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誰???”這個名字我覺得很陌生,以前肯定是沒聽過。
“肖睿,你這是要帶履癸出去吃飯嗎?正好,我和子受也沒吃呢,一起吧?!?br/>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又用袖子擦了擦鼻子。這才抬頭看向劉老六身邊的那個年輕人。
“濃眉大眼,一表人才??!”我心中不由的感嘆。
履癸雖然也不難看,但身上總有一種莽夫的氣質(zhì)。倒是眼前這位,面色如玉,雖然也是人高馬大,一看就是練過武的,但那氣質(zhì)就是比履癸略勝一籌。
我施施然的行了個禮說道:“在下肖睿,不知這位兄臺怎么稱呼。”我一臉泰然,但心里卻在吐槽:拽文誰不會??!
年輕男子笑了笑:“劉仙人剛剛說過了,孤名子受,帝乙之子,爾也可以稱孤:帝辛?!?br/>
怎么又是孤?不會又是個皇帝吧!我一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下意識的撇了撇嘴。
“等等,帝辛?”我突然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啊,于是又重復(fù)了一遍。
“正是……”
“……劉老……麻煩您過來一下。”我惱怒的拉了拉老頭的袖子說道。
“何事?”劉老六被我拉進(jìn)屋子里,滿臉不情愿的問。
“何事?你還好意思問我??!那是帝辛?”
“對啊。怎么了?”
“帝辛!?。?!商紂王??”
“對啊?!?br/>
“你把兩個有世仇的一起拉到我這是想干什么!??!”我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淡定淡定。你都說了有世仇,可事實(shí)上,履癸根本就不知道帝辛是誰啊。”
“那帝辛呢,他總知道吧!”
“知道又如何,你以為他會傻到自己跑過去和履癸說:嗨,履癸,你的夏朝是我老祖宗一手推翻的,我們還建立了商朝?”
“額……可是這種事情能瞞多久,總有一天履癸會知道的?!?br/>
“我說肖睿,你是不是忘了他們兩個真正的身份了。他們是……轉(zhuǎn)世的。你真正該擔(dān)心的不是他們將來會不會打起來,而是他們終有一天覺醒了,會不會聯(lián)手把你打死!”
“你們神仙都這么不干人事兒嗎??”我欲哭無淚的控訴道。
“好啦,他們有仇是好事,起碼真到了那一天,他們不會合伙害你,你就知足吧?!眲⒗狭鶆裎课艺f,可以這安慰的話,在我聽來,確是怎么聽怎么難受……
“劉老……他們真的是歷史上的那兩位嗎?怎么如此年輕?夏桀不知道,但商紂我記得在位得五十多年吧!”封神榜那電視劇,鄙人小時候可是看過的。
“當(dāng)然是,不過我不是告訴你了么,他們此時尚未覺醒。等他們覺醒了,就是你印象中的那兩位了。”
“您的意思是,他們是覺醒以后,才變成歷史上那兩個暴君?”
“沒錯,史書上記載,這兩個人都是文治武功,難得一見的天才,就是不知怎么,繼位之后才突然變得特別不是東西?!?br/>
“我去,這算是歷史重大發(fā)現(xiàn)吧!我要是告訴那些史學(xué)家,估計(jì)能分不少錢……”
“鬼信你一個坑蒙拐騙算命的?!?br/>
“那……如果我成功了,我是說他們覺醒之后,我說服他們踏踏實(shí)實(shí)做個人,那你是打算在把他們送回去嗎?那歷史不就改變了么?”
劉老六擦了擦汗:“你怎么這么多問題,還是蕭強(qiáng)那傻小子好糊弄啊?!?br/>
“我能跟他比嗎?他什么學(xué)歷,我什么學(xué)歷!”我傲嬌的抬了抬頭。
“不都是野雞大學(xué)畢業(yè)的么,那張紙有個屁用。你不是和他一樣,照樣被我坑……”
“…………”
劉老六看我面色不善,急忙裝的一本正經(jīng)的說:“總之,你不用擔(dān)心,人界軸都倒了,就算他們回去,也無法改變這個時空的既定事實(shí)??墒巧咸煊泻蒙?,所以老夫才穿越萬象將他們帶回,只盼望你能教化好他們,不要再造殺孽?!?br/>
“就這么簡單?”
“嗯……”
“沒有別的陰謀?”
“…………嗯……”
此時劉老六的眼珠下意識的轉(zhuǎn)了一下,只可惜我沒看到,如果我看見了,一定能猜到他肯定是隱瞞了什么,準(zhǔn)備坑我。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既然如此,那我也做一回拯救蒼生的圣人?!蔽掖罅x凜然的說。
“哎,這就對了。走吧,去吃飯!”
“額,劉老,我今天早上看股市,好像跌的很厲害啊!”
“什么?。?!真的假的?!”
“真的。我騙你干嘛?”
“我去,得,我得好好看看去,別又被套牢了,你們自己去吃飯吧!”
“哎……劉爺……劉爺……”
看著劉老六如脫韁的野狗……阿不,野馬一樣的沖出去,我不厚道的笑了,這招還是這么管用啊。想把給我的錢在吃回去,門都沒有。
我轉(zhuǎn)過身,只見履癸和子受正靜靜的望著我,履癸還好,還是那副傻呆呆的樣子。倒是子受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似乎把我心底那點(diǎn)小心思看的清清楚楚。
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和這個人精相比,我那點(diǎn)小聰明果然是不夠看的的。
好在子受并沒有揭穿我,直接岔過了這個話題。
“肖睿,剛才我與履兄相談甚歡。所以商量著住在一起得了,也省的你另行安排,能與此等人杰秉燭夜談,想想都覺得愉悅的很?!?br/>
啥玩意?住在一起?我沒聽錯吧?我說子受,你就不怕有天履癸知道了真相,直接手撕了你嗎?
心里如是想著,但我肯定不能把這話宣之于口啊。
“額……那個床不夠大?!?br/>
“呵呵,不妨事,我以前的床榻還不如履兄我這張大呢。”子受微笑的說。
這次換我震驚了。我靠,重要信息啊,堂堂商紂王一直睡得是單人床?嘖嘖,那他這待遇也不怎么樣啊。
“額,既然如此,那兩位就隨意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去吃飯吧。”我張羅著說道。
子受,履癸:“如此,甚好……”
可能是兩個人來的太過匆忙,劉老六那家伙,居然連件像樣的衣服也不給準(zhǔn)備。
沒辦法,我只好找出兩件舊的體恤和短褲,示范了一下,然后勉強(qiáng)讓兩個人套上了。肯定有人問:就你那小身板穿過的衣服,他們能穿的進(jìn)去嗎?
嘿嘿,當(dāng)然能!兄弟我原先也是哈過韓的好么,那兩件體恤跟個面口袋似的,怎么可能套不進(jìn)去!
不過,至于內(nèi)褲什么的就算了,回頭給他們單買吧,讓他們穿我的,心里還是挺膈應(yīng)的。所以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兩個大小伙子……其實(shí)是光著腚的。
嘖嘖,夏桀怎么樣,商紂又如何,在我面前,還不是一樣的光著屁股。
子受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外露的胳膊和大腿,有些啼笑皆非的問:“肖睿啊……你們現(xiàn)在都這樣穿衣服嗎?我覺得有些……有些涼啊……”
能不涼么……光著腚呢,那句詩怎么念的來的:風(fēng)吹褲襠毛飛揚(y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