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dāng)壞人的第四十一天:父母愛其子則必為之計深遠,兄弟如是。
紫霄宮門口,鴻鈞摔門下一眾小童笑容滿面的親自來迎接,絕對是給足了紅云面子的。
紅云面對這種昨日你對我愛答不理,今日我讓你高攀不起的戲碼,心里其實是有點暗搓搓的爽感的,不過也就是那么一瞬,很快就消于無形,只剩下了無波無瀾的內(nèi)心,順利的把鴻鈞當(dāng)做了一個關(guān)系不錯的同輩道友,再無其他。
一開始紅云還在琢磨鴻鈞門下的這一眾小童,誰會是現(xiàn)代知識記憶里的那未來天庭的玉帝和王母,結(jié)果所有小童都做一樣的道童打扮,連男女都分不清,更不用說找什么昊天瑤池了。
而鴻鈞身邊目前最得用的小童,以及派去迎紅云的也均不叫昊天或者瑤池。
紅云想著要么現(xiàn)在昊天與瑤池還未拜入鴻鈞門下,要么就是他們未來會改名,他也就是好奇一下這兩個從道童出身,最后執(zhí)掌一方天地的人物小時候是個什么模樣,既然見不到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失落。
成圣之后,紅云就已經(jīng)很少會覺得有誰能對他造成威脅了,封神之戰(zhàn),坐忘心齋是絕對不會參合的。
紫霄宮中一座,互相客氣了一下近來可好,互贈了禮物,鴻鈞再表面解釋一下他最近有多忙,不去不周山不是不尊敬紅云balabala,兩人就開始進入正題了。不約而同的,紅云和鴻鈞在心里都送了一口氣,禮讓客套在他們這個層次已經(jīng)很少需要干了,猛不丁來個表面功夫一定要做足的,實在是很要人命,哪怕是鴻鈞也有點應(yīng)付不來,因為他和紅云真的沒有什么共同話題,說什么都有一種趟雷區(qū)的感覺。
還是論道好,哪怕爭的面紅耳赤,也是為了共同進步,只涉及彼此,不會再徒添什么煩惱。
圣人論道,時間便也就變得毫無意義了,他們不會渴,也不會餓,再加上彼此都有心要上進,互通有無著造化玉碟上的東西,千年也不過彈指一揮間。
鴻鈞和紅云均有一個小境界的提升,彼此對這個效果都甚為滿意。
待羅睺遣門下仙鶴童子來告訴紅云門下大弟子晉升準(zhǔn)圣的喜訊之后,紅云和鴻鈞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仙鶴童子就是坐忘心開門立派之后,元始從不周山點化的仆從,負責(zé)坐忘心齋一切紅云等師徒不負責(zé)的事物,對外也負責(zé)一些裝點門面。本來紅云來紫霄宮時元始還希望他能帶上一二,紅云卻給拒絕了,總覺得這幾個童子除了裝x毫無用途,又容易被紫霄宮的道童套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今傳遞喜訊之中事情,自然是派遣可靠又對外形象不錯的仙鶴童子來。
仙鶴童子來告知紅云喜訊的時候并沒有刻意瞞著鴻鈞,鴻鈞也就順勢開始恭喜紅云:“沒想到道友門下這么快就出了個大有可為的高徒?!?br/>
“沒收徒之前他本身就已經(jīng)修為很高了?!敝徊贿^后來又降了。紅云笑的很矜持,擺擺手,自謙道,“我這個師父其實不太合格,都是徒弟自己努力。那大徒弟你也見過,便是我父三魂所化的三清中的玉清元始。
“原來是他,怪不得?!兵欌x對元始的印象很深,死死的守在紅云這個師父身邊的一片赤誠讓他十分向往。而鴻鈞一直都不知道當(dāng)年不周山的秘密,推算一下,倒也覺得這個修為進度堪稱天才,卻也沒有過于恐怖的出挑,是個徒弟的好人選,他不得不再一次在心里感慨有些人的命就是這么好,爹好,徒弟也好,“不知道另外兩位……”
“這我就不知道了,”紅云搖搖頭,開始為另外二清和他們的師父牽線搭橋,“我收了元始為徒也是陰差陽錯,本來三清我是一個都不應(yīng)該收的,關(guān)系太親密了,反而下不去手管教?!?br/>
鴻鈞這才是實實在在的意外了,那樣的好苗子竟然還沒拜師。
“羅睺……你也知道的,因為當(dāng)年的事情他很難再和誰親近。但三清天賦真的很高,不找個好師父豈不是耽誤了他們?這才耽誤到了今天?!?br/>
紅云這么一說,鴻鈞的心思就動了。
鴻鈞其實早就有過收另外二清為徒的想法,因為元始那日維護紅云的舉動給了鴻鈞太大的觸動和向往。作為元始的另外兩個兄弟,又與紅云系出同門,鴻鈞想著總是錯不了的。最主要的是能通過二清和紅云拉近關(guān)系,鴻鈞怎么算都覺得這是一樁劃算的買賣。
不過鴻鈞后來一想,以為紅玉會收了另外二清為徒,便也就只能遺憾收手。沒想到紅云卻反而怕自己耽誤了兩個弟弟,沒有收徒。這個對于鴻鈞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了。
三清出身盤古,本就身具盤古的幾分開天功德,成圣的幾率毫不客氣的說比紅云都大。誰又能不想要個圣人徒弟呢?
“道友看我如何?”鴻鈞毛遂自薦。
紅云一臉意外,他是真的挺意外的,因為他本來打算的是慢慢割地賠款,游說鴻鈞收了二清當(dāng)徒弟。二清跟著鴻鈞,雖然未來有一定風(fēng)險,但當(dāng)下的好處也是很明顯的——圣位蒲團。紅云得三個,另外三個肯定是被鴻鈞得了去,紅云要想保證自己的弟弟都成圣,肯定是希望他們能按照老路拜鴻鈞為師的。
為此紅云甚至都打算好藥犧牲一些法器和利益了,沒想到收徒這話反而先被鴻鈞提出來了,誰都知道的,誰先表露了急切誰就先輸了。
果不其然,在看到紅云意外的表情之后,鴻鈞又像紅云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三個圣位蒲團。
“我雖不敢保證這圣位一定會給二清,但若是他們能通過考驗,最先坐上圣位,我卻也是絕對會不遺余力的助他們成圣的?!兵欌x現(xiàn)如今雖然成圣了,卻與上輩子第一個成圣,合了天道的風(fēng)光不同,前面有羅睺和紅云兩個圣人壓著,他必須努力增加自己這邊的砝碼。
雖然說二清也是紅云的弟弟,可一旦他們認(rèn)了他這個師父,那便是天然的利益共同體,這個時候還沒有什么叛逃師門的說法,甚至連師門這個說法都是才剛剛從紅云這邊興起的,鴻鈞相信只要收了二清為徒,斷沒有和自己師門過不去的道理,說不定還能借此軟化和紅云與羅睺的關(guān)系,紅云一看就是個不愛管事的,羅睺自成圣之后也是龜縮在紅云家后院修身養(yǎng)性,屆時……
天下第一當(dāng)久了,鴻鈞是怎么都不想再摘下這個帽子的,他其實也不會真的參與洪荒的爭斗,畢竟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成圣,再參合那些,斗的跟個烏眼雞似的先不說天道如何,他自己都會覺得掉價,他只想成為那幕后的**osss。
紅云見鴻鈞說到這份上了,也應(yīng)該算是到了極限,便痛痛快快的應(yīng)下了:“我的三弟通天有些頑皮,若真的能和道友結(jié)一段師徒緣分,還望道友……”
“我一定會手下留情?!?br/>
“……不,還望道友能夠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該下手狠手下狠手,早早的管教好了,來日也就不用怕他惹下什么麻煩。”
要不是怕顯得不體面,鴻鈞的表情大概都能變成“=口=”這樣,順便問一句,你是不是和通天有仇。
紅云和通天自然是沒仇的,周四這么說也是在為了他日封神之戰(zhàn)做鋪墊,他讓鴻鈞往死里管教,能□□好自然好,若是封神之戰(zhàn)還是不幸爆發(fā),紅云最后想救下通天,也能拿這個時候的說法堵鴻鈞的嘴,當(dāng)年我可是忍痛讓你下狠手管教我弟弟的,你就是這么管教他的?待他惹下滔天之禍之后你又想下死手了,當(dāng)我紅云是死人嗎?!
紅云在腦里yy的挺high,覺得自己真是個人才,想的這么全面,他對通天簡直是“真愛”。
遠在不周山的通天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為毛線他會覺得有點冷?肯定是紅云大哥不知道又在心里想要怎么整治我了,明明這一千年我待在不周山都很乖!
“呵呵?!苯K于化形的睚眥很是高冷不屑看了一眼通天,你要是這樣都能算是乖,那我和我的師弟們早就成為天下第一大好人了好嗎?這些年坐忘心齋被打上門來的情況不要太多,要知道雖然紅云走了,但羅睺還在,能寧可頂著羅睺的兇名,也要來找通天一戰(zhàn)的人,可想而知是被通天拉了多大的仇恨值才能如此破釜沉舟。
“看什么看?!”通天大概和每一個中二少年都是不兼容的,在鎮(zhèn)元子閉關(guān)混沌珠這些年,他又成功和睚眥對上了。
托盤古的福,化成人形其實也沒多長時日的睚眥如今還是個半大的少年模樣,一身坐忘心齋的制式紅白道服,天生橫眉冷對的面容,一雙上挑的桃花眼,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小爺看你不爽,不想死就閉嘴”的凌厲感。
于是,一個外表是大人內(nèi)心卻是小孩的熊孩子就對上了一個自持雖然自己外表是小孩子當(dāng)內(nèi)心其實是大人的真中二病。
只能說,不周山從來都不缺故事和沖突,而通天在其中可謂是出力不小,并樂此不疲。
作者有話要說:大姨媽終于來了qaq簡直喜大普奔的感覺……沒來的時候干疼,某總覺得虧得慌【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