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蘇寒尖叫的同時,狠狠一推程明宇,然后立馬雙手抱胸‘砰’一聲縮回水里,氣急敗壞罵道:“程明宇你這個變態(tài),無恥之徒!你快給我滾出去!”
猝不及防下,程明宇被推倒在地,眼前讓人窒息的白皙,瞬間變成了‘嘩啦’濺出的水花。
這個女人!
還是那么的……剽悍。
身體的吃痛加上浴桶的隔絕,倒是化解了程明宇的尷尬,他索性坐在那里,看著浴桶里頭都沒冒一個的林蘇寒道:“你這個女人,怎么總是恩將仇報?要不是我,你就給淹死了!”
“誰特么洗個澡就淹死了?程明宇,就算要給自己的偷窺行為找借口,也拜托你,不要找這么蹩腳的理由好不好!”林蘇寒狠狠道。
“偷窺?你說我偷窺你?”程明宇撥高音調(diào)。
林蘇寒開始咬牙:“你敢說你沒看見?”
該死的,她被驚醒迷茫低頭的時候,這混蛋也跟著低頭了……
看見了?還是…沒看見?
程明宇噎住了,想起那妖嬈黑發(fā)間,豐滿白皙上傲然盛開的那兩朵桃花……
喉結(jié),就不抑制的滑動了一下,程明宇捏緊了拳,忽的站了起來:“看見了又怎么樣?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看!我自己老婆我還不能看么?”
程明宇忽然發(fā)飆,林蘇寒嚇了一跳,下意識要躲,可惜浴桶方寸之地,撞到桶壁就沒了去處,只余眼神,不甘的反抗著。
看著林蘇寒發(fā)紅的雙眼中充斥的排斥戒備警惕還有…恐懼,程明宇只覺得心被針刺了一下,尖銳的發(fā)疼,渾身蓄滿的氣勢就這樣消彌于無形…
垂眸間,程明宇說道:“對不起?!?br/>
再抬眸,要轉(zhuǎn)身的瞬間,看到林蘇寒臂膀上明顯的紅印,想到自己剛剛覺得這桶水就似噬人的惡魔般的恐懼驚慌,終是沒忍住:“以后不要在浴桶里睡著了,下一次我不一定會撈你出來?!?br/>
對不起?
林蘇寒愣愣的,看著程明宇離開關(guān)上凈房門才回神,抬手看了看兩邊肩頭處的紅印,愣是沒忍住奪眶的眼淚。
什么人嘛?看她睡著了不會叫醒她嗎?
就算叫不醒她扶她一把也就是了,用得著把她整個人從浴桶里提出來嗎?
林蘇寒憤然的捶了一下水面——就說是個變態(tài)嘛!
不過,還是先起身穿衣服吧,這水冷冰冰的,再泡下去非感冒不可。
再回到屋里,程明宇已不在了。
這讓林蘇寒舒了口氣,否則,她是繼續(xù)發(fā)脾氣呢,還是不發(fā)脾氣呢?
上了床,裹緊了被子,居然很快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依然沒見程明宇的人,只是新添的床上凌亂的被褥表明,昨晚有人睡過。
算你識相,知道躲著點!
林蘇寒悻悻的下了床。
果然感冒了啊,鼻塞得厲害,咽喉有些腫,頭也有些疼…
這身體抵抗力還是不怎么行??!
不過輕傷不下火線,事還是要做的。
早飯后,林蘇寒去了麗姨娘處。
麗姨娘一切情況正常,林蘇寒例行檢查后放下心來。
本來還擔(dān)心這個愿意為了孩子付出生命的女子,會因為失去孩子而情緒低落,沒想到,麗姨娘非但沒有頹廢,甚至如新生般的展新顏。
其實想想就能明白,從原本的必死無疑,到最終的性命無虞已是萬幸,沒想到居然還重獲了自由,怎能不讓人開懷?
是啊,對麗姨娘來說,離開了魏府,就是重獲了自由,哪怕一切都不可能回到從前,卻也代表著新的開始。而在獲得了自由的基礎(chǔ)上,能知道孩子的近況,還有機會看孩子一眼,哪怕他對自己這個生母一無所知,那也是額外的恩賜了。
對于麗姨娘的堅強,林蘇寒表示由衷的佩服。有這樣的意志力,加上食補藥醫(yī),身體康復(fù)指日可待。
今天的消毒日常和治療方案都做完了,嗯,也該去看看柳玉了——那位可不像麗姨娘這么省心啊。
突然發(fā)現(xiàn),住在府里還是方便的,至少不用兩頭跑嘛。林蘇寒頗為滿意的起身,然后悲催的發(fā)現(xiàn),眼前一陣發(fā)黑。
——她開始發(fā)燒了!
得快點吃藥才行,否則像剛穿過來時那樣一病躺半月,可就糟了。
正準(zhǔn)備回軒榭,準(zhǔn)備吃過藥之后蒙著被子發(fā)發(fā)汗退燒,結(jié)果剛出屋,就被定遠(yuǎn)候的人堵住了。
“聽說少夫人又給人剖腹療傷了,候爺特派小的來請少夫人,給老爺說說是什么個情況呢?”管家一臉的笑。
林蘇寒:“……”
又不是你家小妾生孩子,你急個什么勁?
林蘇寒當(dāng)然也明白,吸引定遠(yuǎn)候的,是剖腹二字。
“蘇娘來了啊,來來來,坐下坐下?!绷痔K寒一露面,桌案前坐著的定遠(yuǎn)候就笑道,那個熱乎得意勁……
林蘇寒也沒客氣,一屁股就坐下了:“候爺請見諒,我這正病著呢,站著頭暈?!?br/>
定遠(yuǎn)候色變:“哎呀蘇娘你病了?那剖腹療傷的病人怎么辦?”
林蘇寒:“……”
候爺,到底誰才是您兒媳婦???
“候爺放心,病人沒事,手術(shù)一早就做了的,很成功,目前病人也沒有任何異常,身體正在恢復(fù)中。”唉,早點完事早點回去躺著??!
“那你醫(yī)治這個人,也跟醫(yī)治柳玉一樣?”定遠(yuǎn)候眼睛放著光。
“呃……都是救人嘛,一回生二回熟……”當(dāng)真是撒了一個謊,就要無數(shù)個謊來圓——越說越心虛啊。
“哈哈哈……”定遠(yuǎn)候聽到了‘肯定’的答案,很是開懷,拍著胸脯道:“蘇娘你盡管放心的去救人,往后有這種要剖腹治療的,也盡管往府里帶,一切有我呢!”
“是是是,蘇娘多謝候爺支持!那個……我能夠回去了嗎?我這還頭疼著呢!”本就呼吸不暢了,還要帶著個口罩預(yù)防傳染,憋地頭更疼了。
“啊蘇娘你這怎么病上了?你自己就是個大夫,可得早些給自己診治才是!”定遠(yuǎn)候這時候關(guān)心上了。
“謝候爺關(guān)心!我就是晚上著了涼,有些感…風(fēng)寒發(fā)熱而已,回去喝一副藥睡一覺就好了?!?br/>
“著了涼?怎么就著了涼?這小兔崽子是怎么照顧你的?”
林蘇寒正驚詫于定遠(yuǎn)候突然的變臉,就又聽定遠(yuǎn)候道:“蘇娘啊,你安心回去歇著,好好喝藥,我這就讓那兔崽子去照顧你,直到你病愈為止!”
林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