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這位是喬初晴,修真者,以后你就叫她喬姐姐,就是她把昏迷的你從外面‘救’回來的。”
“喬前輩真是修真者?我常聽爸爸說修真者強大,想不到還有親眼見到的一天。”
“呵呵,只是個小修士,貝貝叫我喬姐姐就行?!表藏愗愓淼谝淮螌坛跚邕@樣熱情,前幾次不是滿滿的懷疑就是尖叫著嚇暈過去,這樣的轉(zhuǎn)變還真讓喬初晴有點受寵若驚,早知道說是修真者聿貝貝就能接受,她還費恁多勁干嘛啊。
聿貝貝甜甜地叫了聲:“喬姐姐!”
可為何她就是忍不住想那位九霄大人如果能對她笑笑多好啊。
不久之后,九霄再出現(xiàn)時手上多了好大一團金色的絨毛,朝喬初晴晃晃,“天快冷了,回頭我給你做條圍巾?!?br/>
聿貝貝的神色黯了些,原本他也不是對誰都不理睬,一個肯為喜歡的女子織圍巾的男人又怎么會是爸爸所說的鐵石心腸呢?
她哪里知道九霄對她冷淡,實在是被她的‘叫’功嚇到了,完全為了自己的耳朵著想,而圍巾那是要用到密法織成,還要經(jīng)過煉制,如果按凡人的方法來織,這種看似柔和,實則剛硬無比的大鵬鳥毛連織成線都是個問題。
喬初晴看了鳥毛倒沒多想,知道大鵬不會輕易就走,肯定是看她離開了再返回來偷蓮子,結(jié)果被九霄逮個正著。
因為聿貝貝是不能進食,在考慮了聿貝貝的感受后,喬初晴決定早飯就免了,而做為這些妖魔鬼怪之中唯一一頓不吃餓得慌的喬初晴,只偷偷吃了兩個番茄。
一人一獸一妖一魂收拾妥當出了門,喬初晴想不到,當離開自己靈氣充足的家后,站在陽光下的聿貝貝竟然變成透明,就好像昨天在別墅見到的水波體一樣,看來就算她不記得自己是靈魂體她還是不能在陽光下不受影響,甚至發(fā)出的聲音常人也聽不到,喬初晴也是要放出神識才能捕捉到她輕如風的話語。
這樣也好,免得待會兒到了光影公司遇到那個占據(jù)聿貝貝身體的奪舍魔修,省去不少麻煩啊,不過她都看得出聿貝貝的靈魂體,那個奪舍魔修真會看不到?
九霄現(xiàn)在對喬初晴那叫一個縱容,說什么都聽,一手結(jié)印,在喬初晴的身上拍下,又在自己的身上拍下,眨眼間兩人就消失了。
正側(cè)著頭和聿貝貝溝通的奕揚并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當他聽到后面警笛長鳴時,驀然抬頭,卻郁悶地發(fā)現(xiàn)整部車內(nèi)只有他一個是沐浴在陽光之下的,并且,他是坐在駕駛座的后面,此時的車就好像一輛無人駕駛的幽靈車,載著后面的奕揚一路在行駛。
身旁的聿貝貝還好,他即使不探出神識也能看個大概,那兩個就完全消失了似的。
“前面的車靠邊停車,前面的車靠邊停車……”
奕揚面部神經(jīng)開始不協(xié)調(diào)了,說停就停?當然不可能,就算他想,此時車子的操控權(quán)也不在他手。
雖然看不到,他還是能聽到前面兩人的交談,這也太惡劣了,這兩個任性的家伙,竟然給他惹出這么個爛攤子。
車子一路帶領(lǐng)著呼嘯的警車就來到光影門前,車子終于是停了下來,警車也隨后把這輛悍馬包圍住。
“里面的人出來?!?br/>
那邊已經(jīng)聚積了不少看熱鬧的上班族。
奕揚想罵娘,可也只能從里面鉆出來,臉上沒了一貫讓人親近的笑容,“天哪,嚇死我了,這破車剎車系統(tǒng)竟然出了問題,不行不行,警察先生,你們可得幫我查查是不是有人故意破壞了剎車系統(tǒng)想要謀害我。”
年輕的警察看了眼‘驚魂未定’的奕揚,雖然他不覺得一輛剎車系統(tǒng)壞掉的車會自己開到目的地才停車,一路上還能保持正常行駛甚至還避開不少迎面過來的其它車輛,可也實在解釋不了這車如果不是剎車出了問題,在無人駕駛的情況下又怎么能‘跑’這么遠。
最后,車被拖走,可這時候他也只能假裝鎮(zhèn)定,向周圍朝他們指指點點的下屬們吼了一嗓子:“都圍在這里想干什么?沒事做了嗎?”
圍觀者一哄而散,別看這奕總監(jiān)平時看著脾氣挺好,可發(fā)起火來也挺嚇人,當然,奕總監(jiān)車子出問題這件事一定要分享給其他人,這件事實在太有談論價值了。
奕揚黑著臉往里走,走了幾步再轉(zhuǎn)回來,他險些把聿貝貝扔外面了。
聿貝貝好不興奮,那些修真者的手段果然非比尋常,就算她還不清楚自己是為什么要到光影來,可這里是培養(yǎng)超級名模的搖籃,她很早很早之前就想當個萬眾矚目的明星了。
為了不被占據(jù)了聿貝貝身體的魔修發(fā)現(xiàn)端倪,奕揚和聿貝貝之間只用神識交流,而奕揚給聿貝貝的理由則是不希望別人認為聿貝貝是通過關(guān)系進來的,聿貝貝竟都傻傻地相信了,還不停地追問九霄和喬初晴的下落,在她看來那是修真者不想和普通人接觸而使的手段。
奕揚隨口胡謅,聿貝貝都信以為真。一妖一魂走向電梯,聿貝貝甚至還‘善解人意’地和奕揚保持了一段距離。
“奕大哥~”聲音一落,嬌紅的身影撲向奕揚,原本那些在外圍偷看奕揚臉色的員工一瞬間轉(zhuǎn)過頭,假裝什么都聽不到看不到。
不想被遷怒啊,今天的總監(jiān)脾氣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