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怕失去你
良久,被輕輕放開。
百里鏡司額輕輕抵著她的,自上緊緊看著她。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玉般,微染了紅意的臉龐,“不夠。你總是很忙!
鏡司憐,“我事情比較多!
百里鏡司,“……你可以不忙的!
鏡司憐,“……”
笑,“總不能放著一直不處理!都是些重要的事情。”
百里鏡司撫摸著她臉,輕輕捏住她下顎,微抬她小臉,輕咬下唇瓣,道,“能有妖后重要?”
鏡司憐,“……”
笑出了聲!
“好幾年的梗了!你還玩!”
百里鏡司,“難道我不是?”
鏡司憐,“……”
笑了好一陣,手回抱呀腰,“你是!
百里鏡司唇角微彎,“既然我是,那么,哪個重要?”
鏡司憐笑,“妖后重要!”
百里鏡司,“很好。”
“不要總是忙碌著!
鏡司憐,“……”
“嗯!
百里鏡司撫著她臉頰,臉緩緩壓下。
薄薄霧氣中,暖意怡人。
鏡司憐緩緩的感覺呼吸有些不穩(wěn),輕輕推推身上人。
百里鏡司稍稍松開她點,在她呼吸幾口氣時再是封住。
許久,從浴房到寢室。
偌大的龍床上,鏡司憐身上包著厚厚的毯子被百里鏡司抱著在懷中擦拭著長發(fā)。
靠在他懷中,有些昏昏欲睡。
“寶貝!
“嗯!
模模糊糊中,耳邊傳來百里鏡司聲音。
鏡司憐輕輕應聲。
百里鏡司輕咬她耳垂下,“很累?”
“嗯!
百里鏡司大手輕捏她腰,另手也是輕捏著后頸。
輕輕的力道,昏昏欲睡中的鏡司憐只覺很是舒適。漸漸沉入夢中。
似是被一個噩夢侵擾,她睡得極度不安。
直到原本該是輕捏她后頸與腰間的大手慢慢改了位置。
原本的噩夢被打斷。
隨著大手位置所觸位置的改變,莫名的感覺徹底打斷噩夢。
“唔……別亂動……”
鏡司憐伸手輕輕推下。
然,這推拒卻是好未起作用,待感覺那侵擾漸漸轉(zhuǎn)到胸口時,她微動身子。
推了幾下身上人,然侵擾卻是未停。
迷迷糊糊的睜眼,待看清現(xiàn)狀,臉立時漲紅。
“你……”
“嗯?”
百里鏡司緩緩抬臉看她。
鏡司憐臉漲紅著。
張了張口,此時已是完全忘了之前的噩夢中了!
話沒完,身上人已是又壓了下來。
良久又是良久,百里鏡司緩緩放開她。
“寶貝!
“……嗯。”
“再等一年,該是可以了。”
鏡司憐,“……什么?”
百里鏡司紫眸緊緊看著她,“一年,不能再久了。”
鏡司憐,“一年什么?”
百里鏡司,“就定在年后了!
鏡司憐皺眉了,“所以究竟定什么?”
百里鏡司吻下她眉心,“乖,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鏡司憐皺緊著眉,看他會兒。
“這么神秘?”
百里鏡司,“是你還沒長大!
鏡司憐,“我十七了!
百里鏡司,“嗯,我知道,也很高興。”
鏡司憐,“那為什么會覺得我沒長大!”
百里鏡司看她會兒,“寶貝,我愛你!
鏡司憐一楞,“……我也是!
百里鏡司看她會兒,見她眸色中絲絲的迷茫,紫眸微動。
吻她眼角,輕輕道,“因為心悅你,我會想抱著你,想吻你。你呢?”
鏡司憐微怔,臉微紅,“……嗯,我也是!
百里鏡司又道,“那,還有呢?”
鏡司憐眨眼,“還有?”
百里鏡司看她眸色中的不解,良久,抱緊她。
“還有……”百里鏡司話沒說完,頓下,低低的道,“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感受?”
鏡司憐貼著他胸膛,半晌。
緩緩的道,“……怕失去你!
百里鏡司眸色一動,紫眸對上她的,“乖,不會的。”
鏡司憐,“……嗯!
回抱著他腰,緩緩閉眼。
百里鏡司輕撫著她后腦,好一會兒不見她動作與說話,低頭,見她已是不知不覺睡了下去。
輕輕將她往上抱抱,調(diào)整好一個讓她舒適睡姿,看她良久,輕輕的吻落在她眉心與臉頰上。
“……原以為,會結(jié)束你的噩夢……”
暗處,一道暗影閃下。
“主子。人已經(jīng)到了!
百里鏡司撫著鏡司憐后腦的手微頓。
“安排好!
暗影,“是!
停頓下又道,“還有,暗衛(wèi)查到,黑衣人曾在大漠出現(xiàn),大漠邊關(guān)現(xiàn)有異動。怕是會對鏡滄邊關(guān)不利。”
百里鏡司,“去查清楚!
“是!
次日,鏡司憐醒來時,陽光正好。
春日里的清晨,空氣清新怡人。窗外,鳥兒蟲叫共鳴一般,悅兒的很。
鏡司憐捂著眼,緩緩適應光線。
身側(cè)百里鏡司伸手捂住她眼,抓下她小手,取代她的動作。
好一陣,鏡司憐抬手推開他手,揉揉眼,起身。
“我去上朝,你繼續(xù)睡!
百里鏡司環(huán)住她腰,“一起!
鏡司憐看他會兒,頷首,“嗯!
偌大的床榻,周圍床幔遮掩,絲毫看不清床內(nèi)景象。
鏡司憐對外喚了聲。
早就候在門外的殊音殊陶等推門進來。輕手輕腳放下梳洗用具后,又是緩緩退了下去。
起床更衣,梳洗。
這后鏡司憐坐在梳妝臺前,百里鏡司在后,為她細細梳著長發(fā)。
發(fā)型梳好后,百里鏡司從袖中取出一根淡紫的玉簪,輕輕插入她發(fā)間。
鏡中,鏡司憐看著那根淡紫的玉簪,眸色微動。
“這次是勿忘我?”
自從十三歲生日那時,他送給她第一根紫玉簪子后,每年生日她都會收到一根他親手做的簪子。
當然……除了十四歲那年……
但最近一年,他像是做上癮了一般,越發(fā)送的勤快了,每隔兩月幾乎就一支。
百里鏡司道,“不喜歡?”
鏡司憐抬手撫摸下滑潤的玉簪,“很喜歡!”
百里鏡司唇角微彎著,“喜歡就好。”
鏡司憐再是撫下簪子,撫摸上面那朵小巧精致的勿忘我花瓣,眸色見動。
腦內(nèi),一幕幕模糊的畫面閃過……
半晌,聽百里鏡司喚他,怔楞楞的回神,看他。
“怎么了?”
百里鏡司靜靜看她,大手撫上她臉頰,“怎么走神了?”
鏡司憐,“……抱歉。我沒在意到。”
百里鏡司緩緩吻下她眉心,“剛剛在想什么?”
鏡司憐,“……”
眸色間有些迷茫,唇微顫,“只是一些……”
一些她想忘,也確實努力忘掉了許久的畫面。
百里鏡司指腹輕輕摩挲她臉頰再到唇瓣,“……你在想他?”
鏡司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