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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吻校園激情 成人 越往前走越熱神識受的限制

    越往前走越熱,神識受的限制也越強。

    初時顏一清還在白星展的指點下輔助楚云他們殺妖獸,后來在惡劣的環(huán)境下便只有自保之力了。

    然而一行八人又走了兩天多,目之所及,依然是一片沙漠,此時他們行的總路程,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楚云最初說的三天路程。

    楚云心里開始有些不確定,與三位師弟辨認了幾次方向,卻依然見不到早就該出現(xiàn)的黑石山的蹤跡。

    因為有那和尚的那句話在先,他們一路行來都十分小心,絕不可能出現(xiàn)走錯方向的事情。

    那么,山呢?本應(yīng)綿延數(shù)里的黑石山完全不見蹤跡,所有人都知道問題大了。

    楚云抓著于章問:“你不是出門前卜過卦嗎?不是大吉嗎?”

    于章很是無辜,“你還說萬無一失吶!”

    白星展拖過楚云,“都什么時候了,別鬧了。想想怎么辦吧?!?br/>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人再存僥幸心理肖想那異火了,一致同意原路返回。

    到這個時候不原路返回也不行了,他們已經(jīng)向沙漠深處行進了四五天,再向前,出現(xiàn)的妖獸就不是他們的修為能對付的了。找不到黑石山,再不甘心也沒辦法。

    然而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回去也不是容易的。

    他們開始遇到六階妖獸。一般五階妖獸相當于人類修士結(jié)丹期實力,但扶蘇劍派的修士戰(zhàn)斗力爆棚,傀儡宗的陸良也不弱,又有星云宗的于章陣法相助,再加上白星展輔助,遇到六階妖獸也不懼。

    原本,原路返回,越靠近沙漠邊沿遇到的妖獸等階應(yīng)該會越低。

    可是他們往回走了三天以后,遇到了兩次六階妖獸,同時神識受限的情況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嚴重。

    大家都沒說話,連愛兇神惡煞開玩笑的楚云都沒有再鬧,再次卻認了方向之后,繼續(xù)出發(fā),又走了兩天之后,遇到的還是六階妖獸。

    他們往前走的時候一共走了五天,如今往回走也走了兩天了,如果方向沒錯,應(yīng)該已經(jīng)接近邊緣。

    已經(jīng)可以確定他們迷路了,而且從神識受限制的情況來看,他們似乎一直在往沙漠深處走。

    大家停下來休整,士氣低落。

    顏一清幾乎寸步不離的跟著白星展。

    他這個師妹,總是板著一張臉,對他和師父都不算親近,白星展看著她難得依賴的模樣,雖然為如今這危機心情緊張,眼底還是隱約浮出了些笑意,安撫她,“師妹,會沒事的?!?br/>
    顏一清卻不是因為眼前迷路的危機而緊張,她拉著他到一旁小心地傳音入密,“師兄,陸良那個傀儡……用的是咱們歡喜派女修的尸體煉制的?!?br/>
    遇到六階妖獸,大家都不敢有絲毫實力保留,顏一清沒有加入戰(zhàn)斗在旁邊看的卻清楚,雖然經(jīng)過煉制,但那傀儡還是保留了一些生前的功法特征。

    雖然顏一清是穿越來的,對本門沒多少歸屬感和感情,但一想到一同冒險的同伴用她同門的尸身煉制傀儡,還是覺得毛骨悚然。

    同行幾人以他們兩個神識最高,傳音入密自然不懼人偷聽。

    白星展微怔,微微垂眸想了想,說:“我倒是沒注意這個。別怕,那個……應(yīng)該是他以前的雙修道侶。”

    “聽說陸良的雙修道侶是我們門派的,后來因為一次意外隕落了。他們門派厲害些的傀儡都是用修士的尸體煉的,他們似乎也沒什么忌諱,會把死去的親友妻子的尸身煉制成傀儡陪伴自己。”

    把自己雙修伴侶的尸身做成傀儡?顏一清忍不住抖了抖,“太可怕了吧。如果我們這次歷練死了,他會把我們也煉制成傀儡嗎?”

    白星展忍住笑,“我們不會死的。就算是……如果我們不愿意,畢竟相識一場相信陸良也不會這么做的?!?br/>
    七大門派,也就歡喜派和煉魂宗的女修稍微多些,但都很少外嫁,就是因為各個門派之間的觀念相差太遠,外嫁的很多都沒好結(jié)果。

    如楚云那樣一心想娶個歡喜派女修,勾搭了這么多年,卻也沒能勾搭到一個正經(jīng)想跟他結(jié)成雙修伴侶的。

    “好了,別擔心這些了。好好休息,我跟他們商量商量怎么辦?!卑仔钦古牧伺念佉磺?,轉(zhuǎn)頭去找楚云商量了。

    這個時候楚云已經(jīng)沒辦法了,大家商量了半天,最后決定相信于章的卜卦之術(shù)。

    于章還從沒得過這么多人的信任,壓力山大之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卜卦,最后指了個方向。

    “行不行啊,剛才我看你手抖了。不然再卜一次?”上路的時候楚云還在嘟囔。

    于章要不是看在以后遇到危險還得他保護的份上,真想揍他一頓,呃,其實他幾乎就要動手了,只不過動手前想起來自己打不過他。

    楚云和于章笑鬧著,讓大家的心情微微放松,還沒有到絕境,其實大可不必那樣沉重。修士可以不吃飯、不喝水、歲月悠長,所以暫時的迷路其實不算什么。

    又走了一陣子,情況依然沒改善。

    不過總這么走幾天就改變方向也不是辦法,最終只能在原地打轉(zhuǎn)。這次大家橫下心,硬著頭皮繼續(xù)朝這個方向前進。

    可是顯然他們的運氣不夠好,又走了兩天,他們遇到了一只七階妖獸。

    七階妖獸已經(jīng)相當于人類化神期修為了。六名金丹兩名筑基修士,對付六階妖獸還能全身而退,但對付七階妖獸,就十分吃力了。如今迷路在這兇險的沙漠,他們也不敢分頭逃,只能正面對敵。

    于章滿頭大汗地布陣,身形快的幾乎都有重影了。

    而這邊,連顏一清和陳云琛都不得不上陣了。

    “師妹,自己小心,不要離得太近。情況不對的時候……你就先逃吧。”白星展交代完,便操縱著法寶沖下去喂楚云他們掠陣了。顏一清的神識與他相當,經(jīng)過他這段時間的教導(dǎo),她對神識的運用已經(jīng)有模有樣能幫上忙了,他雖然近戰(zhàn)攻擊力不濟,但此時此刻卻也聊勝于無。

    顏一清遠遠的躲在于章身后招出錦瑟為他們做輔助,還算輕松。

    那妖獸毛色金黃,像一頭巨大的狼,直立起來有一人高,身形靈活,牙尖爪利,發(fā)出的風刃無人敢攖其鋒芒。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妖獸是金屬性的,他們幾人既然冒險去尋那異火,俱是有火靈根的,火克金,他們多少能占到屬性相克的便宜。

    楚云是主力,一邊打一邊還沖遠處的于章吼,“你是打算睡一覺再來布陣的嗎?我快頂不住了!”

    “再多頂一個時辰就好了!”于章不客氣地吼回去。

    “你們兩個閉嘴!”陸良陰沉著臉吼,他老婆,哦,就是那個傀儡被那妖獸咬掉了一塊肉,他心疼的要死,這倆不著調(diào)的居然還在這兒耍貧嘴。

    楚云頂在最前面,直面比自己高兩階的妖獸,壓力最大,眼睛鼻子都在流血,讓他的面目看起來更加兇煞了。

    偏偏都到這時候了他還不忘耍貧,“我說陸良,我要是死了,你把我做成傀儡可得對我好點。至少也得比對你老婆好?!?br/>
    楚云喘息著滾地躲過一道風刃,渾身都沾滿砂礫,狼狽不堪,再次迎上那妖獸的時候偏偏嘴上還不肯停,“陸良,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看來今天也不一定能活了,你就回答我一下吧,你現(xiàn)在晚上還抱著你老婆睡不?”

    要不是騰不出手來,陸良估計就能不顧妖獸在前,直接上去捅他一刀了。

    “難道還真睡?”那邊于章插嘴,顯然對這個問題也很好奇。

    “關(guān)你們鳥事!”陸良呸了他一口。

    說話間一個疏忽,那妖獸巨大的前爪迎頭拍向楚云,陸良衣袖一甩將他拉了出來。

    雖然嘴上都不靠譜,但幾人行動上還是靠譜的,于章布陣也沒有真的用一個時辰,他插好了最后一根陣旗,手掌拍下注入靈力,“陣起!”

    對戰(zhàn)妖獸的人迅速后退躲在陣外。楚云咳嗽一聲,吐出口淤血,不顧形象地癱在地上,“看來這次又逃過一劫了?!?br/>
    此時壓力全在布陣的于章身上,他神色凝重地拿著陣盤,額頭上落下大滴大滴的汗水。

    顏一清與白星展站在陣外用神識攻擊,妖獸在陣中嚎叫,左沖右突。畢竟高出兩個境界,就算陣法之道能越級挑戰(zhàn),卻也十分吃力。

    于章一張嘴,就是一口鮮血噴出,他也沒理會,只是緊緊盯著陣中吩咐,“陸良,進陣走震位。我一個人撐不住?!?br/>
    “算了,還是我們來吧?!背平辛艘粋€師弟,名字叫**恪的進陣協(xié)助于章。傀儡派戰(zhàn)斗幾乎全靠傀儡,陸良的傀儡是他雙修道侶的尸身煉成的,剛才已經(jīng)被妖獸咬了好幾口,再用就毀了。

    過了片刻,楚云的另一個師弟路風塵也進了陣中。

    最后終于將妖獸殺死的時候,連白星展和顏一清也靈力耗盡。荒蕪的沙漠中,他們八人歪七扭八地或坐或躺,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顏一清躺在地上,靈力耗盡讓她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樣,連手指都不想動。過了片刻,她卻忽然看見旁邊的陸良掙扎著坐起,盤腿面對他那殘破的傀儡,從乾坤袋中拿出煉器的鼎爐和材料出來,一樣樣熔煉之后修補到那傀儡傷的最重的地方,那傀儡眉目如畫,僵硬的維持著笑容。

    簡單的修補過之后,陸良咳嗽了下,笑著看了那傀儡一眼,一向陰冷的眼神似乎也帶了些溫柔。

    正面跟妖獸對戰(zhàn)的幾人或多或少都掛了彩,顏一清看著陸良滿身的血跡,忽然覺得他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那邊楚云剛恢復(fù)了一點體力,就開始沒心沒肺地對陸良叫,“老陸啊老陸,你也太重色輕友了吧,等我流血過多死了以后,來世我一定變成個女子嫁給你?!?br/>
    “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娶你??!”陸良沒好氣地過去幫他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