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當空的烈日漸漸西下,看來這屋內(nèi)二人相談也有許久,鬼重回過身,走上前去,輕輕敲了敲門,隨后便推門而入。
屋內(nèi)二人見得鬼重前來,便難為情得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鬼重,真的謝謝你,若不是愛徒所說,我想我會誤會你了,當日發(fā)生的一切我也都知情了,實在謝謝?!?br/>
極顏說著便想給鬼重行禮,鬼重見狀卻是趕緊上前扶之,這等大禮他可實在不敢當。
“極門主,我且先收回極客的魂魄,您放心,我鬼重一定會給極客兄尋得一副上好的軀體,到那時便是你們的團聚之日了。”
鬼重說道,在得到極顏應允后便只手一揮,這極客的魂魄便消失不見,再是收得靈力,剩下的二人也是立于廢石之中了。
“鬼重兄弟,你對我陣殺門有大恩,以后若有什么要事,我極顏定會不遺余力相助?!?br/>
極顏很是認真地說道。
“極門主,額……我這確實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聽鬼重細細道來?”
看這極顏的所有反應,鬼重自覺有戲,極顏絕非那種忘恩負義之人,看其模樣應也蠻算正派。
隨后二人不再多做推托,鬼重便將肆剎與蓮花會一事一五一十與極顏細細說之。
“什么?怎會有此事?這么多年怎么從來未發(fā)現(xiàn)過什么破綻?”
極顏很是驚訝,如此多年已過,這肆剎卻是毫無露出一絲破綻,若真是這樣怕這肆剎比青鴻還要翻天了。
“極門主,這肆剎想一統(tǒng)南方大陸,勢必會慢慢吞噬其余四門,眼下想要與道門和機關門結(jié)盟那是絕對不可能了,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便是陣殺門與幻門的聯(lián)合了?!?br/>
鬼重講解著其中的曲折離奇,確實,這次若是想要制止肆剎的陰謀,全靠一個幻門那絕對不太可能,要知道現(xiàn)在的索命門除了肆剎,在那蓮花會之中還有著兩個確確實實的靈圣期強者的存在。
而此時的極顏也是覺得鬼重所言甚是,當下便答應若這肆剎真是圖謀,到時候定會全力以赴。
“極門主,到時候有什么異動定會相告,到那時咱們再商量對策,晚輩還有要事,便不作過多逗留,先行告辭了?!?br/>
此時為時也是不早,鬼重接下來便得快馬加鞭趕往索命門,畢竟誰也不知道那肆剎什么時候會有所行動,現(xiàn)在對鬼重而言,時間緊迫得很,當下便是緊急告辭了極顏,向著索命門方向飛奔而去……
“鬼重先生,請!”
東靈山離索命門總部并不算遠,鬼重也就是在翌日便到得,行至大門處一守衛(wèi)見得鬼重的前來也是恭迎了上去,鬼重也未表現(xiàn)多大的驚訝,畢竟現(xiàn)在的他也已算是風生水起的人物,當日與羅殺一戰(zhàn)著實令他名聲鵲起,這南方大陸修煉者中又有幾人不識。
鬼重在守衛(wèi)的恭迎中入了內(nèi),直奔大堂而去,果然不出所料,這肆剎為正在大堂之中,一籌莫展著,不知在盤算著什么,見得鬼重的前來,加緊步伐也是迎了上去,臉上露出了虛偽的笑容。
“鬼重兄弟,我說過索命門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的,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肆剎客氣道。
“肆門主客氣了,鬼重前來其實也是有些想念,而且這么久也是沒有好好感謝過肆門主呢,最后嘛也是因為此次大會便和肆洛兄結(jié)了份交情,便想來看看他的。”
鬼重編造著諸多借口,不想給肆剎起疑心。
二人一陣虛假的寒暄,鬼重便行至自己之前入住的房間。
索命門不同于別的門派之處便在于其門派分天地玄黃四宗而布,所以論單個分部的建成并沒有別的門派那般宏偉了,鬼重也就是微微的精神感知便知道了肆洛房間的所在。
要說鬼重此行的目的,怕便是覺著這肆洛或許知曉些什么,就算不知也應將肆剎之事原本告知,畢竟這么久的相處,鬼重漸漸得認可了這個名為肆洛的少年。
在這索命門天宗內(nèi)行走,鬼重倒也沒有那般小心翼翼或者偷偷摸摸,便光明正大地往著肆洛的住處行之,完全便是一股閑庭若步之相。
行至片刻鬼重便已到得肆洛的門前,觀其外觀倒算蠻氣派,畢竟這肆洛便算是他肆剎的養(yǎng)子了,這點待遇總歸不在意料之外。
不去多糾結(jié)這些無意義之事,鬼重輕輕扣響了房門,數(shù)息過后便見肆洛一臉疑惑得打開房門,一副驚訝之色流于顏表。
“鬼重兄,你怎么……”
肆洛驚訝得問道,不知鬼重怎會前來。
“肆洛兄別來無恙,能否入內(nèi)一敘?”
鬼重禮貌地說道,隨后肆洛便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二人便一起入了房內(nèi)。
雖說肆洛是一個男子,但這房間內(nèi)收拾得倒也蠻整齊,甚至還種上了幾盆盆栽,干凈的書架上也是錯落有致得擺放著幾本書籍,一看這肆洛應是一個細心之人。
“肆洛兄,果然是一細心之人啊,看來索命門有肆洛這般人才定會繁榮昌盛?!?br/>
其實鬼重并不知肆洛的戰(zhàn)線,有時候只是猜想,這當下便只好慢慢試探著。
“鬼重兄夸獎了,這索命門終歸不是我永久的居處,男兒志在四方,或許哪天便游歷四海了吧?!?br/>
這肆洛倒也不明說。
“呵呵,是啊,這混沌大陸大著呢,但索命門倒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庇護,畢竟除了肆門主,還有門內(nèi)五大長老呢,索命門底蘊大著呢?!?br/>
鬼重慢慢鋪開了話題,不過這肆洛聽得鬼重提到五大長老時便有了一絲反應,眼神中仿佛透出些許殺意。
“誒?肆洛兄,我來得索命門門內(nèi)這么久還未見過五大長老呢,不知肆洛兄能否引薦一下,我也好學習學習點什么吧?!?br/>
見得肆洛有了些許反應,鬼重趁熱打鐵,又是一番言說,可言閉,那肆洛便看似有些不太安靜,仿佛要爆發(fā)些什么。
“五大長老?恐怕如今只剩其四了,火……火長老已經(jīng)駕鶴西去了?!?br/>
不知為何,肆洛說完眼里甚至留下了幾滴淚珠,這明顯便是傷心而流的淚水,鬼重斷定這五大長老于肆洛而言有著不小的感情。
“什么?火長老已經(jīng)……”鬼重明知故問。
“五大長老對我有著大恩,我身上的功法也都是他們傾囊而教,尤其土長老,水長老和火長老更是將我當做傳承之人,可如今……”
肆洛說著便是一陣哽咽,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
“怕是不多時,其余四位長老也會……”
“什么意思?”鬼重不解地問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鬼重兄了,這索命門現(xiàn)任門主不過假冒罷了,真正的肆門主現(xiàn)已不知生死,雖然現(xiàn)在的門主隱藏得極好,但我與真正的門主整天形影不離,這等微小的變化我豈能看不出?
要知道有些東西即使偽裝得再像也是有些破綻的,那便是感情,真正肆門主對我的全力付出,甚至已經(jīng)超出了真正的父親,這份感情是他怎么也無法偽裝的。
而火長老的過世怕是給了這假冒之人機會,若是猜的不錯,他現(xiàn)在應該在盤算著如何吞噬索命門了?!彼谅逭f道。
“蓮花會?”
鬼重終是說了出來,不過肆洛聽之,一陣震顫。
“鬼重兄,你……你怎會知曉蓮花會?”肆洛驚訝地問道。
鬼重再也不作深沉,尋得一塊潔凈的墻壁,上得前去,右手在其上畫出一個圓圈,一聲咒語下,那圓圈之中便出現(xiàn)了“肆剎”與蓮花會之眾接頭的一幕,再是只手一揮,畫面又回到那蓮花會勢力之中。
看完這一些,鬼重也是從懷中掏出了那塊玉牌,這一幕幕看得肆洛是目瞪口呆。
“鬼重……你……你……”一時間肆洛不知從何說起。
“那蓮花會幾人已被我斬殺,現(xiàn)在這玉牌完整,肆剎應該還未有所行動,也許在等待著什么,但恐這時日也不算太多了,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肆洛兄,你深居這索命門內(nèi)許久,不知可有對策?”
鬼重將所有全部告知,希望肆洛能有些什么應對之策。
“索命門內(nèi)唯一能夠限制住肆剎的便只有五大長老,可如今……我怕火長老的逝世定與肆剎脫不了干系,可就算如此,那蓮花會終歸有著兩個靈圣期強者坐鎮(zhèn),就算肆剎不敵,他若是逃回蓮花會總部那我們也一樣無濟于事?!彼谅逭J真分析道。
“肆洛兄放心,蓮花會總部我自有辦法,區(qū)區(qū)兩個靈圣期強者,便可交給陣殺門與幻門收拾,那等勢力的存在應該不會在兩大門派中討得多少的好處了吧?!?br/>
鬼重說道,這陣殺門與幻門終歸乃南方大陸上五門之列,二門聯(lián)手那蓮花會就算有著兩個靈圣期應該也不是其對手。
“鬼重兄果非凡人,居然已經(jīng)請得陣殺與幻門相助,這樣那蓮花會自然不是對手,如此甚好,雖然火長老已不在,但也并非沒有辦法可行?!?br/>
肆洛對鬼重的策略實在佩服,一次便能邀請兩大門派相助,這是多大的面子。
既然切斷了肆剎的后路,那這前方戰(zhàn)事總歸會有些許辦法的,肆洛想了想便對鬼重說道:
“唯一的辦法便是有人能代替火長老的位置,替他施展這五行合技?!?br/>
“誰能擔此大任?”鬼重疑惑地問道。
“綜觀現(xiàn)在局勢,能有著火屬性的便只有你我二人了,雖然我們二人的靈力等級不及各位長老,但你我二人若是聯(lián)手,那威力怕也不會弱上多少,況且鬼重兄的火屬性我確實見識過,那威力足足能與五六級大乘期相媲美了,若是鬼重兄愿意相助,我肆洛這輩子愿聽鬼重兄差遣。”
肆洛說完便單膝下跪,鬼重見狀趕緊上前扶起,因為對付現(xiàn)在的“肆剎”其實并非只為了索命門,而且肆洛分析得也確實不錯,他們實力雖然不及靈圣期強者,但是肆洛的真實實力也能逼近三四級大乘期了,自己那更不用說,最為關鍵的是自己那可是擁有者混沌大陸上的萬火之王鬼火了。
“肆洛兄言重了,惡人未除哪里說些感謝的話,一切還是等事后再說吧,那接下來這合技一事便有請肆洛兄了?!?br/>
鬼重也是一番恭敬道,或許見了這五大長老對自己有著不少的好處呢。
“好!今夜三更我便帶鬼重兄見過四大長老!”
肆洛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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