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宋小雅害羞的樣子,姜北辰倒是淡定的多了。
他低眸,掃了一眼懷里的人,然后低聲的問道,“怕什么,要我抱你回房間?”
“不用……”了字還沒有說出口,她整個人便已經(jīng)被姜北辰橫抱了起來。
婚禮儀式之后,宋小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只是一路將腦袋埋在姜北辰的懷里,被他抱著回到二人的婚房。
她想,她大概是世界上最尷尬的新娘了吧。
姜北辰抱著宋小雅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之后,便抱著她走向大chuang,然后將她放下。一碰到chuang,宋小雅便有些尷尬的將臉埋進(jìn)被窩里面。
姜北辰的身子卻隨即壓了過來,伸手便要解她身上的婚紗裙。
“姜北辰,你干什么,現(xiàn)在還是白天,外面那么多人呢!”宋小雅一驚,連忙伸手擋住他的手。
這個男人非得那么心急么!
“宋小雅,你以為我想做什么?”聞言,姜北辰的動作驀地停住了。
接著,那張冷峻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低眸,好笑的看著她。
“我……”宋小雅被他問的有些無語。
“笨?!苯背降托α艘宦?,然后隨手指向另一旁放著的那件淺藍(lán)色的長裙禮服。
“你難不成想一直穿著這件麻煩的衣服?”姜北辰低眸掃了一眼她身上的婚紗,然后慢慢的問道。
這婚紗太過繁雜,裙擺太長,行動起來也很不方便。
聽著他的話,宋小雅這才恍然大悟,他是想幫她換衣服。
也是,等會晚宴,她也得穿著這件長裙去敬酒。她的臉紅了紅,連忙坐起來,“我自己來。”
“你確定你能行?”姜北辰卻一臉懷疑的看著她。
“當(dāng)然了,姜北辰,你別這么小看我行么!”被他質(zhì)疑,宋小雅不禁咬唇反駁道。
她現(xiàn)在雖然是孕婦,行動起來不如以前那么方便,但換一件衣服對她來說,還不算是特別難完成的事情。
這男人好像把她看的特別的沒用。
這時,房間的門,驀地被敲了敲。
聽見敲門聲,姜北辰的眉頭皺了皺,有些不滿二人獨處的時間被打擾。
片刻之后,他才抿唇問道,“什么事?”
接著,門外傳來尚助理的聲音,“總裁,宋先生和宋夫人他們來了。”
“我爸媽?”聞言,宋小雅愣了下。
姜北辰蹙了蹙眉,便從宋小雅身上下來。
宋小雅也連忙坐起來,整了整身上的婚紗,和頭發(fā)之后,確定造型沒亂,這才松了一口氣。
“進(jìn)來吧?!?br/>
話音落下,門便被打開,宋爸爸宋媽媽,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今天是宋小雅的婚禮,二人也穿著正式的禮服,平時不怎么化妝的宋媽媽也化了個淡妝。
“爸,媽。”宋小雅笑了笑,然后喚了一聲。
“岳父,岳母?!苯背綊吡艘谎圻M(jìn)來的人,然后也低聲道了一句。
宋爸爸宋媽媽二人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朝著二人點了點頭。
“我的寶貝女兒今天真美?!彼螊寢屪吡诉^來,抱了抱小雅,然后感嘆道,“看見你們這么幸福,我們兩口子也就放心了?!?br/>
一旁的宋爸爸沒有說什么,而是將手上的一個木盒子遞給宋小雅。
“這是我和你媽送你們的新婚禮物?!彼伟职纸忉屩f道。
聞言,宋小雅愣了下,然后伸手接過盒子,里面是一對純銀的同心鎖。
“這是?”看見這只同心鎖,宋小雅驚了一下。
這只鎖她笑的時候見過,一直被寶貝的放在父母的房間,說是什么傳家之寶,母親從不讓她亂動。
后來她也聽說過,同心鎖相傳是月老的寶物,得到它的人們,就能從此生生世世,永結(jié)同心永不分離。
而現(xiàn)在,他們竟然將這東西送給她了。
“這是你爺爺奶奶那輩傳下來的,現(xiàn)在就交給你們了,以后好好過日子?!彼伟职中α诵?,說著,看了一眼姜北辰。
心里倒對女兒有些愧疚。
之前因為種種原因,私自幫她訂下和沈家的婚約,卻一直忽略了她的想法。
“謝謝爸媽。”宋小雅將沉甸甸的同心鎖拿出來,握在手心里,然后咬了咬唇。
“好了,我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這里的風(fēng)景很不錯,我跟你爸出去走走?!彼螊寢尶戳丝此涡⊙?,然后忽然的說道。
宋小雅點了點頭,但宋媽媽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樣,停下腳步,忽然看向姜北辰。
“姜女婿,雖然明白你們還年輕,但是我們小雅現(xiàn)在還有身孕,你們還是要節(jié)制點才好?!彼螊寢尶嗫谄判牡恼f著,看了一眼有些凌亂的大chuang,然后挽著宋爸爸的手,離開了。
宋小雅石化在原地。
門被合上之后,宋小雅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一臉尷尬的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凌亂的chuang,有些哭笑不得,“都怪你,現(xiàn)在被誤會了。”
好丟人,他們明明什么都沒做,可卻被誤會成不知節(jié)制,說得好像很心急的樣子。
“我不介意再做點什么,讓岳母的誤會成真?!毕鄬τ谒涡⊙诺膶擂魏湍樇t,姜北辰倒是淡定的很,一臉的無所謂。
“……”宋小雅無語的看著她,心里默默的念著不要臉。
正說著,房門又被敲了敲。
“又是誰?”姜北辰皺眉問道,對于總是被打擾,他顯得有些不耐煩。
“姜大總裁,這今天結(jié)婚也不出來陪我們喝幾杯,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門直接被打開了,穿著一身花的周恒,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
新婚當(dāng)天,哪有新郎官不陪酒的道理。
“滾出去!”看見來人,姜北辰嫌棄的道了一句。
見他暴躁,宋小雅不禁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今天是他們的大婚日,怎么說來的人都是客人,他說完就不能稍微的,委婉那么一丁點么。
而周恒卻直接無視他的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
“咳咳……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沒想到你還是這么無情,連陪我喝一杯酒都不同意?!彼麩o奈的聳了聳肩,嘆息著說道。
“姜北辰,你就陪他們?nèi)ズ葞妆?,不要喝太多就好了?!边@時,一旁的宋小雅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這個周恒,看起來和他關(guān)系挺好的,兩人應(yīng)該也是相識多年的朋友了吧。不然,他也不敢總是用那種輕浮的語氣對姜北辰說話了。
“嘖嘖,還是表弟媳懂事?!甭犚娝涡⊙诺脑?,周恒連忙贊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