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我走了,以后你要保重自己。我不喜歡過單一的生活,我喜歡流浪,遇到不一樣的人,做不一樣的事情。
“我想你應該也是吧?!?br/>
“感謝曾經(jīng)擁有你,我愛你,現(xiàn)在亦如是。但我還是選擇離開,我愛自由?!?br/>
“若有緣,再續(xù)前緣。若無緣,則相忘于山林?!?br/>
“愛你的丁香?!?br/>
“啊……吱吱?!?br/>
一陣刺耳的聲音劃破了寂靜的山林,遲遲不肯落下的黃葉經(jīng)不住音波的攻擊,不舍的離開了樹枝掉落在了皚皚白雪之上。
紅日從東方露出頭來,天空放晴了,又是嶄新的一天。
周風聞著滿山洞的幽香,可是那個把他的心摘走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痛,好痛。
“我真的是想要和你一生廝守的啊?!敝茱L跪在地上,聞著每一寸丁香所留下的氣息,一種孤獨感讓他感到窒息。
“悉悉索索。”山洞門外忽然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周風定了定神,事情已經(jīng)是這樣了,能擁有也算不錯了,其他的要看緣分。
這樣想想覺得心里舒服了不少?,F(xiàn)在外面似乎有敵情,要保持好狀態(tài)。
這時兩只一米高的老鼠走進山洞,看到了周風,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們朝周風吱吱叫了幾聲,然后爪子一揮,似乎是示意周風跟他們走。
周風覺得有些沒精打采,渾渾噩噩的,就跟在兩只老鼠后面朝外面走去。
外面的白雪在陽光的照射下刺得人眼睛發(fā)痛。
老鼠眼也痛。
走了一段顛簸不平的山路,周風聽到前方傳來激烈的打斗聲,只見有三只接近一米的鼠王正在圍攻一條長達20米的巨蟒精。
“這地方怎么有這么多怪物?”周風看的嘖嘖稱奇。
這時他身邊的兩只鼠王也加入了戰(zhàn)斗。
周風發(fā)現(xiàn)巨蟒精以一敵五絲毫不落下風。那條巨蟒精口中竟能噴出炙熱氣體,幾只鼠王身上經(jīng)常會著火,然后跳到雪堆里打滾。
“哇,看來這巨蟒一定不是凡物?!敝茱L慢慢的向前靠近,長時間的捕蛇經(jīng)歷讓他對這條巨蟒精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巨蟒精似乎已經(jīng)很是不耐,攻擊越發(fā)的凌厲。五只鼠王慢慢敗退,眼下看想全身而退都沒有可能。
巨蟒精的皮相當之厚,周風考慮水箭不一定能對它造成傷害。他將元氣密布全身,口念四十字法決。
“吱吱?!?br/>
巨蟒聽到身后傳來老鼠的聲音,巨大的尾巴發(fā)出千鈞之力向周風掃了過來。
周風一把抓住巨蟒精的尾巴,拎了起來。
巨蟒精不敢相信自己二十米的身子竟然被拎了起來,而且還離開了地面。
被巨蟒精折磨的狼狽不堪的幾只鼠王,不可思議的看著拎著巨蟒的周風,齊齊跪倒在地上,發(fā)出吱吱的尖叫聲,似乎在朝拜皇者。
密林中,一只黃色眼珠的野兔怪向周風投來疑惑的目光,他是中華二十一怪之中的野兔怪,屬于洪荒異種。早在萬年前他就獲得這一稱號,是個名符其實的老前輩。
之前他觀察到幾只鼠王竟然敢惹黃金蟒精,已經(jīng)預測了那幾只鼠王的悲慘命運。
這黃金蟒精是蛇精中最強悍的存在,雖說這只蟒蛇還沒進化到黃金蟒精的高階,但已經(jīng)接近行星級的實力了。雖說因為自身條件的限制,在冬天里實力會大打折扣。饒是這樣,也不是區(qū)區(qū)幾只鼠王可以對付的了的。
誰也沒料到,竟然峰回路轉,出現(xiàn)這么大一只老鼠。
“太逆天了?!?br/>
盡管野兔怪已經(jīng)活了十幾萬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只的老鼠,而且體內流轉的不是動物身上所特有的靈力,而是人間修道者的元氣。雖說都是地球能量的一種,但還是能夠區(qū)分開來的。
野兔怪晃了晃腦袋,睜大眼睛,繼續(xù)看向戰(zhàn)場。
周風利用蛇類的弱點,把巨蟒拿在手里抖了幾下,巨蟒就暈了過去。
他將巨蟒掄在手里將它砸了個稀巴爛,然后取出它的內丹,吞了下去。
一股比之前任何內丹都浩瀚的力量在周風的經(jīng)脈中狂沖亂撞。周風盤膝而坐,開始將其中精華化為己有。
“不行?!?br/>
野兔怪黃色的眼珠子轉了幾圈。
“我得要去告訴使者,這只老鼠很有蹊蹺?!币巴帽谋奶碾x開了密林,向樹林里的一條奇怪的河中跳去。
奇怪的是河水里并沒有出現(xiàn)水花。野兔怪不見了。
它出現(xiàn)在一艘飛碟之中。
“火兔,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一個滿頭銀發(fā),身著黑衣的青年男子坐在駕駛室上面沒有回頭,對著身后的野兔怪問道。
“使者大人,最近有奇怪種族在行動。屬下曾在這片山林中見到一個頭頂有黑色能量圈的生物。不過那怪物很是狡猾,躲在深層泥土里,就是不露面?!?br/>
“哦?!笔拐咻p輕應了一句。接著說道:“你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行星一級,在地球上已經(jīng)處于頂尖位置。必須嚴密監(jiān)視這片領域的生物動靜。一有動靜馬上匯報給我?!?br/>
“是,大人。”野兔怪忙點頭應道。他繼續(xù)問,
“大人,難道地球也要面對那場劫難嗎?十萬年一次的太陽系風暴已經(jīng)將行星毀滅殆盡,只剩下地球這個蔚藍色的美麗地方了。”
“唉?!便y發(fā)青年嘆息了一一樣震蕩了幾下。
“這并不是什么太陽系風暴,而是外宇宙力量的入侵。太陽系完全被一股強大的禁制籠罩住,外宇宙的力量對太陽系的行星體先是摧毀,然后再發(fā)展適合它們成長的生態(tài),如今的太陽系早已不是多年前的那個了……”
“屬下疑惑,難道太陽系的領主大人們都還在沉睡之中嗎?他們是有力量撕開那禁制的力量吧?!?br/>
野兔怪將耷拉的耳朵搖了搖,顯得精神一些,看向那個使者。
它似乎想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銀發(fā)青年的眼中露出了迷惘,不過嘴中說道
“那場滅神戰(zhàn)爭,損耗了全宇宙大量的能量。整個宇宙恒星級以上的高手都受到重創(chuàng)。當時我剛剛步入行星級,只是火星上的一個最平凡的修道者而已,沒有實力加入到那場大戰(zhàn)中去。而參加過戰(zhàn)爭的太陽系各級領主們都已經(jīng)陷入沉睡,需要從宇宙中吸收原力慢慢補充損失的能量。轉眼間,已經(jīng)五十萬年了。如果不是那樣,這些外宇宙生物怎么會乘虛而入,將我們的家園糟蹋成那個樣子。”
“大人,火星上的同胞們生活的還好嗎?”野兔怪臉上露出一絲羞愧之色,自從十萬年前,接受使者的命令來到地球,一直過著舒服的生活。卻不知道那些火星同胞們的生活如今怎么樣了?
“火兔,你不必想太多,專心完成你的使命就是。家鄉(xiāng)的幸存者們利用行星本源之力在地心處生活的還不錯。幸虧有當年太陽神的布置,要不然,我們火星可能真的會被屠戮殆盡了。要記住,我們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領主大人們的蘇醒,看管好太陽系最后一片領土?!?br/>
“是,大人。”野兔怪點了點頭。
隨后他轉了轉眼珠,說道:“大人,屬下剛才在山林中發(fā)現(xiàn)一個奇特生物。沒有那些詭異的外宇宙能量,他體內流轉的是正宗地球道家修煉的元氣。不過奇怪的是他是一只老鼠?!?br/>
“哦?”使者眼中露出好奇之色。野兔怪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看到他的上司眼中露出這種神情。
“難道是逆天者?”使者自言自語道。
“走,咱們出去看看?!笔拐哌呎f,邊從裝備箱中取出一把金色的戰(zhàn)弓,在野兔怪的帶領下,來到了山林中。
周風將體內的元氣運行了一百周天之后,發(fā)現(xiàn)體內的經(jīng)脈有被沖開了五條,對這個成績,他很滿意。
他睜開了眼睛,幾只一米高的鼠王正跪在自己的面前,而他現(xiàn)在只有15厘米長。
“也不知道鼠王有沒有內丹?”周風瞇著眼睛打量著面前的幾只老鼠,幾只老鼠感覺到身上一寒,被一股強大的氣勢籠罩住,連呼吸都感覺有些吃力。
“吱吱。”
“吱吱,吱吱?!?br/>
幾只大老鼠爭先恐后的說著什么,周風也聽不懂,好奇的盯著它們看。
正局勢混亂中,有只老鼠爪子一揮,遙指遠方。然后雙爪托腮,露出溫馨的感覺。
周風知道它啥意思了,是邀請去它們洞穴做客的意思。
見它們也沒有惡意,就跟在它們后面朝前方走去。
跟著它們來到了一處很大的山洞之中。山洞里跑出來幾只差不多大小的大老鼠,好像是母的,正跟領著周風過來的大老鼠們親親我我的。
其中一只鼠王吱吱叫了幾聲,所有的大老鼠都跪在地上朝著周風跪拜。
“尼瑪?!?br/>
周風沒有享受過這種帝王待遇,忙伸出爪子叫它們快快平身。
不過他覺得蠻威風的,總算體會了一把做皇帝的爽感。
然后那只肢體語言豐富的鼠王,急匆匆跑到洞里面去了。
不一會,一只和周風差不多大小的小白鼠被它領了出來。小白鼠的耳朵上還插了朵紅色的塑料花,不知道是怎么弄過來的。
小白鼠見了眼前的周風,忙爬了過來,在周風面前跪下,然后舔起周風的爪子。
周風暫時不想和老鼠發(fā)生太多交集,忙揮爪示意退下。
小白鼠倒也是心思剔透之輩,領悟了周風的意思,退到一旁。
周風坐在老鼠們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老板椅上,愜意的瞇著眼睛。
雖然丁香的事情對他造成了一些困擾,不過他也習慣了人生的分分合合,了解了活在當下的實際意義。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種危機感。這危機之強烈,之前他從來沒有體會到過,似乎天上地下所有的路都被封死。
周風眼睛盯著前方一動不動。趴在臺下的老鼠們見周風神色怪異,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惹得大王不高興,正誠惶誠恐。
周風慢慢的回憶金字法決那只巨大老鼠的動作,慢慢的調集丹田處的元氣。
來了。
周風揮掌劈出,一道光射進了山洞里。
周風的那一掌恰恰劈在了那道光上,光從周風的肚皮擦過,冒出一蓬血花。
光落在了鼠洞中,一陣劇烈的爆炸聲,老鼠們血肉橫飛,整個山洞搖搖欲墜。
那道光轉了個彎,原路返回,又離開了山洞,一切都發(fā)生在眨眼之間。
遠處的長滿荒草的土堆上。
“大人,如何?”野兔怪看著使者將那道光收進掌中,好奇的問道。
“果然是神血,是個沒有覺醒的逆天者。這種存在對于我們可能是一件幸事?!笔拐呖粗茱L逃逸的方向說道。
“他沒死在大人的火神箭之下嗎?”
“我只是取點血而已。而且逆天者沒有這么容易死的?!便y發(fā)青年看著面前不停點頭的野兔怪,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