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歧視黃昏戀老少戀,只是陸云矜總覺得,就算張婆婆沒有七老八十,她和花祭寒,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至于為什么覺得張婆婆和花祭寒不合適?e,來自于傳說中女人神秘的第六感。
“放心放心,小爺我是那么不靠譜的人嗎?雖然小爺我的確挺喜歡張美女的,不過該干什么事不該干什么事,小爺我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br/>
電話那頭,花祭寒的聲音格外地吊兒郎當,聽起來就十分不靠譜。
對!沒錯,你就是這么不靠譜的人!
偏偏某些人吶,心里一點兒數(shù)都沒有。
“還有,花少,你記得喬裝打扮一下,別被你的粉絲和狗仔發(fā)現(xiàn)了,張婆……她不是娛樂圈的人,不要把她牽扯進來?!标懺岂娌偎榱艘活w老媽子的心,繼續(xù)嘮叨。
突然覺得,當花祭寒的經(jīng)紀人,很不容易。
面對這么一個浪到天際的藝人,肯定也是操碎了心。
“安啦安啦!兔砸,你怎么嘮叨起來比錫南還像個老媽子!就這樣,小爺我要和張美女共進晚餐了,拜!”
許錫南???
他像個老媽子?
某些人,怕是屁股欠踢了哦。
陸云矜本來還想再交代一句,讓花祭寒記得把張婆婆準時送回來,別讓她喝酒來著,結果話還沒說出口,電話就被掛了。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盲音,陸云矜揉了揉突突突跳得歡快的太陽穴。
她怎么總覺得,要出事呢?
希望不會,花祭寒畢竟那么大個人了,吃頓飯而已,出不了什么事的……吧?
陸云矜這么自我安慰著,覺得自己該給花祭寒多一點兒信任……
然而到了第二天……e,信任?
我可去你媽的信任哦,她就不該信花祭寒!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許錫南就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出差。
“許總,我們該走了?!睆埫貢嶂S錫南的行李,站在大廳,提醒道。
許錫南站在大門口,看著樓梯口的方向,久久不動。
“許總?”
許錫南邁開腳,朝著樓上走去,只是,剛走兩步,又回頭,看了眼外面蒙蒙亮的天色,最終還是作罷。
這個點,她可能睡的正香,他就不去打擾她了,雖然很想再去看一眼……
“走吧——”許錫南嘴上說著走,腳下,依舊遲遲邁不開步子。
張秘書“……”
是什么一向薄涼寡欲的許總?cè)绱藨賾俨簧幔?br/>
是那溫暖的床?還是被窩里有可人的小嬌妻?
許總這一副舍不得離開,還頻頻往樓上某個房間投去幽怨小眼神的小表情,讓他充分有理由懷疑……
許總這是金屋藏嬌了吧?是吧是吧?
……
最后,許錫南還是悄悄地拖著行李箱出差去了,沒有驚動陸云矜。
而陸云矜呢?
明明雞都還沒叫就醒了,明明窩在床上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明明平時從來沒有賴床的習慣,但今天……
就是要賴床!
賴床賴到了日上三竿,太陽都快曬屁股了,才慢吞吞的起床。
至于為什么要賴床?
因為昨晚那個蜻蜓點水的吻?因為害羞?
陸云矜表示,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她賴床,絕對不是因為怕面對許錫南,絕對不是因為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