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術(shù),已然脫離了原本純粹的武道。
不得不說,三缺道人在這一方面比起許多武道修煉之人要妖孽太多了。
只是,在徐天鷹面前的是活脫脫的修真之人。
徐天鷹整個人硬生生被擋在張凡三米之外,血色刀影凝固在距離張凡頭顱一米外的虛空之上,無法斬下。
“怎么可能!”
徐天鷹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他血刀術(shù)所凝煉出來的刀影乃是全身內(nèi)勁凝聚到了極致,并非真正的實體,卻被張凡硬生生凝固在虛空上。
“我說了,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武道宗師!”
張凡五指張開,再次握住。
‘乒乓’
一聲玻璃碎裂的刺耳音響徹整個江岸。
只見那巨大的刀影如同瓦礫般碎破成無數(shù)份,旋即消散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
“這是什么力量!”
林山河等人瞪大了眼睛,這一刻的張凡仿若與天地溶為了一體。
“若不能掌控天地之力,有何資格尊為宗師?!?br/>
張凡眸子里陡然閃爍邪火,單手化作漩渦,將那血刀上凝煉的內(nèi)勁全部吞噬。
徐天鷹看著,眼里驚悚萬分。
“你這根本不是武功!”
他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內(nèi)勁流失,臉色狂變。
眼前之人絕不是普通武道宗師,那鬼神莫測的能力讓徐天鷹心生懼怕。
陡然一蹬,旋即朝著江岸退去。
“快逃!”
徐天鷹越想越不對,他曾聽三缺道人說過:夏國大地上有一個神秘的傳說,傳說在某個詭秘空間有著無數(shù)超越了武道神話的存在,他們被稱為修士。
他們能掌控天地的力量,能破開虛空,羽化飛升……
眾人正驚訝張凡如何破去血刀術(shù)時,卻見徐天鷹居然落荒而逃,更是錯愕萬分。
只是!
仿佛來自九幽的聲音響徹江岸。
只見!
張凡抬起單手上,指尖凝一的位置。
一道道凝煉極致的流光驟然出現(xiàn)。
那流光仿佛蘊含了毀天滅地的力量,在他指尖的虛空都像被撕裂開來。
徐天鷹心中駭然,狂暴的內(nèi)勁再次爆發(fā)。
濃厚至極點白芒充斥在他全身。
只是!
那流光仿佛洞穿了虛空,造成了整個空間的撕裂。
一指虛空成刀。
一念空間碎裂。
徐天鷹看著那流光破開內(nèi)勁,破開肌肉,破開虛妄。
你看不見……
你躲不開……
你擋不住……
你只能硬生生承受!
“你這是什么法術(shù)!”
徐天鷹立在江岸邊,眸子的神色漸漸淡去。
“星極寸芒,例不虛發(fā)?!?br/>
張凡收回雙指,輕描淡寫的道。
“哈哈哈,我修武三十八載,臨死之前,能見到如此神術(shù),此生無憾了……”
說著說著,他笑聲漸低,瞳孔失去了光澤,整個人轟然倒在地上,鮮血從他胸前不斷涌出,染紅了江岸。
張凡那虛空飛刀,不僅僅破了他的內(nèi)勁,更直接撕裂了他的心脈,能說完這句話,足以證明他武道宗師的功底了。
一代武道宗師,三缺道人愛徒,徐天鷹最終還是隕落在夏國!
全場死寂!
無論是林山河一方還是阮楚月等人都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從徐天鷹施展三缺道人的壓箱底絕學血刀術(shù)到張凡一指破虛空,滅殺徐天鷹,不過才幾分鐘的時間。
這還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嗎?
眼前的一切深深震撼了他們,顛覆了他們對武道宗師的想象!
最可怕的是!
眼前這個武道宗師不過才十七歲而已!
阮楚月猛地狂笑,笑聲里充滿了絕望之意。
“就算你是武道宗師又如何!陰陽噬魂陣下,你一樣要死,你去死!”
阮楚月瘋狂之色盡顯,猛地拔出一把銀色左輪手槍。
這個時候,一個化境高手竟然選擇依賴火器,顯然被張凡嚇破了膽子。
連續(xù)幾聲槍響。
眾人發(fā)出驚呼,哪怕是武道宗師也未必敢硬扛火器。
結(jié)果!
眼前的一切,讓所有人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張凡體外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色光罩,在光罩上面赫然是幾顆合金制造的子彈頭。
鐺鐺鐺!
子彈驟然掉落在地,發(fā)出絕望的聲音。
“連,連槍都殺不死了嗎?”
“武道宗師豈是區(qū)區(qū)槍支能夠殺死的!”林山河冷笑一聲:“內(nèi)勁外放,真氣凝罡,哪怕手榴彈也炸不死?!?br/>
張凡神色淡漠:“這就是你說的陰陽噬魂陣?”
說完,他腳下輕輕一踢,三枚子彈驟然射向遠方。
其中兩枚忽然轉(zhuǎn)向,朝著左右兩邊射去。
砰砰砰!
嘎吱!
伴隨著聲響而現(xiàn)的墨綠色光幕頓時碎裂開來。
阮楚月神色一凝,面如死灰。
“千算萬算,沒算到閣下的橫空出世……”
“也罷!成王敗寇!”
阮楚月眸子一抹狠色,旋即將手槍對著自己咽喉,砰!
一聲響徹。
頓時從外廳傳來一陣騷動!
“有槍聲!”
“大家快跑!”
“危險!”
張凡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阮楚月,落敗吞槍而亡,也不失梟雄之氣。
此刻林山河捂胸上前:“張先生,你武道通神,江河六市多虧先生出手相救!今日之后,先生但有吩咐,只要不是背叛國家?guī)熼T,赴湯蹈火,絕無二話?!?br/>
他這話一出,十幾位幸存大佬立即上前,紛紛表態(tài)。
“大丈夫當如是啊!”
白漠北眼底發(fā)光,滿是佩服。
“那當然,能讓我傾心的男人豈會差!”
白竹音懸掛的心終于落下。
只是白漠北瞥了一眼東方沫,微微搖頭。
張凡眸子掃過眾人,名望于他并不重要,淡淡轉(zhuǎn)身走向東方沫。
雖說她與北方張家有婚約,但未必就是張凡。
或者前世她也曾下過江南來見他,只不過那個張凡泯然眾人罷了。
不論東方沫與白竹音如何傾國傾城,終究不是他心中那個魂牽夢繞的女子。
“張凡?”白竹音喊了他一身,卻見男子微微搖頭。
他從江岸花園走出,眸子眺向遠方,仿佛洞穿千里,那北邊帝城上,白雪愷愷中,一襲絕塵倩影……
“少年之身,宗師之位!他日張凡必能登臨神話,甚至媲美潛龍榜上第一神話顧國峰!鎮(zhèn)壓一個時代!”
白漠北感慨贊道:“自此之后,張凡便是江南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