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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斐ひろゆき 超乳祭 大同歷一百

    大同歷一百四十二年,六月初六,晴,微風。

    玄陽宗。

    四五六區(qū)。

    自大愛城遷徙而來,又被根據(jù)戶籍地隨機分配至此的邱有容逐漸適應了這兒的生活,也習慣了這種高達數(shù)十層,上百層的高樓。

    因為避難的原故,大同會將玄陽宗大部分山門推平,人工改造成了大片大片的平原地帶,而后為了方便管理,又劃出了上千個方塊格,從一到一千進行編號。

    每一個方塊格都是一個小區(qū)。

    每一個小區(qū)都足有上百平方公里,卻擁擠著居住了上千萬人口。

    一千個小區(qū),也就是上百億的人口。

    為了容納這么多人口,大同會不得不舍棄傳統(tǒng)的平層建筑,轉而修建超高層建筑。

    邱有容還是首次發(fā)現(xiàn),原來那么小的一塊地居然可以住下這么多人。

    就拿她現(xiàn)在住的這座和諧三號樓來說,共有一百零八層,高五百二十米,每一層約五百平方米,一層居住一戶,一戶就是一家人。

    一般都是祖孫三代,甚至祖孫四代,二三十號人擠在一起。

    若不是大家都有點修為在身,光是每天爬樓就得累死人。

    如此,一棟樓就能住上兩千人左右。

    當然,以她這樣的修為和職位,還是能夠做到單人單戶的分配,不必與其他人擠在一起。

    其實本來是給她分了單人單棟的平層區(qū),那里的房子明亮寬敞,不會像這些高樓的房子,壓抑,黑暗,只有燭火可以照明,大半時間都見不到陽光。

    但最后邱有容還是住進了高樓。

    這里的人需要強者的庇護。

    否則以這么擁擠卻又相對隔絕的居住環(huán)境來看,很容易發(fā)生了什么惡性事件卻無人知曉。

    大同會只是導人向善,卻無法杜絕惡人。

    據(jù)邱有容所知,和她做出一樣選擇的人不在少數(shù)。

    而且大家都默契地選擇一棟樓,或者幾棟樓一個假丹修士這樣的分配。

    這就是身為大同真人的責任——庇護弱者。

    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這不僅僅是一句口號,也是大同會一直踐行的準則。

    正是這條準則,才讓那么多人前赴后繼地加入大同會,愿意放棄未來的道途成為一名光榮的大同真人。

    修行從來不僅僅是為了追求長生,還是為了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生命的寬度遠比生命的長度更加重要。

    所以邱有容從未因為今日的窘迫而感到仿惶失落,喪失了失望。

    她就和大部人一樣,一直相信著大愛真君。

    那是她此生見過最偉大,最光輝的男人。

    哪怕她如今再無力與他同行,但她同樣在背后,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為其默默祈禱,相信他一定帶領大家走出困境,回到原本的家園。

    但她仍有憂慮。

    邱有容感應著空氣中相比剛剛搬來時稀薄了少許的靈氣。

    她明白哪怕是五階靈脈,想要支撐起避難所日趨上升的人口,恐怕也頗為艱難。

    如今降低的靈氣濃度就是佐證。

    哪怕現(xiàn)在居住在避難所的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修為在練氣一二層的樣子,但是堆土成山,積水成河,百億的數(shù)字著實太過驚人。

    如果他們修為再高一點,光是每日的靈氣吞吐量就足以吸干五階靈脈的靈氣,傷及靈脈本源,很容易將此處從仙家福地變成不毛之地。

    而且隨著時間漸長,大家在這里成親生子,人口暴增起來。

    再等到新生一代開始修煉的話,這五階靈脈的靈氣大概就不太夠了。

    邱有容憂郁的目光掃過樓下空地,那里已經(jīng)有大同會的修士開始支起今日的飯?zhí)谩?br/>
    同樣還是人口問題。

    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想要同時滿足上百億人的衣食住行,對于大同會來說,同樣是個嚴峻的考驗。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大部分人都是沒有收入的。

    所以很多人都是只能依靠著大同會分發(fā)的救濟糧度日,但也僅僅是可以勉強活著而已。

    尤其是很多行動不便的老人,可能大部分時間都得在狹小的,陰暗的高樓空間內度過,等著家人從樓下領到大同會分發(fā)的救濟糧,艱難地熬過一日又一日。

    但這種日子再持續(xù)下去,整個避難所遲早都會崩潰的。

    邱有容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最近兩年各大小區(qū)發(fā)生的惡性案件的概率有上升趨勢。

    若不是有著大同真人日夜巡邏,每日公開處刑,震懾人心,恐怕秩序早已陷入混沌當中。

    “老天爺啊,讓會長快點突破吧。”

    邱有容望向遠處隱藏在云霧中的高山,此刻也只有無力地祈禱。

    據(jù)說,大愛真君就在那里潛修。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終于聽到了她的祈禱,就聽一聲長嘯貫穿天地,接著就有一道雄渾高昂的聲音響徹整個人間。

    “今日我大愛成尊,向天地起誓,為人族驅逐妖禍,還我山河!”

    “大同軍團,隨我出征!”

    邱有容明顯感覺到天地驟然一靜。

    那排在領救濟糧隊伍中的麻木青年男女,地上不知所以,還在玩耍的孩童,蜷縮在床上,不知明天和死亡哪個先行到來的老人,全都靜止住了一般。

    接著下一瞬,他們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探出那昏暗的窗戶,伸長了脖子,看向空無一物的蔚藍天空。

    啾!

    只聽得一聲清脆鸞鳴。

    一頭展翅數(shù)百丈,通體青翠,翎羽華美的青色鳳凰翱翔于空,在身后帶起一道璀璨的虹光。

    在它的背上,站著一個人影。

    他背對眾生,因為距離的原因,在眾人眼中就像一個小黑點,十分渺小。

    但所有人卻自內心處升起了高山仰止的崇敬感,使得他又顯得格外偉大。

    哪怕大部分人根本沒有見過余閑,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將那身騎青鳳的人認作他們心中的信仰,大同會的領袖——曾經(jīng)的大愛真君,如今的大愛尊者!

    嗖嗖嗖!?。?br/>
    在其身后。

    刺耳的爆鳴聲劃破天穹,一道道流光當空升起,在空中匯聚成河,跟隨著最前方的一人,承載著眾人的希望,朝著遠處而去。

    此行,斬妖!復疆!

    “大愛尊者仙福永享!大同會永垂不朽!大同軍團凱旋而歸!”

    就見一個大同會的大同真人御劍升空,聲音暴喝而出。

    “大愛尊者仙福永享!大同會永垂不朽!大同軍團凱旋而歸!”

    接著就是一個又一個的修士接連御器而起,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半空之中,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雖不整齊,卻代表著他們心中最真摯和美好的情感。

    邱有容也沒忍住心中的洶涌澎湃,不顧真人和女兒家的儀態(tài),飛出了房間,站在半空中,朝著還在遠去的大同軍團喊啞了嗓子。

    此情此景,唯有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嘶吼,才能宣泄出她心中的激動。

    那個男人,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流光匯聚遠去的大同軍團連同大愛尊者都消失不見。

    這才陸續(xù)有人出現(xiàn)維持秩序。

    邱有容認出來,在他們這一塊維持秩序的人是負責管理和諧樓的姚真人,一個喜歡板著臉教訓晚輩的老大爺,也是大同真人。

    “都瞎喊什么,有大愛尊者親自出手,區(qū)區(qū)妖禍,翻手可平。都乖乖回去待著,現(xiàn)在你們最該做的事情就是不給大愛尊者添亂,免得他在前面給大家收拾了妖族,結果你們在后面搞得一團糟。

    要是精力用不完,那就來老頭子這兒報個名,參加巡邏隊。

    眼看就要回家了,可別后院起火?!?br/>
    回家!

    對于眾多被迫背井離鄉(xiāng),整天渾渾噩噩度日的人來說,是一個多么美妙的詞語。

    “姚真人,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還有我,我會點醫(yī)術,明天,不,從今天開始,我就在樓下支個攤子,誰家有什么小病大病的,盡管來找我,我免費給大家治療。”

    “哈哈,我也來,我藏了幾壇子百年靈釀,雖然不多,但摻點水,大家也能分上幾口?!?br/>
    “有酒豈能無肉,既然如此,我就出點力,出去殺幾只妖獸,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肉!”

    “你一個人能宰幾只妖獸,還不夠大家填牙縫的,加上我一個,老子早就看外面的妖獸不爽了,家門口邊上也敢過來放肆,正好一起宰了吃肉。”

    “同去,同去!”

    眾人興致勃勃,三言兩語間就定好了一場篝火晚會。

    與之前死氣沉沉相比,所有人臉上都多了一個叫做希望的東西。

    邱有容回首看了一眼平靜蔚藍的天空,感覺陽光正好。

    ……

    “壞女人,快從我背上下去。”

    臨時冒充坐騎的青鳳朝著背上站的人發(fā)出不滿的聲音。

    扮做大愛尊者的月玖無奈地挪開了腳。

    “青鳳,我何時得罪了你?”

    青鳳身形一變,化作精靈般的少女,眼神靈動,滿是天真。

    “都是你霸占了余閑,他都好長時間沒和我玩了,阿喵妹妹跟我說了,這在你們人族里面叫做持寵而嬌,獨占恩寵,是要被大家一起批斗的。

    我們這些被冷落的女人一定要團結起來,打倒你這個壞女人。”

    青鳳從儲物手環(huán)中摸出一朵白云樣式的法器,軟乎乎地往上一躺,白嫩的腳丫子一甩一甩,說得理所應當,義正言辭。

    “要不是余閑讓我聽你的話,我才不讓你這個壞女人踩在我身上。”

    月玖頓時啞口無言。

    的確是她執(zhí)意突破,這才使得夫君為她透支壽元,潛修數(shù)年,連銅雀臺都沒出過。

    在外人看來,可不就是她使了手段,獨霸恩寵,讓夫君冷落了其他人嘛。

    要知道青鳳人菜癮大,每次主動找余閑單挑,都是被挑得下不了地,偏偏還樂此不彼,屢敗屢戰(zhàn)。

    這就好比讓吃慣肉的青鳳轉行吃素,三天五天還成,結果她一憋就是四五年。

    加上阿喵的蠱惑,青鳳對她的不滿倒也情有可原。

    但她并不怪罪青鳳,甚至對青鳳印象很好。

    青鳳就仿佛天地所化的精靈,自然隨性,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從來不教人猜她會想什么。

    不過她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

    而且月玖知道青鳳如果真的對她不滿,根本不會讓她踩在她的背上。

    月玖忽然問道:“阿喵最近在看什么書?”

    青鳳想了想,說道:“《霸道會長愛上我》,《人間我最美》,《攻略仙君的一百種方式》,《爭寵》,《提防閨蜜》,還有好多好多,不過我都不喜歡,只有阿喵這種笨蛋才會喜歡看這種書?!?br/>
    “糟糕?!?br/>
    青鳳捂住嘴,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月玖,聲音悶悶道:

    “你不會跟阿喵說我壞話吧?”

    果然。

    月玖心中暗嘆一口氣。

    阿喵其實和青鳳差不多,都是人菜癮大,只不過與找余閑單挑的青鳳不同,阿喵喜歡用計。

    她經(jīng)常自詡熟讀人族經(jīng)典三千冊,精通人性心理,其實心思寫在臉上,還一副我很聰明的樣子。

    每次的計謀用得讓人不忍心拆穿。

    好在她也沒有什么壞心思。

    否則的話,以青鳳天生的通明心性,根本不會和阿喵玩在一起。

    更別說還有夫君把關。

    這次在青鳳面前說她壞話,大概也是為她的前主人,現(xiàn)姐姐玉蘭出氣呢。

    月玖心思通透,很快就想明白了阿喵挑唆青鳳的原因。

    “你乖乖聽話,和我一起把夫君交待的事情做完,我就當做什么都沒聽見?!?br/>
    月玖面無表情道。

    青鳳舉起小手,還有模有樣地豎起三根手指頭,一副發(fā)誓的樣子。

    “我一定聽話?!?br/>
    “可是余閑要我們做什么啊?”

    月玖低頭俯瞰著短短幾年時間,就長滿了雜草灌木,妖獸成群,變得蠻荒原始的大地,淡淡道:

    “繞著玄陽境走上一圈,給所有人一個希望。”

    “剩下的事情,都交由他來處理?!?br/>
    “你還不趕緊變回來?!?br/>
    “哦?!?br/>
    青鳳老老實實的變回原形,月玖再次背負雙手,騎乘妖尊,變成了正義光輝的大愛尊者,代其巡視全境。

    ……

    妖域深處。

    旸谷。

    遠遠瞥了眼這常年光明,大日不熄的奇異之地,余閑目光閃爍,卻沒有直接動手。

    他想了想,收斂了身上一切法則波動。

    尤其是虛界的存在,更是藏得深深的。

    到了洞虛境界之后,他的欺天術就有點快跟不上層次了。

    這玩意說到底就是他在天道老師的輔助之下創(chuàng)造的法則級秘術,對付化神以及化神之下,自然無往而不利,但對于同境界的洞虛存在來說,就沒有那般百試百靈了。

    畢竟天道老師和他都處在這個層次,又豈敢說自己創(chuàng)造的秘法能夠百分之百地瞞過同境界的存在。

    有進攻的矛,就有防御的盾。

    他可以藏,難道就不準人家有看破隱藏的秘法。

    到了這個境界,什么技巧功法都是虛的。

    我境界高,那么我的法則就是比你強。

    你就是把技巧玩出了花,也起不了決定性的作用。

    畢竟境界差擺在那兒。

    就如水能克火,但當火勢足夠大,水澆上去,只會變成氣,甚至連大海都能燒干了。

    如果他猜測沒有出錯,造成妖族血脈詛咒的幕后存在同樣是一位洞虛境界,或者其上的修士,甚至與人族那位幕后存在是同一人也不一定。

    這年頭,哪位大佬不開幾個馬甲,替身的。

    尤其是自己又當白道盟主,又當黑道老大的,更是屢見不鮮。

    他雖然一直當著靈氣小偷,但這么短的時間內,又豈能趕上人家起碼修煉了上萬年的差距。

    所以猶豫許久,余閑按下試探的想法,終歸小心退去。

    直接打幕后boss有點不保險,還是去欺辱妖尊讓他更有安全感,順便還能了解妖族情報。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他不是怕,他只是穩(wěn)一手。

    ……

    青丘。

    萬妖山脈內九尾狐一族的祖地。

    九尾狐一族以尾巴數(shù)量定血脈強弱,唯有天生九尾的血脈方能稱得上真正的九尾狐

    這里的九尾狐一族只能算是遠親。

    畢竟最強的青丘狐尊也就六條尾巴,還有三條尾巴都是靈氣虛構而成。

    甚至連青丘的名字都是盜版,是傳承在他們血脈中,屬于九尾狐一族的真正祖地。

    若是有幸飛升,才可能去往的地方。

    不過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人間界中,九尾狐一族中就屬它們的血脈最純,自然也就順理成章的繼承了九尾狐的名號。

    只不過以往香風陣陣,鶯歌燕舞,好似人間幻境的青丘,此刻卻顯得頗為冷清。

    青丘狐尊半躺在一方軟塌上,任由著幾個模樣可人的人族少女為她按摩著筋骨。

    血脈詛咒的威力,哪怕是她也無法阻止,只能看著自家族人踏入炮灰大軍之中,所幸青丘一族強者眾多,可以在血脈詛咒催生的狂暴狀態(tài)下保持一定理智,也就能護住大部分族人。

    像那些沒有強者庇護的妖族,死的時候就如一粒石子落入大海,根本濺不起太多水花。

    所以現(xiàn)在能夠伺候她的反而是一直養(yǎng)在青丘的人族。

    只有這些人才不會受到妖族的血脈詛咒影響。

    同時又因為自少被灌入的思想,他們也不認為自己是人,而是將自己視為比人更高貴的妖,只有青丘一族才是他們的主子,除此之外,其余的人和妖都是低賤不堪的。

    外界傳言,青丘狐尊的面首無數(shù),不知吸干了多少男人,男妖的精髓。

    但到了她這個境界,除非同為尊者,其他男人,給她吸了又能增長多少修為。

    至于說享受情欲歡愉,更是無稽之談。

    因為她的天狐法則,本就是操控身體情欲,一旦連她自己都沉迷進去,她就算是真正廢了。

    強者是掌控力量,而不是被力量驅使。

    只不過這種傳言會讓人不自覺放松對她的警惕。

    如果真的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反而會一步步掉入她所設下的情欲陷阱。

    就好像一個穿著低胸短裙,濃妝艷抹的酒吧女,一個穿著過膝長裙,紐扣都系到最上面一個的學生乖乖女。

    普通人想玩點刺激的,自然就會找到前者,都以為前者容易上手,后者不容易脫手。

    實際上,高明的獵手總會以獵物的形式出現(xiàn)。

    青丘狐族便是一個高明的獵手。

    她自然不敢說自己冰清玉潔,連男人都沒碰過,但也絕不是外界所說的面首無數(shù)。

    實際上,她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和男人親熱過了。

    如今連伺候她的人都變成了沒有破身的清純少女。

    但她現(xiàn)在并不快樂。

    就如對未來擔憂的九陽尊者一樣,她同樣對未來充滿了迷茫和仿惶。

    面對這一次前所未有的獸潮,以及眾位大妖尊的意志,她不過下品妖尊,看似處在妖族的頂端,但與核心終歸差了一層。

    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這一次送死有什么意義。

    以前還可以說是為了緩解血脈詛咒,是為了取悅冥冥中的意志,獲得帝流漿的獎勵,是為了整個妖族而戰(zhàn)。

    但這一次,就是純粹的送死。

    人族能夠看出來的問題,他們自然也能看出。

    只要再持續(xù)個二十年,妖族恐怕就會自行衰落下來。

    那些大妖尊絕不是蠢貨,不可能做出這么愚蠢的決定。

    偏偏她什么都不知道。

    這種不知道讓她感到了一絲恐懼。

    她害怕自己不知什么時候也會成為妖族的祭品,被送上斷頭臺。

    忽的,她朝著幾個侍女揮了揮手。

    “都下去吧?!?br/>
    侍女乖乖退去。

    青丘狐尊臉色僵硬地笑道:“是哪個沒良心的要和奴家開玩笑?”

    只見她周遭的空間不知何時堅如磐石,連一絲逃脫的縫隙都不給她留。

    這熟悉的場景讓她想到了一位久違的對手。

    那人已經(jīng)是人族大尊者,連他們妖族號稱防御第一的玄龜妖尊都喪命其手。

    “沒良心的不假,卻不是開玩笑?!?br/>
    桃花尊者的馬甲緩緩現(xiàn)身。

    “青丘狐尊,你縱容妖族侵我人族疆域,使得我人族死傷慘重,今日我便要以你性命祭奠人族亡魂!”

    如果九陽尊者在此的話,一定會對此感到熟悉。

    可惜青丘狐尊與九陽尊者的交情還沒到這種程度,面對余閑殺機四溢的話語,她不自覺往后縮了縮,就如一個閨房小姐遇到了蠻狠闖入自家閨房的劫匪大漢,有種失身失財,走投無路的絕望。

    她忽的想起剛剛長好的第六條尾巴。

    還不如不長好呢,也就不用多死一回了。

    “桃花尊者,奴家是無辜的啊?!?br/>
    青丘狐尊花容失色,嚶嚶垂淚。

    “這一切都是幾位大妖尊的主意,奴家也只能聽他們的,不信你瞧,這青丘上下,哪還剩什么狐貍,奴家就是再狠心,也不敢拿全族性命一起去送死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