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跟袁平一起來的,先來,所以先說:“那個,鄭和號造好了,明天就能下水,所以我來把所有的數(shù)據(jù)和材料都給你看看,讓你來決定一下是不是明天讓鄭和號下海試航?!?br/>
胖子翻看了一下那記錄得密密麻麻的資料,突然感覺腦仁疼,這完全就看不懂嘛!
他把資料放下,對王全說:“你覺得哪天合適就哪天試,最好盡快,畢竟我要回南瞻部洲建國的時間越早越好,離得太遠(yuǎn)了,有艘平穩(wěn)的大船可比坐著現(xiàn)在這些三桅船來得舒服,最主要是,它夠大,夠嚇人?!?br/>
“不過,你確定這艘船能出海,可別弄出像那艘歐洲最大的木質(zhì)帆船那樣,試航那天就沉了??!”
王全一說起船,差不多已經(jīng)快忘了自己來到這里見胖子的初衷了,
“放心!要說快,可能鄭和號比我們原來世界的十八九世紀(jì)的船的速度要慢很多,可是如果比穩(wěn)和堅固,那我們的鄭和號,比他們的強(qiáng)十倍?!?br/>
“在鄭和下西洋的時候,因為一起去的船太多,所以一個居中指揮的人很重要,
要知道海上可不比陸地,若是沒有一個居中指揮的人,別說像鄭和那樣的船隊,就算是有個四五艘船,到了海上也一下子漂得沒影了,又怎么可能聚到一起組成一條船隊。
所以在沒有電報,電波的古代航海,鑼鼓,燈、火、煙、旗號、還有兩船之間的通信纜繩,都是旗艦指揮其余船只的手段。
而鄭和的船隊更是如此,他的船最大,所以很穩(wěn),穩(wěn)是最重要的,穩(wěn)了才能正確地把航線給走得正直。
而所有船只又分為若干部分,以幾十艘寶船為點,周圍聚攏著若干福船。
鄭和號里的命令,以寶船為點。就像古代的烽火臺一樣一個點接著一個點地傳遞出去。
這一點跟西方人不一樣,西方人的船隊,在沒有電波的情況下,他們能保持到五艘以上的船隊。那名指揮官已經(jīng)是個天才。
依照命令行事這一點西方人是比不了我們東方人,因為在鄭和的船隊里不聽命令的下場就是處斬。
而那么巨大的一條船隊就是因為強(qiáng)硬的命令才沒有漂散,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持完整。
所以,東方的船一般不太追求速度,但穩(wěn)。卻優(yōu)于西方船,特別是明早期的船,各方面都優(yōu)于西方。
而差不多完全按照原圖紙造出來的船,你說能不能行?”
王全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說起這個鄭和號,那可是他的一個癢點,所以他一說,不說完是止不住的。
看著那像機(jī)槍地說個不停的王全,胖子不得不打斷他的話頭:“差不多?那差多少?”
王全對他打斷了自己的長篇大論很是不滿,不過被問起。還是回答道:“原來的鄭和號上沒有炮門,他們那個時代用的是那種攻城弩,可是現(xiàn)在那種弩已經(jīng)落伍了,
所以我把船的武器部分改了一下,把船上的上三層甲板都改出了炮門,反正船的速度不快是定了的,那就不怕火炮的重量把船的速度降下來,直接就是把鄭和號改成了火力強(qiáng)大的戰(zhàn)列艦?!?br/>
“現(xiàn)在船上一共有一百零八門火炮,如果現(xiàn)在大明真如歷史上記錄的那樣,因為鄭和下西洋開商路而妨礙了大臣們私底下的海洋生意。那么應(yīng)該就會被禁海,而那些大型船圖就會被大臣們燒毀;那么這么一來,現(xiàn)在這個世界,最大的船。就是我們的鄭和號了。”
聽完王全慷慨激昂的介紹,胖子也是歡喜,終于可以去邁出升級權(quán)限的第一步了,就是去南瞻部洲,建國。
看著王全把這船的情況都介紹完了,眼前的這幾個竟沒有一個在陪他歡喜。胖子就頓時覺得沒勁起來,也知道眼前的這幾個人,不是專門來找他說現(xiàn)在說的這些事的。
看了眼老高遞過來的報告,胖子沒好氣地說道:“像這些人口普查,辦身份證的事你也拿來讓我看,要是這樣的話,要你來當(dāng)這個官做什么?”
“行了!有什么事你們就說,直說,衛(wèi)兵,去把在門口徘徊了半天的兵部尚書李大倫叫進(jìn)來,這大早上的都在門口轉(zhuǎn)了十幾分鐘了,誰還能看不見?”
胖子這話倒是把人嚇了一大跳,大門口處離這里老遠(yuǎn),而且還轉(zhuǎn)了幾個彎,也沒有看到有什么人來這里報告,他怎么知道李大倫就在門口等著?
李大倫匆匆地走進(jìn)來給胖子行禮,胖子沒好氣地說道:“行了,虛禮挺多,今天你們五個是商量好了的吧!一起來了,那么,既然有事就明說了吧!有什么事?”
袁平幾人沉默起來,其實說實話,今天他們來,心里也沒有把握,只是不來,他們心里不安,因為他們都是國家培養(yǎng)出來的,
現(xiàn)在有一個天大的機(jī)遇擺在他們面前,如果是自己的機(jī)遇也就罷了,可是那是一個能讓國家騰飛起來的機(jī)遇,那么說什么也要試一試能不能跟眼前的陳小冷要點好處。
“咳!”高興想說話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干啞得難受,不得不清一下嗓音再說話。
胖子好笑地讓衛(wèi)兵給他們都倒上一杯水,道:“行了,有什么事先喝口水再說,看你們?nèi)说降倪@么齊,而且連最油滑的老高都覺得難以開口,可以看得出來,這事不太好辦??!我可先說好了啊!如果你們說的事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我可不答應(yīng)!”
看到胖子想提前堵死了他們面前的路,王全這個有些靦腆的人開始變得沮喪,他已經(jīng)在猜眼前的這個陳小冷怎么想詞來拒絕他們了。
但老高畢竟在官場里混過那么久了,臉皮都修煉到厚得子彈都打不進(jìn)的地步,所以對胖子的暗示聽而不見。
“我們今天來,是想請皇帝陛下對華夏開放從現(xiàn)代到達(dá)這個世界的時空蟲洞,讓華夏也在這里得到利益,這就是我們今天來的目的。”
在老高一咬牙說出他們的要求后,五雙灼熱的眼神齊齊地看向胖子的臉龐,看著他的眼睛,想第一時間得到他心里的想法。
“開放時空蟲洞?讓華夏也參與進(jìn)來?”胖子凌厲的眼神掃了他們一眼,冷笑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一直對你們的要求就沒有拒絕過,所以今天才有這個膽子來跟我提的這個要求?你們可真敢想??!”(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