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也許是卡卡西的動作讓鳴人很不舒服,這小子咿呀呀大叫,向前一撲,就張牙舞爪的去揪他的頭發(fā)。
老師的兒子被照顧的很好啊。
卡卡西彎著眼,順從的低下頭,并不在意發(fā)絲被扯痛。
美琴看了看鼬,鼬點點頭,會心一笑,將佐助也輕輕放在榻榻米上,這黑發(fā)小子三兩下靠近鳴人,一腳丫,就把他踹了個仰倒。
不一會,兩個小孩就你壓我,我壓你的玩鬧了起來。
“哈哈哈,佐助加油,加油,別看鳴人比你小,可是長得很壯實哦!”美琴為小兒子吶喊助威,卻小心的注意著鳴人的安全問題,而且還壞心的故意扯佐助的后腿。
重心不穩(wěn),黑發(fā)小嬰兒吧唧,和鳴人摔在一起,兩個小孩突兀的面對面撞了一下,額頭青腫,嘴巴都破皮了,雙雙委屈的溢出金豆豆來。
“哇——”
連佐助也不再維持高冷的模樣了。
也許是因為佐助比他哭的聲音還大,鳴人嘟著嘴,爬上去,在對方臉蛋上,留下了個濕漉漉的牙印。
“性格跟了師母啊,看樣子以后會是個讓人頭疼的家伙。”卡卡西開心的大笑起來。
真正快樂的笑聲,會感染周圍的人。
鼬也笑了起來,少有露出孩子氣的性格,“笨蛋弟弟,你可是掠奪了小少爺初吻的男人啊,怎么還哭鼻子?!?br/>
美琴捂嘴,捧腹半天,又有些傷感,“……要是奈奈也在就好了……”
等實在夜深了,兩個小嬰兒也開始困倦的睡著,卡卡西才禮貌的拜別了美琴,離開了富岳家,走到門口。
富岳叫住他,“怎么沒見神威出來?”
他有來嗎?
卡卡西微微怔住,再回頭看向鳴人熟睡的屋子,能模糊的瞧見一道黑影從房頂,向暗部集結(jié)的地方而去。
“誒?”他抓抓頭發(fā),有些哭笑不得,該不會是神威因為覺得哄小麻煩,所以不想出現(xiàn)吧。
兩天后。
火之國邊境,只差一線進入雨之國的戈壁灘,這里常年雨水連綿,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濕漉漉,也陰沉的沒有一點色彩。
“隊長,貓婆婆的地下所就在前面的城鎮(zhèn),因為雨之國封閉所有的商道和民道,我們只能想辦法混進去。”
暗部標配,慘白的馬甲,描上紅痕的面具,止水繼凌星之后,成為暗部的分隊長,也做了第二個在神威手下赴湯蹈火,當牛做馬的手下。
神威手里拿著由暗部情報人員準備的一份雨之國情報,目光流連在上面,思緒卻飄向那天晚上,在宇智波家發(fā)現(xiàn),鳴人封印上的蹊蹺。
雙重四相封印,也稱八卦式封印。
他雖然對封印術(shù)研究不多,但卻和水門在提高實力上,進行過一段時間的友好交流,對方為練習查克拉控制而研習過這個封印術(shù),當時,使用成功的感覺和這個雖然差不多,卻也有一點偏差。
有趣。
神威猜想,該不會水門把自己的查克拉也封印在他兒子身體里了吧?
“隊長,隊長?”止水喚了兩聲。
他們踩過邊境線,迎面而來,正有一隊雨之國的忍者從四面八方圍抄過來。
“嗯,都交給我?!鄙裢⑶閳髞G給止水,微微笑了笑,單手握傘,隨即消失在雨幕中,并在敵人身后高高躍起,之后,絢爛的大片血花以殘暴美學攤開。
在止水的視野里,甚至跟不上神威的動作。
只能看到對方天真而殘忍的微笑,以威震忍界的隕星之名,手法血腥的折斷一個又一個生命,但神情卻依舊愉快。
止水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得不說,這種殺人時的笑容,讓神威看起來更恐怖了。
“等等!我是來送邀請貼的!”
最后一個忍者四肢癱軟的倒在戈壁灘上,顫巍巍的高舉懷里的帖子,他和這些人都不同,脖頸上有個木葉忍者眼熟的符號。
“咒印嗎?”
神威眨眨眼,瞬間,踩著那人的腦袋,端詳著這張拜貼,“誒,大蛇丸再給我出難題啊,我這次帶來的暗部好像有一半都不是宇智波族的呢,真頭疼?!?br/>
止水身后,還站著兩人。
他們聞聲,不由自主的抖了抖,連忙半跪在地上表示忠誠。
止水淡定道:“但他們都不會多嘴的,你作為暗部部長,要對自己的下屬有所信心啊。”
兩人乖乖垂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鄙裢佳蹚潖?,一腳踩斷了那個忍者的脖子,看也不看那張落在水里的拜貼,漫不經(jīng)心道:“拜貼就算了吧,我還想趁這個機會,試試看那家伙的活命本事呢?!?br/>
怎么說也研究了那么久,關(guān)于他的夜兔血液。
止水:“……”
止水俊美的臉龐有些許扭曲,他這是被套路了嗎,他果然還嫩得很,像凌星前輩在這里,肯定就能避免這場大戰(zhàn)了。
順利踏入國境線,戈壁灘被殘肢斷臂鋪滿,也許是這件事威懾了雨之國的當權(quán)者,接下來直到進入雨忍村,都一直沒有再被人攔路。
貓婆婆的居所在忍村的郊區(qū),依照習性,正好是一條甜食街下面。
神威一路抱著各式各樣的甜食,鼓鼓囊囊的吞著糯米丸子,笑瞇瞇左顧右盼,一直到止水走向一個暗處的水管道,他才頗為嫌棄的吐吐舌頭,搖頭道:“一股子貓味?!?br/>
貓雖然愛干凈,可是那種味道也很重。
比愛洗香波澡的帕克難聞多了。
因為這一點,神威決定不進去,強迫止水和其他兩個暗部成員進去拿情報,自己則是溜到了旁邊的茶水店。
止水根本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十萬火急的鉆進水管道里,已期望自己能速戰(zhàn)速決,但手握情報,速戰(zhàn)速決的出來后,那個惡劣的家伙還是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
河豚:“隊長被發(fā)現(xiàn)了嗎?是不是有敵人攻擊他?!?br/>
止水翻了個白眼,這樣的話,他一點也不擔心神威,他擔心的是神威在眾目睽睽之下找上敵人的麻煩。
豹貓試探道:“不如,我們先去按情報指引的,找接頭人?”
止水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先找隊長為第一要務(wù)?!闭f完,他瞬身離開,河豚立刻跟上,剩下的那個則是猶豫了一下,才瞬身跟上。
在這不遠處水管頂端的眺望臺上。
神威蹲在欄桿上,遺憾的看到止水找錯了方向,然后吞下最后的半個糯米丸子,笑瞇瞇的回頭,“這么長時間都沒聽到你的消息,還以為你這老不死的終于歸西了,沒想到一聲不響,竟然混到這個小地方來了啊?!?br/>
灰白長發(fā),戴著漩渦面具的中年男人眼角抽了抽,忍住沒一巴掌拍飛眼前的臭小子,盡量保持自己長輩的威嚴,壓沉聲音,訓斥道:“你這小子還嫩的很,那次三尾和二尾在木葉爆發(fā),你就應該提高警惕,沒想到還是蠢笨的被鉆了空子!”
神威哦了聲。
心里不以為然的覺得,木葉的戒備問題本來就和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
青丘在神威面前,一向習慣了訓導命令,此時卻更喜歡看到對方反駁他,在家族這條道路上,他可以驕傲的說,他宇智波青丘的孩子走出了族人走不到的道路。
他道:“你不想做的,可以吩咐別人做,所以我來查這件事?!?br/>
這是上位者的本領(lǐng)。
神威沒吭聲。
青丘繼續(xù)道:“我沒有直接把情報給貓婆婆,就是想單獨告訴你,那一次三尾和二尾,是有一個人單獨和佩恩做交易,所以他才參與了那件事?!?br/>
神威微微古怪的晃了晃腦袋,試探道:“那個人是誰?”
青丘道:“就是我說的獨眼,可怕的是他竟然擁有宇智波家的萬花筒寫輪眼,就算是我也差點命喪在他手里?!?br/>
神威:“……”
“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木葉村的人,宇智波族里的,你看著辦?!鼻嗲鹇曇艏蓱劊貞浿岸虝旱慕皇?,沉聲道:“但是他戴著面具,我沒法知道他是何人,這個問題的答案,興許只有佩恩知道?!?br/>
神威終于開口道:“就是那個輪回眼?”
青丘瞪向神威,“見了佩恩,你別太沖動了,木葉現(xiàn)在不適合和另一個忍村開戰(zhàn),至于大蛇丸,既然是木葉的叛忍,我會解決他的。”
神威嘆氣,“你這臭脾氣還是一點沒變啊,也只有秀水媽媽能忍受的了了。”
特有的冰冷漠然,對上青丘的臭脾氣,帶土這小子,跟他老爹還真是一脈相承。
青丘沉默片刻,才轉(zhuǎn)過身,“跟我來吧,佩恩已經(jīng)知道你在這里了,從你進來這個地方,他可以掌控這一方雨水,只要淋到雨,周圍發(fā)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神威驚訝的挑眉,抬頭看了看天空,要知道因為下雨,他特地沒有打傘來躲避陽光直曬的。
不過,在青丘找到他的時候,雨就停了,否則他們也不會說這么多的秘密。
神威跟在青丘后面,難得的有些幸災樂禍,真期待,如果被青丘知道那個揍了他一頓的家伙,其實是帶土這小子,老頭子臉上會是什么表情。
不過,帶土應該也不知道他父親還活著吧。
雨忍村最高的那座塔,屬于村子里現(xiàn)今被稱為神的佩恩,除了神,還有擁有紙翼的神使。
漫天紙張飄到塔頂,匯聚成人形,貌美卻冷艷的少女輕飄飄的,語氣沒有一點人氣,“我跟著他們的紙鶴,被解決掉了,應該是朱雀動的手?!?br/>
“算了,我們現(xiàn)在不適合和木葉交惡?!?br/>
橘色短發(fā)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看向陰影處靠在墻壁上的斗篷人,冷冰冰道:“你的麻煩來了,自己解決,還是讓我出手?”
白絕裹在帶土身上,發(fā)出一聲怪笑,正想開口說話,就被帶土連忙壓制住,咳嗽兩聲,用沙啞蒼老的嗓音說道:
“對于后輩,我不太忍心啊?!?br/>
他借用宇智波斑的身份,“這個時候,角都也該來了,還有恰巧找到了一個叫飛段的,能力不錯,你趁這個機會,可以試試他們的本事?!?br/>
帶土估計這兩個人一起上也扛不住神威,故意壞心眼的把大蛇丸也加上。
“還有大蛇丸,木葉和木葉的對戰(zhàn),真讓人興奮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