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老婆婆,這個詛咒能否解除呢?”杜雷也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畢竟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有詛咒這件事存在,他小心翼翼的詢問著解決的方法。
“既然是詛咒,當然是能夠解除的,只是小伙子,老婆子我連這是什么詛咒都看不出來,所以請恕我無能為力,幫不了你。”老婦人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這讓她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原來如此,反正這么多年都過來了,就算解除不了,也是沒有關(guān)系的?!倍爬椎故强吹煤荛_,并沒有因為被人施加詛咒這一點而耿耿于懷,他就當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對了,小伙子,雖然老婆子我解除不了,但是有一個人應(yīng)該是可以的。”老婦人依然很在意這件事情,她仔細想了想又說道。
“什么人可以?”杜雷好奇的詢問道,雖說他對于詛咒的事情不抱希望,不過要是有解決的辦法,解決肯定要比不解決要好得多的。
“伯耶西末她應(yīng)該可以解除你身上的詛咒的?!崩蠇D人想了想以后,給出了一個名字來。
“伯耶西末?這是什么人?”杜雷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人。
“她是毒之煉金術(shù)士,在毒和咒上邊有很高的造詣,如果是她的話,應(yīng)該能夠瞧出你身上的詛咒的來歷,并且?guī)湍憬獬??!崩蠇D人認真的說道。
“那這位毒之煉金術(shù)士在什么地方呢?”杜雷立刻追問對方的下落,因為說不定她知道關(guān)于那個男人的事情,現(xiàn)在他忽然迫切的想要見到他,再好好問他,為什么要對他下這樣的詛咒呢。
“伯耶西末她行蹤不定,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哪兒,如果你跟她有緣分的話,以后會遇到她的?!崩蠇D人嘆了口氣說道,她回想上一次見到伯耶西末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好像都已經(jīng)是六年前了吧。
“我明白了,如果不是老婆婆您,我都還不知道這件事,真是太感謝了?!倍爬子芍缘南蛩磉_謝意,這也解除了他心中多年的疑惑。
原來他小時候不能修煉魔能,我是因為他天賦不夠,也不是因為他不夠努力,而是因為有詛咒的存在,而給他施加詛咒的人則是那個他從雪地里刨出來的人,雖然這讓他很難相信,可是他知道這就是事實,他必須要接受。
“你不用跟老婆子我說謝,所以說,你要的徽章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老婦人擺了擺手,很快他遞給了杜雷一個木頭盒子,盒子大概有巴掌大小,杜雷先是一愣,他打開盒子看了看,里邊是一枚銀色的胸針。
“這個是……”杜雷有些遲疑,一時間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其實他原本并不是一個反應(yīng)遲鈍的人。
相反他反應(yīng)很快,往往能夠舉一反三,可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一時間沒有完全接受過來,再者,他到煉金術(shù)士協(xié)會來是為了獲得煉金術(shù)士的徽章的。
剛才老婦人的確也說了給他徽章這件事情,但是他在進入煉金術(shù)士協(xié)會以后就暈了過去,等他醒來就是不久以前的事了,在這個期間他并沒有接受任何的測試,所以他感覺有些懵。
“這是秘銀級的徽章,你到這里來不就是為了獲得煉金術(shù)士的徽章嗎?”老婦人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看著他,反問他說道。
“我來這里的確是為了規(guī)章不假,可是我并沒有接受這樣的測試呀?!倍爬讓Υ耸周P躇,他指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倘若他經(jīng)過了測試,那么這個徽章他可以心安理得收下,可是在沒有任何測試情況下就得到徽章,這就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安。
“小伙子,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已經(jīng)為你測試過了,所以你不用緊張,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去了。”老婦人笑著說道,她笑起來的時候也是陰森森的,滲人得很,這讓杜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已經(jīng)測試過了?可是按照流程,不是應(yīng)該……”杜雷還是有些忐忑,他小心翼翼的詢問,總感覺這樣有些太過于冒失了一些,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呀。
“我們煉金術(shù)士協(xié)會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規(guī)矩,也沒有那些死板的流程,所以我說你通過了,你就是通過了,怎么,你還想像隔壁魔能者協(xié)會那樣,走一套流程嗎?”老婦人反問他道。
“不不不,這倒不是,不過為什么我渾身上下一點魔能反應(yīng)都沒有,這是怎么回事?”杜雷連忙擺手,他繼續(xù)詢問道。
“這是因為你吸入了化魔香,它關(guān)閉了你的魔能氣海,所以你無法使用魔能?!崩蠇D人指了指不遠處正在燃燒的熏香說道。
“原來是這樣,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就中了招,這實在是太大意了?!倍爬缀笾笥X,這可把他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得幸虧老婦人對他沒有惡意,要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小伙子,雖然你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斗階魔能者,而且還是秘銀級的煉金術(shù)士,但是你還是缺乏經(jīng)驗,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呀?!崩蠇D人叮囑了杜雷一番,語重心長說道。
“我明白了,多謝您的提醒?!倍爬讓Υ朔浅8屑?,要不是有老婦人的提醒,以后他妥妥的得吃大虧的。
“行了,沒什么事你可以離開了?!崩蠇D人擺了擺手,示意杜雷離開這里,這個時候她將一個玻璃瓶遞給了杜雷,玻璃瓶里裝著的,就是之前她揮舞著菜刀,一刀下去,從杜雷身上取下來的那團黑乎乎的東西。
“對了,我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稱呼您。”杜雷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婦人幫了他這么多,他卻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名字什么的……我都忘了,不用在意這種事情,走吧走吧,上了年紀果然還是更適合獨處,不適合跟你們這些年輕人待在一起的?!崩蠇D人擺了擺手,她并沒有回答杜雷的疑問,催促著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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