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根據(jù)可靠情報，國際恐怖組織K2的重要頭目黑貓與一批武裝恐怖分子于昨晚偷渡入境！”洪峰面色冷峻地說，“他們盤踞在蜈蚣山的一處廢棄廠房當中，有三十人之多。指揮部命令我們立即出動！注意——這批恐怖分子是黑貓最精銳的手下，其中不乏外軍特種部隊的退役老兵。他們裝備精良，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隊員們挺胸高聲怒吼。

    雷戰(zhàn)一揮手，隊員們沖向機庫。譚曉琳高喊著：“快！火鳳凰——這邊——拿武器穿裝備——”洪峰轉(zhuǎn)向雷戰(zhàn)：“請?zhí)胤N部隊的同志擔任尖刀突擊隊，我們隨后跟進。秘密滲透，無聲戰(zhàn)斗，是你們的專長。”

    “感謝信任，保證完成任務。”雷戰(zhàn)伸出右拳，洪峰也舉起右拳，拳頭撞擊在一起，洪峰轉(zhuǎn)身離去。

    何璐站在原地沒動，雷戰(zhàn)看見她：“嗯？你怎么不去準備？”何璐走上前：“她們幫我拿東西……我，我是想問你……是不是，是不是……他提供的情報？”雷戰(zhàn)看她，沒說話。何璐努力抑止著內(nèi)心的激動，嚅囁著：“對不起，我不該問，我只是想……我太想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不知道，你也不該問?！?br/>
    “對不起！我，我錯了！”何璐低下頭。

    “行動在即，不要分心。去吧！”

    “是！”何璐轉(zhuǎn)身跑向機庫。雷戰(zhàn)看著她的背影，喃喃道：“你以為，我不想知道嗎？”

    密林深處的小木屋里，天狼看著遠處出神。蜂鳥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牛仔褲，臉上也不如平常的濃妝艷抹，看上去像清純的大學生。蜂鳥收拾好，走出屋子：“怎么，不打算去見黑貓嗎？”天狼看見她，愣了一下：“你今天穿的……不太一樣?！?br/>
    “怎么不一樣？”

    “沒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碧炖鞘栈匾暰€，看向別處。蜂鳥輕輕一笑：“你以前的女友？”天狼冷冷地：“我說過了，我不和你談這些?！?br/>
    “你有心事?！?br/>
    “我的心事一直都很重?！?br/>
    “是你干的？”蜂鳥看著天狼。

    “什么是我干的？”天狼也看著她，目光平靜。

    “那些準備和我們接頭的人，是你干的嗎？”

    “跟我有什么關系？”

    “和你一樣，我也想毀滅掉K2?！碧炖遣粍勇暽乜粗?。蜂鳥的眼里含著眼淚：“是的，我是黑貓派來監(jiān)視你的，我也發(fā)現(xiàn)了你的許多疑點，但是我從來沒有跟黑貓?zhí)崞疬^?！?br/>
    “我不懂你說的什么?！碧炖鞘栈啬抗猓^續(xù)看著遠處。

    “我知道你一直在和什么人通話?！?br/>
    天狼心里咯噔一下，看著她，在身后的左手已經(jīng)摸向匕首。

    “我什么都沒有說，也沒有去聽。我想，你這樣做有你的理由。我想摧毀K2，也許你是在做這件事，那你就是在幫我。”蜂鳥有些激動地說。

    “你為什么要摧毀K2？”天狼注視著她。蜂鳥看向遠山，禁不住眼淚落下來：“許多年以來，我沒有跟任何人講過自己的故事，我怕說出來，會被殺掉?！碧炖窍胂耄瑳]說話。蜂鳥繼續(xù)說：“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信任你，也許是我愛上你了吧。”

    天狼還是不說話。

    “我……出生在一個外交官的家庭，我的父親是B國駐外大使，我的母親是一名鋼琴教師。我曾經(jīng)過著讓許多孩子羨慕的幸福生活，每天他們都會陪我彈鋼琴，做游戲，像個小公主一樣，你知道那時的我有多幸福嗎？！”蜂鳥淚如雨下地講述著，“可是這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天結束了，是黑貓，帶著一幫人殺了我的父母，是他，從此讓我走進這暗無天日的不是人過的日子！我每天都在做惡夢，但我卻不敢哭出來，你知道為什么嗎？”天狼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蜂鳥淚流滿面，“我恨透了黑貓，也恨透了K2，我想毀滅他們，但是我沒有能力！”天狼的手還握著匕首，但臉上閃過一絲惻隱之心。

    “我知道，你想毀滅他們，所以我沒有出賣你。我是站在你這邊的，雖然你不相信我，但是我真的沒有出賣過你。黑貓問我什么，我都沒有說！我一直說你很正常，沒看出什么破綻！真的，我也想毀了K2！我想殺了黑貓！我可以幫你的！”蜂鳥含著淚激動地說。天狼冷冷地看著她：“你剛才說的話，我當作沒有聽見?！?br/>
    “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任何人?！?br/>
    “你應該能看出來，我說的都是真話！”

    天狼站起身，提起背包，徑直走向停在那邊的越野車：“動身吧，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碧炖前驯嘲拥胶笞宪?。蜂鳥站在原地，臉色恢復如常，對著隱藏在領口的微型耳麥低語：“黑貓，他還是什么都沒有說?！?br/>
    2

    一處破舊的廠區(qū)里，空曠的廠房四周煙囪林立，一片破敗的景象。圍墻外，雷電突擊隊悄悄接近，潛伏在灌木叢當中?；瘌P凰在另一側(cè)出現(xiàn)，也潛伏起來。雷戰(zhàn)隱身在圍墻的一處缺口處，對著耳機低聲問：“元寶，什么情況？”

    閻王和元寶穿著吉利服，跟兩團茅草似的，擔任了全隊的狙擊偵察任務。元寶趴在高處的山地上，拿著激光測距儀，觀察著空曠的廠區(qū)低語：“目光所及，沒有人影。”

    “進！”雷戰(zhàn)輕聲命令。譚曉琳站起身，沈蘭妮和田果踩著雷戰(zhàn)和譚曉琳的肩膀，持手槍慢慢露出墻頭，一切平靜。沈蘭妮打手語示意安全，隊員們架好人梯陸續(xù)攀爬過墻。落地后，迅速散開四面警戒。雷戰(zhàn)最后一個翻身越過墻，打手語示意，譚曉琳會意，帶著火鳳凰往一側(cè)搜索過去。雷戰(zhàn)則帶著雷電隊員往另外一側(cè)走去。

    廠區(qū)里一片沉寂，空無一人，譚曉琳帶隊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行。突然，嘩啦一聲輕響，隊員們立即臥倒，四面警戒。只有林國良還站在那兒，腳踩著磚頭，沒動。沈蘭妮看他：“是你踩的？”林國良不說話。何璐問：“你為什么不臥倒？”林國良不說話，指了指腳下，動作很慢。

    沈蘭妮把武器橫架在胳膊肘上，匍匐著爬過去，林國良低吼：“別過來！”大家都看過去，林國良踩在一小堆碎磚上，站著一動不敢動，額頭上有細密的汗水滲出來。歐陽倩趴在地上低吼：“都原地不要動！”何璐命令：“警戒！”譚曉琳有些緊張：“他們埋了炸彈，可能會有埋伏。”

    歐陽倩轉(zhuǎn)向趴在旁邊的田果：“你開路，我去排炸彈?！碧锕此骸拔梗瑸槭裁词俏议_路？！這兒還不知道有多少顆地雷呢！”

    “因為你的排雷成績僅次于我！”歐陽倩拔出匕首，探著爬向林國良。

    “哎，這就是兄弟啊，關鍵時刻就把我出賣了！我來開路！”田果拔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往前探著爬去。

    “大家跟著她的軌跡往前運動，千萬不要超過她運動的范圍！”譚曉琳命令。隊員們小心地沿著田果的軌跡往前進。沈蘭妮沒動，看著林國良。林國良滿臉是汗：“別管我，快走！”

    “我不能丟下你！”

    “這是戰(zhàn)場，走！”沈蘭妮眼里含著眼淚，林國良看著她，“我命令你走，中尉！戰(zhàn)斗還沒有開始，她們需要人手！”沈蘭妮咬牙：“是，少校！”轉(zhuǎn)身往前爬去。

    隊伍緩慢地前行，越來越遠。林國良眼巴巴地看著，不敢動，臉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滴答。歐陽倩爬過來：“她們到了安全距離了?！绷謬忌詈粑骸澳阌邪盐諉?？”

    “不知道，只能試一試?！?br/>
    “你也走，別管我?！?br/>
    “我是爆破手，這是我的工作?！睔W陽倩打開背包，里面裝著各種專業(yè)的排雷工具。

    “這是自制炸彈……不是地雷，我們都不知道這東西是什么路數(shù)，太危險了?！绷謬佳柿丝谕倌?，“你趕緊走，我可以撐住，到行動結束！”歐陽倩取出探雷針：“沒有響，就不是觸發(fā)引信?！?br/>
    “可能是松發(fā)引信?！?br/>
    “你聽到聲音了？”

    “咔嚓。”

    歐陽倩一愣。

    “我松開，可能就炸了?！绷謬颊f。

    “我來檢查這顆炸彈?！睔W陽倩跪在地上，低下身。

    “別逗了，走吧，我能堅持到行動結束，你再回來排雷。”

    “你在這兒就是活靶子！”

    “如果你在這兒，也是活靶子！”林國良低吼，“聽著，你必須走！”

    “雖然你是少校，但不是分隊的指揮員，我可不聽你的命令?，F(xiàn)在不要再廢話了，我們在這兒多待一秒鐘，就早死一秒鐘！別動，我開始檢查炸彈！”林國良無奈，歐陽倩小心翼翼地掀起旁邊的碎磚塊，炸彈露了出來。林國良滿頭是汗，一動不敢動。歐陽倩拿出手持檢測儀，仔細探查。

    “沒有化學試劑，沒有神經(jīng)性毒氣，沒有血液性毒劑，沒有核輻射，我可以手動拆除。平穩(wěn)自己的呼吸，如果松發(fā)雷的引信夠敏感，呼吸急促也會爆炸?！睔W陽倩小心地說。

    林國良深呼吸，平息自己。歐陽倩把檢測儀放到一邊，拿出拆彈工具包，脫下手套。林國良閉上眼，又睜開，歐陽倩看他：“你最好閉眼，省得情緒波動?！?br/>
    “如果我死，我得知道怎么死的?！?br/>
    “烏鴉嘴，我還不想死呢！記住——紋絲不動！”林國良眨巴眨巴眼，示意明白。歐陽倩小心翼翼地拆去炸彈的外包裝，露出了里面的水銀引信。

    “怎么樣？”林國良問。

    “是松發(fā)的，還是雙保險，防拆彈設計。水銀傾斜開關，用頭發(fā)固定兩端，一碰到這兩條線，炸彈馬上就引爆?！?br/>
    “你怎么拆除水銀傾斜開關？”

    歐陽倩沒說話，看著炸彈腦子飛快地思索著。林國良的汗水冒了出來：“你這個化學系的高材生還不如我呢——丙酮。這兒哪有丙酮？你快走吧！”

    “我知道是丙酮！”歐陽倩低吼。

    “你又沒帶丙酮！”

    歐陽倩還在思索，林國良看她：“你還在猶豫什么，快走！”歐陽倩沒理他，看向在遠處建筑物后面警戒的隊員們。

    “芭比！——”歐陽倩輕輕叫了一聲。

    “干嗎？”唐笑笑問。

    “我知道你帶了洗甲水！”

    唐笑笑心虛地看了譚曉琳一眼，壯著膽子說：“對啊，怎么了？”

    “你怎么還帶那玩意兒啊？”譚曉琳看她，“違反規(guī)定了?。　碧菩π擂蔚匦πΓ骸拔疫@不是有時候偷偷上指甲油嗎……”沈蘭妮忍住眼淚：“蚊香，你問洗甲水干什么？對炸彈有用嗎？”

    “有用！快把洗甲水送來！”

    “你的洗甲水呢？”沈蘭妮趕緊翻唐笑笑的兜。

    “別翻別翻啊，這兒呢！”唐笑笑從背包里翻出一小瓶洗甲水，沈蘭妮一把奪過來，臥倒，嘴里叼著洗甲水，沿著來時的路線慢慢爬過去。歐陽倩接過洗甲水，沈蘭妮趴著沒動，林國良看著她：“你快走！”

    “我不！”沈蘭妮含著淚倔強地看著他。

    “現(xiàn)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聽著，你是一個戰(zhàn)斗員，你的職責是戰(zhàn)斗，不是在這兒等死！”

    “我不能走！”

    “走！”林國良低吼，他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對沈蘭妮說過。沈蘭妮咬牙看著他：“林國良，你給我等著！這次你趕我走，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沈蘭妮含著眼淚原路返回。歐陽倩笑笑，臉上也是層層密汗：“郎情妾意啊！”林國良沒心情和她斗嘴：“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了，你到底有把握沒有?。俊睔W陽倩晃晃手里的洗甲水：“解藥在手，還能沒把握？”林國良不明白，歐陽倩打開瓶子：“洗甲水的成分就是丙酮，你給我站著別動！”

    林國良穩(wěn)住呼吸。歐陽倩擰開洗甲水，慢慢地倒在水銀傾斜開關上。林國良屏住呼吸：“現(xiàn)在需要干冰，我的背囊里有。”林國良慢慢地把背囊摘下，遞給歐陽倩，打開，里面有各種急救設施和藥物，血袋包裹著干冰袋。歐陽倩打開干冰袋，拿起一小塊干冰，慢慢放進洗甲水里，干冰與洗甲水里面的丙酮迅速產(chǎn)生化學反應。歐陽倩看著，臉上的汗水滴答著往下掉。

    很快，丙酮和干冰把水銀柱凍結成為一塊冰坨。林國良興奮地大叫：“我們成功了！”歐陽倩看他一眼，淡定地說：“是我成功了！——把你的腳拿開！”林國良還是不敢動：“你確定嗎？”歐陽倩無奈地說：“確定！這都成一個冰坨子了，隨便扔都行！”林國良閉著眼，慢慢抬起腳，歐陽倩也是一臉緊張。

    炸彈沒有炸，歐陽倩跪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林國良腳一軟，也跪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歐陽倩收拾好背包：“不用謝了，快走！”林國良也迅速收拾好背囊，跟著歐陽倩快速向小隊靠攏。

    黑貓坐在監(jiān)視器前，驚訝地看著：“想不到，想不到！”站在旁邊的槍手說：“他們居然成功拆除了我們的IDE?！焙谪埿πΓ骸斑@群女兵太聰明了！”旁邊的槍手拔出手槍：“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干掉他們！”

    “再等等看，讓他們都進包圍圈。我們現(xiàn)在出手，干掉一個火鳳凰無濟于事，他們還有雷電突擊隊，還有公安的猛虎突擊隊，還有武警的山鷹突擊隊……我們要讓他們都進包圍圈，然后引爆所有的IDE?！?br/>
    “他們只會算在天狼頭上?！?br/>
    黑貓陰笑著說：“對，情報是他提供的，這筆賬肯定算在他的頭上。不需要我們出手，天狼死定了。中國的有關部門會全力搜捕天狼，對我們的注意力就會小很多。我們的計劃還是會順利實施的。”

    看著林國良和歐陽倩跑進來，沈蘭妮喜極而泣。譚曉琳憂心地說：“他們在這里布置IDE，肯定是知道我們要來。他們怎么會沒埋伏呢？”沈蘭妮說：“我覺得他們有埋伏?！比~寸心也點頭：“我也感覺到了。但他們?yōu)槭裁床粍邮?？?br/>
    “他們一定有陰謀！”譚曉琳想了想，呼叫：“——雷神，我們遇到麻煩了，剛才拆除了一顆IDE。”

    雷戰(zhàn)帶著雷電突擊隊在廠房的另一側(cè)，雷戰(zhàn)對著耳麥低聲說：“我已經(jīng)聽到了，他們設了局。”哈雷說：“走這么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肯定有問題?！崩讘?zhàn)想了想：“猛虎，山鷹，你們不要前進，這里有埋伏?！?br/>
    “出問題了？”潛伏在廠區(qū)僻靜處的洪峰問。

    “對，他們設了IDE，顯然知道我們會來?！?br/>
    “情報有問題？”張晨初問。

    “有可能，現(xiàn)在還不能斷定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雷戰(zhàn)說。

    何璐一直沒說話，若有所思。譚曉琳說：“如果是個局，只有情報出問題，情報不可靠！”

    “不會的！”何璐肯定地說。隊員們都看向何璐，何璐嚅囁著，“我，我的意思是……”

    “別解釋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弊T曉琳說，“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想，這個情報的來源未必是你想的那個人?！焙舞磁ζ綇椭约海骸皩Σ黄?。”

    “沒關系，我們現(xiàn)在身臨險境，需要冷靜！要冷靜，明白嗎？隊長！”譚曉琳看著何璐，眼神里充滿了關切。

    “是！”何璐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我們現(xiàn)在面臨非常情況?！弊T曉琳看著隊員們，“我們可能……已經(jīng)進入陷阱了?！鄙蛱m妮不屑地：“陷阱？我還正想找他們呢！”葉寸心說：“可別大言不慚了，少將！現(xiàn)在被弄在陷阱里面的是我們！”田果想了半天，開口問：“有個問題，他們設陷阱有什么意義？這不是在境外，這是我們的地頭。他們再怎么折騰也跑不掉啊？”歐陽倩也說：“是啊，他們應該想到這里被層層包圍，就算是我們?nèi)姼矝]，外面的軍警成千上萬！”

    “他們就沒想跑掉。”耳機里傳來雷戰(zhàn)的聲音，隊員們都一愣，“——他們根本就不想跑，他們想殺掉我們?！?br/>
    “他們能得到什么？”譚曉琳問。

    “鏟除他們?nèi)蘸笮袆幼顝妱诺膶κ?。他們的目標不止我們，還有公安和武警的突擊隊。他們想一網(wǎng)打盡這次安?；顒拥木J突擊隊，即便是上級想從別的地區(qū)再調(diào)動突擊力量，也需要時間部署和熟悉情況。這個空當，他們很可能會搞事。”

    “野心夠大?。　惫椎刮艘豢跊鰵?。

    “我們現(xiàn)在在火藥桶里面了，各位，現(xiàn)在動一下都要小心?！崩讘?zhàn)語氣冷峻。

    “我們怎么辦？坐以待斃嗎？”譚曉琳急問。

    “他們現(xiàn)在不動手，是因為公安和武警的突擊隊還沒進來。他們也不能進來了，如果我們有不測，安保還要靠他們。”雷戰(zhàn)說。

    唐笑笑的臉色有些發(fā)白：“我們的死期到了？我可真的不想死……”阿卓瞪她：“別說喪氣話！哪兒那么容易死?。　?br/>
    “同志們，我們接受過最嚴格的訓練，要有信心！”何璐說，女兵們目光堅毅地看著她。譚曉琳看著隊員們：“他們不動手，想擴大戰(zhàn)果，我們動手！”唐笑笑問：“我們現(xiàn)在在他們的包圍圈里面，怎么動手？”何璐說：“就因為在包圍圈里面，我們才更好動手！現(xiàn)在我們在敵人的心臟了，他們想對我們包圓，我們就給他們來個反包圓！”

    “說得對！”譚曉琳對著耳麥，“雷神，你意下如何？”

    “這正是我的意思?！崩讘?zhàn)說，“閻王，你注意槍打出頭鳥，給我們提供遠程掩護。猛虎，請接駁指揮部的衛(wèi)星偵察系統(tǒng)，獲取任務區(qū)的準確情報，我們需要你來做我們的眼睛。另外，讓技偵部門打開無線電屏蔽，斷掉他們通過手機或其他無線信號遙控IDE的可能！”

    “閻王收到，雷神?！?br/>
    “猛虎收到，雷神。我們可以再派兩個突擊小組進去，協(xié)助你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