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正說話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接著,一個小二模樣的家伙走了進來,沖著沈白說道:“莫老,喝什么茶?!?br/>
“跟從前一樣好了?!鄙虬仔Σ[瞇的說道。
“他為什么叫你莫老?”我一臉疑惑的說道,一開始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了,為啥這貨被稱為“莫老”,他不是姓沈嗎?
“這個酒樓名字叫做莫回頭,我是這個酒樓的老板,久而久之,他們就叫我莫老了。”老頭倒是看得開,很是淡然的說道。
沈白說這話的時候,還比較高興,有種炫耀的意味,我不明白,這貨被人叫錯了名字這么多年,居然還能開心的起來,簡直就是個奇葩。
小二看了看我們,尤其是很好奇的看了看我,之后,才笑瞇瞇的下了樓,那模樣,好像多開心一樣。
我看了看沈白,說道:“騎馬布是……”
說回了話題上。
然而我剛開口,就聽得顧靜涵淡淡的說了一句:“這老不羞的……”
額,怎么了嗎?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沈白,然而沈白看了看我,笑了笑說道:“古時女人來例假時用的,布縫制或者包上灰的帶子,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衛(wèi)生巾?!?br/>
額,這么個東西啊。
難怪顧靜涵會有那樣的反應(yīng),的確是個老不羞。
這玩意兒還能當(dāng)寶么?我的臉上一時間有些怪異。
這老家伙或許感覺到了我的鄙夷,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后說道,“你不了解,這個東西,年份越久的越好。”
我總覺得跟一個老人討論這種問題很是奇怪,但我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那您身上的那個,是什么樣子的?用過還是沒有用過的?!?br/>
我說這話的時候很是糾結(jié)。
然而沈白在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沖我說道:“當(dāng)然是用過的,沒用過的有什么用?”
尼瑪,用過的,那不是說那上面還帶有血跡,新鮮熱乎?
我頓時覺得沈白不能直視。
沈白這個時候卻絲毫不為所動,似乎根本不覺得他說的話有多么的驚世駭俗,而是繼續(xù)跟我說道:“騎馬布是古代的月經(jīng)帶,而我手上的這一條,有兩千多年的歷史了?!?br/>
尼瑪,兩千多年的衛(wèi)生巾。
“是采用孔雀翎的軟毛制作而成,而且還是江南上好的綢緞以及蘇繡制作而成的?!鄙虬仔Σ[瞇的看著我說道:“最難得的這個騎馬布的上面,還有一些經(jīng)血?!?br/>
這種重口味的東西,用這么好的材料值得嗎?
見我的表情有些不太一樣,此時的沈白看了看我說道:“怎么,嫌棄?”
嫌棄是有點的。但是我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不用這樣,大部分人聽到這樣的材料的話,都很嫌棄的,你的表情,是這些人當(dāng)中,算是很好的一種了?!鄙虬仔Σ[瞇的看著我說道。
我知道對方只是在安慰我,來到鬼市的人,誰不是人尖子,誰不是人精?怎么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嫌棄,他們在聽到什么孔雀翎的時候,估計就已經(jīng)是雙眼放光了。我聽到這樣的珍貴材料的時候也反應(yīng)過來,這個騎馬布應(yīng)該是皇室女子所用,要不然也不會又這樣珍貴的材料,而且只用一次就扔了。
我看著沈白對他說道:“我只是驚異于這東西的材料如此珍貴,應(yīng)該是某個皇室女子所用吧,到底是哪朝哪代的公主或者是王后?”
“樓蘭古國你聽過沒有?”沈白笑瞇瞇的看著我說道:“我的這個騎馬布,就是樓蘭古國的一位公主所有,具體是哪個公主,歷史不可考,相關(guān)的東西都還沒有挖掘出來,這只是最外面墓室里面的東西,按理來說陪葬品里面都不會有這種有了污穢的東西,但是那一條月經(jīng)帶上面卻有了經(jīng)血,古人認(rèn)為月經(jīng)帶是至陰至穢的東西,對于邪神之類,他們最怕的就是這一類東西,邪神是依靠信仰之力來獲取暫時的神力,雖說他們都是屬于黑暗系的,跟這至陰是一類的,但是他們身上所富有的神力卻是至陽的東西,然而這個騎馬布,就可以暫時的讓邪神身上的神力失效,一旦那邪神身上的神力失效,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兩眼放光,這東西,簡直就是神器啊。
除了惡心點。
“多少錢?”我看著沈白,很是興奮的說道。
哥們現(xiàn)在也是一千五百萬的土豪了,這點東西應(yīng)該還買得起的。
“額?!鄙虬状蟾攀菦]有想到我會如此直接,很是糾結(jié)的說道:“如果按照錢來算的話,大概要5000萬人民幣,應(yīng)該不止,畢竟這種東西在我們修士界還有特殊的用途,因此它的價格就會往上再浮動70%左右。”
我不想聊天了。
這個世界的土豪真多。
沈白看著我的臉色,繼續(xù)說道:“其實這都算是便宜的了,畢竟這個東西有特殊的效果,有一些邪修,就是你所想象的那種他們修煉的時候,需要用至陰的東西來躲避天道的懲罰,比如雷劈之類的,像是比較有靈性的陰物,都會自覺的尋找這種東西,所以,價格會比較貴一些?!?br/>
五千萬還便宜。
算了,我還是兩塊錢一張去學(xué)校收姨媽巾吧,頂多被人說成變態(tài),到底價格會便宜一些。
看著我臉上的神色,那沈白就知道我在想什么,沖著我說道,“不過你要的話可以免費借給你,但你得幫我一個忙。”
我兩眼放光,只要免費,別說一個忙,十個忙我都幫。
“這種品質(zhì)的紫符,你一個月能夠繪制多少出來?”沈白看著我笑瞇瞇的說道。
我有些警惕,開什么玩笑一個月。
他想買斷我一個月的繪制符文的時間?
于是我看了看對方,說道:“一兩張?!?br/>
沈白笑瞇瞇的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大師后生可畏,尋常人繪制符咒,三個月能繪制出一張紫符都是燒高香的了,不對,一年能出一張都是燒高香的了,有些人甚至窮極一生都沒辦法繪制出一張紫符,我不貪心,我只要10張這種符咒就可以了?!?br/>
沈白說著,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來一張打印的紙,鋪展開來放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個很古老的符咒。
而且是已經(jīng)用過了的,只是用福音的手段讓它在白紙上留下痕跡。
這種方法十分的復(fù)雜,我從未見過。
“這么復(fù)雜的符咒你就不怕我會一直繪制不成功嗎?”我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沈白說道。
“別人也許會,但是我相信你?!鄙虬仔Σ[瞇的說道,“只要先生答應(yīng),騎馬布就是你的?!?br/>
“規(guī)定時間嗎?”我看了看沈白說道。
“不規(guī)定,”沈白搖搖頭,反正騎馬布只是借給你,這個符咒你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就算學(xué)會了,又怎樣學(xué)不會又能怎樣?對我來說都沒有壞處,所以,只要你答應(yīng),騎馬布就可以借給你?!?br/>
我仔細(xì)的想了一下,這似乎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壞處,于是點了點頭,就此同意。
對方對這個結(jié)果也很是滿意,沖我點點頭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給你去拿那個騎馬布,我們簽個合約如何?”
這種事情當(dāng)然是要簽合約的,畢竟我和他都不是熟識,我和沈白約定好,下次就直接在這個莫回頭來找他,他似乎很清楚我的事情,知道我是要拿這個東西對付邪神的,不過我還問他一些關(guān)于邪神的常識,他告訴我,有空多到鬼市里面轉(zhuǎn)悠一下,可以獲得不少東西。
從鬼市里面出來之后,我算是賺得盆滿缽滿,連黃毛都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很是疑惑的說道,“老子進去一次,累成狗,你倒好,進去一次之后不僅賺得很多錢,而且還拿回了一個對付邪神的神器,你運氣也太好了點吧,這個沈白到底是什么人?”
顧靜涵淡淡的看著黃毛說道,“查詢對方是什么人,那不是你的工作嗎?”
黃毛此時才點了點頭說道,“那是自然,這種八卦的事情就由我來完成好了,你不用去找李三?!?br/>
“那個黃皮子呢?”我說的是之前他在胖子身上捉的那個黃皮子,我從鬼市出來之后就看見黃毛站在鬼市門口等著我,一臉悠閑自得的模樣,然而那個胖子身上的黃皮子卻不見蹤影,也不知道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此時的黃毛才淡淡的說道,“那個黃皮子是他們本家的一個東西,本來是保家仙,后來因為胖子實在是沒有什么靈覺,一直都沒有打開身體的竅,這可憐的黃皮子得不到供奉之后,惱羞成怒,一天到晚就纏著那個胖子,所以我給他想了一個好去處,于是他就答應(yīng)不去騷擾那個胖子了?!?br/>
聽得黃毛這么說,我頓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黃毛笑瞇瞇的看著我說道,“軒子你不介意咱們家的堂口上面多一個名字吧?”
我介意的好不好,我連你們都快養(yǎng)不起了,你還給我多找一個小弟。
可是看著黃毛那一臉希翼的目光,我只能點點頭說道,“我不介意?!闭f出這句話,我的心都在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