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菲根本就是看戲,打得好壞完全不知道,就窮嚷嚷。此時聽到天命的話也轉(zhuǎn)過頭看了過來。
王克長雖然一直沒怎么看比賽,蹲角落抽自己的煙,此時聽到天命的話也疑惑得看向天命,不知道這小子怎么看出阿虎跟那小子的實力的。
而天命雖然感覺這種小孩子打架不值得看,不過還是留著心思慢慢看。見阿虎這一奇怪舉動,頓時開口問道。天命的話也引來了周圍眾人的目光。他們都看不出兩人真正實力怎么樣,這小子怎么看出來的?
阿虎聽到天命的話尷尬的笑了笑,見隊友也同樣是一臉不解,說道:“我跟程志是一個寢室的,他每天五點就堅持起來跑步,以前私下較量過,我知道我不是他對手?!?br/>
說完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天命,怪他多事,天命摸摸鼻子,倍感無奈。這些小孩子。
“哼,你沒把他打下來更好,我正想好好揍他一頓?!币荒凶永死约旱孽倘婪鼛?,語氣張狂。
阿虎聽到這話,眼神噸水擔(dān)心起來,不自覺看向擂臺上的高瘦男子。
“袁程志,今天就讓你看看誰才真正陪得上玉樹。更要讓你知道,你那幾招三腳貓怎么斗得過大日本帝國的格斗之術(shù)跆拳道?!滨倘肋@邊的男子一上去便張狂喊道。
“黃章,你別得意,誰輸誰贏還不知道,而且我要告訴你,玉樹喜歡的是我,不會因為我輸你而喜歡你,而且,國術(shù)永遠(yuǎn)不是蠻夷的微末之技可以比較的,如果我輸了,只能怪我自己學(xué)藝不精?!痹讨疽荒槇砸?,說話溫文爾雅。
天命聽到他的話頓時贊賞點點頭。特別是對于最后的話,更是想拍手叫好,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天命真不介意。
“哼,廢話少說??凑小秉S章有點惱羞成怒,先一步?jīng)_了過去。
袁程志用的是詠春,至少起手式是詠春,天命常用的一套拳,不像之前其他人一樣,招式都雜亂無章,可以說完全看不出有半點武術(shù)的路子。
黃章上來便一個騰空劈腿,袁程志身子后退,奈何反應(yīng)不及,橋手打算撥開黃章的劈腿,奈何小手哪里擰得過大腿,雙手直接被劈腿劈中。
袁程志后退幾步,雙手發(fā)抖,黃章沒打算就這樣放過袁程志,見袁程志后退,身子繼續(xù)前進,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轉(zhuǎn)身劈腿,袁程志腰部再次受創(chuàng)。
“哼,還敢說大話,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你有什么能耐說國術(shù)有多強,又有什么能耐能保護得來玉樹。窩囊廢,趕緊認(rèn)輸吧?!秉S章站定說道。
“程志,認(rèn)輸啊,我們武術(shù)協(xié)會贏不了了?!迸_下武術(shù)協(xié)會一方的,已經(jīng)響起了勸說聲。如果可以扔白布,可能估計都已經(jīng)扔白布了。
袁程志沒去理會狠聲道:“我絕對不會認(rèn)輸,不管是為了玉樹還是為了我心中的武術(shù)。”說完,踩著詠春碎步前進,然而雙手已經(jīng)發(fā)腫,根本無法著力。
“那我就踐踏你心中的武術(shù)。”黃章再次上前。
“徒有其形,不見其韻,打也白打?!碧烀鼘τ谠讨镜脑捒杀都酉矚g,有韌性,有堅持,可是看他這樣子,完全就是一條筋。不是看不清時事,完全就是上門挨打,如果剛開始黃章的劈腿能躲開還能多過幾招,傻愣愣的硬接,受傷挨打不說,還被鄙視。
“小子,你說話小心點,早看你不順眼了,別以為是長哥帶進來你就能為所欲為,程志是一根筋,不過我就佩服他堅毅,堅韌的精神。他每天風(fēng)雨無阻的五點早起跑步,這是普通人做得到的嗎?就算他輸給了黃章,我也佩服他?!卑⒒⒙牭教烀脑捳f道。
王克長雖然之前一直在抽煙,不過天命第一次說起阿虎跟袁程志實力相近的時候就引起他注意了,此時沒想到又是一番語不驚人死不休,頓時更引起王克長的驚訝。
王克菲滿是亮光,難不成這個零零七號男是個全能型人才,打架也在行。頓時上前慫恿,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小凱子,我看那個叫黃章的不順眼,你上去幫我打他?!?br/>
其實王克菲雖然聽著黃章的話感覺有點刺耳,但還不至于大發(fā)野蠻細(xì)胞,只不過看天命的情況貌似很有情況,頓時給他一個出手的理由,要知道,在廣川大學(xué)能找她茬的可沒有幾個。
天命沒去理會阿虎的話,反而對王克菲的話有點發(fā)愣了,他確實有想出手的打算,不止是因為看不慣黃章,欣賞袁程志,更是因為看不慣武術(shù)的沒落。當(dāng)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王家姐妹在這里,天命必須讓他們知道自己能打,只要仇仲愷能打的名號出去了,才能更快引出陸虎,否則陸虎以為仇仲愷是普通人,刺殺什么的都隨便找手下出手不自己出手,那這任務(wù)得搞到什么時候?只要讓陸虎知道仇仲愷能打,他才有可能親自出手
見王克菲古靈精怪的對自己眨巴著眼睛,天命心領(lǐng)神會,轉(zhuǎn)身往擂臺走去,邊走咳嗽兩聲,喊道:“誒,上面那個叫黃什么的,你說你要踐踏中國武術(shù)。你問過我沒有?”
王克菲愣了,她是讓他出手,可沒讓他這么入戲吧,沒必要這么狂吧,踐踏中國武術(shù)要經(jīng)過你同意。
王克長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天命。眼珠一陣亂轉(zhuǎn),他覺得姐姐跟這個叫啥名的,好像自己還不知道,絕對有內(nèi)幕,有自己不知道的內(nèi)幕。
天命一上臺,臺上兩人也停止了動手,此時袁程志也基本快趴在擂臺了,只憑一股氣硬撐著。而臺下則響起一陣嘩然,今天是武術(shù)協(xié)會跟跆拳道館的比賽,雙方都穿著各自的道服,武服,很容易辨認(rèn),天命可不是穿哪一方的衣服,一身時尚裝扮的天命走上正在比武的兩人中央,怎么看怎礙眼,雖然看黃章的囂張模樣很不順眼,不過貌似這新上來的更加囂張。
“小子,你是誰,你應(yīng)該不是我們跆拳道的。”黃章見天命從跆拳道的區(qū)域走上來,疑惑哦說道。
“我不是誰,我就一學(xué)武術(shù)的,中國武術(shù),簡稱國術(shù)?!碧烀荒樤频L(fēng)輕,說道:“聽你埋汰國術(shù),看不過眼,打算上來教訓(xùn)教訓(xùn)你,讓你知道,方外蠻夷的微末技量,給國術(shù)提鞋都不配?!?br/>
天命前一句話云淡風(fēng)輕,可后一句話可算是霸氣側(cè)漏啊,崢嶸之色可見一般,不過一句話卻已經(jīng)得罪了跆拳道館這邊的人,除了王克菲,其他人都皺起了眉頭。階梯座位的觀眾也都是一陣嘩然,見過囂張的,可真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他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調(diào)嗎?
王克菲滿臉笑意,仿佛接下來將要上演一場有錢也買不到的大戲。雖然跟天命接觸只有兩次,可王克菲知道這可不是會打沒把握的戰(zhàn)的主,就像上次拿她的新車給他上演一出斷橋飛車,那可真的是驚魂刺激。所以她相信這一天天命也不貴讓她失望。
黃章怒火中燒,深呼吸兩口氣,說道:“好好好,就讓我看看你怎么教訓(xùn)我。哼,來吧,”
天命笑了笑,朝正跟死豬差不多將要被隊友抬下去的袁程志說道:“小子,看清楚了,什么叫詠春,什么叫國術(shù)?!闭f完,一個詠春的起手式,面對黃章。
此時袁程志正被一青衫女子滿臉關(guān)系得攙扶著,只是他卻眼神灼灼盯著擂臺的天命。
黃章見天命這招式,哈哈大笑,頓時同樣前沖一個騰空劈腿。
天命不退反進,臉上滿是笑意,說道:“這招叫尋橋?!敝灰娞烀?,肩膀直直頂住黃章大腿部,黃章剛飛起的力道還沒有發(fā)被直接被天命頂飛了。甩落在擂臺。
觀看眾人目瞪口呆,黃章雖然人不咋地,不過在廣川大學(xué)他的武力值可絕對排得進前十啊,竟然被一個陌生人一招頂飛了。
黃章也震驚了,他想不通對方用得是跟袁程志一樣的招,為什么差別會這么大。
只有一個人笑了,那就是,王克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