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里的生活漸漸恢復(fù)了平靜,龍王和龍母以及各位大舅子們已經(jīng)漸漸接受了神荼這個未婚‘女’婿。。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神荼關(guān)閉了凡魔兩界的通道之后,魔物們的蹤跡也很難尋覓了,一時間,三界太平。幾位龍子們整日里閑的無聊,突然間覺得生活了無生趣。
直到有一天早晨,小皇子寢宮的‘侍’‘女’清晨去叫起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小皇子的‘床’榻上空無一人,桌子上放著一封書信……
聽說了小九離宮出走,眾位大舅子們頓時龍眼一亮……樂子來了。
“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神荼居然就把小九給拐走了?真是無視我大皇族的威嚴,母后,兒臣懇親出宮,找九弟回來。”三皇子敖烈雙目圓睜,龍須上翹,粗聲吼道。
“咳咳,三哥,依我所見,這個拐字用得極不恰當,換做‘私’奔更為合適?!蔽寤首影斤L搖頭晃腦道。
“同意五哥,‘私’奔這種事兒,一般都是你情我愿的,我也覺得九弟一定是自愿跟著神荼跑的?!逼呋首影仅H添油道。
“同意五哥,我覺得說不定是九弟唆使神荼兩人一起‘私’奔也說不定……”八皇子敖鵬繼續(xù)加醋。
“你們……怎么能如此不信任小九。”敖烈瞪著眾位和自己唱反調(diào)的弟弟們,大嗓‘門’道。
四皇子敖璞輕搖手中羽扇,輕嘆道:“三哥,你此番主動請纓實屬反常,莫不是因為近日宮中無聊,想借著找小九的理由出宮去溜達一圈?”
敖烈老臉一紅:……
能不這么快拆臺么。
“胡說……我這是擔心小九安危?!卑搅曳瘩g道,底氣卻漏了大半,嗓‘門’降了幾十分貝。
“我覺得小九沒什么好擔心的,神荼比他有錢多了,又比他長得帥?!卑仅H道。
“所以就算是要劫財劫‘色’,也應(yīng)該是小九劫魔尊?!卑靳i道。
……
眾皇子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神荼和小九兩人的‘私’奔事宜。
而高居龍椅上的龍王則是完全一副充耳未聞的架勢,笑瞇瞇的側(cè)頭看著一旁歪躺在靠背上的龍母,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愛意,妻奴屬‘性’全開。
龍母則是一副病仄仄的模樣,身子微胖了些,眉頭微顰,臉‘色’有些泛白,聽了兒子們的對話,龍母張口剛要說話,突然間一股酸意從胃中泛起直沖喉嚨。
“嘔~”
一陣惡心之意襲來,一旁的龍王已經(jīng)手腳麻利的端起一旁的碧螺痰盂送到了龍母嘴邊,另一只手則是輕拍著龍母的脊背,幾聲干嘔之后,龍王又端起桌上的金盞琉璃杯,給龍母漱了漱口,隨后又細心得拿起錦帕給她擦了擦嘴角。
龍母喘了幾口粗氣,身子再度歪倒在軟榻之上。
敖烈見狀,擔憂道:“父王,母后怎么了?可是吃壞了身子?兒臣這就宣太醫(yī)過來?!?br/>
敖烈話音未落,只見龍王朝他擺了擺手,笑道:“不用,有我在就可以了?!?br/>
看著下面五哥兒子瞪大眼睛不解的看著自己,龍王‘挺’‘胸’道:
“你們九個是怎么出來的?哪一次不是為父照顧的,經(jīng)歷了八次,早就是熟練工了,要什么太醫(yī)?!?br/>
屋中一片寂靜,半晌后,敖璞不確定的聲音響起:
“父王,您的意思是?母后她又懷上……十弟了?”
敖璞還未說完,只見軟榻閉目養(yǎng)神的龍母猛地睜開眼睛,瞪了一眼四兒子,開口道:
“誰說是十弟?是十妹,妹的!”
說罷,又是一陣猛烈的干嘔。
看著龍王訓練有素的重復(fù)剛才端痰盂拍脊背遞水杯扯帕子的一系列動作,五位皇子震驚不已……
敖風拍了拍敖烈的肩膀,開口道:“三哥,你前些天不是說喜歡小孩子嗎?看來果然指望母后要比指望敖大敖二靠譜?!?br/>
半晌之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幾位皇子齊齊叩首道:
“恭喜父王母后喜獲龍兒,父王龍‘精’虎猛,寶刀不老,母后懿德高風,海納百川。”
龍母掙扎著從軟榻上直起身子,虛弱的糾正道:“是龍‘女’?!?br/>
龍王急忙扶著她安慰道:“好好好,龍‘女’,老十一定是閨‘女’,看夫人你這胎反應(yīng)異常的大,相信咱閨‘女’一定是個不輸男兒的‘女’漢子?!?br/>
龍母:……
敖烈點頭接口道:“對,一定像母后一樣?!?br/>
龍母:……
龍母伸出手微微扶額,心中默道:你們等著,等我生完孩子的……
一番跑偏之后,話題終于回到了小九出走的事情,龍母抬頭道:
“九兒的那封信中說了什么?”
敖烈此時才想起來小九留下的那封書信,立刻從口袋里掏了出來,掃了一眼,臉上有些困‘惑’,開口道:“小九這是……寫了首詩?”
“哦?”龍母抬眼,說道:“念來聽聽?!?br/>
敖烈清了清嗓子,洪亮開口道:
“天雷送兒歸,
金丹救兒回,
已是生死兩重命,
唯有金金俏。
俏也不發(fā)‘春’,
只把兒來抱。
待到金杵成針時,
兒在叢中笑?!?br/>
眾皇子:……
龍王:……
龍母(含腹中龍十):……
……
龍母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讓龍宮里教皇子古文的先生在小十出生前退休,不能再禍害一個了。
嗯,還有教思想品德的也一起退了吧……
當龜丞相急匆匆的漫步到殿中之時,看見的是一幅群龍斯巴達的怪異景象。龍椅上的龍王和龍母,立在殿中的幾位龍子,齊齊石化,一言不發(fā),如遭雷擊……
龜丞相在殿中轉(zhuǎn)了幾圈,終于鼓起勇氣道:
“殿下,臣有兩件急事啟奏?!?br/>
龍王聞言,輕咳了一下,回過神來,正襟危坐開口道:“丞相請講。”
龜丞相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第一件,昨夜龍宮藏經(jīng)殿失竊,丟失高清雙修教學影像一部。據(jù)守衛(wèi)講述,潛入藏經(jīng)閣共有兩人,咳咳,其中一人背影,疑似九皇子殿下?!?br/>
龍王聞言,擺手道:“此事不必追究了,九兒為了鐵杵磨成針,也是蠻拼的,等他回宮之時,朝他追討回來即可?!?br/>
龜丞相躬身點頭,隨后繼續(xù)說道:“第二件事,魔界的三大魔王之一靈王殿下此刻正在宮‘門’口處,據(jù)說魔尊殿下兩日未歸,他是來朝我龍宮要人的?!?br/>
“哦”龍王一聽,豎眉道:“靈王殿下大駕光臨,為何不早報,此事優(yōu)先級明顯要比丟個gv影片要高的多?!?br/>
說罷,龍王‘欲’起身迎接。這時,龜丞相繼續(xù)開口道:
“老臣沒有先報此事的原因是,老臣路過宮口之時,看見了大皇子恰巧路過,據(jù)屬下來報,此時大皇子已經(jīng)將靈王殿下請回了自己的寢宮之內(nèi),所以……”
龜丞相擦了擦汗,目光中‘露’出一片遺憾之‘色’,繼續(xù)道:
“臣覺得,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去找靈王殿下了?!?br/>
殿中一陣冷風飄過,眾位皇子聽聞此事,心中不約而同的一哆嗦,齊齊的為這位靈王殿下點了個蠟。
龍王慢悠悠的坐回龍椅之上,扶著龍母的手臂,開口道:
“夫人啊,魔尊拐走我九兒,肅兒‘弄’壞一個魔王,這么想想,也算扯平了吧?”
眾皇子心中暗嘆:
這個“‘弄’”字……
果然還是父王用詞‘精’準。
半個時辰前。
‘花’翎一身紫‘色’華袍,一頭黑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上,額心紫‘色’印記浮現(xiàn),嘴角帶著幾分肆意的笑容,站在龍宮的‘門’口。
憋了許多天的‘花’翎接到找人的任務(wù)之后立刻趕到了龍宮,一方面是為了呼吸新鮮空氣,一方面也是想盡快見見多日不見的小九,時隔幾月,‘花’翎覺得還真是有點懷念小九那些又雷又爽的各種語錄。
可是,龍宮的‘侍’衛(wèi)攔住了他,并且誠懇的告知實情,就在昨天,九皇子已經(jīng)攜魔尊大人一起‘私’奔去鳥……
“什么?跑了?”‘花’翎驚道。
難道自己連個找人的任務(wù)都完不成?‘花’翎心中無限憤懣,為了捍衛(wèi)魔王尊嚴,回去不被飛廉嘲笑,‘花’翎決定一定要找到神荼的下落,他收斂起笑容,端起魔王的架勢,開口道:
“好吧,既然魔尊是在這龍宮里丟失的,龍宮自然有義務(wù)幫我尋回魔尊殿下,否則此事會升級為三界政-治事件。”
‘侍’衛(wèi)為難的開口道:“靈王陛下,此事真不是我們這些蝦兵蟹將的管轄范圍,要不我給您通傳一聲,請您面見龍王陛下詳談。”
‘花’翎沉思了下,點了點頭。
就在‘侍’衛(wèi)正要轉(zhuǎn)身朝里走的時候,龍宮之中走出一個白‘色’的身影,來人的目光落在了‘花’翎身上,腳步微頓了一下,鏡片下的目光閃爍出一道光芒,隨后他轉(zhuǎn)身徑直朝著‘花’翎走來。
‘侍’衛(wèi)見到來人,愣了一下,正要開口,來人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侍’衛(wèi)立刻退回了龍宮大‘門’之后。
‘花’翎看見那名‘侍’衛(wèi)臨走之前還回頭看了自己一眼,那目光看起來有些古怪,似乎……帶著幾分同情之意?
‘花’翎來不及多想,那抹白‘色’的身影就已經(jīng)到了自己跟前,‘花’翎抬起頭,只見來人一頭整齊的短發(fā),帶著一副白框眼鏡,一身純白‘色’的長袍,整潔而干凈,一排整齊的紐扣系得美觀而嚴整,高高的衣領(lǐng)立起,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種禁‘欲’而神圣的氣息,上半身好評。
但是,‘花’翎的目光向下移動,只見他下身一條白‘色’的散‘腿’‘褲’子,一雙方頭汗靴……
‘花’翎:……
這人的審美觀被海狗吃了吧?
就在‘花’翎低頭的瞬間,敖肅也低下了頭,不過他的看的卻是‘花’翎那裝著假肢套的左臂。
隨后,‘花’翎聽到耳邊響起了一個低沉而動聽的聲音,可惜聲音不錯,內(nèi)容卻很錯……
敖肅微笑著開口道:“靈王殿下,不知你是否有興趣裝一個螃蟹夾子?”
‘花’翎:……
敖肅完全不顧‘花’翎的無語囧態(tài),興趣盎然的看著‘花’翎的手臂,繼續(xù)說道:
“切面整齊,壞死的卻如此徹底,究竟是如何造成的?嗯,看骨骼整體形態(tài),應(yīng)該是雷擊而致,但是卻無法自我修復(fù),難道靈王殿下的手臂并非只是手臂?造成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的身體曾經(jīng)和法器合二為一?!?br/>
‘花’翎微微一驚,有些吃驚的看著來人,他沒想到來人隔著套就看穿了他的傷勢,并且準確無誤的指出自己法器和手臂曾經(jīng)合一的事實,‘花’翎抬起頭,仔細的觀察著對方的臉,只見對方的臉上帶并沒有多余的神情,專注得繼續(xù)看著自己的左臂。
敖肅思考了一會,繼續(xù)開口道:“嗯,按照靈王殿下的膚質(zhì),甲殼類的手臂確實不太合適,要不然換一個章魚觸角如何,剛好還有一條紫‘色’的章魚觸角,看起來非常合適?!?br/>
‘花’翎:……
這個滿口冷笑話的英俊逗比究竟是誰?
‘花’翎再次無語了片刻,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注視著自己的雙眼,認真的等著自己的回復(fù)。
所以,螃蟹夾子章魚觸角之類的,都不是開玩笑嗎?
‘花’翎板起臉,不想和他繼續(xù)糾纏下去,寒聲道:
“請問閣下是否知道我魔尊神荼的下落?”
敖肅推了推眼鏡,鏡片中的目光一片坦然,開口道:“魔尊殿下昨日已經(jīng)離開龍宮?!?br/>
‘花’翎此時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手上竟然帶著一副純白‘色’的手套。
似乎注意到‘花’翎盯著自己的手套,敖肅一邊閑適的繼續(xù)觀察‘花’翎的手臂,一邊慢條斯理的把手上的手套摘了下來,‘露’出白皙修長的手指,隨后,他熟練的將手套疊整齊后,放進了口袋之中。
‘花’翎不想再和眼前這個怪癖男繼續(xù)糾纏下去了,他有些不耐的冷著臉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了,告辭?!?br/>
說罷,‘花’翎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可是,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瞬間,突然覺得腰間一麻,他微微一驚,轉(zhuǎn)過臉發(fā)現(xiàn)原本和他距離一米多遠的怪癖男此時已經(jīng)移動到了他的身邊,而對方的一根手指,正好輕抵在了自己的腰間。
‘花’翎臉‘色’一寒,心中有些隱怒,額前的紫‘色’菱形印記微微泛起了光芒。
敖肅看見‘花’翎額前的異狀,眼中再度‘露’出一抹興味十足的光芒。
‘花’翎沉聲道:“原來這就是龍宮的待客之道嗎?就憑你這區(qū)區(qū)幾千年的道行,想要傷我,還差得遠呢?!?br/>
敖肅嘴角微勾了下,臉上‘露’出一個好看的淡淡笑容,點頭道:
“銀靈殿下法力深厚,在下自愧不如?!?br/>
聞言,‘花’翎的臉上的怒意稍緩了些,此時,敖肅原本抵在他腰間的手指也收了回來,但是他的手臂卻并沒有收回,手心向上,微彎著手臂,放在‘花’翎的身側(cè)。
‘花’翎眉頭微皺了下,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但是事情再度出乎他的意料,‘花’翎剛剛邁出一步,他就發(fā)覺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花’翎一驚,立刻查探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狀況,卻發(fā)現(xiàn)丹田之處似乎被‘蒙’上了一層灰罩一般,自己完全感知不到。‘花’翎驚訝的睜大眼睛,難道是剛才他的手指碰那一下?這怎么可能?‘花’翎不可思議的瞪著身側(cè)之人。
敖肅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見他的拇指和食指輕扣,打了個響指。
隨著那清脆的一聲“啪”響,‘花’翎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準確無誤的倒在了敖肅那在一旁等候的臂彎之中。
“你……”‘花’翎只發(fā)出了一個音節(jié),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帶也無法震動了,只等瞪大眼睛,任由敖肅將自己的身體抱了起來。
敖肅低頭看了看懷中之人,開口道:“聽聞老六說你的手臂是為了保住小九的魂魄才受傷,作為小九的大哥,幫你治愈實乃我應(yīng)盡之責,既然此番靈王殿下前來,就請殿下在我龍宮之內(nèi)小住幾日吧?!?br/>
‘花’翎聽了此言,瞪大的眼睛又大了一圈。
這個人……就是小九的大哥?那個要硬塞給自己的找不到媳‘婦’兒的光棍龍?zhí)樱?br/>
很好,活該他打一輩子光棍兒!被公主抱的銀靈殿下心中咆哮道。
敖肅抱著‘花’翎的身子,緩步朝自己的寢宮走去。路上,察覺到‘花’翎‘射’向自己那兩道要殺人樣的目光,敖肅低下頭,在‘花’翎的耳邊輕聲道:
“靈王殿下不必糾結(jié),修為高低并不能決定一切,在下也不過是想幫殿下療傷而已,殿下不妨先休息一下?!?br/>
說罷,‘花’翎聞到敖肅的身上傳來一股好聞的味道,聞到這股味道,他腦中的暴戾之氣仿佛被瞬間驅(qū)散了一般,神經(jīng)漸漸的放松了下來,隨后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困。
朦朧之中,他最后的意識是敖肅將自己放在了一個柔軟的平臺之上,‘花’翎用盡最后一點力氣睜開一下眼睛,看見敖肅那張英俊的臉正專注而認真的凝視著自己,那鼻梁上的白框眼鏡,似乎閃耀出了一道道的異樣光芒……鬼畜之光?
‘花’翎終于抵不住腦中涌起的困意,閉上了眼。隨后他感覺到一股冰涼之意從額頭之處傳了過來,逐漸向下蔓延,直至全身。
失去意識前,‘花’翎聽到了敖肅的低沉而好聽的聲音再次傳來:
“靈王殿下,請放心,我的技術(shù)很好的?!?br/>
……
傍晚時分,在風神殿中的飛廉和屏翳收到了龍宮信使傳來的書信,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靈王殿下暫住龍宮數(shù)日,特告知,勿念。
飛廉處理著手中的文件,頭也不抬道:“銀靈這貪玩的‘性’子,過了萬年都沒有變?!?br/>
屏翳微皺著眉頭道:“叫他出去找人,人沒找回來,怎么反倒把自己給丟了?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還有神荼也是,一聲不響的就消失了。”
飛廉微笑道:“都被郁壘給傳染了嗎?”
屏翳感嘆道:“郁壘從來就沒有靠譜過,尤其是出關(guān)之后,唉,堂堂魔尊,怎么會變成這樣。”
這時,趴在地上的白虎滾滾聽到了自己主人的名字,不由得抬起頭,歡快的歪著腦袋,歡快的把虎食盆子叼到屏翳腳邊,歡快的沖著屏翳發(fā)出了一聲輕吼:“嗷嗚?”
飛廉:……
原來傳染源在這里。
屏翳:……
其實這二貨才是真正的魔尊吧,要不然為什么大家都越來越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