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雷梟挑眉,站起身來踱步走到窗前。
天色微微有些泛白,空氣格外的清新,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其實,之前我們也有查到那個人和蘇放有過接觸,可證據(jù)不足,于是就換了調(diào)查的方向?!鳖欀箍吭诖差^,壁燈氤氳的光線里,俊美非凡的臉上染著幾分愁緒。
這件事說起來也是他心軟。
當時查到與蘇放有關(guān),他就讓人換了調(diào)查的方向。
在他心里,還是沒辦法接受蘇放和他們反目成仇這個事實。
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啊,怎么能變成這樣呢?
“上次那個人偷走鐵甲車,目的是想讓沈慕橙跳車身亡,然后再故意制造一起車禍,讓人誤以為她是車禍死亡,然而,最后蘇放卻把她給救了,為什么?”這個問題早在回來的路上雷梟就想過了。
不過沒有想明白蘇放費盡力氣安排了那一出戲,為什么最后又救了她?
“大概他心軟了?!碑吘鼓敲炊嗄晷值?,反目成仇也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雷梟抿唇不語。
蘇放救了沈慕橙,并且抹去了沈慕橙腦子里那段記憶,為什么?
或者應(yīng)該說,當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讓蘇放突然改變了主意?
“那個女人招了,她的確不認識那個男人,但,上次在‘魅色’她卻是和蘇放的人一起出現(xiàn)的,并且,最后還被蘇放的人給收拾了一頓,扔到街上?!鳖欀沟穆曇魧⒗讞n的思緒拉了回來,“把她放了,然后派人跟著!”
和蘇放多年兄弟情,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話筒那頭短暫的沉默過后,顧止繼續(xù)說道:“今天晚上蘇氏的新品發(fā)布會請來的神秘嘉賓居然是有名的設(shè)計大師梓玄,她一出現(xiàn),引起全場轟動,和她一起出場的是她的弟弟梓辰?!?br/>
晚上雷梟去參加蘇氏的新品發(fā)布會,剛進會場他就收到消息說沈慕橙那邊出了事,他只好立馬給雷梟打電話,雷梟連招呼都沒打就直接走了。
明天的報紙新聞大概又要寫盛安總裁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或者是雷二少和蘇少之間的關(guān)系又如何又如何什么的……
總之,顧止能夠預(yù)見,明天的新聞提到雷梟,絕對不會是什么好的。
不過,他已經(jīng)派人去盯著了。一旦是有關(guān)雷梟或者盛安的負面新聞,就立馬處理掉。
雷梟皺了皺眉。
在b市,梓玄的神秘和美讓不少男人為之瘋狂。
而她的手段和魄力更是讓無數(shù)男人自愧不如。
‘梓’工作室的生意爆好與梓玄本人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不過,梓玄這個人向來清高,從來都不參任何的酒會。
今天晚上居然出席蘇氏的新品發(fā)布會。
還真是有點奇怪了。
“有人拍到一張梓辰和‘暗夜’的人懟上的照片,等下我發(fā)給你?!鳖欀箍催^那張照片,不是人為p出來的,而是真實的。
他不禁想,梓辰究竟是什么身份。
雷梟抬眸,看到一片樹葉飄飄落下。
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是秋天了。
沈慕橙到雷家已經(jīng)的時候是秋天還是夏天?
時間太久遠,似乎都記不太清楚了。
梓辰和‘暗夜’的人對上。
那么,梓玄的出現(xiàn)和這個有關(guān)嗎?
大概,應(yīng)該是有關(guān)的。
“找人查查梓辰?!?br/>
顧止沒有回答,默默地掛斷了電話。
在窗前又站了一會兒,雷梟這才收起手機返回到書桌前。
關(guān)了電腦,雷梟大步出了書房。
推開臥室的門,只有一盞壁燈亮著,厚厚的窗簾拉起來,將晨光密密實實地擋住了。
關(guān)上門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
壁燈氤氳的光芒里,女人恬淡的樣子看起來特別舒服。
不知道是夢到了什么,眼角微微彎起,唇角勾勒出一抹誘人的弧度,唇瓣紅紅的,一副勾魂的模樣。
雷梟抿唇一笑,彎腰,伸手掀開被子上了床。
伸手將小女人的身子攬入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淡淡的洗發(fā)水的香味竄入鼻中,分外的好聞。
像是受了蠱惑,手不知不覺的覆了上去。
“雷梟。”沈慕橙正在做夢,夢境里,雷梟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露出讓人噴鼻血的性感身材,她忍不住舔了舔舌頭,輕輕地喚了一聲。
沈慕橙的叫聲就像是在邀請,一夜未眠,明明應(yīng)該很疲憊,可雷梟整個人卻格外的亢奮。
身體在叫囂,滿腦子都是兩個人第一次在一起的場景。
雷梟承認自己很無恥,一邊想著擁有沈慕橙的身體,一邊又時刻提醒自己別陷得太深……
沈慕橙被一陣疼痛刺激得睜開了眼睛。
第一次她完全是在酒醉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覺,唯一的感受就是第二天早上起來身體又酸又疼。
而這一次的感覺,依舊是疼。
撕裂的疼……
當男人那張臉闖進眼簾的時候,沈慕橙不由愣了一下。
大概是剛醒來的緣故,腦子還不怎么清醒,只當是在做夢呢。
可那疼痛的感覺又是那樣的真實。
“雷梟?!鄙蚰匠葟埩藦堊?,聲音帶著醒來后的慵懶,像是貓兒的爪子一樣輕輕地在心尖上撓。
雷梟的喉結(jié)動了動,“閉上眼睛,別說話!”
這雙眼睛太過勾魂,他怕自己的心會淪陷……
沈慕橙不由眨了眨眼睛,腦子好象清醒了許多,唇烙在了雷梟的鎖骨處。
早上做,受孕的機會是不是更大些?
唇瓣柔軟的觸感,滾燙的溫度,雷梟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一瞬間,他竟然有種年少時見到心愛的女孩時怦然心動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美。
美到他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形容。
一室旖旎……
沈慕橙最后累得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這么多個小時沒進食,餓得肚子呱呱叫。
坐起身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邊的垃圾桶里。
好幾個小雨衣扔在里面,心里說不上來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雷梟這樣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都到了那樣的時候還能保持清醒穿上小雨衣。
煩躁地扒了扒頭發(fā),沈慕橙掀開被子下床。
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身上到處都是紅痕,沈慕橙忍不住想,雷梟的嘴肯定啃酸了。
當目光定格在雙臂上青紫的痕跡時,眼里的神色不由的深了幾分。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派來的,怎么會……
甩了甩頭,走到花灑下,擰開了水龍頭。
洗了澡,隨便穿了一件雷梟的襯衫,隨后出了臥室,下樓。
客廳里,雷梟坐在沙發(fā)上處理文件。
聽到腳步聲,不由放下手里的文件回過頭來。
淡淡的光芒里,女子身上穿著他穿大的襯衫,一雙白皙修長的腿露在外面,隱隱約約的春光讓人血脈賁張。
雷梟以為今天吃得夠多了,身體肯定已經(jīng)不會有反應(yīng)了,誰知道一看到小女人的樣子,他的身體還是做出了最快的反應(yīng)。
今天本來很忙,因為他的放縱,后果是,一個重要會議延期,一筆上億的生意也沒了。
不過,生意沒了他倒是一點也不在意。
因為,他有的是錢,根本就不在乎這點小小的損失。
沈慕橙沒有想到雷梟居然沒走,傻愣在那里,半天沒緩過神來。
女人發(fā)呆的樣子很萌,雷梟有種想要將她攬入懷中的沖動。
心里這樣想著,人已經(jīng)站起身來了。
看到雷梟朝自己走來,沈慕橙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逃。
當逃字從腦海里跳出來的時候,沈慕橙已經(jīng)做出了行動。
然而,她才剛跑了幾步,雷梟就已經(jīng)追上來了。
被迫偎進男人的懷里,沈慕橙抬眸看他,“喂,雷梟,你干嘛!”
“見我就跑,你幾個意思?”雷梟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女人,手指捻著她的發(fā)絲,白與黑交相輝映,分外的好看。
“我忘記拿手機了,回房拿?!彪y道她要說自己穿成這樣害怕被某位大色狼給撲倒?
“回房?”雷梟特意咬重了這兩個字,頓了一下,“一起?!?br/>
沈慕橙腦子里跳出來的是那一堆的小雨衣,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放手!”
尼瑪,累得她腰酸腿軟的又借不到種,一起個毛啊!
“之前不是很主動?”雷梟勾唇一笑,眼底有著毫不掩飾的欲望,“怎么?爽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沈慕橙……
她哪里爽了!
“行了,先去餐廳里坐著,很快就可以吃飯了?!毙∨四樇t紅的樣子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雷梟心里清楚,小女人下樓肯定是餓了。
說完之后,雷梟就拉著沈慕橙往餐廳走去。
坐在餐桌上,沈慕橙雙手托著腮,目光落在男人忙碌的背影上,莫名心安。
雷梟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心安。
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想著沈慕橙肯定餓了,雷梟以最快速度煮了一碗面端出來。
紅的西紅柿,綠的蔬菜,金黃色的雞蛋,看起來食欲大增。
沈慕橙也不客氣,抓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雷梟也替自己煮了一碗,因為,他其實也沒有吃東西。
沈慕橙很快就把面給吃完了,舔著小嘴兒看著雷梟碗里的面條。
“怎么?沒飽?”雷梟挑眉。
這小女人怎么這么能吃。
“我有說嗎?”她只是看看,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