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接過兩粒丹藥,點了無數(shù)次頭,看來這用嬰兒換了兩粒陰元丹在這白猿的眼中可是賺大發(fā)的買賣。..cop>看白猿的表現(xiàn),金鐘明白這個叫陰元丹的東西對于白猿這種妖獸來說定然是個極具吸引力的好東西。
白猿興奮的搓著手,將其中一顆陰元丹放到了自己耳朵里,然后忙不迭的將另外一顆扔到嘴中,就這么生吞了下去。
還沒吞服多久,白猿的骨骼竟發(fā)出咯咯的恐怖聲音,然后她本就健碩的肌肉開始一張一縮,連眼球都似乎有要蹦出來的征兆。
這一刻,白猿的模樣就像掉落上岸的金魚,充滿驚恐和無助。
“夭壽了,哪有這樣吃的,你是想死嗎?”灰袍人看到白猿的樣子嚇了一跳,忙伸出一只潔白的手掌往白猿胸口拍去。
白猿因暴飲暴食引起的澎湃的藥力終于在灰袍人一掌之下遭到了強行的鎮(zhèn)壓,漸漸流入到了白猿的妖族經(jīng)脈之中。
看到白猿那凸起的眼球和肌肉漸漸的恢復(fù)到了正常的狀態(tài),灰袍人也是松了一口氣,用他那纖細白凈的手指使勁的戳著白猿的腦門,說道:
“猴急猴急說的就是你這種……簡直太胡來了,吃這等靈藥連我都不敢一口吞下,要一點一點在嘴中化開,要不活活脹死你,記得了嗎?”
女性化的動作配上飄揚的銀須,金鐘心中不禁有些惡寒。
“噢!”
白猿抓耳撓腮,十分難為情,也不知道到底聽懂了沒,只是不停的點頭。潔白的獠牙再次恐怖的支了出來,顯示還沒有從服丹的喜悅中清醒過來。
高興了一陣后,白猿突然湊到灰衣人的面前,眼睛滴流的不停亂轉(zhuǎn)。
趁著灰衣人不注意,伸出白色的爪子將金鐘往自己懷里扯了扯。
“你這白鬼,實在沒皮臉,吃完丹藥就想把送出的禮物往回要?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灰袍人杏目圓瞪,笑罵道。
白猿白頭搖動著,也沒有出人言解釋,但還是死皮賴臉的扯住嬰兒金鐘不放。
灰袍人似乎很了解妖獸的脾性,有些明悟的說道:
“好啦,好啦,你和豬妖王以后隨時可以來看他,為了補償你們,我再給你和豬王一人一顆陰元丹怎樣?”
說著,從懷里又拿出瓷瓶倒出了兩粒丹藥。
“噢噢噢,呀~呀!”
白猿眼冒金星的接過丹藥,用爪子緊緊的握了起來,白頭點的和小雞似的,看來這此是千肯萬肯了。
“哈哈哈,行了,滿足了就趕緊走吧,將那籃子果子也帶走,還有記得警告豬王服丹的時候一定不要向你一樣去吞服,要在嘴里一點點化掉。”
灰袍人揮了揮手,再沒有理得了便宜越走越遠的白猿。
“可憐的小家伙,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哈哈,正好我躲在這深山里可能一生都不可能有子女傳承,你就當(dāng)我的子女可好!”
灰袍人雙眼亮光閃閃,越看手中的嬰兒越喜歡,對這個收養(yǎng)的決定充滿了期待。
灰袍人看夠了,便解開金鐘身上的包裹,看金鐘的下身看了一眼,高興的說道:
“原來是個男孩,不錯不錯,今后你就是我的兒子了。咦?你的胸口怎么有個胎記?這么清晰難道是個紋身?奇怪,誰會在一個嬰兒的身上紋身啊……”
原來,灰袍人在金鐘的胸口之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異常清晰和對稱的圖案,可以確定這不是胎記那么簡單,貌似更像是一只燕子的造型。
不過貌似灰袍人根本不在意這些,一個帶紋身的孩子對于處于萬妖森林北部的來說有什么所謂?
“有個標記就有個標記唄!反正我也不打算去找失主?!被遗廴藫u頭笑道。
“我叫你什么好呢?”灰袍人捋著胡須自言自語道。
“既然你是那頭有名的豬大王撿回來的,又有緣入了我青云家的門,那今后我就叫你……二狗蛋吧?!被遗廴苏J真的說道。
金鐘聞言氣的頭暈?zāi)垦?,如果不是嬰兒的氣血平穩(wěn),他早就氣的吐血,這名字起的也太不走心了點吧。..cop>“哈哈……你竟然瞪我……太有趣了,你一個孩童竟然貌似能聽的懂我的話,看你的樣子是不開心嗎?”
這姓青云的灰袍人貌似很頑皮,金鐘聽她繼續(xù)的道:
“你是豬大王撿回來的,又有緣成為我青云家的孩子,那就從你來到這里的緣分中取名吧,我就叫你朱青云怎么樣?”
聽到這個名字,金鐘心中這才略微滿意了些,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朝著灰袍人點了點頭。
“哎?竟然點頭了……真是一個怪孩子?!苯星嘣频幕遗廴丝吹浇痃婞c頭,略微詫異的道。
“既然重生到這一世,過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朱青云就朱青云吧,名稱只不過一個代號而已,況且這名字貌似還不錯,最起碼比二狗蛋強多了?!贝竽踅痃娙缡堑南氲剑銓χ遗廴伺Φ恼Q?。
“既然你一個小東西都同意了,那你今后就叫朱青云吧!”灰袍人看著金鐘對她可愛的眨眼,終于定下了他的名字。
前世的金鐘并無親近之人,一生下來就要經(jīng)歷殘酷選拔和廝殺才成就那當(dāng)初的魔王,就連名字都是魔祖當(dāng)年隨便給起的,都不知道源自什么目的才叫的金鐘,難道自己是生在一座大金鐘之下么?
倒是“朱青云”這個名字么……最起碼流傳有序,知道是為什么而起的。
金鐘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嬰孩,只能任之聽之,畢竟以后的生活還要靠面前這個長胡子的怪人。
上一世整整斗了一千年,現(xiàn)在算算,金鐘到死了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爭的是什么。即便和震仙的最后一戰(zhàn)勝了,也是心中一片茫然。
金鐘在用魔槍捅破了最強的仙陣,又捅在了震仙的心臟的那一刻,他的心中竟生不出絲毫的驕傲和滿足,只有無盡的倦意。
心念至此,金鐘賭咒道:
“從此我就不是魔王金鐘,而是森林里重生的朱青云,我要和我過去的一切道別,就從這一刻開始?!?br/>
(往后的文里,朱青云就是魔王金鐘的轉(zhuǎn)世。金鐘之名不代表一開始的這名主角,而在下文另有其人)
就在朱青云還在自我規(guī)劃時,只見灰袍人將赤裸裸的金鐘捧到了自己的懷里,溫婉的對著他說道:
“我現(xiàn)在就是你的母親,我是青云九姑,是帝國里青云家的女兒,在萬妖森林這個地界里所有的大妖都尊稱我為九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兒子?!痹捳Z中充滿溫情和母愛……隨即畫風(fēng)一轉(zhuǎn):
“至于你小子的父親……額,容我再編上一編……”突然慈母的面目消失,變成了一個跳脫的神經(jīng)質(zhì)一般。
朱青云面對這樣的養(yǎng)母,嬰兒幼小的頭顱里竟然傳來了一陣陣頭痛。
“對了對了,你的父親這不是現(xiàn)成的嘛!他姓朱,就編他是個海外的散仙,然后他在我待產(chǎn)的期間狠心離你我母子而去,拋棄了我們回了海外……嗯……就是這樣,等你長大了我就這么告訴你,哈哈……”青云九姑編完朱青云的身世之后,成功的大笑了起來。
青云九姑自以為這個理由等朱青云長大再說簡直就是完美無缺的,卻不知道此時的朱青云身形雖是嬰兒,晶瑩的大眼睛里雖然透著懵懂無知,但是身體內(nèi)的靈魂可是上千年的大魔王,對于這樣狗血的借口他簡直鄙視到無以復(fù)加。
朱青云鄙視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驚訝看著這名叫青云九姑的人。
“青云家的女兒?難道這個叫青云的撫養(yǎng)人,竟然真是個女兒身嗎?那這滿臉的胡子……”朱青云注意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愕然的想到。
感受到青云九姑身上傳出女子特有的柔軟和看到她并未突出的喉結(jié),再聽她清甜嬌柔的女聲,朱青云終于確定這個叫青云九姑的灰袍人的確是一名如假包換的女人,但是……
“難道她生了怪病才導(dǎo)致面貌如此?因為這種面貌她才躲到這深山里面定居的嗎?”朱青云越想越覺自己猜的有理。
白胡子的青云九姑此時興致極好,將光禿禿的朱青云放到亭子里被曬的火熱的石桌上,也沒管朱青云掙扎的樣子和緊皺的眉頭,說道:
“來,我看看你小子的五行潛力如何?!闭f完,青云九姑就將一個法訣印在了朱青云的小腹之上。
青云九姑手掌間一片柔和的綠色光芒自朱青云的小腹處亮起。
隨后,一股柔和的靈力波動仿佛綢帶一般緩緩鉆入到了朱青云的身體之中。
突然,一團紫色的火苗自青云九姑的手掌處冒出。
雖然九姑及時縮回了手,但是熾烈的溫度依舊將她的手掌燒的通紅一片,疼痛不已。
還沒等九姑驚訝完,朱青云體內(nèi)游走的絲綢般的能量仿佛被瞬間燒著了一般,消失在他的體內(nèi),然后無聲無息的退了回去。
“咦?好猛烈的怪火??!”青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通紅一片的手,驚訝的道。
“沒想你小子身具等級不低的火屬性能量啊!既然如此,今后有我操心的了……”青云九姑并沒有驚訝多久,也沒管手上的疼痛,十分高興的將朱青云舉起了起來。
青云九姑本就是想靠身具的木屬性靈力調(diào)出朱白的未來潛力看一看,卻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嬰兒體內(nèi)竟有能有如此強勁的五行之火,心中不但沒有生氣,相反還十分興奮。
以往青云九姑只要引導(dǎo)術(shù)的光芒照一下,那些被檢測的生靈都會反映出相應(yīng)的五行光芒,但也頂多就是亮一下罷了,哪里像朱青云一般,透體而出,直接將自己的木靈力懟了回來。
青云九姑天生擁有純木之精華,又融合了翠玉松的靈魄,自然也知道木是助火的,所以并沒有在此事上多想,只以為朱青云天生火性略強與他人罷了。
而青云九姑沒想到的是,朱青云身具的靈火并不是普通的五行靈火,而是早已超脫五行的束縛,屬于另一個仙魔世界的魔火,這種火放到如今,早已超越了任何頂級的靈火。
從這里,主角的名字就叫朱青云了,至于金鐘之名,之后還有交代。
(本章完)