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鄧布利多準(zhǔn)備繼續(xù)研究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jīng)準(zhǔn)備跨過這道門了。
“等等!”鄧布利多連忙想要喊住已經(jīng)抬起腳的西弗勒斯,
“你就準(zhǔn)備這樣過去么?”
“我沒感到有危險?!?br/>
隨著西弗勒斯平淡的話音響起,他的腳步也已經(jīng)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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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西弗勒斯直接跨過了石門,然后,又從門后繞了回來。
這個石門就像是聳立在這里的立柱,沒有什么“門”的功能。
“所以說,年輕人還是太心急了些~”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看著從后面繞回來的西弗勒斯,然后,他將帶著眼鏡的臉緊貼在大石頭上,絲毫不再理會臉色發(fā)黑的某人。
西弗勒斯真的有點尷尬。
他剛剛真的是沒有察覺到危險。
而事實也是如此,就像是繞了一個柱子,能有什么危險?
很顯然,這個門是需要開啟的。
之后,兩人又是摸又是蹭的,各種魔法也沒少放,而鄧布利多就差用舌頭甜了。
這老頭一直有這種甜東西的習(xí)慣,西弗勒斯一直暗地里詛咒他會舔到屎。
然而,某次的時候,西弗勒斯親眼看到了鄧布利多在甜“龍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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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兩天之后,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才又站在一片嶄新的空間里。
這里像是變成了一片普通的荒野,有天空、大地,以及正常的荒野中該有的一切。
包括黑壓壓四處游蕩、不斷變換出各種怪相的詭異的云,還有時起時落、飄忽不定的風(fēng),以及泥濘不堪、雜草叢生的土地。
然而,這里沒有太陽,或者說,根本就不能透過云層看到更遠(yuǎn)處的天空。
同時,這里也沒有昆蟲。
只有遠(yuǎn)處一些壓抑的影子在狂亂的跳動。
“有血腥味?!编嚥祭喟櫫税櫭颊f道。
他手里拿著那根著名的老魔杖,臉上沒了前兩天的嬉笑。
西弗勒斯也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兩人慢慢的向著遠(yuǎn)方走去。
直到遇到一片干燥的土壤的時候,兩人停下了腳步。
這時,展現(xiàn)在兩人眼前的是一副癲狂的殺戮場景。
無數(shù)的奇奇怪怪的野獸在兩人面前不斷的撕咬、殺戮。
或者說,那不是普通的野獸。
普通野獸是不會使用魔法的,雖然那些魔法都很低級,恐怕連個一年級的學(xué)生都不如。
但至少種類齊全。
哪怕是魔法界少有的元素魔法都有很多。
各種風(fēng)火水土、雷電冰雹,以及不時出現(xiàn)的亂七八糟不知道是什么的光芒在里面閃耀著。
整個荒野就像是靠這種魔法的光芒照亮的。
而且西弗勒斯敢保證,那些怪獸沒有一個認(rèn)識的。
連鄧布利多也是。
它們每一種都似是而非,就像是隨心所欲的長成的。
就像是一只羊,明明應(yīng)該是四個蹄子一個羊頭的,它偏偏長得隨心所欲:兩個、三個蹄子的都有,上面的頭也是各種各樣的。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它們的嘴巴都很大,牙齒也很鋒利的樣子。
這些野獸似乎沒有一點的理智和思維,它們相互之間沒有配合,沒有任何交流,就只是相互攻擊。
殺戮、然后吞噬。
這是這片土地上唯一發(fā)生的事情。
然后,再無其他。
西弗勒斯也試著擊殺了一些怪獸,然而,除了那些無意撞過來的以外,其他的怪獸全不理會兩人。
就連西弗勒斯攻擊的對象都不太理會,一直到它被西弗勒斯殺死為止。
這就是一群全無理智、又無感覺的怪獸!
不過殺死它們之后,西弗勒斯倒是遭到了圍攻,那些個怪獸嗷嗷的撲上來撕咬著剛剛死去的怪獸的尸體。
“它們身上的魔力很強!”
鄧布利多嚴(yán)肅的說道。
“我知道。”
西弗勒斯當(dāng)然也感覺到了。
魔法的威力弱恐怕都是因為它們沒有理智,不會使用。
而且他還趁機搶到了一些大腿呀什么的。
當(dāng)然,西弗勒斯可不會生吃。
他可是魔藥教授,這些東西擺明了都是很好的魔藥材料。
甚至哪怕不做魔藥,只是主熟了吃肉的效果都不算太差。
這些肉可都是大補呀!
一個個的都含有濃郁的魔力,對于巫師來說,簡直就像是“唐僧肉”似的。
而且,好像還有些其他的什么,西弗勒斯也來不及細(xì)細(xì)的探索。
兩人并沒有多做停留,因為已經(jīng)有越來越多的怪獸開始攻擊兩人了。
而且看這情況,這個世界可能沒有多大。
然后,兩人接連碰到幾波這樣的大亂斗,而且規(guī)模也越來越大。
從剛開始的數(shù)百只怪獸,到之后的上千只、上萬只。
話說人一過萬,無邊五沿,怪獸也是如此。
那場面,一眼絕對是看不到頭的。
再加上空中都彌漫著血霧,更是看的不太清晰。
“那是什么?”
鄧布利多停下了腳步。
西弗勒斯也停下了。
他們的前面已經(jīng)完全被一大群的怪獸堵住了,而在這個怪獸群的中心,有一只特殊的存在,它是一頭黑龍龍。
黑龍尼德霍格!
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的腦海里同時閃過這個名字。
那頭黑龍正在不斷的吞噬其它的怪獸,而且看起來吃的還挺快。
再加上這些怪獸也在相互吞噬,所以,哪怕數(shù)量上萬,但是可能也就是一兩天的功夫就吃沒了。
因此,兩天后,當(dāng)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再次來到這里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沒有多少怪獸了。
最后,整個荒野就只剩下那頭黑龍了。
哪怕是吞掉了其他的怪獸,但是它的體積并沒有增大多少,完全看不出是吞噬了不知道有幾十萬的怪獸的樣子。
不過它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遠(yuǎn)處隱身著的兩人。
它只是呆呆地四處跑動,四處尋找這可能的漏網(wǎng)之魚,然后,在這樣不知疲倦的奔跑了一整天,之后,它就突然炸開了。
像是夜空中突然升起的煙花,炸開的血肉灑的四處都是。
然后,那些血肉又漸漸蠕動,變成了一只只的怪獸,它們又開始相互吞噬,又變成了兩人剛剛進來時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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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有求必應(yīng)屋之后,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之后,鄧布利多說道:
“那應(yīng)該就是尼德霍格了,就是不知道是怎么變成這樣的?!?br/>
西弗勒斯倒是沒想這種無聊的事情,他只是在考慮那些怪獸的血肉有什么似曾相識的地方。
“那些怪獸,它們極有可能是尼德霍格啃食的世界樹規(guī)則所化?!?br/>
最后,西弗勒斯還是想到了。
“你是說?”
“沒錯,哪怕是到現(xiàn)在,尼德霍格也沒有完全消化掉世界樹上的那些規(guī)則,”西弗勒斯冷冷的笑了一下,“這是一個機會。”
“你要知道,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嚴(yán)肅的說道,“眠龍勿擾!”
“恐怕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刷怪升級的!”
“呵呵~”西弗勒斯冷笑了一聲,“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
“不過,這不是正好有一個知道怎么“吞噬”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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