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樹精死了,它走的很安詳。
無限疊制,真氣充盈,斬紅泯滅,在技能和功法的雙重buff疊加下,花樹精結束了它絕對稱不上是多快樂的悲慘一生。
夜宇也從這近乎虐殺的壓制中體會到了第一周目未曾有過體驗,不一樣的快感。
本以為有了無限疊制這個技能,對劍并沒有太大的需求,現(xiàn)在看來還是自己太天真了,一柄好劍,外加疊加,才能真正展現(xiàn)出屬于它的價值來。
斬紅,想要。
“嗯哼,心心呀,關于斬紅,我想再稍微再借用幾天,你放心我是有借有還的人,到時候肯定還你?!?br/>
“......”
“心心?”
并沒有得到想像中的回應,夜宇循聲望去,他震撼的倒吸了口涼氣。
只見東方惠心雙腿內八,弓腰彎身,一只手扶著大樹,從肩頭起始,到踩穿著長靴的小腳,從上到下,都在有頻率的發(fā)出抖動。
香汗打濕了她的衣領,她正淚眼汪汪,用包含幽怨、憤怒、還有一絲期待?的眼神凝視著他。
夜宇還是第一次從一對視線中看到了如此之多的感情。
奇怪,東方惠心好像也不是有著如此感情豐厚的設定吧?這小妮子啥時候變的如此多愁傷感了。
不解的聳了聳肩,夜宇收劍的同時將斬紅的靈氣給收回,并向東方惠心走去。
但。
“不,不要抽走!”
夜宇:?!
不要?抽走?什么?!
夜宇表示我聽不懂,但是字里行間卻大為震撼。
“沒,沒什么?!?br/>
東方惠心慌了,不顧身上的酥麻趕緊站好。
“你流了這么多汗,哪里是沒事了?!?br/>
東方惠心雙霞通紅,雖然她此刻繃直了身板,身體站的筆直,但是她白皙的雙腿還在不時的顫抖,就好像一只軟弱可憐的小貓咪,仿佛只需要一陣風就能把她給吹飛。
多半是一下子運動過于激勵的原因吧.....夜宇如此判斷。
東方惠心說白了就是一個家里蹲,你讓一個家里蹲突然進行如此高強度的活動,可不是會讓身體透支,哪怕原本的底子很好也是一樣。
合情又合理。
東方惠心是重要的合作伙伴,就目前而言,優(yōu)先級要高過師娘。
好伙伴的身體將由我來拯救!
繼續(xù)將斬紅收回,并將真氣收回,他要去關心好伙伴的身體。
“不,不可以!”
怎料東方惠心突然又是一陣尖叫,雙腿痙攣,一個踉蹌就往后倒去,好在夜宇眼疾手快,將人給扶住。
然后,他就被拽住了衣領,沁滿汗珠的清嫩小臉上可憐弱小又無助,一雙桃眼中,充滿了渴望與懇求,甚至聽上去有些分外撩人。
“算,算是我求求你了,你稍微忍一下好不好,最起碼不要在樹林里行嗎?”
夜宇都糊涂了,這樣的東方惠心,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上周目都是第一次見。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才剛剛進行過激烈的戰(zhàn)斗一樣。
可他剛才一直都握著劍,認認真真的除妖,再沒有別的行為。
總不可能這斬紅是她的分身,一人一劍的感官是相通的吧。
“不是,要忍什么你倒是說明白啊?!?br/>
你不說明白,我又怎么清楚?
“就,就是......反正你別亂來就對了,你再,再這樣下去,我,我就要憋,憋不住了......”
東方惠心流哈喇子.jpg
雖然解釋清楚只是東方惠心一句話的功夫,但她身為冥魔門未來的教主,為了自身的面子她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
本來就被抓住了不少把柄,繼續(xù)被抓,那她這輩子算是徹底都栽在這壞家伙的手上了。
嗚嗚,我想回家,我想宅在家里,云姨,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
與此同時。
趕著來斬殺花樹精的姬鴻飛好巧不巧的撞到了這副場景。
本來他為自己的獵物被搶了,感到不滿,但轉而一想,對方這么強,和自己年紀相仿,身為一名武癡他最喜歡和強者較量。
想自己一個人將花樹精給獵殺,不就是看到了對方的強悍嗎?
既然這個男人比花樹精還要強,那我只要請求他同我打一場不就好了。
姬鴻飛躍躍欲試,摩拳擦掌。
然后,接下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姬鴻飛表示他是一個武癡,雖然他看不懂你們這對男女在玩些什么,但是我大為震撼。
妖女,快放開那個男人,他可是我先看上的。
“但是,是這個女的先來的,先來后到,縱使我身為皇子,我也不能有特權啊?!?br/>
“可是我的手好癢,我真的要憋,憋不住了......好,好想暢快淋漓的揮灑一次汗水啊?!?br/>
“我,我,我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br/>
......
還是與此同時。
不遠處,隱蔽的洞窟內,樹姥爺因為遠程操控的花樹精被斬殺,他精神受到了反噬,正口吐鮮血,氣血攻心。
在生命不斷流逝的最后一刻,他本想著通過奄奄一息的花樹精,好看看究竟是何人毀了他處心積慮安排的計劃。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淚眼汪汪,可憐兮兮求男子忍住的女子,以及不遠處明明是我先來,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另一位男子。
這是什么白色造型?樹姥爺表示自己看不懂,但是他大為震撼。
“我,我居然是被這樣的男人給干掉,我,我不甘心啊。”
“呃?!?br/>
樹姥爺雙眼瞪大,口吐白沫。
樹姥爺死了,但他走的一點都不安詳。
......
就在很多人都大為震驚之時。
燕云城外,一位可愛與財富并存的小富婆也來到了此地。
“和一名膚白貌美,身材窈窕的女子一起進入了東郊小樹林,孤男寡女一起進入小樹林,你們只是進去斬妖除魔?傻子才信呢!”
通過不斷的平億近人搜集情報,瀘淼淼可算是打聽到了夜宇的去向。
小七水氣的臉蛋都鼓圓成球,她現(xiàn)在就去抓奸,她倒要看看他到時候還有什么話可說。
可就在瀘淼淼展開行動時同一刻,她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很是少見的雪白長發(fā),是江夢竹。
“江師姐?她怎么也在這里,難道她也是追夜哥哥來的,話說她怎么一個人自言自語,她在和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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