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爸我媽這么一回想,也就大概知道了什么了。
“爸,媽,等他回來問問不就清楚了嗎?”我覺得這樣太麻煩了,不如直接問問好了。
“不用問了?!绷忠谷A嘆了一口氣說道,“他確實回去了。只是不想再見人了的,所以當(dāng)時沒有跟家里其他人見過面。”
原來這些林夜華也是知道的。
“行,這事咱就不提了,都過去這么些年了,看他現(xiàn)在開開心心的,就好。”我爸也確實不知說什么才好了。畢竟,就算二叔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可他現(xiàn)終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如今,我們找到了他,也算有個家了。
說話空兒孟老回來了,看到我們都在,笑瞇瞇的說道:“怎么?等我呢?那,這個,強子,你拿去?!?br/>
“二叔,你干嘛呀?”我爸見他遞過張卡來,嚇了一跳,趕緊推開說道,“這我可不能要。您老還是留著自個兒慢慢花吧。”
林夜華一旁見了,忍不住笑了起來:“爸,趕緊拿上吧。這錢也是我的。再說,他一個人,也花不了。你看,他是二爺嘛,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他的錢,就是我們的錢了不是嗎?大家一起幫他花,他心里也痛快。還有,”林夜華促狹的一笑說道,“反正不也得指望我們養(yǎng)老的嗎?花不了以后也是咱們的,那就可勁兒花吧。”
“你個死小子?!泵侠戏朔壑樽诱f道,“居然敢這樣詛咒我。哪天我再去找個小姨娘來,再生個大胖小子,到時候你們一毛錢也拿不到!”
我和林夜華跟他開玩笑習(xí)慣了,也無所謂。我爸媽有些傳統(tǒng),畢竟他是長輩,這樣的玩笑不但開不得,而且聽著也不大舒服,只好拿上那張卡對我們說道:“這個,紫韻,夜華,你們跟二叔先聊著,我們先回去了。我們也得準備準備些事情?!?br/>
“行,爸媽,我已經(jīng)讓車子在下面等著了,我送你們下去吧。”林夜華說著就要下樓。
“不用了?!蔽野謹[了擺手說道,“你們是這兒的老板,這么送來送去的,我跟你媽到時候再有事來趟也不方便,總有人跟著我們,不習(xí)慣?!?br/>
這倒也是。林夜華也就沒下去送。我爸媽就自己下樓去了。
“有福不會享。”孟老大概是跟我爸沒說夠話,見他們走了,氣鼓鼓的說道,“你爸個老腦筋!缺心眼!還工作什么?就算想工作,過來給你們打工多好?又輕快來錢又多?!?br/>
林夜華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都是你???占人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我岳父岳母大人都是清清白白做的人,不像你這樣的屑小之輩。”
“哼,正人君子!累死這些個正人君子好了。我才不屑于做什么正人君子呢。哦,對了,紫韻啊,二爺告訴你件事情,可一定要牢牢記住啊:這個臭小子在海外還有大概四五個億吧,或許更多些。以后不用怕沒錢用了。沒錢就只管跟他要就行了。他有的是賺錢的辦法?!?br/>
“姓孟的老家伙!”林夜華終于翻臉了,氣得臉色鐵青說道,“那些錢,你不是不知道的!現(xiàn)在還拿不回不是嗎?”
“拿不回來管我什么事兒?”孟老不在乎的甩了甩膀子說道,“早晚會拿回來的嘛。我只是讓我孫女兒別太擔(dān)心了,免得你們家一天到晚苦哭窮兒,累壞了我孫女兒。”
“你,真是……”林夜華無語說道,“我怎么會讓紫韻辛苦呢?”
“哼,這丫頭,他爸傻,她媽傻,她也傻!一大家子,就知道猛干!憑福不會享的,我不提醒一下,整天什么集團要倒了,要垮了的,嚇得我丫頭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垮了怎么樣?倒了怎么樣?又不是你林夜華的資產(chǎn)。那東西,看著唬人,真到手的一年有幾個?”
他這番話聽起來似乎也有些道理。我瞧了一眼林夜華,林夜華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行了,知道了,我不會讓紫韻辛苦的,你老人家也趕緊回去休息吧?!?br/>
“也行,我也快累壞了。我回去休息了。”孟老說走就走,提腿就回房間去了。
頂樓的房子已經(jīng)安排人在修了。他讓人照他的意思去修,還直接打通了天臺,在上面裝了好多貨架。為了怕被風(fēng)刮走或是突然下了雨,他居然讓人搭起了玻璃屋來。
后來有關(guān)部門知道了,過來檢查,一看是他,也就不了了之了。因為上頭有人發(fā)話了:這件事情不讓管了。
林夜華洗了個澡出來了,看到我還在算什么,便問道:“怎么了?在算什么?”
我正在算我媽剛告訴我的那些內(nèi)容,見他出來了,便問了一句:“夜華,這么一搞,要用多少錢???”
“粗略算起來,應(yīng)該會有幾千萬吧?”
“這么多?”我一聽忍不住叫了起來。
林夜華無奈的說道:“你要知道,我們倆個結(jié)婚,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結(jié)婚。我們這樣做,也算是為了給公司打廣告了?!?br/>
“這廣告費也太貴了?!蔽野櫫税櫭碱^說道,“要不我們植入廣告吧?你看,前一段時候,不是有明星植入廣告,不但沒花著什么錢,還收入了不少嗎?最后捐了一些,還博了個好名聲?!?br/>
“他們是他們。”林夜華愁眉苦臉的說道,“我們是我們。我們自己本身就有公司,怎么可以再去幫別人打廣告呢?”
“我們可以打自己合作伙伴的廣告啊?!蔽易约合氲竭@兒都有些興奮。
“這個,我……”林夜華有些猶豫。
我瞪他一眼,知道他是拉不開這個面兒,也就不去理他了,直接給竹文打電話。
我沒想到竹文喝醉了,聽到我電話就哈哈笑了起來:“你好,好啊,終于可以讓他結(jié)婚了。我還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結(jié)婚呢,原來,還是有要娶的人啊?!?br/>
我聽到她喝的爛醉,身邊有些男人胡亂說些什么,著急的問道:“你在哪兒?”
“我,我在迷醉酒吧。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很有魅力的。你看,有個老外向我走過來了。”竹文說話有些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