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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校園春色 楚村真的是個很奇怪的村子占地面

    楚村,真的是個很奇怪的村子。

    占地面積不大,住戶大概四十多家,卻家家裝修精致,進(jìn)村就像仿佛進(jìn)入了古代的大宅門,院落錯落有序。

    楚誠介紹說,他們村子的祭祀很古老,所以除了本家的親人子嗣外,有的人也會請來一些朋友參觀祭祀,圖個新鮮。

    只不過,踏入村子從外村進(jìn)入內(nèi)村有個登記客人的這一項,目的是不希望混入有身份或者別有用心的人。

    楚誠很禮貌地和登記的中年人介紹我們,替我們偽造了身份,還要被中年人審視一番才終于得到認(rèn)可。

    走了很遠(yuǎn)我才長長的松口氣,無語吐槽道:“你們是在祭祀皇帝嗎?至于做到這樣嚴(yán)格嗎?”

    “不瞞兩位,確實是祭祀皇帝,楚國的皇帝?!背\笑的很無奈,語氣卻沒有半點不敬很是嚴(yán)肅。

    “秦滅六國的楚國?”葉楓饒有興趣的反問。

    楚誠很是驚訝,隨即坦然笑了,大致的介紹了楚家村人的身份,說秦滅六國之后,楚國的部分皇族就隱居在此,以楚為姓經(jīng)歷了世世代代。雖然時代在變遷,但唯一不變的就是這個家族的祭祀。

    他把我們領(lǐng)到他的住處,沒了外人也相對放松了不少。

    我們是為了案子來得,所以也就開門見山的提問了楚誠幾個問題,“楚先生愿意見我們,應(yīng)該也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了,我們想知道,案發(fā)前的那天中午,楚先生在哪?”

    “約了安琪見面?!背\回答的很坦白,“那日之前我就和安琪說過分手的事,但安琪執(zhí)拗的很。后來孫曉冉打電話給我,希望我能夠見安琪一面,給他個痛快讓她徹底私心重新開始生活,我才在那天中午約了她見面,很短的時間,說明白了我就走了。”

    “為什么?”我插了句嘴。

    楚誠被我問的一愣,隨即苦笑,“她是個好女孩,可是我的家族無法接受她,若是勉強在一起,大家都不好過。楚家都是商業(yè)聯(lián)姻,是為了鞏固家族的振興,安琪,安琪太平凡,給不了楚家想要的?!?br/>
    我認(rèn)真記著他所說的話,心里很是厭惡這個男人,長得人模狗樣,說白了還是為了錢和身份放棄了安琪?明知道不能在一起,還玩弄安琪的感情,禽獸!

    葉楓在外一直都很沉著冷靜,這次也是如此,聽了楚誠那一番道貌岸然的廢話后,只是象征的點了點頭,“那后來你在哪?有證人可以給作證清白?”

    “后來……”楚誠剛要開口,就被我打斷了,因為我早上沒吃多少,誰沒少喝,所以要臨時去廁所。

    在楚誠的指點下我從他家出來左轉(zhuǎn),再左轉(zhuǎn)。我沿路走去,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從進(jìn)村開始,就被一雙眼睛盯著,好奇怪。

    東張西望的超照了一番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從衛(wèi)生間出來往回走,手機想了起來,是王旭打來的視頻。

    我接通了和他打招呼,那邊的王旭如釋重負(fù)的說道:“哎呦喂,總算是打通了,你們這是在哪?怎么連個信號都沒有,我給你和葉局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總算是你這邊接通了。”

    我看著手機顯示著2G的信號,“大概是信號不好,我這邊的信號也很弱。有事?”

    “哦,那個,沈城那邊來人了,說若是方便的話,下午大家開個會談?wù)劙缸?。可是我們也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啊,下午趕得回來嗎?”

    這我還真沒法回答他,畢竟開車過來一個小時,葉楓的問題多,再加上祭祀典禮好像也是今天,來得及嗎?

    “我也不太清楚,我一會兒問問葉局吧,等有信號的時候,我給你回?!币仓荒苓@樣了。

    “唉,你后面的是個什么鬼???”王旭瞇著眼睛盯著屏幕。

    后面?

    我聽到王旭喊了聲“危險”,立即避開伸過來的手,慢了些手機被打掉在第,屏幕摔的稀碎關(guān)機了。

    我惱火的盯著面前裹著紗布的人,戒備的盯著他質(zhì)問:“你是誰?為什么襲擊我?”

    他好像說不了話,痛苦的哼了聲,又爬起沖了過來。

    我不能打他,感覺他好像沒有惡意,但也不能任由他這樣沖過來,就順勢抓住他,順力把他丟到地上。

    大概是打斗聲驚動了里面的人,葉楓和楚誠開門從里面出來,尤其是葉楓,看到我和人動手,臉色很是難看。

    我感覺自己惹火了,也知道打人不對,立即走過去把地上那位扶起來,給他道歉,“對不起啊,你如果不嚇我我也不會摔你,真是不好意思。”

    一直很淡定的楚誠突然變得很不冷靜沖了過來,臉色深沉的怒斥我身邊這位,“誰讓你出來的?回去別在這現(xiàn)眼!”

    察覺到自己失態(tài),楚誠趕緊收斂,給我們介紹:“這是我堂弟,楚清,前一陣子出了車禍,毀了容,人就變得脾氣暴躁。嚇著兩位了?!?br/>
    楚清似乎并不贊同楚誠的介紹,對著我連連搖頭,有口難說,那雙眼睛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仇視的瞪這楚誠,強撐著推開我跑開了。

    我看向葉楓,葉楓眼中有困惑卻對我搖頭,示意我不要多管閑事。

    遠(yuǎn)遠(yuǎn)地聽到有念經(jīng)文的聲音,楚誠禮貌的對我們笑了笑,“祭祀要開始了,兩位既然來了,不如和我一同去瞧瞧,經(jīng)歷了幾千年保存下來的楚國祭禮吧!”

    葉楓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使了個眼色給我,讓我跟上他。

    楚誠是楚家人,祭祀既然不能和我們這些圍觀的外人擠在一處。在喧鬧的人群里,葉楓死死地拽著我的衣服,生怕我人丟了給他添麻煩。

    看著宏大的祭祀場面,葉楓卻心不在焉的問我,“剛才,那人傷到你了嗎?”

    “???”

    葉楓不耐煩的重復(fù)說道:“我問你剛才受傷了沒有?”

    我搖頭,“沒有,我在學(xué)校學(xué)過簡單的搏擊術(shù),那個人受了傷沒有力氣的。只是,我手機毀了,能給報銷嗎?”

    葉楓用鄙夷眼神審視我,黑著臉抽出嘴角,隨即嘆了聲說道:“回去提醒我,我給你批條?!?br/>
    聽到葉楓說出這句話,比讓我聽到他擔(dān)心我受傷還要感動。我又想起王旭的電話,也順便和他說了。

    葉楓看了眼時間,并沒有打算回電話的意思,看樣子時間應(yīng)該充裕。

    我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這場觀禮看的也就沒什么興致。

    從楚家出來,葉楓一臉心事,一直到開車上路了,他才開口:“今天見到楚誠,你對他有什么看法?”

    “虛偽,勢力?!钡谝挥∠笤谀抢?,我是在沒法想到別的。不過,今天那個綁著繃帶的楚清,我覺得他對這個堂弟的態(tài)度很不友好,“對了,還很偽善,這樣的人被安琪喜歡,我覺得被害人有點眼瞎?!?br/>
    聽著我的評價葉楓很無奈的搖頭,卻意外贊同的說:“你的評價有點偏激,但有一點你說的沒錯,這個人絕對沒有外人評價的那么高,是個表里不一的男人。談話的記錄雖然沒有可疑點,卻讓人覺得太刻意,約會竟然帶著朋友,即便是說分手的事也沒聽說帶給電燈泡的?!?br/>
    “葉局懷疑他?”我好奇地問。

    “有時候太過刻意的安排某件事,可他每個證明自己的地方都能有人給他做正,你覺得這樣正常嗎?今天他把一切都是安排的那么合理,只是那個楚清卻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翻倒暴露了他的真本性了。”

    我贊同的點頭,下意識的取出手機看時間,卻忘了手機摔壞了,還順便掏出個小紙團。好奇的打開,看到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兩個字:“救我!”

    我趕緊給葉楓看,葉楓立即停車,調(diào)轉(zhuǎn)方向。

    “我不懂,那么多人,他為什么偏偏向我求助?”我困惑的看著紙團上染著血跡的兩個字,看起來是臨時寫上去的。

    這時候轉(zhuǎn)念想到楚清幫著繃帶的手,確實有個血肉模糊的手指漏在外面。

    “你在遇到他之前在和王旭通話了是嗎?”葉楓若有所思的問。

    我不太懂的回道:“是,可……”

    “你是不是提到了自己的身份,或者王旭提到了?”那雙精明的黑眸審視著我,讓我立即認(rèn)錯。是了,這是一種很低級很致命的錯誤,這好在只是普通的人家說漏了嘴,只被一個人需要救助的人聽到了。這若是查什么大案子,暴漏了身份,只怕就不是這么簡單,很可能會害死很多人?!拔蚁禄刈⒁狻!?br/>
    葉楓并沒有怪罪我,反而繼續(xù)說楚清的事,“這個楚清雖然受了傷,卻是個聰明人,通過簡單的對話就猜出了你的身份。我想他是故意引起你的注意,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給你發(fā)出了求助信息。楚誠似乎對這個楚清很是忌憚,不知楚清抓了他什么把柄?!?br/>
    我們把車子距離楚家五十米外的樹林中,繞路來到楚家對面的山坳后面藏身,看著門口相繼離開的楚家宗室問葉楓,“這樣守株待兔不是辦法?!?br/>
    葉楓關(guān)掉手機,靠著石頭閉目養(yǎng)神,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未必,人在心虛的情況下,即便再精明很會做出蠢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