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畢九一脈的人在竹林中生活也有半年了,半年前當畢九第一次教燊先祖太極拳的時候,竹林發(fā)生過一次飛速的擴張。隨著燊先祖第一次打太極拳,整個竹林都好像跟著動了起來,竹林的邊緣也向外擴張了十里左右。而燊先祖自身則感到自己的生命力飛速的增漲了一大節(jié),對竹林的控制更加的隨心應手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動過的境界竟然也有了松動的跡象。隨后燊先祖與畢九這一老一少成了竹林中最奇妙的一對組合,燊先祖不斷地向畢九請教著有關太極拳與形意拳的一切,然后以自己的經驗和積累把一此與自身武訣技法融合的可能提出來與畢討論。畢九也這過程中深化著自己對這世武訣技法的理解,并根據前世的經驗與武功與燊先祖交流。最后兩人都各自得到了巨大的收獲,畢九也發(fā)現自己的太極元氣更加雄厚了。
這半年來畢九偶爾會到云夢城中跟李鶴軒、鄭杰聚聚會,了解一下河宗城那邊的情況。據鄭杰帶來的消息,各方勢力不管是去十萬群山的還是去云夢大澤的,都在追進去以后就完全失去了畢家的任何一絲痕跡。各大勢力不干心的想要再深入的探查一下,結果在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后不得不承認畢家消失了。在那之后各種流言蜚語不斷,有說畢家被人滅門的,有說畢家在十萬群山或云夢大澤隱居的,也有說畢家被某某勢力秘密關了起來等等。
也有人把目光盯在了鄭杰、李鶴軒身上,尤其是來歷神秘的李鶴軒??山Y果讓他們都失望不已,鄭杰從小就到了云夢城,跟畢九也只是在成人禮大比上有過幾面之緣;而李鶴軒吶,一查才知道人家是陽夏國三皇子,先不說以三皇子身份會不會跟一個小家族的廢物子弟扯上什么關系,就算真有關系那地階技法還能等到現在讓他們來取,那還不早就被皇室拿去了,更何況人家皇室不也在這跟著他們到處尋找吶。
別人也許不知道,但不要忘了還有一個人是知道的——鄭致遠。他了解在這么多勢力面前就算是云夢城鄭家都無法占到便宜,所以他要換一種方法——人情,他讓自己的兒子極力的交好畢九,也許這比他去從各大勢力中掙強那飄渺的一絲機會要把握的多。所以鄭致遠也就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看自己兒子鄭杰的了。
半年以來,畢家眾人的修為都有一定程度上的突破,畢武先天初期頂峰,并且爆炎拳、焚天掌與形意炮拳融合下達到玄階高級技法,火龍狂舞也已經能控制自如;畢云境界沒什么進步太對生命力的領悟更進了一步,對萬物生也有了初步的認識;畢福出人意料的也達到了先天初期頂峰,落英繽紛使起來也更加的無跡可尋。除此之外畢祿成功突破到了先天境,畢壽、畢五跟畢雪后天大圓滿離突破也不遠了,不得不說畢雪的天賦漸漸地顯現出來了,畢蓮經脈全通,就連畢劍與畢刀都到了差一脈就經脈全通的地步了。
這一天畢九正和鄭杰坐在酒樓中邊喝邊聊,李鶴軒已經在前幾天回陽夏城了。
“畢兄,河宗城那邊的事情已經漸漸淡了,你打算什么時候正式以畢家的身份亮相呀!”鄭杰問。
“還是看看在說吧,畢家內部問題也不小呀!”畢九說。
“我可聽說舒家那邊又開始謀劃你們畢家了?!编嵔苄÷曊f。
兩人正聊著,只見從樓梯口走上來兩位少女,就連前世見慣了各國美女的畢九也不由的產生了眼前一亮的感覺。兩女之中的一位畢九認識——畢可馨,另外一位卻沒見過,不過能和畢可馨走在一起的身份怕也不簡單,然后詢問性地看了一眼鄭杰。
“畢可馨,不用給你介召了。另外那位是四大家族中最末的曾家的千金曾韻寒,也是你們畢家家主夫人曾靈蕓的外甥女?!编嵔苷f。
“哦?我們畢家跟曾家還有這么一層關系?”畢九也感到驚訝。
“雖然同處南州四大家族,但你們畢家和曾家的實力要明顯弱上一籌,不說別的,就說先天中期修為的人數上,光我知道的我們鄭家就有兩位,舒家有三位,傳說舒家還有一位先天后期的老祖存在,是他們身后宗門中的一位實權人物。而你們畢家跟曾家都只是各有一位先天中期的人物,不聯手還能怎么辦!”鄭杰說。
畢九心里仔細一琢磨,看來南州四大家族已經實際上分成了三個陣營,第一家族舒家高高在上背靠南州大宗門絕塵谷。這也是畢九費了半年功夫才打聽出來的,也只知道了一個宗門名號,其它什么都沒打聽到。第二家族鄭家有點置身事外的感覺,從不多事,也從不主動惹事,很是低調。剩下就是排在第三和第四的畢家與曾家了,在舒家的強大壓力下不得不聯手以求生存。
在畢九看到畢可馨的同時,畢可馨也看到了畢九。一時間畢可馨有些愣住了,這個少年她只是在那天晚上見過一次,感覺很奇怪的一個人,從父親跟爺爺那里也多少知道了一點事情的原委,這個少年算起來也是自己的堂弟了,要不要上前打個招呼吶!畢可馨就這么突然地站在了樓梯口,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旁邊的曾韻寒很奇怪地看著旁邊的表姐,“表姐,你怎么了?走呀!”
“?。”砻?,沒事,走吧!”畢可馨最終還是沒有上前跟畢九打招呼,雖說知道是親戚但畢竟還只見過一次面而已,更何況父親還吩咐過在外面碰到要盡量當成不認識或當成普通朋友。
“看來你那堂姐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你打招呼吧!”鄭杰笑著說。
“唉!誰突然一下多出來這么多親戚也不會適應吧!”畢九說。
“那你就不主動上去打個招呼,我跟你說他們兩位可是南州大名頂頂的冰火雙嬌?;鸹讼勺赢吙绍?、韻寒仙子曾韻寒不知迷倒了多少年輕一輩的英杰?!编嵔苷f。
曾韻寒不用說修習的是曾家的玄階中級武訣寒冰訣,而畢可馨修習的是畢家一門獨特的武訣,只適合女子修習的玄階高級武訣浴火訣。傳說這本武訣修到最后可以如鳳凰般浴火重生,當然這只是傳說,這本武訣在畢家不知存在多少年了,雖說真正能夠修習的人不多,可在漫長的時間里總有幾個人修練了這本浴火訣,但也沒一個人能浴火重生的。
“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吧,再說了現在也不太適合,讓有心人發(fā)現會給本就處在多事之秋的畢家添更多的麻煩?!碑吘耪f。
“你說要不我們兩個去陽夏城投奔李兄怎么樣?”鄭杰很是心動地問。
“哈哈,你就想吧,到時讓鶴軒把你弄到北方前線上去讓蠻人虐待虐待你。”畢九說。
“我靠,我可沒那愛好。我看還是你去吧,說不定以你怪物一般的強悍肉身能虐待一下蠻人也挺好的?!编嵔苷f。
正在兩人互相調笑的時候,從酒樓三層走下來一群人,當先的一位是有點娘有點風流的公子,要不是那股娘勁也算是一瀟灑的人物,身后跟著一眾一看就是紈绔子弟的少年。這群人正好在樓梯當中與畢可馨、曾韻寒碰上了。
“畢可馨!”當先那位有點娘有點風流的公子咬牙瞪著畢可馨。
“??!舒子安!”畢可馨驚訝的看著舒子安,同時心里想,不是說他被送到舒家背后的宗門去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的?難道舒家又……
”畢可馨,你個小賤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舒家是要付出代價的!”舒子安惡狠狠的說。
“舒子安,你不要太放肆?!痹嵑淅涞恼f。
“我當是誰吶,這不是我們云夢城的韻寒仙子嗎!哼!今天我就看看你們冰火雙嬌有什么本事從本公子手下逃生。你們給我把這兩個小賤人全都抓回去?!笔孀影舱f。
“喲!這光天化日的,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強搶良家婦女,這好像應該是流氓的行為吧!”畢九的聲音及時的傳到正要動手的眾人耳中。
“什么人敢管舒家的事?”
“是呀,什么人膽子這么大?”
“這下有好戲看了!”
酒樓中立時熱鬧了起來。
“什么人,站出來!”舒子安非常不爽的喊。
畢可馨和曾韻寒也在心里嘀咕,會是誰吶?兩人四下一巡視就見畢九在前鄭杰在后,兩人緩緩向著樓梯走來。畢可馨心中一定,是他。曾韻寒只認識鄭杰并不認識畢九,可現在畢九是走在前面的,明顯是以他為主導了。這個少年是誰?在他身上并沒有元氣的波動,難道只是個普通人?看鄭杰的樣子跟他明顯關系不錯,為什么不攔著他吶?
“是你!你是誰?不要仗著有鄭家撐腰就以為什么事都能管。鄭杰這件事你們鄭家最好不要過問。”舒子安看著走上來的畢九和鄭杰說。
“咳咳,舒兄說笑了,我一個鄭家支脈的人有什么能力代表鄭家呀,我只是跟這位公子是朋友,跟過來湊湊熱鬧的?!编嵔苷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