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神魂,拉我陪葬?”
“老狗,你有這個資本嗎?”
“莙竹,給我封了他,抹殺真靈,煉成魂晶。”
云塵負手而立,神情是輕蔑到了極點,區(qū)區(qū)一個腐朽不知多少歲月的老狗,以如今巔峰的自己,徒手可滅。
“謹(jǐn)遵公子令。”
莙竹滿頭青絲無風(fēng)而動,展現(xiàn)出了無匹的風(fēng)姿,一抹青輝交織天地,綻放出了無與倫比的威勢,宛若來自古老君主的死亡之手,瞬息將大祭司的元神鎮(zhèn)壓。
大祭司連慘叫聲也沒有發(fā)出,真靈就已經(jīng)被磨滅,龐大的魂力形成了一枚金色的魂晶。
云族老祖,鳳舞,姬長空三人皆是露出了震驚,大祭司是什么人,他們是最清楚不過了,掌控地皇書的殘頁,擁有鬼神莫測的力量。
而且燃燒元神,意圖自爆。
這可是大帝尊,雖然不復(fù)當(dāng)年的巔峰之境,可也是妥妥的大帝尊。
竟被這個叫莙竹的少女徒手鎮(zhèn)殺真靈,神魂直接練成了魂晶,可想而知莙竹又是何等強橫的存在,難道是超越大帝尊級的驚世強者嗎?
玄黃界乃是萬古亂域,可最多能夠容納封號大帝尊強者已經(jīng)是極限中的極限,這些巔峰強者根本不敢隨意出手。
這就是飄渺山,云荒院強者無數(shù),卻始終無人現(xiàn)身的原因。
“云氏一族的老祖,咱們之間的宿怨也該好好的清算一下了。”
云塵一步踏出,瞬息到了云族老祖的面前,恐怖的帝勢彌漫而出,宛若是來自亙古諸天的皇,霸絕乾坤,天地俯首。
“罷了,罷了,昔日之因,今朝之果?!?br/>
“你要報仇,老夫無話可說?!?br/>
“老夫只求你放過我云族后人?!?br/>
云族老祖暗自嘆息一聲,知道如今說什么也沒用了,就憑云塵對待姬幽寒的態(tài)度,足以是說明一切了。
他就是一個鐵血殺伐,恩怨必消的主。
身為云族老祖,自是責(zé)無旁貸。
“且慢,云塵,你我剛才已經(jīng)有言在先,所有恩怨放在封王戰(zhàn)中解決?!?br/>
“莫非你要違背誓約嗎?”
姬長空目光一凝,直接是擋在了云族老祖的面前,顯然是要干涉他們之間的恩怨,云師對他恩重如山,自是不能讓他死。
“殿下,此事你別管了,終究是我云族有愧在先?!?br/>
“清雪是他的長姐……”
“云塵,動手吧!只求你放我云氏后人。”
云族老祖微微一嘆,滿面愧疚之色,慢慢的走到云塵面前,完全就是一副伏法認(rèn)罪的態(tài)度。
以云塵如今的狀態(tài),無極境若不計代價的收拾云族的子弟,可以說沒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他掌握的神通,奧義,不在鳳舞與姬長空之下。
“啥!大……大姐頭是你的長姐……云老大……誤會……這是天大的誤會?。 ?br/>
“云老大,大姐頭事情個中緣由我最清楚,跟老祖沒有半點關(guān)系?。 ?br/>
“都是云浩然那一脈搞出來的,云老大,如果你真要算賬,我愿待老祖受過?!?br/>
“云老大,你要殺就殺我吧!”
云煉的身影直接是沖了出來,也不管如今的局面是怎么樣,可是若今天老祖掛了,整個云家就是真的完蛋了。
沒有老祖的鎮(zhèn)壓,絕對會被云浩然一脈的人占據(jù)主動,甚至要被奪了云族的掌控權(quán)。
“煉兒,休要胡鬧,退下!”
云族老祖大袖一卷,直接將云煉的身軀定在了虛空中,爆發(fā)出了無與倫比的威勢,堂堂云族老祖,人家要尋仇。
自是由他頂上去,豈能讓一個后人為自己受過,若是傳了出去,老臉還要不要了。
云族有愧于云塵,甚至屢次三番的迫害云塵,無論是雷霆秘境,還是三年前的雷霆城之戰(zhàn),都少不了云家人的身影。
畢竟沒誰想到云塵能夠這么快的崛起,誰能想到小小的雷霆城附近,能出現(xiàn)云塵與云清雪這兩個絕世天驕。
若沒有以往的過節(jié),云族必然因為云塵與云清雪而輝煌一世。
一門雙天驕。
這一份無上殊榮,云族已經(jīng)徹底錯過,如今不能一錯再錯。
封王戰(zhàn),必是一場血腥之戰(zhàn)。
云塵封王基本已成定局,唯獨能與之競爭的,也就是那幾位大族的傳承者而已。
不求云塵能夠再歸云族,但是至少云族不能在與之為敵。
“云老大,我求你不要殺老祖,小弟愿一力承擔(dān)?!?br/>
云煉很清楚云塵的性情,當(dāng)初就敢算計鳳舞,如果不是失算了,鳳舞當(dāng)時只怕就要隕落了。
這位云老大生著一副人畜無害的面孔,可是真正要論起兇殘,完全是比誰都狠。
“云煉,你這么激動做什么,我的確是說要清算恩怨。”
“還有你云族老祖,你們這般一個代一個的急著求死做什么?”
“我從頭到尾有說過一句要殺人嗎?”
云塵負手而立,頗為無奈的搖搖頭,飄渺山云族他的確是恨到了極點,但是仔細想想,又是不怎么恨了。
不管怎么樣,至少長姐安然無恙。
況且云天賜,云浩然已經(jīng)伏誅,況且飄渺山的云族也中了自己的詛咒。
加上對云煉的印象還算是不錯,而且云族老祖認(rèn)罪態(tài)度也很讓他滿意。
殺掉他們也不過只是泄一時之憤罷了,到不如從他們手中換取足夠有利的條件。
“??!云老大……你……你說什么?”
“不殺人……不殺人……我可聽到了,大家作證?。 ?br/>
“我讀書少,你可別忽悠我?!?br/>
云煉誠惶誠恐的看著云塵,轉(zhuǎn)而一聽云塵的陷入了短暫的懵逼,但等到醒悟過來不禁是狂喜無比。
只要云老大不殺人,什么情況都好說。
老祖不死,云浩然一脈的勢力,就別想真正掌握云族。
“云塵小友,那你……”
云族老祖內(nèi)心一怔,完全也是弄不清楚云塵究竟所謂那般了。
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小狐貍一個,還不知道要提出什么樣的狠毒條件。
“冤有頭,債有主,待我有朝一日,降臨你云族,這筆帳我會親自去找云浩然一脈人的討還?!?br/>
“今天我可以不找你清算,但有一天我長姐回來了,她找不找你算賬,那可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一個條件,如果你能辦到,長姐那里或許我可以給你疏通疏通?!?br/>
云塵微微一笑,眼下云族的認(rèn)罪態(tài)度很好,自然要借他們的手去收拾天闕王族與太玄圣地的人,不讓他們徹底滅亡,絕不罷休。
不是他們將大祭司帶過去,兩位師長,冰魔王又怎么會死。
“說吧!只要老朽能夠辦到,絕不推辭?!?br/>
云族老祖內(nèi)心甚是無奈,果然事情沒那么簡單,這就是一個小狐貍中的小狐貍,指不定這個時候給自己下什么套呢?
“一個時辰之內(nèi),我要太玄圣地片瓦不存,血流成河?!?br/>
“把寧天戰(zhàn),絕古圣王,親自拘押到我面前?!?br/>
“如何?這個條件不難吧!”
云塵從來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絕古圣王肆意妄為,讓他付出了最悲慘的代價,如今亦要用最慘烈的手段,讓太玄圣地徹底滅亡,讓他的族人子嗣,一個個死在他的面前。
“什么……滅太玄圣地……”
云族老祖的面色瞬息變的是難看至極,不是滅不了太玄圣地,而是太玄圣地的背后可是飄渺山的太玄宗的分支……
屬于飄渺山幾大最頂級的勢力,他們云氏一族雖然勢力不弱,可是要滅掉太玄圣地,必將引起太玄宗的憤怒。
太玄宗的怒火,當(dāng)世誰人能夠承受。
雖然太玄圣地與太玄宗無數(shù)歲月不曾往來,但一直使用太玄之名,足以是說明了問題。
如果就這么把他給滅了,太玄宗一定會興師問罪。
那可是屬于不朽道統(tǒng)之一,傳聞太玄宗可是繼承了上古太玄宗的傳承,亦是屬于道門一脈。
如今道門歸隱,佛宗封山,儒家衰亡。
但要不了多久,曾經(jīng)人族三大道統(tǒng)將要重現(xiàn)世間,尤其是佛宗與道門的爭斗,由來已久。
“怎么,區(qū)區(qū)一個太玄圣地,難道以你還畏懼他們嗎?”云塵有些不解,以他的了解,云族的力量應(yīng)該是很強的,面前的云族老祖可是妥妥的帝尊七重強者。
怎會對一個太玄圣地,如此的畏首畏腳呢?難道其中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原因嗎?
“云老大,你有所不知,太玄圣地是飄渺山太玄宗的分支,太玄宗是飄渺山最頂級的幾大勢力之一。”
“傳聞他們的傳承來自曾經(jīng)的一個不朽道統(tǒng),真正追溯起來屬于上古道門的太玄道?!?br/>
“我們云族若滅了太玄圣地,太玄宗一定會興師問罪的?!?br/>
云煉神情是無奈至極,顯得是頗為無奈的搖搖頭,若動了太玄圣地,必被太玄宗給滅族。
云族可曾受不起太玄宗的怒火,飄渺圣院中起碼有三成強者是出自太玄宗,更別說圣院的各大長老了。
“太玄圣地還有這個背景,不對啊!如果他是太玄宗的分支,那么他們怎么會臣服姬幽寒,而不歸順你們一脈?!?br/>
“難怪你姬長空收復(fù)玄黃六大圣地,百族中的圣族,可你卻對太玄圣地沒敢動手,難道也是這個原因嗎?”
“既如此,我也就不為難你們了,這件事情我自己解決吧!”
“你我恩怨,今日一筆勾銷。”
“我們無極境再見?!?br/>
云塵沒想到太玄圣地竟然還有這樣的背景,難怪當(dāng)初絕古圣王死活不肯讓自己入飄渺宗,從而踏入飄渺山,看來就是這個原因了。
不過別人畏懼太玄宗,但自己可不畏懼,如今孑然一身,有何懼之。
海族,天闕王族,太玄圣地,昔日恩怨也該做一個徹底的了斷了。
“云老大……你該不會是想自己去滅了太玄圣地吧!”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云老大,你聽我一句勸,太玄圣地真的動不得??!”
“一但動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你可千萬要忍住?!?br/>
云煉聞言差點沒是一頭栽倒,他雖然與云塵接觸很短,可是從云塵敢對鳳舞下黑手,就足以證明了云塵是一個瘋子。
他想做的事情,就沒人能夠勸的了,可是真要滅了太玄圣地,事情可就真的有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