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非凡猛然睜開眼睛,接著轉身,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師傅多寶法。
多寶法第一次這樣被周非凡抱住,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一下子臉漲得通紅,不知所措。他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感覺將自己的靈識放出,檢查檢查周非凡的身體是不是有什么損傷。
只不過這一看可不得了,多寶法只覺得自己的靈識似乎是進入了一片汪洋之中一般,他釋放的元氣根本不足以支撐他的窺探。
“周非凡,你的修為!”多寶法大呼。
對于周非凡的修行他甚至要比周非凡自己還要更清楚,他也知道周非凡有機緣,但沒想到他的進展會這么的迅速,哪怕是用燃命之法修煉,也不可能會這么快!
周非凡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趕緊在第一時間將自身的修為隱匿。
“師傅,這不重要?!敝芊欠糙s緊傳音說道。
周非凡入定的時間并不長,眾人也并沒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周非凡身上。此時正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眼前的局勢,每個人都心急如焚。
但每個人都無可奈何。
見周非凡醒了過來,大家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周非凡身上。
畢竟他是盟主,更是與那是奇怪的神獸走的最近的人。
“怎么樣了?”之前鬧事那人似乎問得有些急切。
十分鐘前……
“平安?!?br/>
周非凡放平了心態(tài),繼續(xù)說道:“從那天晚上你和盛夏結緣伊始,我便隱約地感覺到了你身上的不一般,我知道我們身上總要發(fā)生一些故事,或大,或小。事實證明這些故事也確實有趣,我也很感激你給我?guī)砹诉@么多的回憶,如今故事即將完整地展開在我們面前了,推開那扇門,便是我們一直想要的答案,你說,我能放棄嗎?你選擇了盛夏,而我選擇了你們,這是緣分,更是因果,你帶來的故事還沒講完,我還要繼續(xù)!哪怕無人知曉,哪怕放棄一切!”周非凡說得很緩慢,越說,他越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那盛夏呢?”平安忽然問道,“她的修為還不如你!你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就在剛剛我強行將你提升到了金丹境后期,離破境只差臨門一腳!你不會沒有感受到吧?我順手幫盛夏也提升了修為,元嬰!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而且你們根基不穩(wěn),往后就算有時間給你們修煉,你們提升的速度也快不起來了!你難道希望她陪著你送死嗎?”平安字字珠璣,也確實說道了周非凡所未曾考慮的地方。
“你先和盛夏斷了結緣,我知道咱們凡世的契約是束縛不了你的,以目前的情況看,這份結緣反而累贅。至于接下來的路盛夏愿不愿意走,我不干預?!?br/>
“那如果她也想和你一起冒險呢?”
“那我就打暈她!”周非凡臉一黑。
“休想!”
周非凡一怔,因為這正是盛夏的聲音!
“盛夏!你怎么……”周非凡聲音中帶著無奈。
“怎么,只許你當個大英雄?。∪思姨K仁山和胡瓊都排除了萬難走到一起了,我可不想當個苦守寒窯的王寶釧!”
周非凡笑了笑,這是盛夏一貫的說話方式,畢竟是學漢語的,話里總能帶些典故。
在這般緊急的情況之下,周非凡似乎也能因為這句話而稍微放松。
“平安,我們能做些什么?”盛夏接著問道。
倒也不拖泥帶水。
“事態(tài)緊急,我就長話短說了,我也是剛知道,我最后的一塊神識,也是最大的一塊神識,就散落在了n市!只不過那群邪教徒搶先一步,率先喚醒了那塊神識,還好在就在他們即將吸收最后的那一秒,我緊急覺醒,將那塊神識送往了一個地方,只不過,當時的我為了防止那群邪教徒追上我的神識,緊急撕裂了三個時空裂口,我的神識便通過其中的一個裂口傳送往了另一個時空,情況緊急,那群邪教徒雖然有跟上,但也是顧不了那么多,他們中的幾個人,也是分頭進入了三個時空,只不過他們有誰,都去往了哪個時空?而我的神識又在哪個時空?我都不知道?!?br/>
“所以我們也要兵分三路,分別去三個時空里找那塊神識?”周非凡理解得十分明白,腦子也是好用。
“不錯。而且周非凡若是運氣好,裂縫中及其濃郁的元氣足以助他破境,破境之后,是天劫啊!”
“天劫?”盛夏似乎陷入了回憶,之前周非凡似乎便有一次突破,而那次好像是地劫,那次地劫,周非凡他們元氣盡失,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修為。自己也曾經歷過地劫,只不過自己生活在凡世,使用元氣的機會并不多,也沒有太在意。
不過既然是天劫,那肯定就不是修為盡失那么簡單。
“平安,天劫很厲害么?”盛夏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周非凡是專業(yè)的,你問問周非凡?!?br/>
“難?!敝芊欠菜坪跏窍攵紱]想便回答道?!靶尴梢煌颈揪惋h渺,每一次突破都是難入登天之事,我也很清楚,若非平安,我可能元嬰境都難以突破,更不要說我現(xiàn)在連體內元嬰都還沒完全成型的情況下忽然突破到金丹境后期。本就根基不穩(wěn),更不要說直面天劫了?!?br/>
周非凡修行了十幾載,對自己修行之路不可能不清晰,金丹境后期,他原本覺得能在一百歲左右能達到,便要感激三清老祖了。
“說到底你還是沒和我們說天劫到底是什么?!笔⑾挠行┎粷M地說道。
“天劫就是雷劫,是上天給我們修道者違背天理的懲罰,只不過,降下的雷是春雷,過了春雷便是萬物新生,而你便也脫離了肉體凡胎,有了飛升的資格,沒過,靈魂便要墮入無盡雷獄,永世不可超生!”
永世不可超生?
這些旁人說來似乎有些可笑的話,盛夏卻聽得駭人。
“若周非凡執(zhí)意要去,只怕兇多吉少!”
“沒有辦法了嗎?”盛夏問道。
“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要么留下,靜靜等候雷劫的到來,要么一起去,困難自然是困難,但要是熬過去了,便不會再有根基不穩(wěn)這一說?!?br/>
盛夏看向周非凡,而周非凡卻是恢復了往日的笑容,“那還有什么好糾結的?”周非凡輕松地說道,“你等我先安排一下,再開時空裂縫吧?!敝芊欠矓[了擺手,接著,結束了入定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