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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冉埋在他胸膛里,陸升解開她的頭發(fā),順著發(fā)梢親過她的肩頭。
她咬著唇瓣不想讓自己在發(fā)出聲音,陸升低頭裹住她的唇齒,她的抵抗被他輕易化解。
桑冉屈起膝蓋,被他順勢撩起,放在他的腰間。
“教官?!彼穆曇艉茌p,羽毛一樣拂過他襯衫上半解的紐扣。
陸升撥弄著她背上的蝴蝶骨,輕一下重一下,像彈鋼琴。
“我聽不見?!彼鋈话阉斪苍趬ι?,心里想的卻是,真想就這樣頂撞在她的身體里。
桑冉眼睫濕濡,他的吻細密又纏綿,她不太高興:“你又沒有教官證,屬于無證上崗?!?br/>
“明天辦個教官證,”陸升撫平她眉間,“是不是等于可以天天都軍訓你?”
桑冉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軍訓是什么意思。
陸升粗糲的指腹已經壓在她小腹上。
“你過去都這樣軍訓女學員么?”桑冉明顯想掃他的興,想不沒想就脫口而出。
陸升咬過她的耳垂,剛才喬遠帆和她說話的時候,好像也是離的這么近。
“女學員么?”他的動作越來越重,“你是第一個?!?br/>
桑冉毫不客氣的別過頭:“陸教官,我要告你性.騷擾?!?br/>
“我在執(zhí)行夫妻義務?!标懮x正言辭的告訴他。
“不是你說,叫你一聲教官就放開我么?”桑冉很怕被人聽見,每次開口都去撓他的袖口,示意他附耳過來。
陸升這次沒有附耳過來,他的眸光冷靜,不帶一絲情.欲:“我說的是,考慮一下放開你?!?br/>
他的膝蓋有意識摩擦過她的腿側,“而且對于你,我從來沒有想過放開?!?br/>
桑冉一下子清醒,被他氣得差點哭出來:“我以后再也不會相信你的話?!?br/>
“以后都不要再相信我說的話了么?”陸升成功曲解她的意思,“說明你潛意識里的想法是,以后天天都要聽我說話?!?br/>
“你在部隊也是這樣和上級抬杠的么?”桑冉開始奚落他書房里的兩杠三星勛章。
陸升挑了挑眉:“我就是上級?!?br/>
桑冉躬起背,他的指腹繞過她的底褲,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貼著她的柔軟。
“你清醒一點?!彼滩蛔√嵝阉?,連聲音都漸漸帶上哭腔。
陸升低笑:“你在面前,我永遠都不會舍得清醒?!?br/>
桑冉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干澀,她疼得很不安,在他懷里不停的扭動。
陸升捉住她的手腕,上面被她蹭出一圈紅印,白生生的手腕上,他覺得礙眼。
她被他擁住深吻,腕上的手銬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解開。他握緊她的指尖,放在唇邊細細啄了一口。
她手軟的使不上勁,幾次在他懷里墜下去,直到他掐著她的腰骨,試探性的刮過她最敏感的地帶,他和她鼻息相交。
桑冉連呼吸都開始緊張,她揪著他的襯衫角,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陸升眸光晦澀,落在她脖頸里被自己留下的印記上:“明明你也很舍不得我。”
“你總要……給我些時間?!鄙H秸f話的氣息不穩(wěn),她胸口起伏,一顆心跳得幾乎的快蹦出來,“而且我,也在努力適應,關于嫁給你這件事?!?br/>
她的衛(wèi)衣皺巴巴被他推在肩上,她身上的肌膚白得晃眼,像初冬的霜,彰顯干凈美好的同時又泛著白瓷般迷人的崇光,媚色交織在她噙著水光的眸子里。
復雜又矛盾。
陸升其實很想問她喜歡什么款式的婚紗,他想,這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她更適合穿婚紗。
直到他觸碰到她第一縷暖意,陸升的聲音也慢慢放柔了些。
“舒不舒服?”他撈住她搖搖欲墜的后腰。
桑冉一張臉紅得快滴血,假裝聽不見他的話,她慵懶的搭著眼垂。
陸升諦聽著她冗長的氣息,她終于在他手心里軟成一灘水。
陸升給她系好背后的搭扣,桑冉腳趾蜷縮,勉強站穩(wěn),低頭不敢抬眼,卻又瞥到他襠下的位置。
她眼神恍惚,陸升喊到她第二遍名字時才有反應。
“桑冉,你現(xiàn)在把我當你的什么人?”
桑冉本來想和他開個小玩笑,適當緩解下曖昧的氣氛。
看著陸升襠下鼓鼓的那么……一大包,然后又看了一眼陸升鄭重的神色。
她覺得,自己要是這道題沒過關,極大可能被陸升強行擦槍走火。
雖然比起這個,她更想問問他,他身體這樣沒關系么。
“……男朋友?”桑冉屏氣凝神。
“很好?!标懮龓退壓妙^發(fā),他的手藝生疏,導致她耳后還落著幾縷碎發(fā)。
桑冉剛準備推門出去,陸升又把她壓在門上,順著她后頸啃了幾口。
等到桑冉跟著喬遠帆暈暈乎乎下電梯,坐在五光十色的包廂里時,心里還在琢磨陸升那一句“很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認同她給他的身份定位么,但這又不像他的作風。
而且他看起來可沒有一點很好的樣子。
陸雅安被眾星捧月敬了一輪酒,大半個小時才脫身,她找到坐在角落里的桑冉,對著安安靜靜陪著桑冉的喬遠帆不知道講了句什么,喬遠帆給她讓開座位。
“桑冉,你有心事?”陸雅安附耳問她。
“沒有?!鄙H綋u頭。
陸雅安放下酒杯,撥過桑冉的肩,她臉上表情變得復雜。
桑冉心下一沉:“怎么了?”
“你見過我二叔了?”陸雅安給她拉了拉衣領,該遮住的都沒遮住。
桑冉沒說話,看在陸雅安眼里當她默認:“我就說你這樣不行吧,男人得□□。”
陸雅安清了清嗓子,“我悄悄和你說,你記著啊。”
“不用……”桑冉推開她,下意識捂住臉頰,果然很燙。
陸雅安用看咸魚的眼神看著她:“比如說,你現(xiàn)在這個動作,以后最好不要再有了。”
桑冉大霧:“為什么?”
陸雅安直白的告訴她:“你這是性.暗示?!?br/>
“我沒有?!鄙H酱魃厦弊樱尺^身裝鴕鳥,她以后再參加同學聚會就跳軌。
陸雅安眉頭一皺,計上心頭。
她甚至不惜親自給桑冉調了杯甜津津的香檳,調酒精比利時稍微高了點,顏色漸變,像日出映在湖面上的波光粼粼。
桑冉的注意力果然被她吸引。
陸雅安看著桑冉喝下第一口:“我回國你不主動聯(lián)系我,說,你身邊是不是有別的小蜜蜂小蝴蝶了?”
桑冉:“……”她今天遇到的人,畫風都不太正常。
陸雅安干脆給自己也調了一杯看上去一模一樣的,摸出個骰盅,和她搖骰子。
“我不會?!鄙H骄芙^,在手機里隨便找了款游戲,“我們可以玩這個,我還可以花錢給你刷喇叭找老公?!?br/>
陸雅安嗆了一口,捧著餐巾紙咳了半天。
現(xiàn)在她總算確定了,桑冉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我教你?!标懷虐踩〕鲆幻恩蛔?,“我們就玩簡單的比大小?!?br/>
桑冉妥協(xié):“那好吧?!?br/>
桑冉手上的香檳喝了大半,陸雅安又問了一遍她剛才的問題。
“小蜜蜂,小蝴蝶真的沒有?!鄙H饺嘀夹模坝兄淮笠矮F倒是真的,還是如狼似虎的那種。”
陸雅安動作一頓,忍不住誹謗,憑什么團寵要被陸升關門拉窗藏在家里,這種行為簡直令人發(fā)指。
她機智的換了個問題:“桑冉,你四年前,是不是出過什么事?”
回答陸雅安的是“啪”一聲,酒杯不小心被碰倒,陸雅安手忙腳亂的拉起桑冉,幫她擦拭著打翻在衣領上的酒。
包廂門忽然被推開,走廊里亮堂的燈光照進來,桑冉非常不適應的遮住眼,指縫里小心露出一對貓兒眼:“我是不是喝多了?”
陸雅安剛想咒罵一聲,回頭一看來的人居然是他二叔,瞬間意大利炮換成意大利面。
陸雅安萬萬沒想到,會有人比她更殷勤。
翟逸十分狗腿的迎上去,低頭哈腰:“陸總,來接陸主管的么?”
喬遠帆的臉色很難看,讓人聯(lián)想到水彩打翻在涂鴉板上。
陸雅安現(xiàn)在當然顧不上喬遠帆這些老同學的想法,說起來慚愧,她上次蹭陸升的車還是在高中時期。
她默默的給桑冉捋頭發(fā),桑冉整個人看起來跟從酒缸里撈出來的一樣。
“我來接我老婆?!标懮唤浶牡淖哌^來,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陸雅安心虛的喊了聲:“二叔?!?br/>
陸升看都沒看陸雅安,直接從她手上接過桑冉。
桑冉被他攔腰橫抱在懷里,她掙扎著:“放我下來?!?br/>
“你站的穩(wěn)么?”陸升撥過她的碎發(fā),她臉上泛著醉酒的潮紅,很像他平日把她壓在身下親她的時候。
她的指甲刮過他的下巴,留下兩道紅印。
真是個小醉鬼。
包廂里基本上全是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沒人敢說話。
陸升把她放下來,看著她原地打圈圈,眨巴著眼睛,在看到他后明顯愣住,下一秒摟上他胳膊軟乎乎的撒嬌:
“你身上硌得我不舒服,我要你背我。”
陸升本來已經不希望能和正常的桑冉交流,畢竟她上一次喝醉,不僅她自己遭罪,吐完他一身后還給他定罪。
他也沒想過,微醺的桑冉會給他什么出乎意料的反應。
現(xiàn)在他知道了,這也太可愛了吧,不愧是他十全十美的老婆。
早知道,他以前就應該經常調酒給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