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烏從東邊緩緩升起,慢慢的漸漸地照亮了黑色的星空。
歐陽嵐習(xí)慣的從床上坐起,他的神情很奇怪,并不是因為昨天沒有睡好,而是昨天晚上做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夢。
“那個人,是誰呢?”歐陽嵐捶了捶自己的腦袋瓜子,但是沒有捶出什么有趣的信息。
腦袋還是一片空白,除了深刻靈魂和這一周以來度過的日子以外,腦中什么都沒有。
“果然還是得先想辦法解決我的記憶問題吧。”歐陽嵐從床上跳下,走到門外,一股寒風(fēng)涌來。
歐陽嵐倒吸一口冷氣,拿起洗漱工具,向著小池塘奔去。
“還有一點是那個弒神任務(wù),怎么完成?”
歐陽嵐有種感覺,這個任務(wù)可能對他的記憶或是他的本身而言十分重要。
歐陽嵐眉頭微皺,撫了撫心臟,心臟向歐陽嵐傳來些許的不安感,這是深刻靈魂的記憶。
“神明嗎?我還從未見過呢!
他拾起洗漱工具,捧起冰涼的池水撲在自己的臉上,他深吸了一口空氣,眺望不遠(yuǎn)處,廚房已經(jīng)升起白煙。
“看來飯快好了呢!
在美食的誘惑前,歐陽嵐決定先將愚蠢的弒神任務(wù)拋之腦后,先去伺候好自己的五臟廟。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推開餐廳的門,各式各樣的中式早餐應(yīng)有盡有,熱氣噴噴,香氣撲面而來。
歐陽嵐猛地咽了口口水,羅濠穿著精美的漢服,精心的準(zhǔn)備著早餐,但是不知為何她的樣子顯得非常疲憊。
大概是沒睡好吧?歐陽嵐如此想到。
“嗯?嵐哥,你這么早就起來了啊。”羅濠不經(jīng)意的擦了擦眼角,連忙迎上了歐陽嵐。
羅濠身形有點顫抖,這對于經(jīng)常練武的她而言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但是也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歐陽嵐也不知道自己看的對不對。
“沒..事吧!睔W陽嵐看著羅濠沒有了之前的生氣,心中猛地一揪,但是他沒有找到發(fā)泄的地方,只有默默的吃著羅濠精心準(zhǔn)備的早飯。
“希望那預(yù)感不會成真吧。”歐陽嵐眼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昨天遇到的那幾個身著武者服的少年們,一句句話語在他的腦中回響。
“那些話語是什么意思呢。”歐陽嵐看著埋頭苦干的羅濠。
羅濠沒有出聲,歐陽嵐也沒有出聲,但是歐陽嵐會為現(xiàn)在后悔的,會為現(xiàn)在沒有出聲而感到后悔。
。。。。。。。。。。。
下午時分,歐陽嵐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他心神不安,眉頭緊皺。
但是卻又說不出哪里,這是一種矛盾的感覺。
“對了!這一天我是不是都沒見到那個丫頭了!”歐陽嵐臉色一變。
不詳?shù)念A(yù)感愈發(fā)猛烈,一股刺鼻的氣味沖進(jìn)鼻間,歐陽嵐眉頭一皺,這個味道他很熟悉,這是燃燒的味道。
“火?”歐陽嵐站起了身,可是廚房那邊并沒有動靜,一點白煙都沒有。
那會是哪里?這里除了廚房有火以外其他地方不可能有火的啊。
歐陽嵐拿起了在房間的一把劣質(zhì)木刀,雖然質(zhì)量不怎么好,但是重在可以防身,讓人感到安全感。
就在歐陽嵐走出門外的時候,拐角邊傳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歐陽嵐面色一變,縮回了房間中。
“嘖,總是欺負(fù)我,讓我來收東西,但是分給我的又總是那么少!鄙倌甑穆曇粼陂T外響起,他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
歐陽嵐聞言眉頭一挑,雖然年紀(jì)變小了,但是智商可沒有變小。
首先,來這里的應(yīng)該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其他人。
其次,我現(xiàn)在很危險嘛。
面對危險時,歐陽嵐不慌不忙,但是實際上已經(jīng)嚇癱了。
“我該怎么辦。”歐陽嵐整個人縮在一個狹窄的空間之中,像是衣柜的樣子。
不知為什么,歐陽嵐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那個渾身白的男子說的話語。
“你一會來找我的。”
歐陽嵐咬了咬牙,既然要我找你,你連個聯(lián)系方式都不留的嗎?!
灼熱感不斷蔓延,歐陽嵐的汗水不斷滴下,毫無疑問這座承載了歐陽嵐一周記憶的房子正在被燒毀。
“沒有羅濠的聲音嗎?”歐陽嵐松了一口氣,畢竟這代表著她暫時是安全的。
但是同時也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就是壞的方面,歐陽嵐暫且不敢去想。
“如果我出去拼一把呢?”歐陽嵐握緊了手中的木刀,木刀粗糙的刀身上閃過一絲冷芒。
是生是死在此一舉,眼看著火焰已經(jīng)蔓延到這個房間了。
“我..拼了!”歐陽嵐一腳踹開門。
入眼是熊熊烈火,火焰炙烤著歐陽嵐的面龐,把他的臉照得通紅。
好燙,但是得先把那個人給...
殺了!
歐陽嵐拿起大褂披在自己身上,大概是養(yǎng)父的大褂,穿在歐陽嵐身上非常大,火焰正好燒在了那上面,歐陽嵐只承受著微小的痛苦。
這或許也算是養(yǎng)父對他另類的保護(hù)了吧。
“這個房間有沒有什么東西啊!备O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歐陽嵐立刻將身體匍匐在地板上。
很完美的掩藏,大褂正好給他了一個藏身之處。
年輕人的聲音和腳步聲緩緩接近,歐陽嵐身體變得僵硬,瞳孔收縮,面目變得猙獰。
“這件大褂...好像值點錢吧!蹦贻p人的手摸上了大褂,歐陽嵐感到背后的觸感。
年輕人突然感覺這件大褂有點硬,面色一愣。
就是現(xiàn)在!歐陽嵐掀起大褂,木刀徑直的刺向年輕人。
“這不是羅濠的小情人嗎!怎么還在這里!”年輕人大驚失色,雖然是木刀但是對沒有防備的練武人來說也會有很高的傷害。
木刀噗呲一聲劃破了年輕人的肚子,雖然是木刀,但也是防身武器,也是經(jīng)過開鋒的武器。
“唔!”年輕人臉色一變,鮮血不斷從肚子的傷口涌出。
木刀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面上,火苗竄上將木刀吞噬殆盡。
“血,好多的血!睔W陽嵐神情呆滯,他的胃不斷地翻滾,一股惡心感竄上心頭。
隨刻,歐陽嵐看到了自己的木刀被火焰吞噬的身影。
“糟,,,.糟了!”歐陽嵐立刻放開腳步想從年輕人身后的門逃離。
砰!撕裂空氣的聲音從歐陽嵐面前襲來。
“!”歐陽嵐被狠狠的擊飛,重重的摔倒在了火苗之中。
鮮血從嘴角滴下,落在火苗之中。
“既然砍了我,又怎么能讓你跑了呢?”
在火焰之中,年輕人露出了猙獰的面孔,毫無疑問那是昨天遇到的人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