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果然沒有她,有的只是與紀鵬飛之間的友誼,所以才會逼她回去,現(xiàn)在還對她這么兇,把她捉得這么疼。
時過境遷,真的什么都不同了呀,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往了。
越想越氣,越氣又越要想,氣到體內(nèi)像是快要爆炸了,她開始捏起粉拳捶打他,咬著牙來打,手再痛也不管了,捶得他厚實的胸膛“嘭嘭嘭”直響。
任由她打了幾下后,他似乎有點生氣了,突然停下腳步,瞇起眼睛,耍狠似的盯著她:“你是想看看更混蛋的行為嗎?”
“呃?”
沒等她反應過來,陳一維突然把肩部一松,氣沉丹田,雙膝微彎,做勢要把她遠遠地拋出去。這個動作嚇得她再也不顧上掙扎,雙緊緊揪住他的衣領,把頭抵在剛才被她捶打的胸膛上,閉目等死。
但等了半天也沒被人扔出去,反而她頭抵著的地方在微微震動著。她疑惑地抬眼,一頭撞進他噙滿笑意的溫柔眼眸里,那張臉離她很近,近得能聽到他從喉嚨中逸出的笑音。
原來他不是真的要把她扔出來,只是嚇嚇她而已,方綾不由得又羞又憤,正要指責他的行為,被嚇得失血的柔軟紅唇便已被他如鷹般攫住,強勢而兇悍,毫不留情,吻得她透不過氣,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他是在通過這樣的方式,把他的怒火向她傳達出來吧,方綾迷迷糊糊地想著。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在微微顫抖著,那是因為生氣嗎?她不清楚,也沒有辦法思考,只能被動地順應著他。
許久許久之后,兩個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可他依然把頭抵住她的額頭,在她耳邊低喃:“我想你!”
“我也又改變了主意。強逼自己硬起心腸。別過臉不看他?!安幌肽??!闭f這話地時候。其實她地心里很不舍地。并不愿意這么快與他分開。這一次分開。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時候才可以再見面了。
他不置可否:“真地嗎?”
zj;
“真地。”
“沒關系。我想你就夠了?!卑阉啬_輕輕地放下。讓她緊貼著自己。他不由分說地再次吻住她。把壓抑許久地思念。全都化為纏纏綿綿地吻。吻得渾然忘我。
這次地吻與剛才地差太多了。如果說剛才地是霸道而蠻橫。那么這次地則是極盡溫柔之事。小心地珍愛著她。時而淺嘗。時而深吮。時而輕啃她。時而吻又得極為深入。讓她差點為之瘋狂。從而尖叫起來。
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不行。絕對不行。想是這么想。但她地身體沒力啊。手腳發(fā)軟。沒辦法把他推開。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甚至是想要得更多。不自覺地把手環(huán)上他地肩頭。借力托住自己不斷下滑地身體。
直到一股不尋常的味道傳入她的鼻端,她才從渾噩中反應過來。而他也停止了那個深綿密長的吻,靠在她的肩上喘氣。那股腥臊的氣味越來越濃了,像是風頭那邊傳過來的,順著風勢向著山腳下飄過去,隱隱透著危險的氣息。
方綾正要開口提醒陳一維,他卻提前反應過來,猛地抱起她,“呼”的一聲竄上旁邊一棵高大的榕樹,站在高高的枝杈上,警戒地往下面張望。
穩(wěn)穩(wěn)地曲膝蹲在粗大的樹杈上,他一手扶著樹干穩(wěn)住身形,另一只手占有性地摟著她的腰,讓她端坐在他的膝蓋處,不讓她離開。
方綾本想抽空查看一下他們所處的位置,卻在低頭看到自己的身體后,羞怯地低呼起來,手忙腳亂地把散開的衣襟合并,把不知何時露出來的肌膚藏好,同時身體內(nèi)部點燃了一團熊熊大火,一路燒到她的臉龐,再往腦門頂端竄上去。
察覺到她慌亂的動作,陳一維也低下頭看了看,陡地輕笑出聲,讓那口白牙在她眼前直晃:“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覺得太晚了點?”
“壞人?!彼p哼一聲,將視線放在樹下的小道上,打算對他來個不理不睬。
“不妙!”他忽然坐了下來,用最舒服的姿勢把她摟進懷里,曖昧地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地**著,嘴里發(fā)出模糊的聲音?!澳愕膽B(tài)度很奇怪?!?br/>
“什么?”她輕推他,臉頰更是紅得能滴出血來。
“你對所有的人都那么好,偏偏不給我好臉色看?!彼恼Z氣雖然很哀怨,但眼睛里的笑意,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
因為你是最壞的那個人。方綾不理他的胡言亂語,但心里已經(jīng)偷偷給出了答案。
陳一維繼續(xù)說道:“就這樣吧……這特別壞的態(tài)度,以后只能留給我,知道嗎?”說完后他還重重地點了點頭,口吻里是滿溢的自豪感,恍若這樣的待遇,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結果。
他的話卻讓方綾瞪起眼睛看他,對他的說法不敢芶同,正要開口反駁他,他已經(jīng)把修長的手指抵在她的雙唇上:“噓不再說話了,把注意力放在他們剛才所站的那個位置上。
縱使她現(xiàn)在有滿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