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異常激動的道:“你們的證據(jù)呢?”
“藺**,我們已經(jīng)成立了專案組,會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請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
“現(xiàn)在市里這么多事情,我還要開會!”
“您的相關(guān)工作,省里已經(jīng)做出了安排,會讓張**暫時代替您處理,等到這件事徹底的查清楚了,您才能夠繼續(xù)開展工作!”
“你們……”藺**被氣的臉色漲紅一片,胸口也窒悶的宛若針扎,“我……”
見他氣得不輕,檢查組的工作人員雖然擔(dān)憂,但該秉公處理還是要秉公處理。
很快,藺**便上了專案組的車,而剩下的人則根據(jù)舉報材料開始搜尋那個茶葉筒。
然而,他們搜遍了整個**辦公室,也只找到一個幾乎快要見了底的茶葉筒。
幾人相視一眼,覺得或許是藺**已經(jīng)將那個裝著巨額銀行卡的茶葉筒轉(zhuǎn)移了。
“命人先封了這里,具體的等我們跟藺**談話結(jié)束之后,差不多就能找到了?!?br/>
藺**被暫時安排在一家靠近郊區(qū)的賓館里接受檢查組的調(diào)查和問詢。
得知問題出在那個茶葉筒上,藺**忙跟他們說清楚了原因。
那個是他讓自己的秘書幫他買的茶葉,不曾有什么巨額銀行卡。
而且即便有人行賄,也沒有必要給他行賄一張銀行卡吧?
難道不怕他去了銀行之后會留下了證據(jù)?
對于藺**提出的疑點,調(diào)查組一一詳細記錄了下來,并派人去了藺宅,成功找到了那個茶葉筒。
藺千翼回來的時候,調(diào)查組的人剛剛走,聽著女傭的話,說有人來,要找一筒新茶葉,他就隱隱的覺得這事兒似乎有些怪。
調(diào)出了藺**的號碼撥了過去,然,手機提示關(guān)機。
雖然這些年,藺千翼跟藺**的關(guān)系有些緊張,通常藺**都不知道藺千翼到底在做些什么,但是他很了解藺**。
手機24小時絕對不會關(guān)機,身上永遠會放著兩塊備用電池。
他的手機會關(guān)機,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玩笑!
凝眉沉吟了片刻,他又問了女傭幾句,例如來的人都長得什么樣子,穿著什么衣裳,行為,做派等等。
很快,他便意識到藺**這是被人給惡意舉報了!
凝眉在客廳里來回踱著步子,他不得不聯(lián)系了自己的上級,讓上級通過一些特殊的方法幫自己打聽一下這件事。
上級很快便有了消息,不過考慮到藺千翼現(xiàn)在的任務(wù),果斷認為如果將這件事告訴他,勢必會攪亂他的判斷力以及冷靜。
“你們真的沒有什么瞞著我嗎?”藺千翼蹙眉問。
“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是明天的顧氏董事會!一定不能讓費敬賢的陰謀得逞?!彼纳纤菊Z氣異常凝肅的叮囑。
其實如果按著藺千翼的做法,會來一招引君入甕,讓費敬賢認為自己已經(jīng)快要成功。一般來說,一個人在巨大的喜悅之中,就會慢慢放下戒心,放松的狀態(tài)會讓他露出越來越多的破綻。
到時候,國際刑警再來一招兵從天降,自然可以將費敬賢繩之以法!
然而,上邊要的不是出奇招,而是要穩(wěn)妥。
所以,不管他有多少把握能夠保證費敬賢即便進入顧氏,也不可能會將顧氏掏空成為他個人洗錢的一個屏障,上邊也還是不同意他的想法。
會是費敬賢找人做的嗎?
見他久久沒有應(yīng)聲,他的上司語氣凌厲了幾分,“藺千翼,首先你是國際刑警中的一員,還是我們最為重要的潛伏人員!其次,你才是藺**的兒子,我希望你能夠權(quán)衡利弊,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影響了自己的判斷力!”
藺千翼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我知道該怎么做,絕對不會影響抓捕費敬賢這件事!”
一夜就這樣在煎熬之中過去,煙灰缸里滿滿的都是煙蒂,藺千翼眼圈之下一片清淤,整個人很是疲累。
他站起來,去洗了澡,換了干凈的衣裳驅(qū)車去了顧氏,在下車前,他的另一個SIM卡收到了顧莫琛發(fā)來的短信。
顧莫琛將沈依瀾拜托給他,倒是真的很信任自己。
既然要阻止費敬賢進入顧氏,那么就必須要利用他老爸這件事兒了!
將手機關(guān)機之后,他進了顧氏大樓。
今天所有的顧氏員工都覺得顧氏大樓里的氣壓異常的低,待在這里,仿佛隨時有可能會窒息。
很快,沈依瀾在馮睿的陪同之下一同進了顧氏大樓。
費敬賢端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一臉的自得意滿,在沈依瀾進來的時候,沖沈依瀾溫柔而慈祥的一笑。
所有人都捕捉到了他的這抹笑意,然而,沈依瀾卻仿若未見。
她徑直坐在了主位之上,臉色異常的沉冷。
上一次記者會上,一眾董事親眼看到沈依瀾是如何的慌亂而又無助,然而,今日一見,她的目光好像更加的堅定,感覺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眾人私下議論了幾句,沈依瀾卻眸光平靜的自一眾董事的臉上緩緩掃過。
“上回記者會上,大家想要做什么,我很清楚,既然如此,大家也就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沈依瀾的聲音也似乎變得有底氣了,這讓費敬賢不由得疑惑的擰了下眉。
是什么改變了她?
目光移到她身旁的馮睿身上,他眉心幾乎擰成了疙瘩。
會是馮睿嗎?
可是,馮睿又有什么能耐能夠讓她變得這么有底氣?
沈依瀾感受到費敬賢的目光,毫不畏懼的抬眸迎視,嘴角上揚,笑意卻不達眼底,感覺多了幾許的挑釁味道。
費敬賢清了清嗓音,示意一眾董事趕快提出重新票選出最有能力的下一任董事長人選。
然,在座的,無一人提出!
費敬賢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眾人,明明之前在包間里的時候,羅拉已經(jīng)跟他們說的很好了,怎么又臨時變卦了?
對上他那雙宛若X光機的眸子,一眾董事都有些心虛的將目光移開,盡量不去看費敬賢。
費敬賢的手用力一攥,目光重新移到沈依瀾以及馮睿的身上,瞇了瞇眼睛。
他們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大的能力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勸說這些董事改變主意,保持中立。
那么,會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