兩人討論著走進(jìn)門內(nèi),她才放下懸著的心。但聽他們講述這次夜探時的情況,既然有人可以追查,怎的兩人就這么回來了呢?
彩彩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嫌棄的說道,“我和小野追去看了啊,還不如不看呢,真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我覺著自己都要長針眼了!”
見彩彩前言不搭后語,可可轉(zhuǎn)過臉詢問林野,“發(fā)生了何事?”
“是有點(diǎn)意外?!?br/>
林野摸摸下巴,“我們確實(shí)追到了黑影,看見他跳進(jìn)了歐陽紹的四姨娘的院子…”
“然后呢?四姨娘的身份很特殊嗎?”可可見林野頓在那里,急忙追問。
“他跳進(jìn)去只是為了和四姨娘偷情。”莫彩彩替林野說道,“我們原本也是以為這四姨娘恐怕別有來頭,于是我和小野就進(jìn)去了啊,你猜怎么著,我們剛想看個究竟,就聽四姨娘一聲叫喚,我的天吶,我還認(rèn)為她是不是受到黑影的脅迫了,我都想著跳下去救她了,結(jié)果又聽見她一聲尖叫,接著沒多會兒又在那叫喚,我們兩這才意識到他們真的是在那偷情!”
彩彩聲容并茂的一陣敘述,林野都在一旁聽樂了,他看著她自己并未發(fā)覺而漲紅的臉頰,越發(fā)覺著她萬分可愛。
“看來這歐陽紹的綠帽子帶的很是歡樂啊…”覃可可驚訝過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那后來呢?你們就回來了?”
“自然不是,嘻嘻?!闭f到這兒,彩彩莫名的笑了起來。
“哎喲,我的莫大小姐,你趕緊說吧!”可可本就是個急性子,這會更有將莫彩彩摁地上揉捏一頓的想法。
莫彩彩見她如此,正了正臉色,一股腦將之后的事情都說給了可可聽。
林野當(dāng)時正預(yù)備帶著她離開,突聞下方無了動靜。兩人對看一眼,都好奇的停住腳步,往下看去。
那一刻的房里,羅帳燈昏,一婀娜女子只身披半透明的紗裙,手中拿著一條綠色藤蔓狀的細(xì)長之物,對著椅子上的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男子抽去。隱約可見那男子身上被抽的幾條十分明顯的紅印。抽完后,女子搖曳身姿,移步至男子身邊,拿著手中的物飾在男子胸膛處來回游走,男子被這么一撩撥,接著就將她一把摁倒,女子淺笑著推開他,而后自己又反身躺進(jìn)他的懷中。她的手指一邊卷著男子的頭發(fā),一邊說道,“歐陽紹算個什么,他能有今日不都是有主人的提拔,哼,主人將我放在他身邊,他心里沒點(diǎn)數(shù)嗎,哼…”
“就他那點(diǎn)小心思,主人根本不放在眼里。等這件事過后,你和小蓮就可回去了?!蹦凶拥脑捯怀觯恿⒖虇柕?,“阿西,你這話可作數(shù)?”
名叫阿西的男子坐起了身,順帶將她抱起,二人往床畔走去?!罢變海液螘r騙過你?”他故意在女子耳邊輕聲說話,呼出的熱氣惹的女子連連笑著喊癢。男子迅速的褪去了女子身上僅有的衣衫,他俯身將她壓倒,“兆兒如此體貼,主人可真舍得將你送給這個沒用的老東西,還是讓阿西來好好疼疼你吧!”
“哼,那個老東西平時除了不停的滋補(bǔ)就是吃各種靈丹,若不是留著他為主人辦事,我怕是早就弄死他了。”這名喚兆兒的女子即是歐陽紹的四姨娘了,而那名叫阿西的男子自然就是歐陽紹書房中的黑影。
兆兒見阿西年輕壯碩的身體,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而后整個人更是對他迎合而上。兩人很快糾纏到了一起。
看到這兒,屋頂上的二人心知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索性就回了閣樓。
可可聽罷,直嘆了不得,這歐陽府里盡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三人互看一眼,都覺著一陣惡心。
“我估摸著歐陽紹受人指使在楠月古城行醫(yī)是用來做個掩護(hù),那人又怕他不受控制,于是還安排了兩名手下進(jìn)入府中來監(jiān)視他,哪知其中一名手下盡然和他的親信有一腿,那名親信又是他和歐陽紹之間的傳聲筒。剛才聽到最重要的一點(diǎn),歐陽紹原本是想對可可和林知下毒手,可那人命令他不許這么做。我看明日歐陽紹定會再來一趟,而且等他走后,林知的情況我看會變得與今日截然不同。”彩彩的分析頭頭是道,可可同林野不約而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已經(jīng)很晚了,你們兩還是去歇息吧?!笨煽纱叽僦鴥扇耍翱烊タ烊??!?br/>
林野沒有再客氣,他站起身拉起彩彩的手,“有事喊一聲。”
可可點(diǎn)點(diǎn)頭,“放心?!?br/>
這辟給可可他們居住的閣樓小院在夜里比平時還要來的安靜,彩彩牽緊了林野的手,林野感覺到她在瑟瑟發(fā)抖,直接就揉過了她的肩膀,兩人在深夜里這樣依偎在一起,彩彩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林野的唇畔也露出了絲絲笑意,那種笑是陽光如沐的,別人是沒有機(jī)會能見到的,他將自己的溫暖只給了他懷里的女子,他甚至產(chǎn)生了以往從未有過的期望,是啊,他的人生自打有了她的出現(xiàn),似乎就開始變得他不可控制,所有事情都往他猜想不到的方向發(fā)展,但那樣的發(fā)展又讓他如此心安,是這名女子給他的,是彩彩在他的人生里制造了毫無預(yù)料的軌跡,那么,就讓他們在這軌跡里慢慢運(yùn)行吧。
清晨的第一束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照在林知的臉上,他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見陽光的一刻,又將眼睛閉了起來,而后他又試著睜開,這回似是習(xí)慣了刺眼的光,他眨了眨眼睛,感覺到自己身處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面,他又開始環(huán)顧起四周,‘可可...’林知看見趴在床邊沉沉睡著的覃可可,他想喊她,但聲音卻是出不來。他想舉起手去摸她,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以趺戳耍?!’他劍眉微蹙,不明白自己是個什么情況。
“可可!我們來了!”門外傳來莫彩彩的聲音,林知的眼睛落在還在睡著的可可身上,不知是她太累還是沒聽見,她依然還趴在床邊沒有動靜。
“吱呀。”沒等到可可的回應(yīng),莫彩彩已經(jīng)推門跑了進(jìn)來,她擔(dān)心的沖到覃可可的身邊,輕輕地?fù)u了搖她的肩,“可可?可可?”這時的她根本沒注意到床上已經(jīng)醒來的林知。林知忍不住翻了記白眼,‘怎么那么沒心眼,不會往我這兒瞧瞧嗎?’
跟著彩彩進(jìn)來的林野沒有讓林知失望,他一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林知的眼睛是睜開的,而且那熟悉的賤兮兮的模樣又回到了他的眼神里。林野幾步就跨到床邊,“你感覺如何?”
彩彩莫名的抬起頭看他,“小野,你說什么?”
‘他在問我...笨蛋’
“你夠了,不許對彩彩翻白眼?!绷忠皼]好氣的發(fā)出警告。
若是現(xiàn)在能說話,林知怕是要懟死林老二?!揖头耍趺粗??’
到這會兒,彩彩才恍然,小野是在對誰說話。她看向床上的林知,驚喜的拍了拍手,“哎呀,你可終于醒了。太好了!”
可能是彩彩的動作幅度過大,不小心刮到了覃可可的額頭,可可慢悠悠的抬起被床沿磕碰出紅印的腦袋,她伸展了下被自己壓了一夜的胳膊,那酸爽簡直了。
見可可醒來,莫彩彩歡喜的一把抱住她,“快看快看,你家林知醒了醒了!”
“嗯?”可可原本渙散的眼神,在聽到彩彩說出林知蘇醒的那一刻,變得神采奕奕。她猛然掙脫彩彩的手臂,盡不知她使得力氣過大,彩彩一個沒站穩(wěn)往后倒去,幸好林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這個時候,彩彩根本沒當(dāng)回事,倒是林野的眉心微微皺了皺。
“林知?你,你醒了?你..你..”可可對著床上的林知結(jié)結(jié)巴巴的愣是說不出一句整話。
‘是,是,是,我醒了,醒了...’林知說不出話,只好不停地在眨著眼睛。
可可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你是不是說不了話?”
林知的眼睛閉了閉,‘對??!’
林野松開彩彩,來到林知床前,搭上他的經(jīng)脈,隨后暗自握緊手心,齒縫里蹦出一句,“看來歐陽紹已經(jīng)在對林知動手腳了?!?br/>
“那,那我們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覃可可話語中夾著一絲哭隱,她已焦急的六神無主,放在平常對待病患看診時的冷靜在這一刻都土崩瓦解了。
莫彩彩心疼的揉住她,“林知現(xiàn)在是有反應(yīng)的,他能聽見我們說話,能用眼睛來表達(dá)是與不是,這也算是好事啊。歐陽紹不敢對他做手腳,你忘了昨夜我和小野聽見的命令嗎,我猜沒多會歐陽紹就該來了,我們現(xiàn)在得裝作特別驚喜的樣子,然后再等看歐陽紹是個什么意思,他若在我們面前將林知解了束縛,那我們就將計就計先將歐陽紹安撫住,接下來....”彩彩昨夜在回去的路上就同林野商量過今早將會發(fā)生的事情,她在心里已盤算出一套計劃來,而她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將事情說與可可知曉。不過最重要的部分,林野昨夜交代她先暫時不說,可可對林知的感情他是了解的,關(guān)心則亂,為防止出紕漏,只有事后再詳細(xì)說明了。彩彩原本不想瞞,但轉(zhuǎn)念一想,小野說的有道理。她也就忽略了那部分內(nèi)容,可可在聽到他們商量出的對策后,心下這才稍稍安了安。她看著彩彩心想,能和林野匹配的女子,小心思果然也是不一般的。睡在床榻上的林知也將計劃聽了去,他本就對自己的兄弟很是放心,在聽到計劃后更是安心的閉了閉眼,他就躺著看戲吧,林野的狡詐除了他估計也沒多少人知曉。
三人在吃完早膳后不久,莫彩彩就察覺到歐陽紹的氣息在靠近他們,于是她一個眼神,可可回到林知的床邊,林知乖乖的閉上了眼。林野也走到了床沿處,一臉哀傷的看著床上的林知。
“呵呵呵,老夫來看看林公子是否有進(jìn)展???”歐陽紹笑呵呵的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當(dāng)他看見床上仍舊沒有醒來的林知之時,眼里閃過一絲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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