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下午,何妍希帶著她的“戰(zhàn)利品”,信心滿滿地回到何家。
一進(jìn)門,沒等何老板問她這一天天的都跑哪去了,不見個人影,何妍希就迅速回到自己房間,火速鎖門。
將父親的追問聲,擋在了門外。
陸珍珍坐在她臥室,正翻著何妍希書架上那些言情,一邊看一邊露出鄙夷之色。
“原來你喜歡看這種沒營養(yǎng)的。”
何妍希將《陰陽秘術(shù)》丟在桌上,抱著手臂一副得意之姿:“是啊,不如陸小姐你見多識廣,看得竟是我們這些普通人看不懂的天書?!?br/>
陸珍珍一看又一本《陰陽秘術(shù)》,趕緊拿起來一頓翻看。
“怎么樣?這回是真的嗎?”
陸珍珍緊鎖柳眉,半晌才點(diǎn)點(diǎn)頭,“這本沒錯。”
何妍希又得意起來:“本小姐一出馬,果然就拿回來了吧!”
旋即,她催促道:“既然真書已經(jīng)到手,事不宜遲,咱們趕緊的吧?!?br/>
陸珍珍合上書,起身玩味一笑:“現(xiàn)在是你控制了我,怎么反倒是你比我還急于要解這降頭術(shù)?”
何妍希不理解陸珍珍的腦回路:“你什么意思?不想解了,那我再給你下個指令唄?!?br/>
“別,何小姐,我怕了您吶?!?br/>
何妍希白了她一眼:“那還不趕緊的!”
她話音剛落,忽然感覺腦后一痛,旋即捂住頭不悅道:“喂!你干什么?”
陸珍珍揪了一根何妍希的頭發(fā)在手里,不屑地白她一眼:“解除降頭術(shù),當(dāng)然需要你的頭發(fā)?!?br/>
說完,她也揪下了自己一根頭發(fā)。
然后將兩根長發(fā)系在一起,系成一條長長的黑色絲線。
接下來,陸珍珍對著那本書看了好久,似乎在研究下一步該如何做。
何妍希以為她早已爛熟于胸,沒想到也是個半吊子,要一邊看書一邊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
當(dāng)下就露出鄙夷:“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切!”
陸珍珍不易察覺地瞪了她一眼,并未做聲,只專注地看書中的步驟。
她從背包中拿出一個鐵盒,那盒子四四方方,不大不小,上面罩著蓋子。
何妍希好奇,湊過來看。
結(jié)果陸珍珍打開盒子,何妍希嚇得瞬間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盒子里爬滿了各種毒蟲,蜘蛛、蜈蚣、蝎子,還有何妍希叫不出名字的蟲子。
黑壓壓一片,膈應(yīng)死人了。
何妍希險些嘔出隔夜飯:“我靠!你隨身帶這種東西!有毛病吧?”
陸珍珍瞪她一眼,音色低沉到冰點(diǎn):“你若想早點(diǎn)解除降頭術(shù),就乖乖聽我指揮,哪那么多廢話?”
說著,她徒手捏起幾條蟲子,將其放入一口木制敞口碗里,用木槌將其搗碎。
瞬間,蟲子們化作一團(tuán)黑乎乎的液體。
看得何妍希一陣作嘔,又惡心又懼怕。
陸珍珍將液體倒入一杯水中,又將剛剛她與何妍希系在一起的頭發(fā),也扔進(jìn)水里。
羹匙攪勻后,一杯墨色的液體就調(diào)制好了。
陸珍珍拿起杯子,推到何妍希面前。
“我靠!你不會讓我把這東西喝下去吧?”
陸珍珍翻了個白眼:“不然呢?還讓你留著拖地嗎?”
“不是,這里面那么多毒蟲,喝了不會中毒身亡嗎?”
“你這么不信我,那何必與我合作呢?”
說完,陸珍珍首先拿起杯子,仰頭就灌下了半杯黑水。
看得何妍希瞠目結(jié)舌,不由豎起了大拇指:“陸姐牛X!”
“少廢話,這解除之法,只一人喝了沒用,你也要喝下去才行?!?br/>
這下何妍希不疑有他,陸珍珍自己都喝下去了,說明確實(shí)沒毒。
只是,這顏色,還有這配料,實(shí)在是令人作嘔。
她捏著鼻子,閉上眼睛,一咬牙就將剩下的半杯全灌進(jìn)肚子里了。
頓時,腹中如火在燒,胸口憋悶難忍。
兩人反應(yīng)一致,不由都倒在地上捂著小腹打滾。
“我靠!你這東西到底靠不靠譜???別把咱倆全毒死了!”
陸珍珍沒說話,此刻已盤膝而坐,以內(nèi)力修為全神貫注壓制著身體的不適。
良久,體內(nèi)那股灼燒感,不見了。
身體再度恢復(fù)清朗,兩人相視一望,不約而同都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試一下,降頭術(shù)解除了沒?”陸珍珍對何妍希道。
“那我隨便說個指令吧,陸珍珍,你給我跪下?!?br/>
陸珍珍唇角抽搐了一下,卻沒有任何身體被迫做出動作的反應(yīng)。
看來,降頭術(shù)解除了!
陸珍珍長舒了口氣,身體瞬間放松下來。
這下好了,何妍希這個女人再也不可能威脅到她。
何妍希也拍著手笑:“太好了!從屬關(guān)系解除了!現(xiàn)在你可以重新下降頭術(shù)了,這次可千萬別再搞錯了,一定要下到顧乘風(fēng)身上!聽到?jīng)]有?”
陸珍珍靠在墻邊,視線已恢復(fù)了素日的凌厲,陰冷。
她緩緩抬眸看向何妍希,唇角浮起一絲不屑:“你在教我做事?”
“你什么意思?”何妍??闯鏊凵癫粚?。
那股張狂不屑的勁兒,又回來了。
何妍希揪住陸珍珍的手,喊道:“喂!我聽了你的,幫你把真正的書找回來了,也按你的吩咐解除了咱倆之間的從屬關(guān)系,現(xiàn)在該你履行承諾了,你怎么答應(yīng)我的?”
陸珍珍冷冷地甩掉了何妍希的手,起身將肩膀上的長發(fā)向后一甩,拿起《陰陽秘術(shù)》徑自穿過何妍希身旁,就欲離去。
“你站??!你這人也太不厚道了!我全都按你吩咐的去做,結(jié)果你過河拆橋?”
說罷,何妍希不忿地按住陸珍珍的肩。
結(jié)果,手剛一碰上去,陸珍珍一個轉(zhuǎn)身,抓住她的手,順勢一個過肩摔,就將何妍希冷冷地按在地上。
整個人,強(qiáng)勢壓上去,眼眸里已看不出一絲與她合作的誠意。
“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教我做事,懂?”
說罷,陸珍珍一把捏住何妍希的喉嚨,像對付螻蟻一般,將她從地上提起來。
昨日白天,被何妍希當(dāng)眾羞辱的一幕,再度浮現(xiàn)在眼前。
陸珍珍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人,這等奇恥大辱,她絕不會善罷甘休,哪怕何妍希只是無心之舉。
驀地,她放開何妍希的喉嚨,將她扔到地上。
然后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緩緩開口:“我現(xiàn)在要你脫光衣服,去外面的馬上路跑一圈?!?br/>
說完,陸珍珍坐在了何妍希的搖椅上,看好戲似的看著她微笑。
只是,那微笑如死神的凝視,看得何妍希渾身顫抖。
更可怕的是,何妍希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脫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