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青梅竹馬,情深難了
永生準備明天就起程去上海。這一夜,他興奮得久久難以入眠。他失眠了,慢長的想思之苦和專一的癡心情懷讓他徹夜難眠。他這顆愛翠蘭的心又有誰人能夠知曉和理解呢,這種情深似海的思念與感受又有誰人才能體會得到呢。
他在心中默默地虔誠祈求著,希望翠蘭能夠知曉他深愛她的一片真愛和苦心。他每晚都是在思念著她,他每時每刻都在苦戀著她。明天即可見到她,這顆跳動不停萬分激動的心讓他興奮得徹夜難眠。
永生喜歡著翠蘭是從小學(xué)一起上學(xué)的時候就開始了,他倆編在同一個班級里,而且深難了在課堂上還是坐在前后排的位置。他第一次看到她就喜歡上了她。
在學(xué)校里讀書時,他坐在她的后面,有機會還想和她說說話。不過,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什么是愛,只知道是喜歡。到現(xiàn)在才知道這是一種早戀。
早戀到現(xiàn)在,雖然這么多一年了,但是,他從來沒有開口正式表達過對她的愛。他把對她的愛深深地埋藏在了心里。只有在生活工作接觸中他才會處處表示出對她的關(guān)心和對她的愛。他愛她的這顆心和心一樣永遠在跳動,他相信翠蘭的這顆心是能夠感覺到的。
初中讀書時,有一次他和翠蘭一起回家,翠蘭走路時意外扭傷了右腳關(guān)節(jié),立即不能行走。永生見狀,他鼓足了力氣更是把她背回了家中。當(dāng)時永生還是一個孩子,他那有這么大的的力氣呢,但是,他是拼著全身的力氣背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回到家里。
讀書時,永生家里給他的一點另化錢,他無論賣什么吃的東西或者是用的東西,他都要多買一份送給翠蘭。
當(dāng)然,翠蘭待他也是不錯,她想玩什么就是找永生一起玩。隨著年齡的長大,兩人之間的依戀情懷越來越多,感情也是在不斷的加深。
他倆是同年,翠蘭還比永生大一個月。有時他們像兄妹一樣,有時又如姐弟一般。每次永生給她什么,她都是默默地接受。有人開玩笑地說他倆是天上的牛郎與織女下凡,翠蘭聽后只是付之一笑。
這么多一年來,他心中有她,她心中也有他,他們?nèi)缬H人般的依戀著長大。如今,他倆都感到這一輩子很難分開了。
隨著長大到了這個年齡,永生卻沒有親自開口向翠蘭表示過愛,翠蘭也沒有在他面前承若過什么愛。也許這種愛是在靈魂深處不必說出,也許是不需要說出口,只要兩人有感覺,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永生的心里就是這樣癡情地深深地愛著翠蘭。
翠蘭去上海之后,因為上海商場的事情繁多,她很少有時間回到秦淮河。只有其父母有什么事,她才會回秦淮河一趟。翠蘭如果回來,她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永生,讓永生到火車站來接她。
翠蘭回到秦淮河,除和父母在一起外都是和永生在一起。她回上海時也是永生親自送她到火車站。
這一對青梅竹馬走過來的年青人在別人的眼里就一對立即要辦結(jié)婚喜酒的新郎新娘。
從一般同學(xué)到知心同學(xué),直到深愛戀人,這么多一年來,在他們心中已經(jīng)定下了人生的婚姻。翠蘭也是把自己的終生依托了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年青人,這個相認相識相愛已久的同學(xué)。
但是,半夜醒來,她有時還會把他當(dāng)做可親可愛的親弟弟,她好似感覺到自己和永生還沒有從感情上走進到男女之間的這種火熱般的愛情世界里。
永生到了上海,翠蘭到火車站接他,相見這一刻,她倆都表露出那種久別重逢那種少見的高興喜悅與激動心情。翠蘭帶他到上海新潮綜合商場的側(cè)對面酒店并替他開了一間單人房。
培訓(xùn)班明天才開始報名繳費,后天才有經(jīng)濟菅理老師過來正式授課。還有很多空閑時間,翠蘭準備帶他到上海有名氣的地方玩一玩。
永生這個年青人也是長得不錯,是一個五官端正,像貌樸實的小伙子。雖然身材偏瘦一點,但是,顯示出年青人這種健康充滿著陽光的男子漢。翠蘭站在他身邊,既有愛人的激動心情,也有一種愧疚的遺憾。這種復(fù)雜的感情有如五味酸辣瓶般讓她不知如何去面對,想到這些,她忍不住又要掉下眼淚。
她自己想出這樣的下策是十分的出于無可奈何,她深深地感到自己這樣做太對不起永生了。她感到自己太鄙陋了。永生是一個好人,是一個終生值得依托的人。這樣的丈夫應(yīng)該是她人生最有幸福保障感的婚姻。遺憾的是今天見到永生這種心情讓她愧疚得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她現(xiàn)在的感情上要面對著兩個男人,這種不正常的心態(tài)與糾結(jié)纏綿著讓她感到十分的痛苦與不安。
永生見到翠蘭這一刻卻不同,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無雜念的真愛產(chǎn)生的興奮與激動,之所以他心中的高興與喜悅是無法形容的。
翠蘭見到永生臉上洋溢著無比喜悅的樣子讓她心中更是布滿了陰影,一種憂心忡忡的霧霾攏罩在她的心中難以消散。
翠蘭帶著永生到上海新潮大商場,他倆在商場里走來走去。翠蘭不停地介紹著商場里的各個專柜的經(jīng)營情況。她倆談笑風(fēng)生親熱無比的樣子讓商場里的女營業(yè)員瞪著眼看著,似乎都能看出她倆不是一般的關(guān)糸了。商場里這些年青女營業(yè)員看到永生和總經(jīng)理這樣的親情樣子,她們相互開著玩笑地說,我們馬上就要喝總經(jīng)理的結(jié)婚喜酒了。
第二天,翠蘭帶著永生到工商局舉辦的培訓(xùn)班里報了名繳了費。因為培訓(xùn)班要到明天才會正式授課,所以報完名就離開了培訓(xùn)班。翠蘭準備帶他去玩的地方第一個就是上海城皇廟,于是,她們坐出租車直接到城皇廟。
城皇廟是古老悠久的旅游景點,沒有來過上海的人來到上海都會去城皇廟這個古今有名的地方玩上一趟。城皇廟不但有豐富的傳統(tǒng)文化與藝術(shù)繪粹,還有著迷信色彩的精神文化,那里又是商業(yè)貿(mào)易繁榮交易的地方,之所以街上是天天熱火朝天。
城皇廟有著各種小吃各種好玩的藝術(shù)品。那里有唱戲的、說相聲的、賣字畫的、賣花鳥的,各式多樣,欣賞難盡。特別是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物與琳瑯滿目的藝術(shù)精品。還有那種神秘少見的傳統(tǒng)文化,這些靚目東西在別的地方是看不到的。
城皇廟街道不寬,人流特別的擁擠。雖然擁擠,但是人人都不想離開。人是喜歡奏熱鬧的,越熱鬧的地方越有人去擠,那怕是擠得滿頭大汗也要去擠,擠也許是一種快樂和高興。城皇廟的熱鬧,天天都像過年一樣,這是上海市一道絕色的風(fēng)景。到了上海的人,決不會錯過到城皇廟逛游玩賞一番。
翠蘭帶著永生,在人流中穿來走去,見到了喜歡的東西就買,見了好吃的東西就品味一下,她倆非常有興趣地在城皇廟玩賞著。他倆玩得十分的開心,而且在城皇廟買了不少自己喜歡的藝術(shù)品。兩人在城皇廟逛街逛得連吃中餐的時間都過去了。直到兩人都感到十分疲累和饑腸轆轆時才想到去尋找一個吃飯的地方。她如古磊帶她一樣,她也帶永生走到城皇廟一家比較有名的小吃店,準備走進去找個地方坐下來吃點東西,借此休息一下。小吃店里的客人暴滿,因為人多,坐位都要排隊叫號。她倆好不容易排到兩個坐位,這才開始放松心情坐下來慢慢等待著品嘗城皇廟這些特色小吃。
她倆從店里吃完出來時已經(jīng)到了下午三點多鐘了。翠蘭帶著永生到上海幾條比較出名的街道轉(zhuǎn)了轉(zhuǎn),凡是人流較多的商業(yè)街道他們都去遛一會。
翠蘭還帶永生到上海幾個比較大的商場里看看,她想讓永生看看大商場內(nèi)豪華的氣象,觀看一下上海大商場貨柜上是怎樣擺貨的,其營業(yè)員是怎樣做生意的。翠蘭初來上海時,古磊曾帶翠蘭去逛街買東西?,F(xiàn)在翠蘭帶著永生也是去狂街買東西。翠蘭替永生買了一套高檔的服裝。永生也帶了錢,他也為翠蘭買了一套她喜歡的時髦服裝。翠蘭沒有拒絕,而且很高興的接受了。
翠蘭比永生有錢。因為翠蘭現(xiàn)在是一個真正擁有實際權(quán)利的商場總經(jīng)理。上海新潮綜合商場的事情她說了可以算,古磊是百分之百地信任著她。她菅貨也菅錢,菅商場的一切。永生在秦淮河商場雖然也是一個付總經(jīng)理,但是畢竟還是一個打工仔,雖然田香給他的工資不薄,待遇也是很高,但是他與翠蘭這個商場總經(jīng)理比較起來還是有著天垠之別。
翠蘭和古磊因為有了這層關(guān)糸之后,古磊對她更是另眼相待。在表面上看,翠蘭還是一個為古磊和田香打工的員工。實際上翠蘭卻成了上海新潮綜合大商場的老板娘,而且是一個真正的當(dāng)家人。商店的權(quán)和錢都是由翠蘭掌菅著。每月有多少收入,只有古磊和她才知道。說亮一點,翠蘭已經(jīng)成了古磊的二當(dāng)家。現(xiàn)在她懷上了他的孩子,古磊更是信得過她。翠蘭說得上是上海一個真正的女大老板了。當(dāng)然,這些無人知曉的事,永生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翠蘭非常有心計,能力也是非常之強,但是,她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壞女人。她心地善良,而且善解人意,古磊已看出了她這種女人的內(nèi)秀,從長期的接觸中,他是真正地喜歡上了翠蘭。
古磊把翠蘭和田香都擺到同一把天平上,都是他眼里信得過的人。如果讓古磊在田香和翠蘭之間作出一個選擇,古磊是不會放棄其中任何一個人。
翠蘭只比永生大一個月。但是,在翠蘭的眼里,她總是把他當(dāng)做弟弟。翠蘭暗暗發(fā)誓,因為自己這輩子穿進了感情這條胡同給永生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讓她感到終生的愧疚,她準備用終生的真愛去給于永生補嘗。
翠蘭面對這兩個男人,也許是她前生世的姻緣糾葛,天生的命中注定,無論怎么樣,她心中都是無法擺脫這種復(fù)雜感情糾結(jié)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