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說這些的話,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話落,蛟音嫚緩緩閉上了雙眼,轉(zhuǎn)身就想離開。
就在蛟音嫚要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姜相柳的身形在一息之間就出現(xiàn)在了蛟音嫚的面前,并挽起蛟音嫚的手臂,嘻嘻笑著:
“姐姐大人,您可真是心急。您想知道什么,直接問就好了?!?br/>
一邊說著,姜相柳便挽著蛟音嫚的胳膊朝著那中間的圓床走去,舉止十分的乖巧,完全沒了剛才那瘋癲的模樣。
蛟音嫚并不關(guān)心這些,聲音都顯得極為的平淡:“在L917巨型貨輪消失之后,為什么你們沒有立刻匯報給指揮總部。不僅如此,船長鯥和他的副手巴蛇還擅自做主前去尋找L917巨型貨輪,到現(xiàn)在落個失聯(lián)的結(jié)果?!?br/>
對此姜相柳松開蛟音嫚的臂膀,表情有些倦意的朝著床上躺去,冷笑了一聲:“姐姐大人,您也是知道的,說到底那兩個老東西是我的上司,我哪里管得著他們呢?”
“至于為什么這么晚才匯報,那完全是因為我覺得他們兩個一同行動不可能出現(xiàn)什么岔子。但是誰能想到,他們居然也跟著L917失蹤了?!?br/>
“再者說了,決定此事的是他們,就算指揮部要問罪,也歸不到我的身上。”
姜相柳一臉無所謂的說著,微微搖晃著的貨輪彷如那嬰兒的搖籃一般,聽著外面那磅礴的雨聲,不由得有些犯困。
蛟音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姜相柳的做法,似乎消失了這么多的上古異獸和異獸種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一樣。
不過沒辦法,姜相柳一直都是這樣,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離開禁衛(wèi)局來這片無拘無束的大海之上。
但是這種事情光想想就讓蛟音嫚覺得極其不對勁,怕是會有大事發(fā)生。
姜相柳像是能夠感知到蛟音嫚的憂愁一樣,輕輕搖頭嘆息道:“姐姐大人,不得不說您真是既認(rèn)真又負(fù)責(zé)。不過,今晚您是別想了。”
伴隨著外面閃過一條劃破天際的雷電,轟鳴的雷聲也回蕩在這片海域之上,風(fēng)雨也隨著時間愈演愈烈。
蛟音嫚不得不承認(rèn)姜相柳是對的,這種天氣根本沒辦法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想到這里,蛟音嫚也是從坐著的圓床上站起身來:“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去休息了?!?br/>
但是蛟音嫚剛說完這話,就被此刻趴臥在圓床之上的姜相柳給拉住了手臂:“怎么,姐姐大人這是在嫌棄我?”
“還是說姐姐大人已經(jīng)有新歡了?”
說完這話,姜相柳看著蛟音嫚那回過頭的冷漠眼神,也是俏皮的吐了吐她那猩紅的蛇信子:
“開玩笑的嘛。”
.......
龍門L810巨型貨輪,下層甲板。
此刻的亞托克斯正在和蘇天狗在一個豪華無比的包廂內(nèi)打著游戲,不僅僅是亞托克斯興奮,就連蘇天狗也興奮至極。
周圍的柜架上羅列著各類游戲的實體版光碟,蘇天狗在龍門聽說過的游戲這里應(yīng)有盡有,沒聽說的就更多了。
這里簡直就是天堂啊。
以前姜相柳就多次邀請過蘇天狗來這巨型貨輪上,但是從小就害怕姜相柳的他,怎么可能敢過來。
要不是有蛟音嫚和亞托克斯,就算再給蘇天狗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獨自見姜相柳。
因為,姜相柳真的會吃人的。
姜相柳當(dāng)初離開龍門禁衛(wèi)局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她吃了一個無辜的龍門人類。
當(dāng)時指揮部為了不讓輿論擴(kuò)大,只好將姜相柳‘貶’到了龍門海運當(dāng)護(hù)航的異獸。
表面上的確是這樣,但是蘇天狗活了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他早就聽聞這海運是一個很美的差事。
雖然大部分都在海上度過,但是卻無比的自由,到了這里也就意味著,姜相柳吃人再也沒有受到約束。
雖然蘇天狗是異獸種,但他看見姜相柳就有一種老鼠見到貓的那種窒息感。
至于為什么說這里極其的自由,包廂內(nèi)站著的六名年輕女子就是很好的解釋。
她們六人都身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女仆樣式的連衣裙,膚色也是黃種人和白種人都有。
而她們都是因為各種原因來到這貨輪上的,不過大多都是被搶來的。
這個甲板的區(qū)域,只有龍門的異獸和這些女仆出沒,至于那些獸人勞工,則生活在潮濕陰冷的最底層甲板內(nèi)。
雖然看起來這些女仆待遇很不錯,但是她們之所以能夠站在這里,全都憑借她們自己的努力。
首先,被搶上來的女子如果不愿意的話,會被直接殺死。然后,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不能夠成功學(xué)會龍門語的女子也會被直接處死。
直到最后,才留下這些穿著女仆服,對他們畢恭畢敬的女子。
當(dāng)然,也不是全是魔鬼的行徑,至少在她們年老色衰之時,她們會被運回龍門,安享晚年。
至于怎么個安享法,蘇天狗就不知道了。
龍門想必不會虧待他們吧?蘇天狗如此想著。
一旁的那些女仆看著專心致志打著游戲的二人,也只能夠在旁邊傻站著。
最多指使她們換個游戲光碟,倒茶之類的.......
她們一開始還以為,這兩位大人也需要像服務(wù)船長和大副一樣,但是很明顯她們想多了。
亞托克斯和蘇天狗對她們沒有半點的興趣,即使她們處在花季一般的年紀(jì),有著絕美的面容也無濟(jì)于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亞托克斯和蘇天狗也還是狀態(tài)火熱。
不過在剛才,蘇天狗見這些女仆困得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也是都遣散她們回去休息了。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蘇天狗總覺得心里不是很踏實,從開始行動的那一刻就有這種感覺。
此刻的蘇天狗有些分神:“亞托克斯大哥,你說那艘消失的貨輪到底去了哪里?還有這艘貨輪消失的船長和大副......”
但是亞托克斯根本懶得理會蘇天狗的問題,他根本不在意這些。打好眼前這局游戲,才符合他及時行樂的性格。
蘇天狗看著外面磅礴的海浪和風(fēng)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海浪似乎就在告誡他們,此次的任務(wù)絕對不像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